女秘书


1
我是一名毕业已几个月的大学生,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好不容易想起有位师姐言影在一家大公司当秘书,于是想找她帮忙。

那天我带了简历找到那家公司,哇,公司好大呀,因为忘了问清师姐的办公室,我找了好久也找不到她。正在徘徊,一不小心把后面的一个人撞着了,我连声 道歉,抬头一看,是一位30不到的很帅气的男士。

他微微一笑,走开了。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言影,她一看到我,就调侃到,小弟,怎么一年没见,你长的越来越秀气了嘛。这令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了,然后她看了我的资料,答应为我想办法。
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言影的电话,兴奋的让我明天上午来上班,我问是什么工作,她沉默了一下,神秘的说:“保密,明天就知道了。”

2
“女秘书??”我吃了一惊。
“是呀,我们公司总裁要聘一位女秘书,他看中了你了。”言影回答。
“可我是男的呀。”我说。
“我会为你准备女装的。”她把我拉到一面镜子面前:“你不觉得如果你穿上女装的话会很漂亮吗?”
镜子里是一个清秀的小男生。
“也 许我穿上女装真的会很漂亮耶。”我想。
言影似乎看出了我脑子里所想的,微笑着从办公桌旁拿出一包衣服,我发现是紫色的吊带衫,超短裙,还有同样颜色的胸罩内裤。她拿出衣服在我身 上比画着,我不由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你知道吗,自从昨天在公司里撞见了你之后,总裁就对你赞不绝口呀。”

我这才知道昨天我在公司走廊里遇见的就是总裁,想到这里,我感觉我的脸都红了起来.想到我几个月都没找到工作,我一狠心,好吧:“我答应了。”
一阵掌声穿来,言影的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近来,从镜子里我清楚的看到,是总裁来了。
“好,我很高兴你能答应。”

他的手搂上了我的腰:“我给你取个名字,就叫诗诗好了。”我低声的摁的应了.总裁回过头来对言影 说:“小影,接下去几天诗诗就交给你去调教了。”

 

3
言影把我带回了她的家中,这是一套两居室,布置得很浪漫,非常符合她的性格。她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性,至今还是单身,不过这倒好,因为我 就怕碰到别人。我在她的卧室里随意浏览,看到一本像集,于是翻看起来。
“诗诗。”我在专心的看她的照片。
“诗诗!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似 的?”
“啊!是在叫我吗?”
“废话,房子里面就咱们俩人,不叫你叫谁?”
“对不起,我对这个新名字还不太习惯。”
“你必 须习惯,如果老板叫你,你不答应,不是等着炒鱿鱼吗?”
“谁是老板?”
“就是咱们的总裁。”
“我光知道他性罗,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名字。”
“他叫罗亦强。亦就是恋爱的恋字,不要下面那个心,强是强壮的强。”
“没心怎么恋爱?”
“就你会说俏皮话。”
“人 长的倒是挺帅气的,他是同性恋吗?”
“据我了解,他不是。你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我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他有这样奇怪的念头,要我 男扮女装去当他的秘书。言姐,他以前的秘书都是男扮女装吗?”
“这倒不十分清楚,因为我也是刚来不久。前一个秘书好象是一个真女人,不过也可能是 一个男人装扮的,谁知道!我这也是瞎猜。”
“言姐,我总有些害怕,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或者是一个圈套,让我去钻?”
“怕什么?你又 不是真女人,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亏可吃的!”
“我要真是女人就好了,可惜我不是。”
“这次就让你过足了女人瘾。不过可得千万小心,不要像上 次那样,把乳房掉了下来。”

4
她指的是学校里演戏的那件事,那时我正上大一,系里准备排一个话剧,在联欢会上演出。戏的名字叫《漂亮的风流寡妇》,是一出外国喜剧。

讲的是一个年轻的寡妇,冲破族人的阻碍,最终与心爱的人结成连理的故事。内容有很多误会和巧合,非常富于戏剧性。由于戏中女主角需要穿暴露的服装和 有许多接吻的场面,所以女同学都不愿意演。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一个姑娘还没结婚,就去演寡妇,心里都有忌讳。负责文体的同学做了很多工作,还是没有一个女生愿意。

在这种情况下我自告奋勇,说为了集体的荣誉,我情愿牺牲色像,去扮演那个风骚的小寡妇。我这样决定是有原因的,我在初中时就有扮女装的经历,当然那 是在家里偷偷背着大人干的。

这次见女同学不愿意演,就心里痒痒的,希望把这个角色接下来,但表面上还装得若无其事,直到最后我才说出了我愿意演。

这下子我成了“英雄”(不,应该说是“英雌”),女同学都欢呼雀跃,因为我救了她们的驾。她们把我围了起来,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有的要帮我化妆, 有的要借我衣服和鞋子。

有一个女生说,要把她当演员的姑妈的戏服拿到学校来。
这时一位身材苗条的女生过来说:“别乱,别乱,慢慢来,缺什么东西到时候会向你们要 的,现在王晓娣由我来调理。”王晓娣是我的名字,有点女里女气是吧,这是我们家乡的风俗,男孩子取女孩子的名字,说是容易养活。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我一看,是个很标致的女孩。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记住了,我叫言影。”
“姓 言?这个姓可少见。”
“你真是少见多怪,鼎鼎大名的言菊朋、言慧珠父女就姓这个言。”
“哎呀!小生不知,望小姐恕罪,小生这厢有礼了。” 我学着戏台上的小生拿腔做调的道白,并作了一个揖。
“错了,你应该说:‘哎呦,奴家不知,望官人恕罪,奴家这里万福了。’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 风流的小寡妇了,你应该尽快进入角色。”
“是,奴家遵命。”我与言姐的第一次对话,就是这样开始的。

5
“你先把剧本拿去,先熟悉剧情,然后再背台词。”原来这出戏的导演就是言姐。
“什么时候彩排?”我盼望能早日穿上女装。
“急 什么?早着呢,你先把台词记住再说。”
我只 好把穿女装的愿望往下压一压。
“王晓娣,不,这太罗嗦,我干脆叫你晓娣吧。”
“那我 怎么称呼您哪?”
“别您、您的,这多生分哪。我比你大,你就叫我言姐,对了,我想还是管你叫‘小弟’吧。”
“我本来就叫‘晓娣’吗!”
“不 是那个‘晓娣’,是‘小…弟…弟’,怎么样?好玩吧!”
“是,言姐,随便你怎么叫。”
“好,咱们先去做衣服。”
“做衣服?做什么 衣服?”
“你在戏里穿的衣服呀。”
“不是好多女同学把衣服都送到你那里了么?”
“我看了,有些可以,有些不合适,需要定做。”
“凑 合点行吗?”
“那怎么行。你在阳台上谈情说爱的那场戏,胸口要开得很低,要把双肩露出来,学生哪有这样的衣服?必须另外做。”
“是,做衣 服…做衣服…需要我亲自去吗?”
“那当然。”
“言姐,你替我去做吧。”
“那怎么行,是要比着你的身材量尺寸。”
“不行, 不行,让我去量尺寸,一个男人去做女人衣服,多不好意思。”
“那怕什么?”
“言姐,你替我量身吧。”
“我问你,是我演小寡妇,还 是你演小寡妇?”
“是…我。”
“这不就结了,要照我的身材做衣服,你穿着不合适,那戏不就演砸了么?”
我没词了,我只好乖乖地跟 着言姐去裁缝店做服装。
6
“请问哪一位做衣服?要什么式样的?”裁缝师傅倒是很热情。
“请照这几个款式给这位先生做一套。”言姐拿出一张照片,指 点着。
“对不起,请再说一遍,是给这位先生做吗?”
“对,对,没错儿。”
“怎么,男人做女人服装?难道这位先生是位小姐不成?” 裁缝师傅睁大了眼睛瞪着我,看得我把脸羞得飞红,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是先生,不过快成小姐了。哎,我说,你照要求做就是了,罗嗦什么!”言姐有些不耐烦。
“是,是,我做,我做。嘿!现在男女 都一样,都一样。小李,帮我记尺寸。”
“是,张师傅,您说吧。”
于是张师傅用皮尺在我身上量来量去,一边口中报着数字:…“领口……,袖 口……,胸围……,腰围……,臀围……。”
“师傅,胸围和臀围的尺寸要改一下。”言姐对裁缝师傅说。
“没错呀,我量的就是这个尺寸。”
“我知道你量的不错,可是他的 胸部和臀部还是要发育的,所以要改大。”
“加多少?”
“臀围加15公分,胸围加20公分。”
“请问,这衣服什么时候穿?”
“过 两个月吧。”
“您开玩笑吧,两个月……两个月内一个男人的胸围怎么可能增大20公分呢?那不成了人妖了?啊,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说 您。”
“没关系,我又不是人妖。”
“对,对,您不是人妖,您哪能是人妖,男人穿女人衣服才是人妖呢,您现在不是没穿女人衣服吗?再说,人 妖都在泰国哪,中国哪有人妖啊,您说是不是?”

他左一个人妖,右一个人妖,还问我是不是,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真是讨厌到了极点。弄得我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转过头去不予理睬,装作没 听见。
“什么人妖狗妖的,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你只管加大做就是了。”言姐不答应了,在一旁说他几句。
“是,是……胸围加大20公分, 我记下了。”
“言姐,臀围和胸围是不是太大了,我的胸围哪有这样……?”我在言姐耳边旁悄悄地说。
“你懂什么?这大小是根据你腰围的尺寸 确定的,我是按性感模特的标准三围比例算出来的。”言姐白了我一眼。
“那我穿起来,衣服不是框框当当吗?”
“你不会去隆乳和肥臀吗?”
“嘘! 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我瞥了张师傅一眼。
“管他呢,他愿意听就听。他这种人,就爱打听别人的隐私。”
“言姐,我只是去演戏,又不是去 变性,什么隆乳、肥臀啦,我可不干。”
“傻瓜,我那是比方,哪能真让你去隆乳呢?”

7
过了一个礼拜,言姐告诉我,衣服已经做好,让我到她那里去一躺。我说到女生宿舍不合适,她说到她家去。我进屋一看,床上堆了一大堆女装。
“嗬! 怎这么多呀,言姐,咱们不是才做一套吗?”
“这都是女同学送来的,等会你都试一试,合适的留下,不合适的给她们退回去。咱们定做的那套衣服在柜子 里挂着哪。”
我大致看了一下,各种式样、各种颜色和各种尺码的都有。我又仔细地把衣服翻了一遍,言姐问我找什么。
“我在找那件戏装。”
“哪 件戏装?”
“就是小芹她姑妈那件,小芹答应去借的。”
“啊,我忘记告诉你了,小芹来电话说,她姑妈到外地演出,所以借不到了。你先看这些 吧。”
我心中不免有些莫明的遗憾,只好拿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站在镜子前比了比,长短还行。我正要拿其他衣服时,言姐说话了。
“小弟, 光比不行,这样不知道肥瘦合不合适,你必须把衣服穿在身上试,才能知道合不合身。”
“言姐,我……我就在这试吗?”
“对,就在这里试。”
“这…… 这里不太方便,我……我还是到洗手间去试吧。”
“那不行,洗手间没有落地镜,再说你穿上后,还要经过我来验收呢。”
“那我……我在洗手间 换衣服,然后再出来让你看,行吗?”
“不嫌麻烦你就来回折腾……,真是封建脑袋瓜子。”
于是我不停地在洗手间里换衣服,再出来让她评判。她对每套衣服的款式、颜色以及是否适合我穿,都发表了看法。有时还围着我转一圈,甚至在一 些部位提一提、按一按,看得非常仔细。

这些衣服各有特色,颜色鲜艳、质地滑腻,有的很宽松,穿起来象个乡下姑娘,有的较窄小,紧紧地箍在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一遍一遍地穿着这些带 有处女体香的衣服时,脑子里也不断在胡思乱想,浑身也渐渐燥热起来。

当我换好第七套或者第八套衣服时(就是那件粉红色的连衣裙),下体有一阵莫名其妙的冲动,我低头一看,两腿之间的连衣裙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想是小 弟弟在那里不安分了。我急忙跑到洗手池跟前,把冷水开关打开,把身体降降温。
“小弟,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这么长时间不出来?”言姐见我半天没出去,有点着急了。
“就来,就来,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要 不要看医生?”
“不要,不要,我马上出去。”
我又冷静了一会,待连衣裙的下面平复了以后才出去。

言姐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问道:“你怎么脸红红的,衣服都打湿了,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肚子有点疼。言姐,咱们接着干吧。”
试 完衣服后,言姐把落选的衣服集中在一起。
“言姐,这些衣服怎么处理?”
“没挑中的要洗干净给人家送回去。这些女孩子都很爱干净,人家黄花闺女的衣服让你这个臭小子穿来穿去,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如果再弄脏了,留 下‘污点’什么的,那就对不起人家啦。”
我知道言姐所说的“污点”是指什么,幸亏刚才我用意志力控制了自己,不然,才糟糕呢。我恨自己没出息,刚穿了几件女孩子衣服就这么“心猿意 马”了,如果真化起女装来不是要
“心花怒放”了么?看来,一定要把小弟弟处理好。
“小弟,今天就到这里,明天9点来试你自己定做的衣 服。”言姐特意地叮嘱我。
8
第二天我在走以前,先把小弟弟固定好。我用的是一个特制的卫生巾,是由普通卫生巾改制的。形状象一个英文Y字,不过Y字上面有一 横,而Y字的两个分叉上又各有两条带子。

使用时先将小弟弟与Y字的下面一竖用弹性胶带缠住,当然要松紧适度,松了,小弟弟容易滑脱;紧了,小弟弟受不了。

缠好后,将一竖尽力向后拉,再与上面的一横固定,这样小弟弟就老老实实地隐蔽在下面啦。既不影响小解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挺起来捣乱,下腹部看起来和摸 起来都是平平的。

只有一个缺点,要想方便时,只能蹲下或者坐着,把男子汉的雄风都丢尽了。
话休烦絮、书归正传。9点整,我准时到达言姐那里,她看起来兴致很好,笑眯眯的站在那里迎接我。我进门以后,就迫不及待地直奔大衣柜,谁知 打开后什么都没有,我疑惑地看了看言姐,她笑着说:“看把你急的,我知道你的心情恨不得马上就穿在身上,所以早就拿出来摊在里屋的床上啦。”
我急忙跑到里屋,果然席梦司床上摊着一套崭新的女装,是玫瑰紫色的露肩晚礼服。我抚摩这件为我量身定做的华丽女服,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 穿在身上。我看看言姐,她站在那里微笑。
“言姐,什么事,这么高兴。”
“小弟,今天咱们来点新花样,好不好?”
“什么新花样?”
“今天咱们不光试衣服,我 还给你上妆。”
“怎么上妆?”
“我给你化好女妆,然后再穿上定做的衣服,看看般配不般配。”
“那敢情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亲姐姐,亲亲好姐姐。”
“你这小油嘴,真会奉承人。”
“你本来就是我的亲亲好姐姐嘛!”
“我知道你这样说,是让我把你打扮得更漂 亮些,是不?”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充满着期待。
“你先去洗个澡。”
我说来以前已经洗了澡,可是言姐不答应,说浴后才有利于化装。我只好解开小弟弟又洗一遍,然后再从新把小弟弟包扎处理好,我心想以后要用防 水材料做卫生巾,这样,即使去游泳也不怕。
言姐让我坐在椅子上,不让我对镜子,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她在我脸上涂粉底、抹腮红、画眼线、敷唇膏,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才说好了。

我要去照镜子,她不让去,一定要我先把衣服换上。她先让我把腰部缠小,然后递给我一个乳罩,让我戴上,并亲自帮我系好。当我穿上那件晚礼服时,感到 胸前空荡荡的。

我看了言姐一眼,突然发现她手里拿了两个白色“馒头”,原来是用白色聚氨脂泡沫塑料作成的假乳房。我把它塞进乳罩后,双峰顿时坚挺起来。
“现在把眼睛闭上,不许偷看。牵着我的手,跟我来。”
我闭着眼,被言姐拉着走了十几步,我估计是走到了大衣柜跟前。
“现 在,把眼睁开。”言姐命令。
我睁开了眼睛,顿时被镜子里的形象惊呆了。

9
一个风骚的妖艳女人在死死地盯着我。
容长的瓜子脸,皮肤细嫩,腮红浓淡适宜,显得粉中带白、白里透红。

下巴浑圆,稍微带一点尖,端然托着一只娇小玲珑的嘴。唇上浓浓地涂抹着口红,鲜如玫瑰、娇艳欲滴。嫣然一笑,露出一排雪白、齐整的贝齿。脸的当中是 一条高而挺直的鼻梁,犹如白玉雕成。

蛾眉淡扫、斜长入鬓,宛若古装仕女画中人。眼睑上方轻轻地涂着淡紫色的眼影,向两边又慢慢地过渡到淡兰色,把一双大而有神的丹凤俏眼衬托得极赋魅 力。

一泓秋水望之深不见底,却又泛起点点涟漪,正所谓顾盼多姿、秋波流慧。两排浓密乌黑的长睫毛,齐齐整整地向上翻卷,又不时地一闪一闪的在跳动,显得 十分妖娆动人。

一头金色长发在头顶盘成维纳斯式的发髻,两鬓下垂着螺旋发卷,把亮丽、典雅的大红珊瑚耳饰凸现了出来。延颈秀项上的三排珍珠项链熠熠生辉,显得特别 雍容华贵。

体态丰腴饱满,深玫瑰色的露肩晚礼服紧紧地裹住了身躯,前胸开得很低,露出了雪白的酥胸,透过半透明的乳罩,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对高耸的乳峰(可惜 不是真货)。小蛮腰儿左右扭一扭,艳丽华服立刻勾勒出道道诱人的曲线。
“她”是谁?谁是“她”?是我么?我摆摆身子,“她”跟着风摆荷花似地摇了起来;我眨了眨眼,“她”也向我飞了一个媚眼;我走近一点,想看 看清楚,“她”随即迎了过来。

我们互相注视着,目不转睛地死盯住对方。啊!这美丽的面庞,这钩魂的媚眼,这性感的朱唇,这坚挺的双峰,这迷人的身段,无不使人陶醉欲仙,看也看不 够呦!这样,坚持了两分钟以后,在面对面的眼神交锋中,我终于败下阵来,我被镜子里的“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感到下体内部的压力越来越大,火山内的岩浆大有喷薄欲出之势。急忙转过身来,想定一定神,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仍想多看几眼这妖艳的形象,所以 又回眸一瞥,却发现“她”也在偷偷地看着我。
“嘿,嘿,小弟,你在干什么呢?”
“言姐,我好想看自己的女装形象,可看时间长了,又有些不好意思。”
“得,我看你是有些 自恋情绪了。要大大方方的,别不好意思。要象你这样忸扭捏捏的,怎么上台演戏?”
“那我该怎么办?”
“要做到‘忘我’,在舞台上你要把王晓娣三个字忘掉,那时你就是风流寡妇汉娜了,你所说的、你所想的,就代表汉娜所说的、所想的。”
“言 姐,你看我的舞台形象如何?”
“够娇艳的,真是我见犹怜。来,咱姐弟俩,不,应该说咱姐妹俩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
支好了三脚架,我俩偎在一起,齐声喊“茄 子”。
“小弟,你要真是个女郎的话,不知有多少男儿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言姐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我。
“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言姐,你 给我说说戏吧。”
“演戏要凭天分,也要凭感觉。”
“可我与丹尼洛在阳台上谈情说爱的那场戏,就总找不到感觉。”
“那是你没谈过恋爱,尤其是没有以女人的身份谈过恋爱。”
“言 姐,你不是也没谈过恋爱吗?”
“我与你不同,起码我是个女人,而你是一个假女人,这就要胜你一筹了。”
“那我要等到变成女人时才能演汉娜吗?”
“不,我 可以谈谈女人的理解,这可能对你有些帮助。”
言姐详细地分析了汉娜的处境和心理活动,要我设身处地的想,她讲的头头是道,不由得我连连点头称是。
“以前我让你尽快进入角色和我刚才讲的‘忘我’,都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过去有些唱旦角的男演员演起小姑娘来,比女人还要女人?因为他要扮演 异性,有很大难度,所以必须从生活中多揣摩和学习。所以,你要尽量多观察女人的姿态和动作,包括坐卧行走,吃饭、睡觉。”
“到哪里去看女人睡觉 呀?”
“别跟我耍贫嘴!我忘记跟你说了,你刚才照镜子完了转身的那个动作就非常女性化,可以移植到剧情中去。”
“是吗?我再转一遍。”我 又在镜子前面转了一个身。
“不行,不行,这次太生硬了,而且有点做作。

你想想,汉娜发现丹尼洛在看她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要做到娇俏和妩媚,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动作要饱含柔情蜜意。记住:要娇、柔、媚。”
彩排那天,我出尽了风头,也出尽了洋相。我刚一出场,就获得个满堂采。第一幕休息时人们在互相打听,想知道演女主角的是哪个系的女生,我听 了以后心里得意极了。

以后表演得更加畅快、自如。演男主角丹尼洛的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比我高一个年级。他演得很自然,与我配合得也很默契。本来彩排会是圆满结束的,不 料最后出了岔子。

原来第三场剧终时,有一个丹尼洛向我求婚的情节:我害羞地转过身,丹尼洛单腿跪在我面前,吻着我的手,喃喃地说着情话,我被感动了,扶起了他,大幕 在两人在热烈的拥抱和接吻中徐徐落下。

谁知这位丹尼洛是个高度近视,没有注意到我的扫地长裙,在立起时差点被拌倒在地,一个踉跄向我扑来,一下子把我胸前泡沫塑料做成的假乳房抓掉了,顿 时引起哄堂大笑。他倒好,丢掉假乳房,抱住我吻个不停,弄得我差点背过气去。这就是我那的乳房掉地的故事。咳!不说它了,想起来就气人。
10
我还在翻看她的像册,特别欣赏其中几套衣服的款式。我幻想着如果穿上这样的衣服,应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照相才好看。
“言 姐,你真漂亮,可以去参加模特大赛了。”
“漂亮什么呀!都老太婆了。”
“胡说,你今年才二十……,哎,言姐,这套晚礼服真好看,显得特别 雍容华贵,你是在哪儿买的?”
“哪一套?”
“就是湖蓝色的。”
“啊,那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真正的巴黎货。”
“这件藕 荷色的也挺好看。言姐,我真羡慕你,做一个女人真好,每天可以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就没有这个福气。咳!”
“你别着急,等你当上了女秘 书,各种款式的时装让你穿个够。”
“我可没有那么多闲钱买时装。”
“怕什么?又不要你出钱。”
“不要我出?那谁出?”
“当 然是公司出了。”
“公司出?为什么?”
“因为是公司让你扮成女人的,这是一种特殊的工作,所穿的女装也是一种特殊的工作服。既然是工作 服,就不应该由你自己出钱,这些问题罗总会向你说清楚的。”
“那敢情好,想不到当女秘书还有这么多优惠。”
“好处多着呢,以后时间长了你 就知道了。”
“言姐,这件麻纱的连衣裙你穿起来挺合身的。我挺喜欢这式样。”
“你要不要穿上试一试?咱俩身材差不多。”
“不行, 不行,我的***瘪瘪的,上身撑不起来。”
“可惜上次演完戏就把那个塑料乳房丢掉了,不然你就能试试了。”
“哎呦,别提这件事,提起来我 就有气,你说那个丹尼洛多冒失,幸亏只是彩排,要不,我要出多大洋相?”
“他不是向你道歉了吗?再说正式演出时你抢了多少镜头?我记得你谢了五次 幕,还有人鼓掌。丹尼洛也够可怜的,他一直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很怕再抓掉你的假乳房,惹你大发脾气。”
“言姐,都过去好几年了,亏你还记得这 件事。”
“不是我记性好,是我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什么?你一直在考虑我的假乳房?”
“不,你别打岔。我是想,你既然 要当女秘书,就要做到天衣无缝,决不能再出现那次乳房掉在地上的事故。”
“我不戴那个假货就是了。”
“那怎么行?胸部平平的,人家一下子 就看出来了,整个人都是假女人。”
“那怎么办?”
“你可以买一对义乳,粘在胸前,戴上文胸,跟真的一样,外表绝对看不出来。颜色深浅,你 可以根据自己的肤色去配。型号大小也可以选择。”
“哪里可以买到?……可我怎么好意思去买呢?”
“没关系,到时候我陪你去挑。另外,你也 考虑是否可以……?”
“可以什么?”
“是否去……。”
“哎呀,言姐,你快说吧,把我都急死了。”
“我的意思是……你是否 可以动手术,到整形科去隆乳?”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是说去隆乳,现在的材料很安全,手术切口很小,也没什么痛苦。因为 是将填料充填在你的皮肤下面,所以手感比义乳强多了,你抚摩起来,感觉特别舒服。再说,手术比吃激素来得快,还可以随时取出充填物……。”
“不要 说了!”
“我知道这对你是挺为难的,但是……。”
“你难道要我去做人妖?”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谈。”
“言 姐,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复杂,我那次戏不是演得挺好吗?啊,我不是说彩排,我是说正式演出。那次没人看出破绽吧,很多同学还向我打听,风流寡妇是哪个小女生 扮演的?有的男同学还要追她呢!”回想那次演出,我不免有些得意。
“这次跟那次不一样,在学校时你是在演戏,装扮几个小时女人以后就可以卸装了。这次则是要长期以女性的身份去工作和生活,几个月、半年甚至 几年,搞不好会一辈子当女人。这一点你必须要有思想准备。”
“不,不,不会的。你不要吓唬我,当几个月女人还可以,我很愿意。每天擦胭脂抹粉、花儿朵儿的戴着,挺过瘾的。还有那些漂亮的女装、长筒丝 袜、高跟鞋,啊,一想起来就让我兴奋的不得了。不过,当几年我可不干,当一辈子女人就更不行了,除非我变了性,可我还要讨老婆哪。”
“这件事以后 再说,你就先戴义乳吧。但是,你要想干好这份工作,就必须从外表到内心来一次彻底改造。”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工作的需要!”
“咦,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跟我打起官腔来了,是姓罗的要求你这样说的吗?”我感觉 言姐有些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与在学校时不一样了。
“是的,这是罗总的意思。”
“你为什么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言姐,你在学校时可是特别关心我呀!”
“我现在也关心你呀,不然我为什么同你谈那么多?你忘了?你 见罗总时,不是他当面把你交给我来调教吗?老实讲,这都是为你好。至于我为什么向你说出罗总的意思,那是因为我是他的雇员,他发给我工资,我就要给他干 活,今后你也会这样做的。”
“我现在还不是他的雇员,我可以不干,我可以走人。”
“我劝你要三思而行,这样丰厚的报酬你到哪里去找?”
“我……好吧, 还有什么,你都一起说出来,说完了我再决定。”我找了几个月都没找到工作,所以也不想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再说言姐说的那个数目真的是很吸引我。
“我只能向你说这么多,你多考虑考虑,明天我带你去见罗总,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他,他会给你满意答复的。”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去 还是不去?前面是美好的未来还是黑暗的陷阱?我卜了一个卦,找了4个硬币,暗自祈祷,如果全部国徽向上,我就去。

撒完硬币后,我瞥了一眼,看来天意注定要去当女秘书。
我安心地睡了。梦见我躺在一个人的怀里,睡的很香。你问是男的还是女的?不知道,没看 清。

11
罗总在19楼办公,一般人是不能到这里的,因为是言姐领着我,所以没人阻拦。可是,到了门口还是被挡了驾。

一个漂亮的女孩坐在台子后面,见我们来了,起立问我们是否预约了,言姐说是罗总请我们来的,她打电话请示后说:“罗总请你们进去。”我心里忽然一 动,如果我参加了工作,会不会是我坐在她那个位子上?
罗总的屋子很大,靠窗子摆着一张巨大的写字台,台面上非常整洁,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看来他是个很有条理的人。房间的一侧墙壁上是书架,整 齐地排放看大部头的书。

旁边有几只小沙发,围看一个小圆桌。另一侧墙壁有两个门,旁边摆放一个长条会议桌,四周有若干把椅于。屋子的角落放了一张小写字台,此外就什么都没 有了,所以屋于显得特别空旷。
他倒是很客气,站起来同我们握手,并请我们坐在沙发上,然后按了一下铃。漂亮的女孩进来间:“罗总,有事吗?”
“请让他们送三杯咖啡来。”
他看见我和言姐仍然站在那里,便招呼我们坐下。
“我事情比较多,没有更多的时间详细谈,只能说 说基本情况。

我们公司平时招收员工都是由人事部负责,我一般不过问。诗诗小姐是特殊情况,你属于特聘人员,所以咱们当面谈条件。”
“请不要这样叫我,我 还不太习惯,况且我现在也不是小姐。”
罗总有些愕然,正要说什么,秘书送来了咖啡。
“大家喝咖啡,喝咖啡。”罗总忙说。
“小弟,不要这样跟罗总说话”言姐看我说话生硬,怕把事情弄僵了,赶忙在旁边打圆场。
“啊,没关系……嗯,很有个性,很有个 胜……。那么我应该怎样来称呼你哪?”
“你可以叫我王晓娣或者小王,都可以。”
“诗诗小……对不起,小王,简单他说,我现在需要一个女秘书,不瞒你说,非常需要。你能来任职吗?”

他说完后又补充一句:“待遇是恨优厚的,另外,按公司的惯例,新职工耍有三个月的试用期,因为你是言小姐介绍来的,所以也免掉试用期。你看,条件是 非常优惠的。”
这年头真是怪事多,平常都是打工的求老板,哪有老板求打工的道理?看来他是非常需要我。耍讲讲条件,不能轻易就答应。
“言姐同我谈过这件事,我虽然感觉有点怪,但可以试一试,不过我没有扮过女人。不知道穿起女装来象不象女人,”
“哪里,哪里,诗诗 小姐太客气了……啊,对不起,我……我见过你的女装照片,那是非常漂亮的。如果不说破的话,别人绝看不山来。…”
“我的女装照片??”我只顾惊讶了,也没注意他又再叫我诗侍小姐。
“啊,啊,是言影小姐拿给我看的。”
我瞪了言姐一眼。
“小弟,是这样的。罗总说要找一个‘女秘书’,托我来物色入选,我当时就想到了你。恰好那天你来找工作,我就把你推荐给罗总,罗总问有没有 照片,我就把咱俩的合影拿给他看,罗总看后非常欣赏,非要我把你约来不可。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不过,我也是为你好。

”言姐忙向我解释。
“没关系,没关系,美女还怕众人看吗?”罗总在一旁帮腔,虽然有奉承的意思,我听了心里还是美孜孜的。
“罗总夸 奖了。个过,我有一个请求,请把那张照片退给言小姐,我不愿意它在更大的范围扩散,”
“不会的,我把它锁在保险柜里了,现在就退给言小姐。”

说着,打开保险柜,取出了那张照片。
“我向你保证,没有更多的人看见过这张照片。”接着又补充一句:“不好意思的是,我拿给我爱人看了。她 开始不相信是一个男孩于,经我再三说明,她才相信了,还一直在夸你扮相靓丽。”
“罗总,照片上的我是在演戏,时间是很短的。而与在生活中长期扮成女人相比,那是有很大不同的。”
“你如果有什么困难,我可以让言 影小姐来帮助你。”
言姐在一旁点点头。
“你还可以参加一些美容或形体培训班,增加这方面的感性知识。”
“不过,要想每时每刻的言谈举止、音容笑貌做得和真女人一样,不漏 出一点破绽,谈何容易?”我还得强调困难。
“你就不要推托啦,我觉得你是最佳人选。”
“罗总选人还有标准吗?”
“当然有,没有标 准不就乱套了吗。我选人的原则是:品。质。材、貌,尤其是选择女秘书,更是如此。”
“请解释解释。”
“好,我来说明一下。品是指一个人的品格,这是最根本的。品格高低直接影响到对人的态度和对事的判断。质指气质,我需要风度高雅的女人来做 我的秘书。

材不是钱财的财,我不是找富婆;也不是才华的才,当然才华横溢更好,但也不必太苛求。我这里指的是身材的材,你想呀,一个腰如水桶的女秘书怎么能去 担任公关小姐?所以必须有苗条的身材、优美的线条。貌就不必说了,一个美貌的女人往往是事业成功的一半。”
“领教高论。罗总认为我够这四条么?”
“当然。”
“然而我有一点不明白,符合你这四个条件的女人多得恨,简直可以说是车载 斗量,罗总又何必出这么大的报酬、费这么大的劲来找一个男扮女装的女秘书呢?”
12
“这是一个秘密。”
“可以透露一点吗?”
“现在不行,以后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向你公开一部分,但现在不行。”
“这 秘密会不会对我不利?”
“那当然不会。”
“可是怎么能让我相信这里面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呢?对不起,我说得直了一点,但站在我的立场上,我必须说。”
“没关系,这一点 我充分理解,我们彼此之间还要签定合同,可以用合同条款来保证你的权益和安全不会受到侵害。”
“你把合同给我,我要仔细研究后再考虑是否签约。”
“当然,我不会要求你匆忙做出决定的。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到公司工作,免除试用 期,所以,你一旦签了约,就算正式职工了。”
“我看完合同再说。”
“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
“我想问的是:我需要 24小时穿女装吗?”
“那倒不必,原则上只是上班时间要着女装,但有时要加班工作到晚上抬壹贰点,所以也可能延长一点。”
“有一个问题,我过去没有考虑到,是个很关键的问题,刚刚想起来,”
“什么问题?”
“我现在仍然跟父母住在一起,如果白天 穿女装,下班后就必须换回男装。我父母不知道我要来这里,他们要是知道我男扮女装来当女秘书,那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我必须有一个换装的地方。”
“啊,这不成问题,我们在大厦内为你提供了一套房间,是免费的,你可以在那里换装,也可以往在那里,如果你不愿意住在大厦里,也可以在附近 租房住,我们可以为你支付一半的租金。”
“可我要是在那里换装,大厦里的人不就知道了我的秘密了吗?”
“你可以早来晚走。”
“不 妥,不妥,时间长了,总会暴露的。”
“你最好常年变装,生活在女性的环境中。”
“那我怎么回家呀?”
“你就对你父母说到外地学习 去了。”
“那只能瞒过两三个月,最多半年。”
“半年也好,到时候再想其他办法。”
“我的衣服都是男装,若买女装要花不少钱的,尤其是不止一套,还有化妆品。护肤品什么的,我哪有那么多闲钱!”我又提出条件。
“这 些都是因为工作需要,用不着你自己花钱,公司全包了。”
“我这个女秘书的具体工作是干什么呢?是守在你的大门口吗?”
“不。不,哪能让你 干这种事呢!你的工作其实非常单纯,主要是跟公司的客户打交道,在我跟他们谈判时,你应该是我的得力助手。”
“我对你们公司的业务并不熟悉,恐怕很难担当这样的重任。”
“你可以学嘛!再说,还有我带着你呐。”
“我试试看吧。”
“有 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你在本公司只能以干诗诗的名义工作,公司只对王诗诗负贡,也就是说你所有的各项收入都划归在诗诗小姐的名下。”
“为什么?”
“你男扮女装当女秘书的事,公司里只有极个别的高级职员才了解内情。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你只是新来一个秘书王诗诗小 姐,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王诗诗是由王晓娣装成的,在这一点上,咱们俩人的意见是一致的。

公司会给你办一个王诗诗的信用卡,供你使用。其 实你平常根本不用花钱,你如果住在大厦内,吃住都是免费的。另外,你的健身、美容、化妆品和女式服装的开销都由公司全包,但不包括割双眼皮和隆乳等的手术 费用。当然,如果由公司提出来让你做手术,那就由公司付费了,”
“我声明:什么隆乳、割眼皮的,我一概拒绝”
“我只不过说明一下,做手术当然要在你完全自愿的情况下才能进行。”
“最后一 个问题:我上厕所到什么地方,男厕还是女厕?”
“你在公司大厦里时当然要上女厕所,回为在公司的绝大多数人的心目中你都是女性,不过,你不要在其他女职工面前过于暴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 麻烦。至于你在外面嘛,我仍然建议你去女厕,因为你外表就是一个女人嘛,但要更加小心。

如果你在公司里被发现了真相,我们还可以替你解释,说那是公司的安排;要是在外面被发现了,人家就会说你是耍流氓。总之,你要时时刻刻把自己当成女 人,不仅要有女人的形象。动作,还要有女人的思维,只有这样,才不会出漏子。”
“啊!难度太大了。”
“也不尽然,俗话说习惯成自然嘛,习 惯了,就自然啦。这要有个过程。”
“试试看吧。”
“那么,你想住在哪里,公司里还是外面?”
“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如果决定来的话,我是说假设我能来,我就住在公司大厦里,因为毕竟方便,而且安全些。”
“正确的决定!你的前 任刘秘书就是这样选择的。”
“我的前任?刘秘书?他也是男扮女装吗?现在在哪里?”
“啊……啊,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不谈它。啊……,小王,你是不是先看看房间,心里也有个底。”我发现他好象说漏了嘴,又在掩饰着什么。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所以也没有仔细想下去。
“先看看也好。”
“言小姐,给你钥匙,你领小王看一下隔壁那套房间。我还有点其他的事,就不陪你们去了。”
我和言姐向他告辞,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

言姐用钥匙开了半天也没有把门打开,我有些奇怪,问她时,她说以前也没有来过这里,这是第一次。我把钥匙拿过来看,原来是十字形的,花纹异常复杂, 而且有方向性,言姐埋怨太麻烦,我却认为更安全。
进屋后一看,原来是一套单元房,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卧室内有床和壁柜,书房内有书柜和写字台,上而摆着一台电脑。厅内有沙发、 电视和音响设备。厨房、卫生间里的设备也一应俱全。
我重点查看了一下卧室,一排壁柜,上面的穿衣镜擦的一尘不染。梳妆台也很明亮和宽敞,镜子上方挂着一个贝雕,一幅丹凤朝阳,线条很流畅,凤 凰的眼睛熠熠生光。
“这里真不错,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一个人住蛮舒服的。”言姐认为挺好。
“老实说,这里倒真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我也跟着点 点头,打开冰箱、壁柜看看,里面空空的。
“等着你买食品和衣服往里装呢。”言姐对我说,我听了后不觉有些心动。
我们回到罗总办公室,向他 要了那份合同,就离开了大厦。
“言姐,现在还得你那里去,你要帮我好好参谋参谋。”

13
“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找男扮女装的女秘书呢?哎呀,头疼死了,不解开这个秘密我总是不放心,言姐,你知道么?”
“我 不知道,小弟,我要是知道,能不告诉你吗?”
“是的,是的,你不会骗我的。问题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去还是不去?”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掷硬币卜 卦是决定去不去见罗总,这次要决定当不当女秘书,难道还要靠掷硬币决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不能再撞大运,我真是犹豫个决。
“小弟,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想法?”
“刚才在罗总那里,谈到住房的事,好象提到了一个什么刘秘书?”
“对, 对,刚才他说那个前任刘秘书,也是住在大厦里。”
“我们何不找到这位刘秘书,详细询问询问情况,”
“好主意!……可是,我们到那里去找这 位刘秘书呢?”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又颓然坐下。
“找人问呗!”
“言姐,这事还得求你帮忙。你从侧面向公司的老人打听打听,知不知道刘秘书在哪里,起码得问问她(也可能是他)在公司里的情况。
“好 吧,我去打听,我也是挨累的命,谁让你是我的小弟呢。”
“好姐姐,我先谢谢你了,送佛送到西天,打听清楚了我还有重谢,”
“我不盼你的重 谢,只要你少缠着我一点就行了。”
过了两天,言姐告诉我:“原先是有个刘秘书,是个女的,至少表面上是个女的。多才多艺,人也长得很漂亮,与大家关系都不错。

但干了不到三个月就不见了,谁都不知道她的去向。有的人说她自动辞职,有的说被开除了,也有的说到了国外,是泰国还是马来西亚就不清楚了。我就问到 了这么多情况,可能对你没什么帮助。”
“不,还是有一定收获,第一,她至少干了几个月,说明工作的难度不是十分大,不然,她早就干下下去了;第 二,她还活着,不管辞职、开除,国内。国外,都没有提到死,说明这工作不危险。你看我分析得有没有道理?”
“嗬!还第一、第二的,有点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办?”
“言姐,我跟你说老实话,我的确不愿意放弃这份工作。当然,优厚的报酬是一方 面,但主要吸引我的还是着女装的生活方式,这是我向往已久的,这次好象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不由我不动心。这几天我翻来覆去地考虑,现在你又帮我了解了刘秘 书的情况,虽然不太确切,但也说明不是十分危险,所以,我决定还是去上班。你看怎么样?”
“你不看那份合同了吗?”
“看还是要看的,但我认为已经无关紧要了。他们既然给你准备了那份合同,你要想去就得遵守它,否则他们也不会要你的。反正就是那回事,该活 死不了,该死活不了,我豁出去了。”
我翻了翻那份合同,就是一份普通的劳动合同,只不过条款非常细化,对我的衣着打扮和活动空间都有严格的规定,当然权益也有保证。其实,当初 我说要详细研究合同只不过是一种策略和姿态,也是讨价还价的一个筹码。
我和言姐又一次找到了罗总。
“罗总,我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到公司来工作,不过我对合同中的某些条款持有不同意见。”
“啊!你终于同意来加盟了,太好了,太好 了。”他高兴地来回走动,不停地搓动两手,兴奋地说。又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上下地摇动。
“罗总,我说那条款……。”
“没关系,好商 量,好商量。你说哪里?”
我当然不会一下子都说出来,大头要留在后面。于是先指出几个无关紧要之处,要求修改,他爽快地同意了。我知道这些*毛蒜皮的小事,他会让步 的,重大的改动要求,他一定会讲价钱的。
“还有什么要求?”
“报酬方面最少要增加五成,另外一个要求是:签定合同以后,你必须告诉我那个 秘密,否则,我不会与你们签约。”
“报酬增加,我想问题不大。至于后一件事恐怕还得再商量,我跟你说老实话,我没有这个权利,因为决定权不在我这 里。”
“那就让能决定这件事的人来做决定。”
“这样吧,我请示一下董事长,好么?”
“需要很长时间吗?”
“不,不,我马 上就请示,请你稍候。”
他走到里间去打电话了,还小心翼翼地把门关好。我心想,难道这件事难道就这么重要,值得去惊动董事长。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他才出来,面色 有些不豫,也可能是受到了董事长的申饬。
“这样吧,我们双方都做出一点让步,合同里加上一条,三个月后,你可以了解全部内容。你看这样行吗?”
我考虑也只能如此了,于是就同意与他签定合同。我们双方郑重其事地在合同上签了名。签完后,他把合同给了我一份,把另外一份锁进了保险柜。

随着保险柜大铁门“哐”的一声关闭,我好象看到喜儿被关进了黄世仁的深宅大院,也突然产生了一种良家妇女被拐卖到妓院时的那种感觉。
“诗诗小姐,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公司的正式员工了,行政关系上,直接隶属于我。你的一切工作都由我来负责安排。我给你10天时间做准备,包 括美容、购衣物、化妆品和形体训练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授权言影小姐对你进行帮助和监督。言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罗总,我尽量做好。”
“不是‘尽量’做好,是‘必须’做好!否则,公司的纪律你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
“是,必 须做好。”
“诗诗小姐,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叫你诗诗小姐了,其实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不知道当初你为什么那么反感。”他好象在这一点上取得了 某种胜利,所以感到有些洋洋得意。
“因为当时我还不是诗诗小姐。”
“现在你不反对我这样称呼你了吧?”
“随你的便,现在我已经是你的雇员了。”
“那 么,诗诗小姐,我现在很高兴地正式通知你,我希望你在10天后能以崭新的面貌来见我。这是你的信用卡,要保管好。记住,除了你私人的开销外,每一笔支出都 要有发票。”他又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最后对我说:“另外,我也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身着男装。”

14
罗总让言姐来监督我,我听了心里真是很不舒服。
“言姐,未来的十天里,你怎么来监督我呀?”离开大厦后,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 问言姐。
“小诗,啊,对了,从今以后,我不能再叫你‘小弟’了,要改口叫你‘小诗’啦。你别听姓罗的胡说,我怎么会监督你呐?过去我把你当作亲弟 弟看,今后你改了装,我要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咱俩谁跟谁呀?你说是不是?”
“言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里。”我由于对言姐有所怀疑,而感到有些愧疚,忙安慰她。
“哎,自家姐妹,没的说的。小 诗,10天的时间很短,一下子就过去了,而要办的事情很多,你看怎么办?”
“言姐,我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还得靠你。刚才罗总除了让你监督我,不是 还有帮助我的要求吗?”
“我心中有个初步想法,说出来给你参考。
“你说。”
“首先你要从家里搬出来。”
“总得跟家里说出 个理由,无缘无故的搬出来,不好说。再说,我搬出来以后住在哪里呀!总不能现在就住进大厦吧。”
“你就说已被一家大公司录用了,为了工作需要,先要到外地学习半年。然后给家里留一笔钱,收拾一些生活必需品,尽快搬到我这来住。”
“我 爸妈可能舍不得我离开他们。”
“不能顾及那么多了,你必须马上下定决心。”
我回到家把找到工作的事跟爸妈说了,当然没说实话,只说为了提高业务水平,需要到外地去学习,要离开家里一段时间。

我给家里留了一笔钱,说是预支的工资,并说以后每个月都按时寄钱来。

父母自然舍不得我走,但又为我找到工作而高兴,他们希望我在家里再住几天,我说票都的买好了,不好改变。我随即收拾了几件衣服,提着一个小箱子离开 了家。临走时我看见妈妈在偷偷地擦眼泪。
我硬着心肠到了言姐家,心里很不好受。言姐还埋怨我为什么耽搁了大半天,我因为情绪低落,又遭到她的埋怨,就更不痛快了,索性赌气坐在一 旁,她叫我半天,我也不理睬她。
“哎呦!都快当女秘书了,已经是大姑娘啦,怎么耍开小孩子脾气了呢?”
“你理解我刚才的心情么?”
“理解,理解,我也离开过家。但是,你想,我们的时间很宝贵,10天里要做那么多事,我怎么能不着急。啊,你又回了一天家,实际上只有9天 了。好了,好了,快过来,听我跟你说。”言姐在耐心地哄着我。
“我什么时候换女装呢?”听着言姐的规劝,我感觉有些对不住她,于是主动向她表示和解。
“你别这么着急换女装,首先得把你这张脸规 划一下。

你今后要过女人的生活,不能单靠化装和衣着来维持女人的形象。你必须要有一张女人的脸,要做到即使没有涂脂抹粉,别人看了也会觉得你是一个女人才 行。”言姐非常仔细地看着我的脸。
“那比较困难,我的脸是天生的,再规划也变不了样子,除非去整容,可是我并不想那样做。”
“现在还不需 要,整容只是进一步美化你的容貌,那是以后的事,现在谁也预见不到。你现在是不想整容,但今后某一天,说不定你走的比整容还要远。”
“比整容还要远!难道我要去变性不成?”
“我不知道,不过,小诗,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
“言姐,你真逗,这决不可能。”
“咱 们不说这个了。小诗,你其实长的挺标致的,乍一见面,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小伙子。可是,究竟什么地方使你的脸留有一点点男性的痕迹呢?让我仔细 看看……啊!我知道了。眉毛,是眉毛,我看只要把眉毛修整一下就行了,再梳一个女性的发型,到时候别人准会以为你是漂亮的公关小姐呢。。”
“我的 眉毛怎么啦,太难看?”
“你的眉毛并不难看,只是不太象女性的眉毛,比较粗,没有那么纤细。这好办,美容院会帮你处理好的。”
“到哪里去 弄?”
“我经常去的‘西施面’美容中心就不错,设备齐全,卫生条件也很好,等一会我带你去,我顺便也去焗一焗油。对了,你还没去过美容院吧,你的 头发也应该经常焗油,这对保护你的发质有很大好处。”
“我哪里做过美容呀,这都是娘们儿干的事。”
“今后你这个小娘们儿,少不了也要经常 去。”
“我可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什么都不摸门。今天我去做什么项目呀?”
“你得先修整眉毛,然后再去脱毛。”
“还要脱毛?脱什么 毛?”
“脸上的、腋下的,还有大腿上的、胸前面的。”
“我的胡子不重呀。”
“那也得去脱毛,你看你鼻子底下的汗毛浓浓的,不能每 天去刮,脱毛后就一劳永逸了。”
“脱毛疼不疼呀?”
“一点都不疼,你一试就知道。现在美容院使用的‘绝毛液’里面含有生物酶,可以溶解角 质和破坏毛囊,使汗毛自然脱落。好多汗毛重的女孩子都用这种方法脱毛,既快捷又安全,方便得很。”
“言姐,我……。”
“什么?”
“我……。”
“你 想问什么?”
“下面……下面脱吗?”
“什么‘下面’?”
“我是问……下面的毛脱吗?”
“啊,不用,不用。嘿,你问的真有 意思。”
“咱们现在去美容院吗?”
“别忙,从现在起你要进入女人角色,美容、购物、形体训练都要以女性的身份去做。你先穿上我这件连衣 裙,我看看,长短肥瘦还可以。你说什么?胸部有点平,没关系,等装上义乳就好啦。”
言姐又帮我梳头。我的头发比较长,大约到达颈部,平常是向后梳的,类似那种大背头的样式。

这次言姐在梳子上沾了一些发胶,把头发梳向脸的两侧,我感到两侧头发弯弯的,把双耳遮住,发梢轻轻触及下巴部位。他又在我额头上梳了一个“刘海”, 并用剪刀修饰,使“刘海”蓬松的覆盖在眉毛上面。
言姐把我拉到镜子面前,问我象什么?我说象一个纯真的女学生。
“我想这应该是你的‘本色’面目,在这个基础上,以后可以幻化出各式各样的面容。什么清醇的天鹅啦,妖艳的荡妇啦,就要看你怎么打扮了。”

 

15
到了美容院以后,我都不知道怎样同美容师小姐说,还是言姐替我解了围。
“小姐,请替这位小妹妹修整一下眉毛,然后再焗一焗油, 最后化一个生活装。”
“这位小姐上唇的汗毛比较重,要不要先脱毛?”
“啊!我倒忘了,你们这里是激光脱毛还是药物脱毛?”
“两样 都有。”
“那就抹药吧,今天先除脸上的,其他部位的以后再说。”
绝毛液果然神奇,不到一刻钟,我的脸部变得十分光滑。
“小姐,您希望把眉毛修成什么样?”
我一脸茫然,看着美容师小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姐,我们这里有‘卧龙眉’、‘蚯 蚓眉’、‘蚕蛾眉’、‘湮色眉’等等,不知道小姐喜欢哪种式样?”
“什么!眉毛式样还有这许多?我……,你们这里有没有照片,让我看看?”
美 容师小姐拿来一本相册,我挑了半天,都挑花了眼,言姐也来帮我挑。最后,我选定了斜插入鬓的的那一种。
“就要这种吧。”我指着相册说。
“这 是‘蚕蛾眉’,小姐,您真有鉴赏力,这种眉型最适合您这种脸型。”她没忘记奉承我一句。
美容师小姐对我的眉毛进行仔细修整,她用眉夹顺着眉毛的生长方向将多余的眉毛一根根拔除,使眉毛的最高点“眉峰”保持在眉长的三分之二处, 成自然弯曲状。修完后,果真象一根蚕蛾的触须,十分好看。
“小姐,您有没有染发的打算?”
“干什么?”
“因为如果您需要染发的 话,我就给您染完了再焗油。”
“我还没有白头发,用不着染。”
“小姐,您误会了,我指的是彩染。”
“什么彩染?”
“就是 把头发染成各种颜色。”
“都有什么颜色?”
“我们有红、紫色系列,棕、黑色系列,以及金、淡金色系列。”
“我看有的女孩头上五颜六色的,那是怎么回事?”
“啊,那是近来流行的一种新潮染发术,把过去的单色染发法,变为多彩染发。就是把 头发染成一绺蓝、一绺绿、一绺红、一绺金黄的,使头发色彩纷呈、绚丽夺目。我们中心也可以染,您想试一试吗?”
“那不成了妖精了吗!”
“很 多前卫的女孩子都是这么染的。”
“以后再说吧,现在我想朴素一点,不想太前卫,还是给我焗油吧。”
于是,她开始给我焗油。我因为是头一 回,所以向她询问焗油的效果。
“小姐,您过去没焗过油么?焗油膏里含有羊毛脂养护成分,经常焗油可以恢复油脂平衡、改善头皮、头发的现状和修护毛发鳞片以及补充头发水 分。也可以预防头皮搔痒和产生头皮屑。小姐的发质真不错,然而再好的发质也要养护。如果小姐能够经常来我们这里做头发,我保证您的头发会长久保持润滑柔 顺、乌黑亮丽。”
“焗一次油要多少钱?”
“象您这样的,要200元钱。”
“价格不分头发长短么?”
“长的要贵些,披肩发 要260元。不过,小姐要是经常来,或者长期包月,我们会给您打折优惠的。”
她一边向我宣传焗油的好处,一边帮我做头发。先把头发分成一绺一绺的,再把焗油膏抹在每绺头发上,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卷曲和拉动每一绺头 发,以使焗油膏均匀地涂敷在每一根发丝上。

白色的乳液与头发混在一起,使得头发变的花白起来。她做的很仔细,动作也很轻柔,每当她拉动头发时,头皮都会受到一个刺激,我的心里就不由得发一下 痒,那种感觉真是非常奇妙。可惜她很快的就涂完了,接着把头发盘在头顶,夹了一个夹子,让我把头钻进一个大“*蛋壳”里加温。
我小时候到理发馆理发时,常看到一些时髦女郎把头发用塑料夹子卷成许多花卷,外面用塑料薄膜密封,然后把头伸进这种“*蛋壳”,一坐就是二 十多分钟。

等到出来后,拆掉塑料夹子,头发就变成波浪形或者是很多小碎花,显得非常美丽。当时非常羡慕这些漂亮的女郎,幻想有一天,自己也能把脑袋钻进“*蛋 壳”,享受享受那种特殊的滋味儿,没想到儿时的愿望竟在今天得到了实现。

我回想美容师小姐刚才说的话,很受启发,我现在已经是女人了,就要享受女人的乐趣才是。我以后要常来美容院做头发,我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 要公司里所有的女职员都要嫉妒我的美丽,不管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我要按摩、我要护肤、我要化装、我要……。
“小姐,小姐,醒一醒,您怎么睡着了?时间已经到了,请您坐过来。”
原来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听到叫我后,忙从“*蛋壳”里出来, 又坐到了镜子跟前。头发变得更加乌黑亮泽,看来药液已经渗透到头发里面去了。美容师小姐给我梳理头发时,感到特别爽滑和柔顺。我左右晃了晃头,由于离心力 的缘故,秀发向四面八方飘扬,但随即驯服地垂落下来,紧紧地贴靠在两边的脸颊上。
“小姐,您看焗油的效果怎么样?”
“挺好,蛮舒服的。”
“欢迎您经常来我们这里做头发,定期养护很重要。”
“谢谢 你的提醒。”
“小姐,根据您的脸型,您最好留长发,长直发最能表现出东方女性的特殊魅力。不信,您可以试试,保证您比电视广告中的‘沙沙’女郎还 要迷人。另外,直发不损伤发质,又容易护理,最适合白领女性。”
“是吗?听了你的忠告,我倒真想试试。”
“我说的绝对没错,下次您来,还是我帮您做。”
“谢谢。”
“小姐,您怎么没穿耳洞呢?这太不方便了。”
“我还不习 惯。”
“这有什么不习惯的,现在有几个女孩子不穿耳眼的?有的时髦的女孩儿在耳朵上穿三、四个洞呢。就有些男孩儿为了玩酷,也戴耳环呐!”
“我…… 我……。”
“我知道了,您可能是怕疼。其实,您这是多余的担心,我们这里有最先进的激光穿孔,只要一眨眼的功夫就行了,忒省事。而且,每做一次都 要对设备进行消毒,既卫生、又安全,您绝对传染不了不该得的病。”
“病还有该得的吗?”
“哎,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 还要考虑考虑,穿耳眼毕竟是在耳朵上打一个洞,比不得修眉那样,拔几根眉毛那么简单。”

16
接着,她开始给我化装。我要求她尽量化淡装,越淡越好。她让我放心,说会根据我的脸型、五官和肤色适度掌握的。
她先将少许蜜粉 倒在面巾纸上,再将蜜粉刷在面巾纸内轻轻滚动,使刷子均匀地沾附上蜜粉,然后轻轻刷在脸上。先由鼻子开始,向两边刷开。

在眼窝、鼻翼等凹处刷得很仔细,有的地方用刷尖一点一点的刷。上完蜜粉后,用大刷子扫去多余的粉。她顺着脸部的弧线,由额头横向刷起,再沿着鼻翼滑 过面颊,最后轻轻转回到下巴。这样精心的*作以后,脸上均匀地敷上一层薄薄的粉,看上去似有若无一般,显得十分自然白皙。
“小姐,我给您涂蓝紫系 列的眼影,您看行吗?”
“不,不,千万别涂紫色的,那显得有点脏兮兮的,弄不好成个大花眼,看起来跟熊猫似的。”
“哪能呢?我会非常仔细的。其实,深色眼 影的阴影效果很好,使眼窝部分显得更加洼陷,这样鼻子就突出了,显得更高更挺,增加了五官的立体感。”
“不,我不喜欢深蓝色的。”
“您可 以试试绿紫系列的,您看看这张照片的效果。”
“好,可以,不过要比这个淡些。”
“是。”
她先用扁平的眼影刷沾一些浅色的眼影粉在整个眼窝上打底,又换用小刷子沾深色的眼影粉做重点强调。画在近眼睫毛、双眼皮的眼褶内,以及倒勾 眼尾。然后用眼线刷在贴近睫毛眼部,由眼头向眼尾画上,下眼线由睫尾轻轻向前画三分之一。

画完后,用眉刷将眼线稍稍晕开,使眼线看起来略显朦胧,也更自然。
她让我眼睛向下看,轻轻刷上睫毛膏,在睫毛根部稍顿一下,然后迅速向上提 起,睫毛就显得浓浓密密、又长又翘。
她又给我描眉,一边描一边絮絮地与我交谈:“大部分人习惯使用眉笔单描,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是问题不少,不是画歪了,就是描粗了,还有就 是左右眉不对称。

只好洗面重来,弄得前功尽弃。用眉刷来刷眉粉就不同了,不但效果非常自然,而且可以避免我刚才说的种种问题。您的眉毛刚修整完,现在再描深一些,效 果就更加突出了。”

说着,用眉刷沾取眉粉,先在自己手背上画一下,将颜色调匀,再由眉头开始一根根刷起,慢慢地带至眉峰,最后再轻轻画到眉尾。描完了眉,她让我起身照 照镜子,我仔细一看,果然弯如新月、清新自然。
她用腮红刷沾上腮红后,在桌上轻敲一下,去掉多余的腮红,再由脸颊开始斜斜刷向太阳穴。
“您别看上腮红的*作挺简单,其实最容易出 问题。搞不好就会两个颧骨通红,非常不自然,看起来又老气又土气,想补救都来不及啦。”
我仔细看了看,眼影和腮红深浅都恰到好处,看起来若有若无。尤其是紫绿色眼影过渡得非常自然和协调。
“我给您涂略带暖调的亚光唇 膏,浅桃红色的。配上您白皙、细嫩的皮肤,可以展现出迷人的风采。如果给您涂大红、大紫的唇膏,就显得有些过于粗俗了。”
她在给我化装的时候,我一直在注意她的*作过程、*作手法和*作技巧,尤其是一些细节,更是不放过。对她的絮絮叨叨的谈话,实际是她的美容 经验总结或者说是她的美容理论,我也都铭记在心。

我过去偷着变装,所谓的化装,只是把化妆品涂抹在脸上而已,是非常业余的。认识言姐以后,她帮我化装,自然进了一大步,虽然比我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但仍只是一个业余高手。

只有在今天,我才第一次享受到了专业的美容师为我化装。可是,言姐不能老跟着我,我也不能每天都到美容院。因此,日常的化装只有依靠我自己了。这就 是为什么我把她观察得那么仔细的缘故。
言姐焗完油后拉着我去照镜子,镜子里绽放了一对姊妹花。言姐新做的头发,显得分外的精神,高兴得合不拢嘴。我发现那个女扮男装的小男生已经 彻底地消失了,言姐身旁偎靠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少女,脸上也笑靥如花。
“小姐,您感觉怎么样?”美容师小姐站在一旁,脸上露着微笑,好象在欣赏自己 的一件得意的作品。
“太好了,我非常满意。”
“客人的满意就是对我们的最大的酬劳。”
“谢谢你,小姐,请问你贵姓?”
“不 敢当,您叫我小张好了,我是27号,愿意以后继续为您服务。”
“好,下次来,我一定还找你。”
我现在已经是女人的打扮了,女性的衣着、女性的身材、女性的发式、女性的化装,啊!这么多女性的东西。这是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又去照了几张 相,包括与言姐合影的和我单人的。从照相馆出来后,我发现路边有好多人在偷偷看我,尤其是年轻的小伙子,当然也不乏中年男子。我心中好不得意,走起路来不 由得连走带跳。
“小诗,小诗,注意形象!”
“言姐,咱们下一步做什么呢?”我吐了吐舌头,收敛了不少。
“下一步?下一步送你去‘劳 改’。”
“不会吧,言姐,为什么送我去劳改?”
“看你那个疯样子,走起路来疯疯癫癫的,怎么一跳一跳的?根本就不象一个淑女。你这个臭小 子,刚当了半天女人,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要是成天当女人,还不把姓什么都忘了?”
“是,是,言姐,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于是就忍不住……,我以后 注点意就是了。言姐,能不去‘劳改’么?”
“你以为真去劳改么?我是说去进行形体训练。”
“嗷,我以为真去劳改呢。形体训练?那很容易, 不就是走走路,做做*什么的吗?其实不去我也会。”
“原来我也以为你用不着去,开始我还认为罗总安排了这一项是多余的,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你真的 要接受女性形体训练。”
“我走路把步子迈小一点,行吗?”
“不止是步子的问题,无论腰部的扭动、胯部的摆动以及臀部的摇动,你的动作都不 象一个女人,需要苦练基本功才行。”
“还要苦练?”
“当然啦,你刚才说的轻巧,什么‘走走路’、‘做做*’,哪有那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要 练成千上万次才能成为你自觉的习惯。”
“哎呦,真成了劳改了!”
原来言姐早就在健美班给我报了名。由于时间紧迫,我上的是强化班,用7天的时间学完别人两个月的课程。

接下的一个礼拜我可受罪了,除了吃饭时间外,每天足足7个小时,穿着6寸后跟的高跟鞋不停地来回走动,还要象服装模特一样,练习走“猫步”。

我当了20多年男人,所有的举手投足动作都是男性化的,想要在很短时间内向女性化转变,其难度之大可想而知。健美班为了速成,专门给我配了一位教 练,给我“开小灶”。

在我做动作时,健美教练在旁边不停地在提醒我和纠正我,并要求我多次重复同一动作,直到符合要求为止。

头两天训练下来,我累得差不多已经瘫痪了,有几次我都想放弃了,可是那“女秘书”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再加上言姐的鼓励,我咬紧牙关终于坚持下来,以 优异成绩结了业。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现在的各种动作非常柔和、圆润,走起路来袅袅婷婷、婀娜多姿,言姐说看起来我比女人还要女人。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期间我白天去健美训练班进行形体训练,晚上由言姐陪着去买服装、化妆品和各类其他女性生活用品,东西就暂时放在她那里。

照言姐的意思要一次买个够,她说反正不是花你的钱,何必给他们省着呢。我说每样东西先少买一点,一来是以后往我那儿搬起来方便,二来还不知罗总的喜 爱和好恶,如果不合适,反而白买了。言姐考虑一下,也就同意了。

17
“小诗,今天晚上我们去买一样东西。”一天吃晚饭的时候,言姐对我说。
“咦,还买什么?该买的不都已经买齐了吗?”
“不, 还缺一样重要的物品。”
“什么重要的物品?”
“猜猜看。”
“是哪方面的?”
“对于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
对于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是什么呢?高跟鞋?我已经有4双了,有坡根的,还有高根皮靴,靴面缀有金色的蝴蝶,可漂亮了。

服装?也不少了,中式、西式的都有,单、夹、皮、棉,品种齐全,缺婚纱,可没说到要披婚纱呀!而且,言姐也同意,服装已经够了,暂时先不买那么多。

化妆品是少了一点,不,不是指化妆品,化妆品虽然不可少,但不是最重要的。那么是首饰?戒指、手链、项链、头花我都有了。眼镜?笑话!有很多女人都 不戴眼镜,不是也蛮漂亮的吗?

我再想想,脚上、腿上,连裤袜,忘了买连裤袜了,不过连裤袜也不是最重要的呀!再往上,衣服有了;脖子上,项链有了;脸上,耳环……对,没有耳环, 这才是最重要的呀!一个女人耳垂上光秃秃的,象什么女人!?
“言姐,我猜到了,我没买耳环。对女人来说,耳环的确很重要。可是,我没有穿耳洞,买了耳环怎么戴呀!”
“小诗,亏你想了半天,想 到了耳环。你没有耳洞,可以去打嘛!美容师不是说了么,现在很多男孩子都打耳洞,你怕什么。”
“我怕以后我不当女秘书了,恢复男人的打扮,如果耳 朵上有耳环洞,怕人看见了笑话。”
“那你暂时就不打耳洞吧。你可以先戴那种带弹簧夹的耳环,或者是用螺丝钉旋紧固定的那种耳环。”
“好, 等一会咱俩一块去买。”
“慢,慢,你还没有猜对我说的重要的物品。”
“不是耳环呀!我以为猜对了哪,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继 续猜,对女人来说是最重要,而又是你没有的东西。”
“女人用的……,女人用的……,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我没有的……,我没有的……,哎 呀,头都昏了,我猜不出来。好言姐,告诉我吧,别再折磨我啦,行行好吧,求求你了。”
“咳,小诗,你真笨,怎么就猜不出呢。告诉你吧,是高耸的乳 房呀,是不是对女人最重要?你有吗?”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不过,也难怪,我光往穿的、戴的和用的方面去想了,不承想言姐指这个。
“你 替我买吧,今天我太累了,实在不想动弹啦。”我真是不好意思去买这东西,于是找了一个借口。
“什么?刚才还要跟我去买耳环呢,怎么就突然累了?再 说,这东西哪有替买的,尺寸大小不说,还要根据你的皮肤挑颜色呢。”
“言姐,一个大男人去买这个,我……我实在不好开口。”
“什么大男 人?你自己去照照镜子,有哪一点象男人。有你这样擦胭脂、抹口红的男人吗?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老是没记性。你必须时时刻刻把自己当成女人,连睡觉时 做梦,也要做女人的梦。你去买义乳,是以女人的形象和身份去买,而不是男人去买,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被言姐训斥了一顿,只好乖乖地跟着她走。
“告诉你说,我是看在咱俩是老同学这个份儿上,才帮你的忙的,要是别人,我才不管呢。再 跟你说,我不能老是陪着你,罗总只给了10天时间,过了这段时间,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干呢,到时候你想找我都找不着啦。现在你还不抓紧时间锻炼,记住,以后 工作上和生活上的事,全靠你自己去张罗了。”路上言姐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听的我连连点头称是,心想不久将与亲爱的言姐分开,不觉有些难过。
我们去的是一家叫做“爱欲成人性用品世界”的商店,我还是第一次进这样的地方,所以不免有些好奇和害羞。我看到有两个小流氓似的男人站在柜 台旁边,就不肯过去。言姐到是挺大方,径直地朝柜台走去。
“请问小姐,要买点什么?”
“你们这里有义乳卖吗?”
“有,请问,是您 自己戴吗?”
“不,是这位小姐要买。”言姐指了指我。
“请问,您要什么式样、颜色和型号的?”
“呐,我……,都有什么样的?”
“有 泪滴形、不对称形和锥形的。”
“都……都是什么材料的?”
“啊,是用医用硅胶做的。这是一种高分子量的硅氧烷聚合物,它无嗅、无味、无毒 副作用,是美容整形的理想材料。这种材料做成的义乳在柔软度、弹性、比重和色泽上更接近人体乳腺组织。”
“戴……戴这个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可多啦,首先使胸部造型丰满。其次可以维持身体平衡,防止斜肩和脊柱侧弯。您看这质地多柔 软,弹性好、色泽*真,用手触摸时的感觉和自身乳房一样。另外,硅胶义乳的温度可随体温变化而变化,同您的体温保持一致,不会有冰冷的异物感,与您融为一 体。硅胶的弹性也起到保护胸部的作用,可以缓冲外力,防止外力对胸部的伤害。”
“怎么卖呢?”
“您要买单只,是460元,买一对是800元。”
“我……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而且您必须 试,因为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颜色、大小,都得比着您的胸部,合适了才行。”
“我先试试那种泪滴形的吧。”
“好,请您到那边屏风后面去 试。”
言姐拉着我走到屏风后面,我脱掉了外衣和乳罩,拿起义乳在胸前比试,言姐在旁边观察。她正想说话时,屏风突然被拉开,两个小流氓闯了进来。
“嘿, 羊子,你快看,这俩妞真不赖。呵,小妞光着哪,真嫩。”
“让我瞧瞧,条儿还可以,就是***太小啦!”
我急忙用衣服捂在胸前,转过了身 子。言姐气坏了,随手抄起扫把向两个流氓劈头盖脸地打过去,打得他们抱头鼠窜而去。
“你们这里是怎么搞的?怎么能让这种人进来?没想到这么大的商店居然会出现性骚扰事件,让你们经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 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经理他……他出去了。”
“好,他不出来!小诗,我们走,不在这里买了。不过我早晚要找他算帐。”
“小姐,小姐,请 留步,您千万不要告诉我们经理,否则我的饭碗就砸了。”
我看服务员挺可怜,再说主要应该怪那两个流氓,所以就劝言姐放过她了。言姐瞪了我一眼,说:“你倒挺好心肠的,你要是老这样,有你吃亏的时 候。”最后我们还是在这家商店买了一对义乳,另外言姐还给我买了一副臀垫,以增大我的臀围。
到了约见罗总的那天,我起了一个大早,精心地把自己打扮一番。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自己觉得与“西施面”美容中心化装得没什么两样。我不放 心,又让言姐看,言姐帮我补了一点粉,才说行了。我穿了一套白领女性上班族的裙装,又照照镜子,想了想,找出一副眼镜戴上。
八时整,我和言姐准时 到达罗总的办公室门前。

 

18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请进。”
罗总正伏在案子上写东西,我和言姐悄悄地走进去,站在离写字台两米 远的地方。他抬头看了看,又俯身在纸上算些什么,我们不好打乱他的思路,只好在一旁静静地等待。又过了许久,他终于再次抬起了头。
“啊,是言小姐,有什么事么?”他两眼望着天花板,心不在焉地问。
“罗总,我今天来是……。”
“啊,对了,今天是……, 咦,小王怎么没有来,他反悔了吗?”说完瞥了我一眼,又说:“另外,我多次说过,不要带陌生的女人进我的办公室,你们就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报 告罗总,她不是陌生女人,她是您熟悉的女人。”
“熟悉的女人?我怎么过去没有见过。”
“您见过的,不,您是没见过。”
“真有意 思,没见过怎么会熟悉?你站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我慢慢靠近写字台,但仍保持一段距离。他认真看了看,摇摇头说:“是有点面熟,但的确没见过 面。”
“罗总,您仔细回忆10天前。”言姐在旁边提醒他。
“10天前,我见着谁啦?”
“就在这间屋子。”
“这间屋 子……”他坐在那里沉思。
“她是王诗诗呀!”
“什么?王诗诗!?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罗总,我的确是王 诗诗。”
“过来,过来,让我再仔细看看。”
这次我一直走到他面前才站住,并且摘掉了眼镜。他细细打量我半天,突然哈哈大笑:“妙哉!妙哉!真是非常绝妙。言小姐,你要是不说破,我还 以为是哪个学校的在校大学生,走你的门路到公司来求职哪。”
“罗总,对不起,我们跟您开了一个玩笑。”言姐在一旁道歉。
“没关系,没关 系,这个玩笑很有意思。”
“罗总,上次临走时,您让我以崭新的面貌来见您,我就想出了这一招,不知您看了后有什么感觉。”
“诗诗小姐,你 这副素雅的装扮给我一种冰清玉洁的感觉,真是令人耳目一新。你说,你处心积虑地打扮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却嫌脂粉污颜色’呀!”他说了一句张祜的诗,显 然是在考我。
“谢谢夸奖,我这就算是:‘淡扫蛾眉朝至尊’吧。”我马上把下句对了出来,顺便送了一顶高帽子给他戴戴。
“啊,张口就是唐 诗,真不愧名叫‘诗诗’。”
“只不过略微记得前人几个旧句而已。”
“诗诗小姐太谦虚了,不过,我可不敢当这‘至尊’二字。”
“罗 总是公司里的第一把手,当然就是这里的至尊啦!”我继续把高帽子抛过去。
“哪里!哪里!惭愧!惭愧!”他嘴里说惭愧,脸上连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 有,相反的,却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真是其词若有憾焉,其实乃深喜之。
“罗总,我的工作……?”
“啊,上次我已经说过了,你的工作主要 是跟公司的客户打交道,做我的助手,协助我跟客户谈判。喏,你的位子就在那里。”他指了指屋子角落上的那张小写字台
“我……我现在就坐吗?”
“当 然,你就坐在那里办公。哦,不,不是让你现在坐在那里。你先拿这张我写的条子到人事部报到,办完手续后,让他们领你到各部转一下,认识认识门,以后好打交 道。其实,你跟他们打交道的机会很少,这样做主要是让大家知道公司里新来个女秘书。另外,九点钟有一个联席会,各部的负责人在这里碰头,你也参加听听。”
然 后他又对言姐说:“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我很满意。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把一个毛头小伙子塑造成为一个温柔的女秘书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开了一个好头,其余的 工作让我来接着完成吧。你现在可以回去工作了,记住,前一段的事不要同任何人讲。诗诗,你留下我还有事跟你说。”
“罗总,我可以同言姐说几句话么?”
“好,就在这儿说吧。”
“罗总,我们……。”
“啊,啊,我知道了,两姐妹还有 悄悄话要谈,怕别人听见。好,去吧,去吧,我不妨碍你们。”
“罗总,可以把我房间的钥匙给我吗?”
“当然可以,那套房间就是专门为你准备 的。”
“谢啦,罗总。”
“俩人别太黏糊了,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
“罗总,看您说的,谁跟谁黏糊啦?您尽开人家的玩笑,我不干 了。”我象娇小姐发嗲一样摇晃着身子,并向他飞了他一个媚眼,惹得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拿了房间的钥匙,同言姐一块离开了罗总。
“小诗,我真舍不得离开你,然而没有法子,我还有我自己的事。姐姐不能照顾你了,以后全靠你自己奋斗了,遇到事要多加小心,三思而后行。碰 到节假日或休息,你还可以到我那儿去住,我给你弄好吃的。”
“言姐,我也舍不得。好在咱俩还在一个单位工作,可以经常见面。以后我有什么事,少不 了还要麻烦你。”
“晚上出去时,不要回来太晚。”
“找‘*’也不会找到我的头上。”
“你这个模样最容易招蜂惹蝶了。”
我 脑子里忽然闪现了一个念头,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刚才突然想到,要是真有人找我,我就跟他去。结果他发现我不是‘*’,而是一只‘鸭’,不,不, 不是‘鸭’,是一只‘鹅’。那场面该多有意思?”
“什么*鸭鹅,乱七八糟的搞的我头都昏了。”
“言姐,你没听说过‘*’、‘鸭’、‘鹅’ 么?”
“‘*’倒是知道,不就是指妓女么?至于‘鸭’和‘鹅’,却很少听人说起过。”
“告诉你吧,好多人把陪富婆玩乐的男妓叫做‘鸭’, 而把一些既陪男人又陪女人的男扮女装的男妓称之为‘鹅’。”
“哎呀,恶心死了,你怎么把自己比成男妓呢?”
“我只不过就衣着打扮和装束而 言。”
“要真碰到这种情况,你要赶快跑开,或者去报警。”
“不,他要真把我当成‘*’,我就真跟他去。”
“你要干什么?”
“我 的意思是说跟他去‘斗争’。”
“尽吹牛,忘了在美容院时被小流氓骚扰的事啦?”
“不是美容院,是在性商店。”
“嗷,我记错了。当 时你为什么躲在我背后,吓的直打哆嗦?”
“啊,那是太突然了。”
“今后你一个人睡在这里,要注意安全,临睡前一定要把门插好”
“放 心,大厦里24小时都有保安值班,不会有什么事的。”
“还是小心点好。”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小诗,多保重,拜拜!”
“言 姐,你也保重,拜拜!”
我和言姐依依惜别后,又回到了罗总那里。

 

19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都在一个单位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有那么多话,还说不黏糊呢。”罗总有些不高兴。
“只不过多说了 几句话!”
“我跟你说,今后在公司里不能跟任何一个女同事过分亲密。”
“为什么?”
“这里人多嘴杂,别人会说你们在搞同性恋。”
“嗷, 知道了,以后注意就是。我跟男同事过分亲密总可以吧?”我成心逗他。
“那也不行,那就更是同性恋了。”
“咦,这里再人多嘴杂,也不会把一 男一女的交往看作是同性恋吧!”
“那是因为,公司里很多人都以为你真是个女人哪。”
“那我与男同事亲密,在别人眼里不是很正常吗?”
“可 是我认为不正常,因为我知道你是个男的。”
他显得十分急噪,声音有点近乎咆哮,不觉吓了我一大跳。啊,原来毛病是出在他这里,他不愿意我同公司的其他人交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 不禁有些暗笑。不过,他不愿意我同男人交往,可能是出于嫉妒心,可是为什么还反对我跟女人亲密呢?天哪!他……他不会在暗恋我吧?这可有点不妙。
“罗 总,您刚才说还有事找我?”
“啊,对,我要跟你说的是:我很欣赏你现在的这身打扮。老实说,我最讨厌一个女人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尤其是在我们这种单位,你代表的 是公司的形象,要处处给人以端庄朴实的感觉才行。当然,在某些场合,可以变通一下,活泼活泼气氛,但也不可过分妖媚。”
“是,我会遵照罗总的指示 去做。”
“这也不是什么指示,只不过是个人的一点看法,仅供你参考。当然啦,象你这样的天生丽质,怎么打扮都漂亮,正所谓‘淡妆浓抹总相宜’,关键 是要掌握一个度。”
“想不到罗总对美学的见解也非常透彻,令小女子好不佩服。”我又套了一句京戏里的台词。
“老生常谈而已,哪里有什么真 知灼见。哎,我是俗务缠身,没有那么多时间,不然咱俩倒是可以经常讨论、切磋。”
“那倒不敢,我觉得这是学习和提高自己的好机会。”
“诗诗,你不要跟我客气,我跟你虽然认识不久,但感觉象多年的知己一样。真的, 我同你在一起,精神上特别舒畅。”
他这时的态度跟刚才发脾气时迥然不同,显得十分温柔、多情。
我拿着罗总的手谕到人事部去报到,人事部的工作人员对我非常客气,忙不迭的帮我登记,办理胸卡、饭卡。人事部长还特地接待了我。他对我说: “王小姐,由于您是总裁的特聘人员,所以您的工资和福利待遇我们也不清楚,不过罗总已经交代过了,不能低于部长,这一点请您尽管放心。以后您有什么要求, 可以向我们提出,我们一定尽量予以满足。现在我领您到其他部去看看。”
到各部去的时候,众人都用特异的眼光注视着我,也不知是惊讶还是嫉妒。转完了我又回到罗总那里。9时整,部长联席会议正式开始,我坐在罗总 旁边记录。有些人不知道我是谁,不时地、偷偷地瞄我几眼,弄得我很不自在。偏偏所议论的几个问题又都非常棘手,大家反复讨论,花费了两个多小时,才得出定 论。等议论完了之后,都快吃中午饭了,这时罗总才把我介绍给大家。
“现在我向大家介绍王诗诗小姐。她是新来的秘书,也是我的助手,协助我对外谈判。以后有关业务方面的事,可以直接找她联系。另外说一句,王 小姐的旧学根底很深,你们今后不要再送那些文理不通的报告上来,否则被打回去重写,可别怪我事先没跟你们打过招呼。”
我站起来向大家鞠了一个躬,说:“认识大家很高兴。我是新来乍到,对公司的业务要有个熟悉过程,在这个期间里,希望能够得到诸位的帮助。谢 谢大家,以后请多多关照。”我再次向大家鞠躬致意。

各位部长倒是挺客气,异口同声地说:“没问题,没问题,我们非常高兴与王小姐共事,以后还得请王小姐多照应啦!文字方面也请王小姐多加指教啦!”这 些话不知是真心还是客套,不过总算给了罗总的面子,罗总听了后笑容满面,所以会议也就在一片笑声中圆满结束。
“诗诗,你刚来,对这里的情况还不是太熟悉,现在我带你去餐厅,中午就同我一块吃吧。”
“我跟您一块吃饭?这不太合适吧。”
“没 关系,所有的员工都在那里吃,反正都是自助餐,也没什么特殊的。不过,虽然是自助餐,品种还是满多的,质量也还可以,六热四凉,随你自己挑。”罗总很热情 地邀请我。
餐厅在地下二层,真是上至总裁,下至清洁工,都在这里进餐,看着卫生条件还可以。里面进餐的人非常多,我和罗总进入餐厅后,顿时成为众矢之 的,所有的目光都射向我们两人的身上。如果这些目光能够转化为热量,足足可以把我燃烧起来。我打了菜以后,赶紧找一个角落躲起来,罗总也端着盘子跟了过 来。
“诗诗,你怎么跑到这旮旯来了,我找你半天才看见你在这里。”
“小声点,不要嚷嚷,别人都在看咱们哪。”
“怕什么!”
“这 些人真讨厌,吃饭有什么看头。”
“这有两个原因。第一,你是新来的,人们难免有好奇心。‘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没关系,时间长了大家就习惯了。 第二,你长的这么漂亮,‘好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些人都是你的追星族。哈,你还害羞。”
“我又不是,歌星、明星。”
“你是新来的星星,‘新星’,对吧?”
下午罗总放了我半天假,让我搬东西和收拾房间。我用皮箱和大旅行袋搬了三次才搬完。幸亏我有先见之名,事先没买那么多东西,不然,我就惨 啦。

不过虽然东西搬起来嫌多,可真正把衣服往衣柜里一挂,又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原来这里一排四个壁柜,装的还不到五分之一,看来还得添置一大批服装,才 能适应各种场合的需要。

我买的服装都是比较正规、严肃的,但我想也得准备几套‘薄’、‘透’、‘露’的衣裳,对,还得有两套‘比基尼’装,哈,三点式,太妙了。

罗总看了会怎么想?不管他,也可能他表面上反对,心里却巴不得能看到我的‘比基尼’形象哪,我发现好多男人都喜欢看脱衣舞的,当然,我是例外。

内衣也显得少了些,前天我看中的那款带丝边的婷美塑身内衣就不错。四双皮鞋太寒

我一看,眼前是男厕所,慌忙说:“对不起,对不起。”赶紧退回来,进了另外一扇门。进门前我看了看四周,除了罗总以外没有别人,心想好险。说老实 话,我活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进女洗手间。因为,在言姐家和在这里住的都是单元房,所以,用不着进公共卫生间。

现在难免有些紧张与好奇,其中紧张的成分更要多些。幸亏里面没有其他人,我赶紧钻进了一个阁子,小心把门从里边插好,激烈跳动的心才稍微的平静了 些。

我变装的十多天以来,一直是戴着特制的卫生巾,把小弟弟拉向后面的,已经习惯于坐着和蹲着方便。所以,现在不但没有任何不适,还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新 鲜感觉。

我走出阁子时,正好有一位女士进来,冲我笑了笑,我也向她礼貌地点了点头。我们并排站在镜子面前,我洗手,她补妆。看来挺正常的,我没有露出任何破 绽,她也没有产生任何怀疑。我的“第一次”就这样顺利的通过了。
回到办公室后,免不了又被罗总数落几句:“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这样没记性?我不是跟你说过多次了么,你要时刻把自己当成女人。刚才你要是进 了男厕所,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将会产生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我也只得耐心听着,本来是我自己不小心嘛,也难怪他罗嗦。
上午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到吃饭时他仍然邀请我共进午餐。这次我没有选择角落,而是坐在餐厅的中央。进餐时我发现四周的桌子上坐了许多小 伙子,把目光射向我这里,我不由有些暗暗发笑,他们那里知道看的是假凤虚凰呢。
中午的菜有清蒸蔓鱼,这是我最喜欢吃的菜,妈妈经常做给我吃。可是我一尝,味道差多了,不由得怀念起妈妈来。罗总看我有些发呆,就问我有什 么心事。我说离开家里有一段时间了,有些想念父母亲。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想家?这才刚刚离家几天呀?”
“我从小就没离开过家,上大学时每礼拜都回家住。”
“好吧,有机会我安排你回一趟家。”
“什么时候?”
“再过一两 个月吧。”
“那么久呀!”
“你要有思想准备,譬如让你一年、甚至三五年都不回家,你该怎么办?”
“干什么要这么长时间?”
“要 是派你到国外去工作,你去不去?”
“那我得考虑考虑才行。”
“好吧,你考虑吧,不过,我跟你说,我是认真讲的,可不是开玩笑。”
什 么事这样认真?我没有放在心上。

23
一个多礼拜过去了,日子过得很平淡,无非是熟悉资料、开会、记录、整理纪要等等,等等,都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杂事,我的才华根本得 不到展示的机会。不过,我已经熟悉了公司的各项规定和整个运作过程,我想这对我今后顺利开展工作,无疑是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
有一天,杂事特别多,忙了一整天还没干完,罗总破例地留下来吃晚饭,好在晚上加班。因为第二天要拿出合同文本来,我只好陪他一块加班,一直 干到晚上十点多钟,才把初稿拿出来,我俩已是疲惫不堪了。
“诗诗,今晚成绩不错,有你参加,速度快多了。我得犒劳犒劳你,今天我请客,说,想吃点 什么?”
“这么晚了,底下餐厅都下班了。”
“干吗要到餐厅,我领你到外面去吃。”
“那太麻烦了。”
“咱们吃点简单的,肯 德基?麦当劳?”
“我不喜欢吃洋快餐。”
“那好办,我知道一家小面馆,东西很精致,他们做的蟹黄馄饨特别鲜,再就着鹅油酥卷,你简直要把 舌头都吞进去。”
“哎呀,什么‘鹅油卷’,油腻腻的。”
“你们女孩子为了减肥,沾一点油性的东西都不敢吃,其实没那么严重。”
“我 不是怕身体发胖,而是嫌它太油腻。”
“这你就外行了,鹅油卷又酥又甜,一点都不腻,放进嘴里就化啦。你信不信?保证你吃了一块还想吃第二块。”
“听 你说得这么好吃,把我的谗虫都钩上来啦。”
“快把东西收拾好,赶紧走。”
“说了半天,到底在什么地方?”
“兴华门附近。”
“这 么晚了,还跑那么远,我不去了。”
“咱们自己开车去,怕什么!”
“……”我摇摇头。
“诗诗,你怎么啦,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 有不舒服,就是不想动弹。”
“好了,好了,我的诗诗大小姐,别太娇惯自己了啦。走,就算给我一个面子,行不行?哎……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抱你出去 啦!”
他连哄带拽的,拉着我的胳臂就往外走。
“慢点,人家总得换一件衣服嘛!”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快去,我在电梯口等 你。”
我回到房间,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件白色的泡泡纱连衣裙,配了一条白丝绸发带,刚要出门,想了想,又换了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当 我一身雪白的走到罗总面前时,他说我真象一个白衣天使,就差两个翅膀啦。
到了大门口,保安把门打开。罗总去开车,让我先在大厅里等候。
“诗诗小姐,都这么晚了,还跟罗总出去?”保安没话找话地献殷勤。
“哦…… 出去办点公事。”我含混地答应着。我自然不会说同罗总出去吃消夜,不然,第二天公司里的人准会传出闲话,说罗总半夜三更带着‘小蜜’出去如何如何了。
晚上马路上没什么人,罗总开得飞快,不到15分钟就到了。下车一看,是一间门脸儿不大的小饭馆,门上有块招牌,上面写着“蓝玫瑰情侣面馆” 七个红色大字。

推门进去,靠墙都是车厢式的布置。时候虽然很晚了,上座率却有七八成。全是青年男女成双成对,有的勾肩搭背,有的耳鬓厮磨,果然是情侣面馆。

看到这种情景,我的脸有些发烧,心里犹豫,想回身退出去。不想罗总正大步往里走,一个退、一个进,弄得我整个身子都撞在他的怀里,尖尖的高跟鞋后跟 也踩在他的脚上,疼得他不由得叫出声来。

这一下屋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我们俩。臊得我忙把头低下,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脱身出来。谁知他全然不顾这些,紧紧地搂着我,大步地走向座位。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人,真是。”我小声地冲他嚷嚷。
“嘘,不要说话。”他却把食指竖在唇上对我悄声说,一边把我拉到了坐位上。
“二 位要点什么?”服务员过来问。
“两碗馄饨,一碟鹅酥。”
“请问你们这里为什么叫‘蓝玫瑰’?”我问。
“老板娘姓兰,就取名蓝玫 瑰,音同字不同啦。”
“叫‘情侣面馆’也有些问题,进来的要不是情侣,那怎么办呢?难道不能进来吃饭吗?”我瞥了罗总一眼。
“不是这样讲的,小姐。进来时不是情侣,在这里一起吃过饭,出去时就是情侣的啦!”这服务员是个广东人。
“你讲话很有艺术性。”
“谢 谢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还要招待其他客人的啦!”
东西端上来以后,我先不吃馄饨,轻轻地呷了一口汤,细细品味,果然鲜美异常,再尝尝馄饨,有一股浓郁的蟹黄香味。

再看那鹅酥,造型别致,就象四只雪白的小天鹅,简直就是精美的艺术品。罗总见我光看不吃,就催我赶紧趁热吃掉。我一尝,是豆蓉的,皮薄馅大,入口即 化。罗总问我如何,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显得很得意。
我细细地品位鹅酥卷,突然回忆起给言姐讲的典故:好多人把一些既陪男人又陪女人的男扮女装的男妓称之为“鹅”。心想如果我真是“鹅”,那我 现在吃小点心的样子,不是变成“鹅”吃“鹅”了吗?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羞赧地笑了起来。
“诗诗,你笑什么?”
“啊,没什么。”
“你不会无缘无故笑起来的,告诉我,为什么?”
“这是女人的秘密。”我巧妙 地把他挡回去。
“呵,对我还保密,小心我炒你的鱿鱼。”
“你炒吧,哼,我才不在乎哪。”
“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呦。”
“才 不会呢,我有那么脆弱吗?我又不是西厢记里的崔莺莺。”
“对,你不是西厢记里的崔莺莺,你是穆珂寨里的穆桂英。”
“瞎说,我哪有她那么 凶?再说,这都是过去的事。”我打了他一下手背。
“好,那比做洪湖赤卫队里的韩英怎么样?这可是现代人。”
“嗳,罗总,别管他这个 ‘莺’、那个‘英’啦,你看看我象不象‘鹅’?”我突发奇想,调皮地问他。
“鹅?什么鹅?”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蒙了。
“你不知道什么 是‘鹅’吗?”
“你这又是‘鹰’、又是‘鹅’的,把我都搞糊涂了。”
“哎呀,真是的!‘鹅’,‘鹅’,就是那种街上的‘鹅’。象不象?”
“街 上的鹅?你说的是水里的吧!啊……啊,象,象。”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吗?什么地方象?”我急坏了,难道我的打扮真象“鹅”?!
“神 态、气质都象。你这身雪白的装束,真象一只纯洁、美丽的白天鹅。”
他原来指的是这个,我舒了一口气。他没往坏处想,我很开心。当然,这个“鹅”比 那个“鹅”高贵得多啦。

24
“诗诗,赶紧吃吧,不然都凉了。”
“罗总,这小店地点挺偏僻的,您是怎么发现的?”
“哈,你不知道我是美食家吗?我也 是听人介绍才来的。”
“罗总,谢谢你让我大饱口福,我真是……。”
“别客气,诗诗,我……我有一句话,不知能不能对你说?”
“什 么话?”
“诗诗,以后在私下场合,你不要再叫我罗总了,好吗?”
“为什么?”
“我感觉太正式了点儿,而且,显得有些生分。”
“你 本来就是罗总嘛。”
“我的意思是说,在私下的场合别这样叫。”
“那怎么叫?”
“直接叫我的名字,罗亦强,或者干脆就叫我亦强,不 是很好吗?”
“你是我的上级,岁数又比我大,这样叫,不太合适。”
“那有什么关系?上班时我是上级,你可以叫我罗总。下了班,就不分彼此 了,大家都是朋友,也不用再分什么上下级了。再说,我也大不了你几岁。”
“罗总……。”
“叫我亦强!”
“罗……啊,亦…… 强……。”我不好意思,声音小得象蚂蚁。
“大点声,连贯一点。”
“亦强。”我鼓足了勇气,又叫了一声。
“啊,这就对了。”
“真 不好意思。”
“没什么,习惯了就好了。”
“亦强!”
“什么事?”
“你比我大,私下我能叫你罗哥吗?”
“当然也可 以,这样显得更近乎。”
“那我叫你罗姐,行不行?”
“瞎胡闹,我又不是女的。”
“你不知道,有一次我做梦,被坏人强暴……。”
“什 么?你被坏人强暴了……。”他急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看你慌的,我说的是做梦,再说那家伙也没有得逞。”
“啊,我忘了,是做梦……那后来 呢?”
“后来你就出现了,把坏蛋打跑了”
“是吗?你梦见过我,居然还是英雄救美?”
“不是英‘雄’救美,是英‘雌’救美。”
“这 怎么说?”
“因为你是一身女侠打扮,还让我管你叫罗姐。”
“是吗?那到挺有意思的。不过,这都无关紧要,最主要的是,你梦见了我,而我救 了你。”
“这很重要吗?”
“当然啦,这说明我在你的心中占有重要位置,连做梦时都梦见我。”
“看把你美的。你不知道,当那个坏蛋 扑上来的时候,人家都快急死了。”
“是吗?我倒真希望我有这样的机会。”
“什么?什么?你真坏,你怎么希望有这种机会?”
“你误 会了,我是说,当你被强暴的时候,我希望有救你的机会呀!”
“哎哟,你……,你难道真的希望人家被强暴吗?”
“不,不,当然不是。我只不 过愿意帮助你,想过一过‘英雄救美女’的瘾。”
“你当时也不是英雄啦,打扮的妖里妖气,就跟妓女似的”
“真的吗?”
“我不骗你, 你穿着皮短裙和皮坎肩,那样子给我的印象忒深。不然的话,今早晨见面时,我怎么能管你叫罗姐呐?”
“你梦得太离谱啦。”
“罗……嗳,亦 强,什么时候你也打扮成女的,咱俩一块儿出去玩,那该多有意思?你说行不行?”我摇着他的胳臂对他说。
“那怎么行?要让熟人碰见了,不说我变态才 怪。”
“不会的,你要是扮成女人,挺好看的,绝对没有人会认出来。”我望着他英俊的面容说。
“不行,不行。”
“不行就算了。”
“诗 诗,这事以后再商量,好么?”他拉住我的手说。
“人家就求你这么一点小事,你都不答应,以后不理你了。”我把手一摔,赌气转过身来,流起泪来。
“嗳, 诗诗,诗诗,别哭,别哭,咳,你真是小孩子脾气。这事真的是要以后再说,难道你马上就叫我装成女的不成?”说着递过来一方手帕。
我一想也是,抢过 手帕,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
“嘿,笑了,笑了,没事儿了。”
“你老把人家看成小孩子。”
“诗诗,其实你挺有进步的。”
“什 么进步?”
“你忘了我过去跟你说的话吗?上次我对你说:‘你要时时刻刻把自己当成女人,不仅要有女人的形象、动作,还要有女人的思维,只有这样, 才不会出漏子。’现在,你连做梦都以女人自居,所以我说你进步很大。”
他一夸我,我又高兴起来。
“诗诗,你……你经常梦见我吗?”
“美 的你,就这一次。”
“那你可有危险了。”
“我有什么危险?”
“下次再梦见有人要强暴你的话,谁来救你呀?”
“讨厌!又占 人家便宜。”
回大厦的时候,亦强把车开得飞快,啊,我指的是罗总,看来他心情挺好。我的自我感觉也不错,这是我与他第一次进行的无拘无束的谈话,我发现 他不象我原来想象的那样古板正经,除了严肃认真以外,也有温馨柔情的一面。月光如水,撒向大地,夜色真美丽,我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快到大厦时,我喊亦强把车停下,让他自己开车回去。他非要送我回卧室,我怕门卫看见不合适,就没有同意,他只好站在远处,目送我进门。
“诗 诗小姐,晚上好,怎么罗总没有送您回来?”还是刚才的那个保安,他又殷勤地问。
“啊,办完事他就回家了,我又到商场逛了逛,回来就晚了。”我心想 这保安真多事,没完没了的打听。
我又回头看了看,透过大门玻璃,依稀见到亦强还站在那里。

25
又是忙碌的一天,上午整理资料,下午陪罗总到外面谈判。对方是个老手,原则问题寸步不让,很伤脑筋。最后,双方都做了妥协,总算达成了 初步意向。
“诗诗,这个刘经理真够难缠的,给你来个软泡硬磨。最后要不是你来那一招,还不知要谈到什么时候去呢?”
“明天正式签约,该不 会有什么变故吧?”
“难说,这个人诡计多端,我跟他打过一次交道,对他多少有点了解。”
“怎么,那一次你吃亏了?”
“那到没有, 就算打了一个平手吧。”
“这次怎么办呢?”
“让我想想,不如这么办,今天晚上咱们宴请他一次。在酒席上跟他敲定,然后趁热打铁,双方在协 议上签字。”
“这倒是个好主意。”
“好,现在是三点半,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诗诗,你赶快准备一下。”
“不用准备,协议的文本我早 就按谈判的结果修改完了。”
“我不是指这个。”
“那指什么?”
“我是让你好好打扮打扮。”
“我干吗要打扮?”
“好 在宴席上施展一下你的魅力呀。”
“好啊,你原来想让我使美人计呀,我不干。”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这叫联络感情的‘公关活动’。”
“要 ‘公关’你自己去‘公关’好了。”
“我要是有你那个本钱,我早就自己去了,还敢劳动你的大驾?”
一句话把我也说乐了,心里不免有些暗暗得 意。
“诗诗,还有两个多小时,快去!”
“咱们怎么去?”
“六点半我在门口接你。”
我看了一下表,还有时间,于是换了一套 衣服,急忙赶到了西施面美容中心。因为我是这里的常客,所以美容师小姐们都认识我了。还是27号小张接待的我,我跟她说今晚要宴请一个客人,所以必须在六 点钟以前化好装。她笑着说没问题,让我放心好了,并请我坐好。
我洗脸后,她先给我搽上止汗化妆水,以防止出汗。然后用彩粉露打底,搽得很均匀,颜色与我的肤色很调和,接着又擦一次无色的水粉饼。
“夏 天晚妆和日妆一样,都要以凉快为主,可不能像白天那样化简朴的淡妆,应该采用华丽的浓妆。

这种华丽妆,与普通化妆不同,夏天夜里,虽然有点小凉风,仍免不了出汗,所以浓妆第一要‘止汗’。晚上宴会灯光明亮柔和,我给您用灰色眼影膏,搽在 眼睑上边和鼻子的两旁,眼睑中间往眼头这边薄薄的抹一点绿色珍珠眼影,这样显得面部有立体感,看起来也丰满些。”
眉毛用深咖啡色眉笔来画,眉尾画到鼻翼与眼尾相连的延长斜线内,然后用眉刷顺着眉毛刷齐。睫毛用睫毛膏向上搽,又用睫毛夹卷一卷。
最 后涂唇膏,涂的是茶红色口红,唇角曲线明晰,山字型的唇形很突出。
“晚上唇膏的色彩选择非常重要,一定要与肤色和服装调和,才显得美丽柔和。”小 张的美学理论一套一套的。
乱蓬蓬的披肩发会使面部看起来不干净,我喜欢梳发髻或高盘头,这样看上去神采奕奕。我要是短发,可以利用摩丝、发胶、发夹等把头发梳一个朝 上的*冠式发型,既新潮、前卫,又使整个人显得高挑。

可我一定要显示长发的美丽,所以舍不得剪短,于是将两侧耳边的头发用丝带系上头顶,把秀发映衬得更加平滑。有一点我非常注意,那就是摩丝不可用得太 多,否则会侵夺了面部化妆的明艳动人感。
“小姐,您怎么没戴耳环呢?”
“我那几副珍珠和钻石的都是耳钉,可我又没有耳洞。另外几副弹簧夹的耳环又都是假货,所以我就没 戴。”
“您说的太对了,我也是这个观点:宁愿不戴首饰,也不能戴着低档的劣质首饰赴晚宴。可您这耳朵上光着,总好象缺点什么。”
“那有什 么办法?”
“依我说,不如今晚就把耳洞穿了。”
“不行,不行,那多疼啊!”
“我上次不是跟您说了吗,激光穿孔,一点都不疼。”
“就 算马上穿了洞,今晚也不能戴耳环呀,总得等到伤口愈合了吧。”
“不用,我们这里有进口的SQY药膏,抹上后当时就可以戴耳环。”
“有那么 神奇?不会感染吗?”
“您放心,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您要不要试一试?”
我考虑了半天,后来一狠心,决定了,穿!其实,挺简单的,不到几分钟,两个耳洞都穿好了,抹上那种药膏,两耳凉丝丝的。啊,现在我可以戴真 钻石的耳环啦。
“您洒什么牌子的香水?”
“有什么新的?你推荐推荐。”
“晚宴场合与人相距太近,因此太浓的香水不宜用,清新雅致 的香型较适合,如醛香型、花香型、素心兰香型、古龙水型等等。今晚我建议您用素心兰香型的,它有淡雅的柑桔与柠檬香味,比如迪奥小姐牌的就不错。”
“好, 就听你的。”
喷完以后,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味道不是十分浓郁,但是很诱人,就是那种让你神魂颠倒的香味。

我对着镜子仔细看,黑色的连身一步裙,非常合体,勾勒出了我的苗条身材。从侧面看,乳房挺出、臀部上翘,好象一个S形。我再往下看,短裙的长度在膝 盖上方10―15公分处,随意洒脱。肉色长袜透明,微透出皮肤的质感。配上尖头细跟的高跟鞋,真是最完美的高级主管职业装形象。显得雍容华贵、明艳照人, 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玛莉”,只是缺一副耳坠,未免有点差强人意。
你知道我的臀部为什么上翘吗?原来我一直戴着裙垫哪。我喜欢臀部上翘的形象,别人看见了可能会说:“看!那个性感女人,胸脯高高的、*股大 大的,准是个骚货!”然而,我不在乎,随他们怎么想去好了。
我回到大厦时已经超过六点半了,亦强正在门口东张西望,看见我回来,让我赶快上车。我 摆了摆手,冲进大门,直奔我的卧室。
打开首饰盒,选了半天,相中了一款钻石耳坠。我马上戴上,这个钻石耳坠的钉,好象比我刚才打的耳洞要粗,戴起来有点费事,耳洞处也有些涨 痛,然而我已经顾不了这许多,我只顾欣赏那钻石的美丽了。作为头部的装饰物,耳坠更兼具一份动感。我晃了晃脑袋,随着头部的移动,耳坠像秋千般前后欢快摇 荡,加之钻石光芒的晃动,活泼泼一个美娇娘的形象,真是招得人见人爱。
我又戴了一副钻石项链,这也是扮靓的最重要的配饰,颈部的视觉效果能覆盖到整体,我的连衣裙刚好是露肩礼服,娇嫩的肌肤在显得美艳无比。颈 部的一条闪烁的钻石项链和吊坠时不时闪耀透亮的光芒,令我全身闪亮。
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沉醉在钻石的耀眼光芒之中。
“滴……滴……滴 滴。”啊,是亦强在下面按喇叭,他可能等得不耐烦了。
我赶紧抓了一个小小的晚装手袋,里面装了拭油纸、粉饼、唇膏和一小瓶香水。我考虑了一下,又 装了几包卫生巾和一双备用丝袜,就匆匆忙忙的下楼了。

26
我出大门时,亦强的车已经发动,等我钻进汽车,还没等坐稳,车已经箭一般的开出去了。我看他有点生气的样子,就没再说话。他却不停地侧 过头来看我,脸色也渐渐地平和起来。
“亦强,车开得这么快,要注意安全,别东张西望的。”我提醒他。
“诗诗,你干吗在屋里耽误那么长时 间,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着急吗?”
“咦,你怎么忘啦,不是你让我好好的打扮打扮的吗?不打扮好了,我怎么向刘胖子施‘美人计’?”
“咳, 别说了,要不是那份合同,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干这种事。我原想让你稍微打扮一下就行啦,没想到你倒饬得这么漂亮。诗诗,我跟你说,不许跟他太近乎,要适可 而止,小心刘胖子吃你的豆腐。”
“怎么,你吃醋啦?我偏跟他近乎。”我故意气他。
“诗诗,你……你……。”
“嘿,注意安全。咳, 你真是,我逗你玩哪。你想想,我有那么傻吗?我能让他占便宜?哼!”我看他气得够戗,怕出交通事故,忙又安慰他。
“我是为你担心哪!……诗诗,今 天晚上你打扮的真漂亮,一身黑,就象……就象芭蕾舞里的那只黑天鹅。”
怎么又是“鹅”,真讨厌!
我们要去的饭店门脸也不大,外面却停了好 多小轿车,看来生意满红火的。刚一进门,领班小姐就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
“罗总,好久没有到我们这里来了。今天真是有幸,能接待您。您定的雅间已 经布置好了,就在‘红杏阁’。小李,快领罗总他们去。”真是生意人,一边寒暄,一边指挥,显得很有条理。
“是,先生、夫人,请跟我来。”
“什 么!你瞎说什么?人家不是……。”我一听她管我叫“夫人”,就急起来,脸都羞红了。
“啊,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小李是刚来的,不懂规矩,您别见 怪。……小李,还不赶快向客人赔礼道歉。”领班小姐赶紧过来打圆场。
“哎哟,小姐,实在对不起,请您多多原谅。”小李一脸恐慌,忙不迭地连连向我 鞠躬赔礼。我一看她那怯生生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说没什么,以后注点意就是了,小李却十分感激。
我们一路走去,看见许多“牡丹阁”、“秋 菊阁”之类的单间,最后来到了“红杏阁”。这些单间都布置得非常雅致,墙上挂满了字画,我不由得靠近留意欣赏起来。亦强对小李说,我们约了一位刘经理,请 她跟前台知会一下。
小李刚出去,他就走到我面前,作了一个揖,用京剧道白念道:“啊,夫人,请到这边厢落座,下官这里有礼了。”
我看他那 怪模怪样,忍不住扑哧一笑,用手轻轻地打了他一下肩膀,说:“你出什么洋相,还不站好,让别人看了,成什么样子?”
“是,夫人教晦得是,下官遵 命。”他站直了身体。
“不知官人有何话语,要向为妻交代?” 我看他兴趣很浓,就索性接着他的话茬儿玩耍一番。
“夫人呐,下官有几句不中 听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官人说哪里话来,为妻虽然少读诗书,也曾晓得,‘三从四德’乃是妇人的本分。官人但讲不妨。”
“如此下官大 胆了。夫人可知,今日之事非同小可,不可等闲视之。夫人现‘身居红杏阁’,必须‘心如明镜台’,不可‘心猿意马’和‘红杏出墙’。”
“嘿!你还是 不放心,我不跟你玩了。”我一听,就有点来气。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适才言语,下官多有得罪。下官出此下策,实实是因为放心不下,诺,诺,下官 这里给夫人赔罪了。”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
“哎呀!官人呀,休得行此大礼,奴家担待不起,奴家这里万福了。”我一看他这样诚意,只 好继续把戏演下去,于是一边说,一边把两手放在左边,双膝往下蹲,笑容满面地向他福了福。
“夫人请起,夫人请起,折杀下官了。”跪在那里,伸手就 要扶我起来。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喊:“哎哟,罗总跟王秘书这是唱的那一出戏,是不是‘奇缘记’里的‘合卺’一折呀?我可得好好欣赏欣赏。”原来刘经理 进来了。
我俩赶紧站起来,很不好意思的招呼他落座:“请坐,请坐,刘经理什么时候来的?这地方还好找吗?”
“刚到,刚到,这地方虽然偏 僻,名声到挺大,出租汽车司机都知道。”
“是的,这路家菜与谭家菜齐名,做菜不放味精,讲究原汁原味。他们的‘黄焖鱼翅’、‘红烧紫鲍’味道特别 鲜美,‘罗汉大虾’也不错,所以我特地请刘经理来这里,等一会可以品尝品尝。”
“多谢,多谢,看来今晚我有口福了。”
“刘经理喝点白的 吧,‘小糊涂仙’怎么样?”
“行,行,客随主便。”
菜上来以后,亦强拿起杯来祝酒:“为了庆贺我们合作成功,特意请刘经理便餐,我先敬刘 经理一杯。”说着先干了酒。我端起可乐正要喝,被刘经理拦住了。
“不行,不行,王小姐不能喝饮料,也得喝白的。”
“女士就免了吧,主要是 我陪刘经理喝。”亦强替我说话。
“那不行,她也算半个主人,也得干一杯。”
“刘经理,我不会喝白酒。”
“当秘书的哪有不会喝酒 的,这第一杯酒你一定要喝。”
“我喝半杯怎么样?”
“半杯也行。”
我真的没喝过白酒,尤其是高度白酒。这时只好勉强喝了半杯,感 觉血一下子涌到了脸上,赶忙检了一个虾仁放在嘴里。
“看,王小姐还是能喝酒的。”
再次敬酒时,他还要我喝半杯,被我坚决拒绝了。亦强的酒 量倒很大,和他一杯一杯的干着,等到第二瓶见底时,两个人才微有醉意。我们边吃边喝,一面山南海北地神侃胡扯,几次想把刘经理的话茬引到合同上时,都被他 滑开了,弄的亦强非常着急,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酒宴快要结束时,亦强的手机响了。原来公司里出了意外事故,急需他回去处理,只好暂时退席。眼看 原来的设想不能实现,他实在是不甘心,可能是想孤注一掷,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仓促间重新做出了新的决定。
“刘经理,实在对不起,公司里有 点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这里先让王小姐陪着你。我顶多一个小时就办完事,到时候再陪你喝个痛快,你看这样行不行?”
“罗总,咱们是自家人,不用 客气,你有急事就先办你的事,我在这里再陪王小姐多喝几杯。”刘经理色迷迷地望着我说。
“诗诗,替我好好招待刘经理。刘经理是好朋友,以后合作的 机会很多。记住:热情一点呦。我十一点以前一定回来接你。”他向我眨了眨眼。
“没关系,你去办事吧。不行,到时候我送王小姐回家。”刘胖子有点喜 出望外,忙不迭地说。
亦强不放心的又回头看了一眼,无可奈何地走出了门。
“红杏阁”里就剩下我和刘胖子两个人了。
27
“王小姐,罗总办事去了,咱俩接着喝。”
“刘经理,我真的不行。”
“刚才罗总走时交代了,他让你替他好好招 待我,陪我喝酒。”
“什么?陪你喝酒?你以为我是‘三陪女’呀?”我刚想发脾气,后来一想不对,罗总交代的事还没办呢,于是又和颜悦色的对他说: “刘经理,你看,我这个样子,象‘三陪女’么?”
“不,不,王小姐色艺双全,三陪女哪比得上。”
色艺双全?指的还是风尘女子,这个死胖 子。
“王小姐,刚才罗总在时,他是主人,你是半个主人;现在他走了,你就是整个主人了。所以你要负起主人的责任来呦。”
“是,是,刘经理 请多吃菜,多喝酒。”
“你这个女主人也得陪着喝呀!”
“我没有那么大的酒量,怎么办?”
“看王小姐刚才喝酒的样子,还是能喝一点 的。这么办吧,你少喝点,咱们十比一,我喝十杯,你喝一杯。”
我原以为能拼一拼的,谁料两轮下来,我就不行了,只好另想办法。
“刘经理贵 处是哪里呀?”我没话找话地问。
“小地方,不值一提。”
“家里都有什么人呀?”
“孩子老婆一大堆。”
“刘经理真厉害,连 老婆都是成堆的。”
“不敢啦,老婆只有一个,孩子倒是一大堆。”
“尊夫人一定很漂亮吧?”
“哪里,哪里,比诗诗小姐差多啦。诗诗 小姐才叫真正漂亮呢。”
“谢谢你的夸奖。”
“刚才罗总叫出来我才知道,原来王小姐的芳名叫诗诗。好名字,好名字,高雅得很,高雅得很哪! 王小姐一定喜欢作诗喽。”
“喜欢写一点东西,但写不好。”
“王小姐太客气了,什么时候拿来让我来拜读拜读。”
“哎哟,我那些涂鸦 之作是拿不出手的。刘经理也喜欢作诗么?”
“我哪里会作诗,酒囊饭袋一个,我只会喝酒。”
“刚才我就看出来了,刘经理是很海量的。”
“诗 诗小姐,不瞒你说,这点酒不算什么。我刘胖子不吹牛,一口气能喝两瓶‘剑南春’,中间不带停的。”一谈起酒,他就来劲了。
“我不信。”我故意摇摇 头。
“不信?我现在就喝给你看。”
我马上要了两瓶“剑南春”来,打开后,摆在他面前。
“哈哈,王小姐,我知道了,你要灌醉我,不 过我不怕。”
“你有那么大的量,怎么能醉呢?”
“那当然,这点酒算什么。你给我倒酒,我先喝5杯。”
我在桌子上摆了五个酒杯,每 个倒进三分之二。
“不行,满上,满上。”
我又把每一个酒杯加满,他真的一口气全都喝干了,一点菜都不吃。
“没劲,没劲,这样干喝 酒没意思。”
“那你吃点菜吧,来,我给你夹一个虾段。”
“不吃虾段,诗诗小姐,咱们玩有奖喝酒吧。”
“怎么个奖法?”
“我 喝一杯酒,你就唱一个歌来鼓励我,行不行?还有,如果你不唱歌,就罚你喝一杯。”
“不,这样不公平。你的酒量那么大,得两杯换一只歌。”
“好, 两杯就两杯。”
“刘经理,我不会唱歌,你喝两杯,我喝一口,行不行?”
“那哪行,我还想听你的歌喉呢。”
“刘经理,咱们那合 同……。”
“喝酒,喝酒,现在不谈合同。”
他的酒量大得惊人,我只得又更改交换条件,最后增加到5杯酒换一只歌,看样子他已经有七成酒, 我也有点醉意了。
“王小姐,我们再玩点新鲜玩意。”
“什么新鲜玩意?”
“我们那里喝酒比赛,输了的人要给赢的人喂酒,咱们玩这个 好不好?”
“好呀。”我想你赢了再喂你酒,不是喝得更多吗!于是一口答应。
他又喝了两个5杯,每次我都倒满一杯酒去喂他,看来他已经有九 成酒意了。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喂法的啦。”他说话开始有点不清楚了。
“那应该怎么喂?”
“我们……那里的规矩是:输了的 人要把酒……酒……酒含在口里,嘴……嘴对嘴……的去喂啦。”
我听了以后,不由得心里大怒。这家伙果然不怀好意,怪不得亦强对他不放心。哼!想吃 老娘的豆腐,没那么容易。非教训教训这色鬼不可。可是我表面上还是装的心平气和的样子。
“哎呦,那你不嫌别人的……脏吗?”
“不嫌,不 嫌,你……你的……香……的很呀。”他两眼死死地盯住我的红唇,一副下流的样子。
“哎哟,我的刘经理,咱们正事还没办哪,哪能光顾喝酒呢?”
“除 了喝酒……喝酒,没有别……别的正事啦。”
“刘经理,你忘啦,咱们的合同还没签呢。”
“啊,小事一件,王……王小姐,只要,你……你喂我 酒,啊,好香,我……我就……签就签,反正……反正我们资金……资金没……没到位。”
“什么?你……你说什么?”我听了大吃一惊。
“我 们……我……们……没,没……那么多……多钱。”
“你不是说你们可以投入五千万吗?”
“都是假……假……的,不……不管它,先……先 喂……喂我酒……。”
这坏蛋,原来是个骗子,不但骗财,还要骗色,幸亏没跟他签合同,差点上当,这事得赶快通知罗总,不过也得惩治一下这个骗子。
“王…… 小姐,喝……喝完酒……咱们……一块……一块……上……上……。”
看见他那恶心的样子,我突然心生一计。
“刘经理,对不起,我去一趟洗手 间。”
我把情况简单的向罗总做了汇报,他说刚才接到的电话也与此事有关,让我敷衍一下就算了,并说马上来接我。我向服务员要了一碗辣椒酱,就回到 了红杏阁。
“……诗……小姐……你到……那里去了……我……我……好想……。”
“刘经理,你精神一点,我喂你酒。”
“好…… 好……”
“我有两个条件,你答应了,我才能喂你酒。”
“什……什么条……条件?”
“人家第一次干这种嘴对嘴喂酒的事,挺不好意思 的,所以你必须蒙上眼睛,不能偷看我。另外,我怕你用手来抱我,我把你的两只胳臂绑住,你同意不同意?”
“绑……绑……不过……完……完了以…… 以后……要……要帮我……我解……解开。”
“那当然,你就等着享受吧,不过,这烈性酒,可有点辣。”
“不……不怕……什……什么样…… 酒……酒……我……我没喝……喝过?”
我先用餐巾纸做成两个纸卷把他的鼻孔堵住,再用餐巾蒙住他的眼睛,最后用我手提袋里的丝袜把他的双手紧紧地 捆在椅子背后。我用力的打了几个死结,没想到我的备用丝袜竟然派上这个用场了。我绑完后对他说:“刘经理,张嘴,我用嘴含酒去啦,马上就喂给你。”他张大 了臭嘴在那里等着,我把一大碗辣椒酱全都倒进去了,转身就走,全然不顾背后传来的剧烈呕吐声和咳嗽声。
我走到门口时,亦强的车刚刚停稳。

28
第二天天亮时我醒了以后,感到头象针扎的一样,嘴里也苦得很,我知道这是昨晚酒喝多了的缘故。我是怎么从红杏阁回来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了。掀开被子一看,是合衣而卧,衣服上压了很多褶子,只好起来换衣服。我选了一件浅粉色的旗袍,倒是挺合身的,把我的曲线都衬托出来了。我没有吃早饭,就 直接上班了。
罗总来得比我还早,看见我穿了一件新旗袍,眼睛有点发亮。
“怎么?没见过是不是?”
“没什么,没什么。”
“没 什么?没什么干吗俩眼死盯着人家看,跟小贼似的。”
“看你形容的,我怎么成贼了。”
“你没看过‘聊斋志异’吗?婴宁是怎么形容王子服 的?”
“啊,是说‘个儿郎目灼灼似贼’,我说得对吧?”
“好,你承认你自己是贼啦。”
“那我不看啦。”说着故意用手将眼睛蒙上。
“你 忍得住吗?”
“当然忍得住。”
他仍然用手挡住眼睛,可是我发现他偷偷地从手缝中往外看。
“不来啦,你竟骗人,你是个大骗子。你知 道你刚才的行为叫什么吗?”
“请指教。”
“在后花园里,婴宁的丫鬟是怎么说的?”
“别说啦!我投降,我是‘目灼灼贼腔未改’,行 了吧?”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不过说来说去还是一个小贼。”
“好啦,别开玩笑了。诗诗,说老实话,你穿这身衣裳,特别合身,特别漂亮, 真是让我看得怎么也看不够。”
我好得意。
接着我把昨晚的插曲讲给亦强,他听了以后哈哈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这是罪有应 得,谁让他竟敢打我们诗诗小姐的主意啦?真是色胆包天。”
“你还说呢,当时把我气坏了,恨不得揍这个坏蛋一顿。哼,让他吃辣椒酱是便宜了这小 子。”
“诗诗,幸亏你最后发现了问题,不然,咱们可就损失惨重了,你这次给公司立了一大功,我得好好奖励你。”
“先别说奖励,昨天你走 后,那老小子猛灌我酒,我一辈子都没喝过那么多白酒,现在肚子还不舒服呢。”
“我说昨晚送你回来的时候,你怎么晕晕忽忽的,走路有点东倒西歪。要 不是我搀着你,恐怕早就瘫在电梯门口了。”
“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当时满嘴酒气,靠在我肩膀上,还嘟嘟囔囔的,门卫直往我 这儿看,弄得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呦,真对不起啦!你后来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两点多钟吧。我不放心呀,我扶你上床后,又呆了半个多 钟头,看你睡安稳了,我才离开。”
“你……你看见我睡觉的样子啦!啊,你真坏!”
“别误会,我就是扶你上床,帮你脱了鞋子,又盖了一床 被。其他……其他我什么都没干。”
“谁怪你了,人家的意思是……。”是什么?我自己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好象我睡觉的时候,怕他看 见,又希望他看见。
“诗诗,我可是把你当作亲妹妹看待,真的。”
“算了,咱们不谈这个了。”
然而两个人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亦 强,对不起,昨晚连累你也没有睡好觉。”
“没什么。……肚子还难受吗?”
“还有点涨涨的。”
“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不, 不,过一会就好了。”
然而过了一会,肚子又难受起来。罗总看我愁眉不展的样子,就过来问我怎么样?我说还是有点疼。他说热敷一下可能好些,于是进 到里间,拿了一个小型电热器出来。我一看有田径赛投掷的铁饼大小,但略厚一些,两边系有带子。
他把插销插上,大约过了20多分钟,电热器热了。他 让我把电热器放在肚子上,果然舒服多了。于是回到我的卧室,把电热器放在旗袍下面,用带子把它固定住。我回到办公室,罗总瞥了我一眼,神情有点怪怪的。我 却不管那些,肚子舒服就行。也可能是没吃早饭的原因,或者是电热器的作用,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
“怎么?是不是还有点不合 适?”
“不是,今天没吃早点,可能肚子闹革命啦。”
“你就是自己不注意,今天咱们稍微早点去餐厅。”
在餐厅他给我到小炒部要了一 客红菜汤,说是给我暖暖肚子,他这么细心地体贴我,真是难得。就在我们等汤时,肚子又痛得很,我刚站起来回身,不想服务员正在上汤,于是我们俩撞在一起。 幸亏我闪了一下,不然一盆红菜汤就会全部倒在我的身上。尽管这样,我的旗袍上也溅了许多星星点点的菜汤。由于我的旗袍是浅粉色的,溅上了红点子特别显眼。 吓得女服务员脸都白了,急忙用手给我擦,口中连道对不起。
“哎哟,诗诗小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真该死,把您衣服弄脏了。”
“你是怎 么搞的?这么不注意!叫你们领班来。”
“罗总,我下次一定注意。您千万别叫领班,她要一来,我就完啦。”
“诗诗,怎么样?没烫着吧?”
“没 事儿,没事儿,已经这样了,你说她也没用,也怪我刚才起身太猛了一点。……唉,唉,只是我这肚子越来越痛了,怎么办?”
“赶快去医院。”
“好, 我回去换一件衣服。哎哟,哎哟。”
“还换什么衣服?要是阑尾炎怎么办?赶快走,我开车送你去。”说着搀着我就往外走,女服务员在后面千恩万谢地说 着感激的话。经过吧台时,还惊动了里面的服务员,赶忙出来为我们开门。
“哎哟,这是怎么了,诗诗小姐,哪里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真够吓人的。” 他大惊小怪地说。
我们没有理他,亦强开车把我直接送到医院。我怕医生看出破绽,就没到妇科,而是去了内科,医生一问,虚惊一场,诊断结果是急性肠 炎。罗总还不放心,又留院观察了两个小时,没见什么异常,才送我回来。
“诗诗小姐回来了,没事吧?”还是那个吧台的服务员问。
“谢谢你关 心,没什么,就是肠胃有点毛病。”
亦强扶我回到了房间,让我卧床休息。然后给我倒了开水,服侍我吃了药,真是让我很感动。他默默无言地坐了一会, 就悄悄的走了。

29
生点小病也是一种享受,可以休息,还有人体贴你、照顾你,真是很惬意。不过躺了两天就有点不耐烦了,整天下雨,哪里都不能去, 挺无聊的。

吃过晚饭后,换衣服时感觉到裙子被剐了一下,仔细一看,原来是指甲劈了一点叉,所以把裙子剐跳丝了。

心想该去修整指甲了,我前段时间都是到“西施面”美容中心做的,可今晚下这么大的雨,怎么去呢?我们大厦的一楼也有个美容部,不过我从来没去过。

因为都是一个单位的,熟人多,我怕有些不合适。可今晚没办法,只好到那里了,我想了想,戴了一副墨镜,这样别人就不会认出我来了。
因为下大 雨,美容院里没几个顾客,小姐们都在那里扎堆聊天,看见我进去了,忙起身招呼:“小姐,请这边坐。您做头发吗?”。
“不,我的指甲劈了,你帮我修一修。”
“好的。”
她用指甲锉,慢慢帮我修整。
“小姐,您的手真好看,可以去当‘手 模特’了。”
我笑了笑,没有答话,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令人讨厌的是那些小姐唧唧喳喳的在谈论家常,不时有几句话飘到耳朵里,想不听都不行。
“小李,你这次产假休得可不短,快两个月了吧?”
“哪 有那么长时间,一共才五十多天。你上次不也歇了小一个月吗?”
“人家是小产,总得补补身子嘛。”
“哎,张姐,我这么长时间没来,有什么新 鲜事儿没有?”
“没什么。啊,对了,有一个新闻,刚才说到小产,我才突然想起来。告诉你:新二奶出事啦。”
“‘新二奶’?谁是‘新二 奶’?”
“啊,你回家快两个月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消息真闭塞。我说的就是罗总的小蜜,新来的女秘书王诗诗呀!”
咦,怎么说到我的头上 来了!我不由得抖动一下。我居然是“新二奶”,那不成了红楼梦里的尤二姐了吗?
“小姐别动,小心碰伤了手。”
我又侧耳仔细的听。
“噢,是她呀,我知道了。昨天我第一天上班吃中午饭时,在餐厅看见罗总陪着一个小美人。我心说这是谁呀,长得这 么水灵,怎么有点病恹恹的?一问小黄,才知道这女的是罗总新来的小蜜。”
“是不是个不太高,穿黄裙子、走路时*股一扭一扭的?”
“我想 想,黄裙子?没注意下面,她和罗总紧靠在一起,没站起来,也不知道走路什么样子。”
“别的地方,脸,注意没有?”
“戴了一副钻石耳环,挺 漂亮的。”
“手哪?”
“手上?好象指甲有点特别。”
“是不是涂着银白色的指甲油?”
我的手又抖了一下。
“对!对 对。”
“没错!是她,全公司没有第二份,她就是罗总新包的二奶。”
“她出什么事啦?”
“她有啦!”
“有什么?”
“怀 孕啦!”
“怀孕?跟谁?”
“咳,你真笨,还能跟谁?怀上了罗总的孩子呗。”
“不会吧。”
“餐厅小杨亲眼看见的,肚子有这 么大,快三个月了。”
“没有这么快吧?她不是刚来一个多月吗?”
“听人家说,没来以前,就同罗总勾搭上了。”
“喔,原来是个骚 货。”
“前天她挺着个大肚子到餐厅吃饭,小杨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就流产了。”
“谁?小杨流产了?”
“你怎么没听明白?我说王诗诗 小产了。”
“小杨怎么知道?”
“不是小杨说的,是吧台的刘姨告诉我的。”
“刘姨怎么说?”
“当时王诗诗下半身都是血,可 把刘姨吓坏了。”
“那后来呢?”
“是罗总亲自送王诗诗到医院的。”
“再后来呢。”
“可能刮掉了吧,门卫说,是罗总掺着回 来的。当时王诗诗小脸煞白,靠在罗总肩膀上,不过肚子倒是不鼓了。你想,要是不刮宫,哪能那样虚弱?”
“俩人还那么黏糊?”
“可不是?要 不是人多,罗总准把她抱上楼去。”
“嘻嘻,真够亲密的。”
“听财务部的人说,罗总在外面给她买了一套别墅。”
“她不是住在大厦里 面吗?”
“那还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另外住这里也可以乘机同罗总晚上……。”
“这是别人猜测吧?”
“什么猜测?门卫亲眼看见的。前 天晚上,王诗诗喝得醉醺醺的,罗总亲自送她上楼,过了好几个钟头才走。你说,孤男寡女两个人在屋里呆那么长时间,能干出什么好事来,不那个才怪了。”
“真没想到,挺白净的一个小姑娘呀!”
“还不止一次哪,王诗诗经常在外面鬼混,很晚才回来。这都是老吴告诉我的,据他说,光他当班 时,就碰到过三次。”
“这丫头真胆大,她不怕别人知道吗?”
“她怕什么?有罗总给她撑腰哪!罗总处处宠着她,小杨说:撞她那次,她不依不 饶的,非要罗总把领班叫来,差点把她开了。”
“王诗诗被小杨撞了,干吗要被开除?”
“咳,你这个人,没法跟你说话,老是弄不明白。我是说 小杨差点被罗总开了,你听成什么啦?算了,我不跟你说话了,真费劲。”
这些乱嚼舌头的长舌妇,她们谈的有些是扑风捉影、牵强附会,更多的是无中生有、造谣生事。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占全了,居然还敢在背后这样 来编排我!

还有那个小杨,她撞了我,罗总要找她们领班来,是被我拦住了。她本应感激我才是,不料她倒打一耙,却怪起了我,真是没有天理。我有心站起来,跟她们 理论一番,后来一想算了,何必与这些人一般见识,反正身正不怕影斜。于是对美容师小姐说:“请你把指甲洗干净,我要换一种颜色。”
“小姐,您选什 么颜色的蔻丹?”
“就要带金星的紫红色吧。”
哼!我偏要色彩鲜艳的,让那些长舌妇们嫉妒去吧,我不在乎。

30
虽然我不在乎那些人编排我,但心情总是有些不愉快,特别想找一个知心人倾诉一番。我盘算了一下,罗总算是比较谈得来的,但不能找他,一 是有些心思不好对他讲,二是万一他发起了火,真把那些人都开了,岂不是我的罪过?
我想起了言姐。
自从我进公司正式担当女秘书开始,就很少与言姐见面。有时在餐厅碰见了,也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就过去了,没能够深 谈,所以现在有点想她。另外,有些事困扰我很久了,也想向她讨个主意。
我选择了一个休息日到她家,她看见我以后,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欢呼。
“诗诗小姐,今天怎么有功夫到我这里来,你已经把我给忘了吧?”言姐很客气地对我说。
“言姐,你怎么这样叫我?”
“有什么 不对吗?”
“这样叫多生分,还象从前一样叫我小诗吧。”
“小诗,我跟你开玩笑呢!欢迎你,快进来。”
于是我们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就差点没亲吻了,然后她仔细地打量着我。
“来,快让我仔细看看你。啊,小诗,你终于下决心把耳眼穿了, 瞧,戴这副耳环多好看!”
还是女人心细,罗总对我那么体贴、照顾,好几天来光称赞我戴的耳环好看,却没看出我已经把弹簧式换成耳钉式的,可言姐第 一眼就发现了。
“我也没跟你商量,就打了耳洞,真不好意思。”
“干吗要跟我商量呀,现在男孩子穿耳洞的多着呢,这叫时尚。”
“你毕竟是我 的好姐姐,上学时就照顾我,现在有要紧事还得找你替我拿主意。”
“我是义不容辞,谁让你是我的好妹妹呢?”
“言姐,说真格的,我好想你, 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小诗,我也是。”
我到言姐这里,好象回到了家,感到轻松多了。
“小诗,你已经当了一个多月的女人啦,过得还习惯么?”
“一开始不习惯,现在 我已经是一个基本上称职的女秘书啦。”
“罗总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挺关心和体贴的。”
“那就好,他跟你说那个秘密了吗?”
“你 指的是公司为什么要找男扮女装的秘书吗?”
“是呀,我也一直为这事纳闷呢!”
“我没有直接问,只是侧面的打听了一下。”
“他怎么 说?”
“他也没有正式答复,只很隐晦的暗示我还不到时候。”
“嗬,还挺神秘的。”
“言姐,你近来怎么样?”
“我?我还是 老样子,心情愉快,无牵无挂。”
“言姐,我说……”
“小诗,什么事,吞吞吐吐的,照直说。”
“……你该交个朋友了。”
“哈 哈,你是来给我说媒的吗?”
“言姐,我是真心劝你,不是开玩笑的。”
她沉默了一会,叹口气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奈何!奈何!”我懂得她话里的意思,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权衡再三,还是感到不合适,所以 就没有表示过。现在不便说别的,只好劝她别太伤感了。
“好,咱们不谈这个,你来了应该高兴才是。”
“是啊,咱们都应该高兴。”
“可 我看你好象有点心事,说出来,姐姐帮帮你。”
我把前几天在美容院里的事讲给她听,并说我心里非常别扭。
“啊,原来是为这个,太不值得了。 你要知道,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是有人在说三道四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别人对她的议论就会更多。”
“我是成功的漂亮女人吗?”
“是 的,是的。”
“可我又没有得罪过她们,为什么要造我的谣?”
“是出于嫉妒。小诗,是嫉妒心在作怪。”
“言姐,你老实告诉我,那些 女人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
“你别瞎猜疑,公司里的绝大部分人对你的印象挺好的,说你漂亮、大方,待人热情,有礼貌,特别是对职务比你低的员工都 对你有好感。”
“言姐,我不要听这些,我要知道那些小女人们是怎么编排我的。”
“小诗,她们是出于嫉妒和好奇,你不要搭理她们。”
“不, 言姐,你告诉我嘛。”
“咳,也没什么。我听的也不多,不过说你好打扮啦,首饰多啦,与罗总出双入对啦,还说你一天换几套衣服。”
“瞎说, 我出去应酬时才换衣裳哪。什么出双入对?不就是和罗总在一块吃饭吗,我再也不理罗亦强了。”
“管别人怎么说呢?你别放在心上。”
“我以后 自己上餐厅吃。”
“你怎么耍小孩子脾气哪?小诗,我告诉你,以后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千万不能得罪罗总。”
“大不了我不干就是了,没什么了 不起的。”
“你要真不干也就算了,可我知道你心里不是那样想的。”
言姐说的对,我现在还真有点喜欢这个女秘书的工作了,我舍不得放弃它。咳,一切都忍着点,委曲求全吧。
“小诗,我再跟你说,那些小 女人背后造你的谣,有损于你的形象不错,可从另一个角度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造谣还有什么好事?”我嘟囔着说。
“她们为你在大伙儿 的心目中,树立了一个真正女人的形象啊!”
“是吗?”
“你想啊,说你‘小产’啦,说你‘刮宫’啦,这些都是在女人身上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不是说明她们把你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吗?”
开始,我觉得言姐是在讲歪理,也可能她是安慰我吧。后来,我又仔细地琢磨了一下她的意思,发现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我现在除了生理上与女人不 同外,比如,我没有也不可能来例假,但在其他方面,象言谈举止与行走坐卧等,都与女人没什么两样。我不是在演女人,而觉得我就是女人,女人的形象与思维已 经融入我的躯体,我想:那些小女人们也是这样看我的。
我以后该怎么办?难道一辈子当“女秘书”吗?当然,要是下决心不干了,退出了,我还做我的男儿汉,也就没什么可考虑的了,但如果准备比较长 期的当下去,要不要在生理上作一些改变?甚或终生做“女秘书”,那干脆去变性好啦!可是,我又不想变性。这就是前面所说的、我要找言姐请教的一些问题。
31
言姐听了我的倾诉,考虑了一会,然后对我说:“你提出的这些问题,我看要慎重考虑,不要匆忙做出决定。我过去曾劝你去做手术隆 乳,你有点反感,我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是急噪了点。你要让我给你出主意,我的意思就是要循序渐进,不可*之过急。”
“言姐,你说的大原则没错,可是我想知道具体问题怎么办。”
“什么具体问题?”
“就拿你刚才说的隆乳吧,我就不知道怎么 做。”
“你不是戴着义乳吗?怎么又想隆乳了?”
“整天粘来粘去太麻烦。再说颜色终究与皮肤有差异,而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摸起来不 够刺激。刚戴上时还有点感觉,时间长了,就平淡了。所以,我……我想要有自己的乳房。”
“现在想刺激了?其实当初我就跟你说过。”
“言姐,我怎样才能有我自己的?”我说时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弧线。
“你对目前 的隆乳方法有多少了解?”
“这个我已经做了调研。动手术植入硅胶塑料或注射生理盐水是很多医院采用的方法,据说手感不错,可我想那硅胶终究是外来 的东西,而盐水又容易被吸收,所以我不想用这种办法。吃雌性激素丰胸倒是一劳永逸的方法,但是太慢。至于宣传的按摩点穴方法可能只适用于真正的女人,对我 大概是不起作用的。所以我想寻求一种安全、简便和快速的方法,不知道有没有?”
“嗬,你倒是知道很多。据我了解,也就是这些了。啊……等等,好象还有……。我有一个朋友,也是个CD,他在法国时曾用过一种什么仪来着, 据说效果很好。”
“叫什么仪?”
“哎,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对了,他还写了一篇记实报道文学,介绍了这件事,就登在‘夏世莲小姐客栈’的 文学园地里,你可以查查看。”
“叫什么名字?”
“好象叫什么‘露娜’的故事。”
我打开计算机一查,原来是“露娜和我的故事”续集。里面介绍一种“快速隆乳仪”和它的使用过程。
“言姐,你这位CD朋友还在国内 吗?”
“当然在,你要干嘛?”
“言姐,麻烦你,给他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国内哪里有这种东西。”
“好,我这就给你问。”
于 是言姐拿起了话筒。
“喂,是小潇吗?我是你言姐呀,……对,对,……你好!你好!……哎,我问你一件事……就是你在法国用的那个‘快速隆乳 仪’……啊,对,对,快速隆乳仪……我问你,咱们哪里有卖的?……什么?听不清,我问你国内有没有这种东西?……啊,什么?……没有卖的。”
我听 了很失望。
“喂,喂,你说什么?……不,不是我,不是我用。……啊,也是个CD,对,是,是……好,好,……记着,把说明书找出来……好,好,多 谢,多谢,……好,好,有时间到我这来玩……好,我去,……再见,再见,……拜。……”
电话挂了。
我刚才听见好象还有戏,就赶快问言姐:“言姐,他怎么说?”
言姐故意不理我。
“言姐,言姐,快告诉我, 求你了。”
“算你小丫头有福气,他答应把仪器借给你用,让我明天去取。”
“言姐,何必要等到明天呢?远不远?现在去行不行?”
“我 累了,明天再去吧。”言姐板着脸说。
“哎呀,言姐,好言姐,今天就去吧。小妹给你磕头了。”我摇着她的手,真的给她跪下了。
“看你这死丫 头,急成这样,还不给我爬起来。”
“是,妹子多谢,妹子多谢。”我连连点头致谢。
“人家可说了,看你是CD的份儿上,才借给你的。”
“那 当然了,天下CD是一家么!言姐,你要替我好好谢谢这位姐姐。”我非常感动。
“好,我换件衣服,马上给你拿去。”
“言姐,又添置什么好衣 裳啦?”
“我哪象你,有罗总宠着你,大把的钱供你花,要买什么就买什么。我可没什么好衣服。”
“我不信。”
“不信你自己来看。”
我跑过去翻起她的衣服。
“看,这是什么?还说没有?”我翻出一套新的超短裙露脐装,是印度绸的,花色非常艳丽。
“傻瓜,那 是给你买的,这种颜色我能穿出去吗?”
“是吗?我先试一试。”我到卫生间把衣服换上,出来给言姐看,她也说很合身。
“妹子多谢啦。东西我 收下,货款还是要付给你的。”
“我哪能要你的钱呢?”
“言姐,你要不收钱,我就不要你的衣服。”
“好吧,先放在我这里,以后再给 你买别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玩意儿?”我看见衣服后面挂着一串东西,是两个带眼的金属片,用铰链连在一起,旁边还有腰带和一些链条。
“猜猜看!”言姐故意卖关子。
我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来。
“不知道吧?这是贞*带。知道什么叫贞*带吗?”
啊, 贞*带!光听说可没看见过实物,这回可开了眼了。
“知道,不就是十字军东征时,丈夫怕自己的老婆不守闺房之道,就给她戴上这个东西,以防红杏出墙 吗?”
“不错。”
“你从哪里弄来的?”
“一个朋友出国,在威尼斯买的。”
“嘻嘻,真好玩。言姐,让我戴两天行不行?”
“瞎 胡闹,你戴它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想体验一下是什么滋味。”
“过去的女人戴这个是被迫的,你倒好,自觉自愿的受压迫。”
“被 动的当然不好受,主动的才有意思哩。”
“好!好!拿去,拿去。别跟我捣乱,我还要给你取东西去呢。”
我趁言姐出去的时候,拿着贞*带走进卫生间。先把裙子脱下,可我不知道这东西应该穿在内裤的里面还是外面。我考虑了半天,心想要是放在里面 帖着肉,可能不太舒服,于是就把它套在了内裤的外面。
这东西的尺码对我来说可能有点小,套在*股上感觉很紧。我用力收紧两边的带子,然后把一边带子端部的金属钩插进锁板的孔眼,只听“咔”的一 声,金属钩就被自动锁紧了,我把另一边的钩子锁紧后,贞*带就牢牢地箍紧了我的下体。现在,只有用钥匙开锁以外,用别的办法都不能把贞*带脱掉,除非你拿 锯子把它锯断。
我把电视机打开,斜靠在沙发上看节目。我一边看,一边享受着贞*带给我带来的压迫感和束缚感,那感觉是非常奇妙的,下体好象被绳索紧紧地捆 绑,又好象被很重的物体压在身上,总之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我感觉下体又有了一阵阵的冲动。为了减少外界的刺激,我关掉电视机,顺手拿起了晚报。一排加 粗的黑体字展现在我的眼前:“变态色魔瞄准街头神女,劫色又劫财!”。

32
我一看这耸人听闻的标题,就知道又是新闻炒作,也就没放在心上。我现在就是盼着言姐快点回家,赶快把隆乳仪带回来。等人是最心烦的事, 久等她不来,渐渐瞌睡上来,不知不觉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诗,快醒醒,你怎么这样就睡着了?”
原来是言姐回来了,正在摇我的胳臂。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刚才太兴奋了,系完贞*带以后,竟忘记穿裙子了。羞得我赶快跑回卫生间,把超短裙 穿好。
“言姐,那东西拿来了吗?”
“拿来啦,我的小姑奶奶,我要是不拿来,你能饶得了我吗?”
“谢谢你啦!”我抱住她亲了一口。
“这 东西怎么使呀?”我拿这隆乳仪问。
“说明书说,你得先吃药。”
“吃多少?”
“这里说每粒药可使乳房突起一公分,你吃多少?”
“一 粒才增大一公分?我吃10粒。”
“一点点来,别一口吃成个胖子,先来6粒吧。”
“不,8粒。”
言姐拗不过我,只好给我8粒。然后把S极贴在贴在我的后背上,再把N极放在乳头上,原来是两个塑料圆圈,然后接通电源。
“这种药丸 里放的是超细药粉,带有磁性。吃下去以后,在磁场的作用下,会集中在N极附近,这时你就会有麻痒的感觉。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等 乳头有痒麻的感觉,才能开动震荡器。看来还要等一段时间,药劲才能上来。有感觉时就告诉我。”
“哎!啊!有了。哎呀!痒死了。”
“现在打 开震荡器,在2000赫兹频率的震荡下,药粉就会膨化涨大,把乳房抬高。你不觉得麻痒,只会有酸涨的感觉。”
“对!对!又酸又涨。”
眼看着我的乳房不断地隆起、变大,心里感到很惬意。抬高、膨胀还在继续,过了一会才停下来,言姐把震荡器开 关关掉。乳房停止涨大,跟预计的尺寸差不多。
“言姐,还有什么功能?”
“我看看说明书,………这上面说,震荡器的震荡频率提高到4000 时,就可以使磁性药粉向相反方向转化。”
“这是什么意思?”
“可能就是把乳房的大小恢复原状吧!”
太好了,我以后不当女秘书时,还可以恢复男儿身。
“你站起来,让我看一看。啊,效果 真是挺不错!很性感的。你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吧?”
“没有,不过就是涨得难受。”
“慢慢就会好的,现在你拥有了自己的女人乳房,比义乳强多了,你来回走动走动,体会一下感受。”
我来回走了几步,又上下跳了几下, 感到了乳房的微微颤动,那跟戴义乳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我用手指尖轻轻地触摸了一下乳房,霎时间象触电一样,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从乳头飞快地象周围扩散,因为是自己的乳房嘛。我又用手掌来回抚摩两只乳 房,感到的是柔软、滑腻,抚摩时间长了,又坚挺起来,小小的乳头也凸了出来。
我又与言姐议论了我的今后打算,她还是劝我要安于现状,即使求变,也要循序渐进才好,对这些意见我非常同意。吃完晚饭后,我就离开了她那 里。

今晚心情特别舒畅,与言姐倾诉了心事,隆了乳,朝女人的躯体又走近了一大步,换了言姐给我买的超短裙新装,还……真不好意思,还系了贞*带,每天都 这么刺激才好。

下了公共汽车后,我沿着树阴慢慢溜达,看见那些“*”还靠墙站着等人。我突发奇想,何不看看她们是怎样“工作”的?我于是向她们靠近了一些,但还保 持一定距离,能听见她们说话。

等了一会,一辆汽车停在她们面前,下来两个男人,请她们去跳舞,接着又谈到了钱,具体多少没听清楚。后来可能是谈妥了,两个“*”就上车走了。

这时有步行的男人经过,有些“*”就主动走上前去搭话,谈成就一起走,谈不成就仍然站在原地等客。我看了几起交易,大致过程就是如此,心想这倒是挺 简单的,于是就不想再看下去了。正当我要离开时,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吓了我一大跳。
“小姐,可以交个朋友吗?”
交朋友?把我也当成“*”啦!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刚想说你看错 人了,又突然灵机一动,正好今晚没事,我就客串一回“*”,检验一下我这个女人的魅力到底怎么样,反正我也不怕他能拿我怎么样。于是故做媚态地问:“大 哥,你要干什么?”
“陪我到歌厅唱几只歌好吗?”
唱歌?没劲,不够刺激,我还以为要上床哪,不去!
“光唱歌多没意思呀!”
“行,行,有意思。那小姐说怎么办?”
“你 起码得请我吃点东西什么的。嘿……你要不要开个房间?”
“嘿!你等不及啦!好,跟我来,保证让你过瘾。”
“远吗?”
“不远,就在 前面。”
于是他搂着我往前走,一面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只好扭动着身躯躲着,心想如果他再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就马上跑开。他见我躲他,也就 不再摸,但仍然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又走了很长一段路,拐进一个小胡同。
“怎么还不到哇?”
“快了,快了。”
“我不去了。”我看 见胡同有点黑,心里很害怕,觉得不能再跟他玩下去了,就提出要分手。
“就在前面。”
“不,你另外找人吧。”说着我要挣开他,这次可不是做 梦,真碰见流氓啦。
“别走。”
“放开我,我要喊啦……救命……”
“住嘴,臭婊子,你想把警察喊来呀?你再叫,老子就放你的血。”
他突然亮出一把刀子,顶在了我的腰上,吓得我不敢再叫,只好乖乖地跟他走。又走了一段,夹持我进了一个小门。到屋里以后,他把灯打开,我才 看清他的狰狞面目:贼眉鼠眼、满脸横肉。
“把裙子扒下来,快!”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要开房间上床吗?今晚老 子就陪你玩个够,快脱!”
“人家……人家来例假了……今天……今天不行。”我仓促之间想出了一个“理由”来骗他。
“臭婊子,还那么多花 样。哼,前边进不去,老子走后门。”
“什……么?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
“老子钱也要,人也要。”
“啊!你 就是……。”
“不错,你猜对了。晚报上说的‘变态色魔’就是我。”
天哪!我怎么碰到这个恶魔了,看来今夜凶多吉少。
“我…… 我……大哥……”
“少废话,你脱不脱?你不脱我自己动手啦。”
说着过来一把扯下我的裙子,那件贞*带就暴露在灯光底下了。
“啊, 这是什么东西?臭婊子,还有防范,穿着铁裤衩?”
他竟管贞*带叫铁裤衩,真是无知!咳,在这紧要关头,我还想这些,太可笑了。
“快解下来,老子憋不住了。”
“锁……锁住了,拿……拿不掉。”
“他*的,真倒霉,那就过来给老子吹萧。”说着把刀子放 下,坐在椅子上,脱了裤子,把那话儿露了出来。
“什么……吹萧?我……我不会……。”
“真是笨‘*’,连吹萧都不会。你过来,老子教 你。”
“我不是‘*’,我是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只好说实话了。
“哈!你原来是人妖,那更好了,老子这辈子还没有玩过人妖呢,正好尝 尝鲜。来,来,先吹萧,再走后门。”
我不肯过去,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就往那话儿上按,我拼命挣扎,不肯低头。无奈长发被他抓住,非常疼痛,只得慢慢低下头来。这时我突然看见了 那把刀,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抓住刀就捅了他一下,他惨叫一声就撒开了手。

我直起了身,用尖细的高跟狠狠地踹了那话儿两脚,这恶魔顿时昏了过去。
回家以后,先向派出所检举了那个黑窝点,当然是匿名的啦。然后,进卫 生间,想解完手以后再洗一个澡,把那厮沾在我身上的臭气冲个干干净净。

可是,当我坐在马桶上以后,我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原来我的下身被贞*带紧紧地箍住,而贞*带是被锁住的,钥匙又不在手边,我的内裤脱不下来啦!我 内急得很,只得用剪刀把内裤绞破,才解决问题,这次我又学了一个乖:贞*带是要贴身穿的。
33
我把那晚的惊险奇遇讲给亦强听,原以为他要笑话我的,谁知他不但没有笑,反而非常生气。他严肃地对我说:“真是瞎胡闹,你怎么 能拿你自己的清白开这样的玩笑?昨天晚上没出事,真是非常万幸,要是那坏蛋真……真要糟蹋了你……哪怕是只玷污了你一点点,我……我怎么向董事长交代!你 知道我担着多大风险呢?”
我一看他,脸色也变了,说话也不连贯了,就知道他气得够戗。忙走过去安慰他:“亦强,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任性。我保证以后不这样 了,好么?”
“你呀,咳,说你什么好呢?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他一看我向他陪不是,也就不说什么了。
“是,我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了。亦 强,你刚才说没办法向董事长交代,我就不明白,这事跟董事长有什么关系呢?”
“啊,没什么,……诗诗,你怎么又换了一身衣裳,倒是真漂亮。不过太 娇艳了一点,也有点过于‘露’。”
“谁说的,如今时髦的女孩子都喜欢这样打扮,这叫追赶时代潮流。”他一夸我的衣服,就把问题岔过去了,我也没接 着追问。
“诗诗,今天上午我有一件事要办,小李陪我出去一下,大概十点左右才回来,这里给我盯着点。”
我答应着,接着整理一下合同,为下午 的谈判作准备。大概九点半的时候,罗总里屋的电话响了。照例里屋的电话都是他亲自接的,这次他走时也没有特地交代,所以我也不去理它。电话铃声固执地响了 差不多有两分多钟,才不甘心地停下来。接着他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我赶忙去接。
“罗亦强在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对不起,罗总不在。”
“怎么搞的?手机也不开?”
“对不起,您有什么要交代 的吗?”
“你是谁?”
“我是王诗诗。”
“你就是那个女秘书?”
“是的,我是罗总的秘书。”
“啊,我知道你。告诉 罗亦强,让他赶快给我回电话,我有要紧事找他。”
“请问,您是……?”
“我是秦若兰。”电话挂了。
九点四十分,罗总回来了。
“哎 呀,罗总,刚才有电话找你,有急事,要你回电话?”
“是谁打来的?”
“一个叫秦若兰的女人。”
“啊,董事长找我!”
“董 事长?秦若兰?”
“对,不!她不叫秦若兰,她叫秦若男。”
“董事长不是叫玛丹吗?”
“秦若男是她的中国名字。”说完就进到里间打 电话去了。
原来玛丹董事长又叫秦若男。可是,一个跨国公司的董事长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小小的秘书?真是怪事!
下午合同谈判进行得也很顺利,因为 双方都有诚意。

结束时李老板要请我们吃晚饭,罗总感到很为难,因为他要加班完成董事长交代的任务。最后罗总决定还是由我出面代表他参加,我推辞说我一个人去不合 适,其实我是怕再出现刘胖子那样的事。

罗总也明白我的心思,就告诉我李老板这个人很规矩,保证不会出问题,我只好勉强答应了,但要他在饭后派车来接我,他说晚上让司机小邹来。

我回到卧室匆匆忙忙的补了补妆,主要是加深了眼影和腮红的力度,然后又戴了一副新买的假睫毛,就跟着他们的车去饭店了。李老板他们三个人,加上我正 好凑一桌。
“你是代表罗总的,这位子非你莫属。”李老板非要我坐主宾席。
“好,李老板这么热情,我就不客气了。”我于是半推半就地坐下了。菜上齐以后,李老板让服务员出去,说有事时再喊她。
这个主宾实在 不好当,李老板非要跟我碰杯。我说我不会喝酒,要求以茶代酒,可是他不答应。
“王秘书,罗总如果在这里,他一定同我干杯。现在,你是代表,所以无 论如何必须干了这头一杯酒。”
“李老板,我实在没有量。这样吧,我只喝半杯,行不行?”
“好,半杯就半杯。”
“一言为定。”我喝 了半杯,辣得我够戗。
“王小姐刚才是客气。这么漂亮的小姐,又是当秘书的,什么酒席没吃过?那能不会喝酒呀!来,把杯中酒干了,你喝完了,我连干 三杯。”
“不,刚才已经说好了,就喝半杯。”
“半杯不行,你喝了半杯,那半杯给谁?是不是想送给我喝?”
这是什么话?喝我的残酒?那我不就成了潘金莲了吗?我只好憋着气把剩下的酒喝了下去,他倒不食言马上喝了三杯。
“好,好,看来王小 姐还是有量的。再来一杯。”他又给我斟了一杯。
“不行,不行,一杯已经过量了。”
“好事成双嘛!”
“一开始就定好半杯,你说话不 算数。”
“王小姐,我给你下跪了!”
说着跪在了我的面前,世界上哪有这么劝酒的?真让我左右为难,这时服务员在外面敲门,我怕有人看见不雅观,于是赶紧说:“快起来,我喝就是 了。”我的酒量本来就不行,两杯酒下肚,已经是微有醉意了。谁知他又倒了第三杯。
“王小姐,我也不多说了,这是我敬你的最后一杯酒。你喝完后,我要是再劝你,我是个王八蛋!怎么样?你要是不喝就是瞧不起我,咱们的买卖就 算是掰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只好答应喝了。不过在喝以前我将他一军:“李老板,你要是连喝十杯,我就来这一杯。”
“十杯不过瘾,再加五杯。”看来他是个酒坛子,十五杯下去,面不改色,我可惨了,只觉得“腾”的一下,血都冲到脸上来了。咳,我又上当了。
“王 小姐,我也敬您几杯。”
“什么?刚才李老板可说了,再劝酒就是王……蛋。”
“王小姐,那是李总说的,我可没发誓。”
“你……们不 讲信用。”
“我不敢跟李总比,就敬王小姐两杯吧,我自己喝五杯,行不行?”
“邢会计,就别难为王小姐了,只敬一杯吧。不过,你自己还得喝五 杯。”李老板在旁边假充好人。
“那当然,那当然,我先喝,怎么样?”
我一赌气把他手里的酒抢过来,一口气就干了,喝完后登时天旋地转,但 还没有当场趴下。
“王小姐,不喝了?咱们到歌厅唱几只歌怎么样?”
我这时急着想离开这里,就随着他们进了附近歌厅的包间。他们又叫了两个***小姐配唱,我昏昏沉沉地靠在沙发上,只想睡觉。
不知道 是唱了几首曲子以后,包间的门突然被撞开,进来几个民警。
“都不要动,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黄海公司的。”
“把身份证拿出 来。”
看完以后,又对我说;“喂,你们几个女的,身份证呢?”
“我……我没带身份证。”我哪有王诗诗的身份证呀!
“我也没带。”
“对 不起,你,你,还有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和两个***小姐被带进了收容所。

34#
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渐渐地有些清醒了。我这是在哪里呀?我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同几个人在一起吃饭么?啊,想起来了,我被收容 了。不行,我得想法出去。罗总为什么不来接我?他怎么这样无情无义?啊,对了,他还不知道我在这里,得赶快告诉他。
“喂,喂,同志!同志!”
“嚷 嚷什么?”
“同志,我忘记带身份证,被你们带进来了。”
“这我们知道。”
“我想找我们领导,他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现 在到哪里找人,天亮再说!”
正说时,外面有人问:“小苏,你那里有一个叫王诗诗的吗?”
“有,有,我叫王诗诗。”我赶忙答话。
“小 苏,让她到办公室来一下。”
原来是罗总在那里。办了必要的手续后,我们离开了收容所。
“诗诗,司机小邹到那家饭店接你时,发现你们不在那里,他就睡觉去了。我 等到十一点半,还不见你回来,一问,才知道你们离开了饭店。他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说可气不可气?让我狠狠地刮了一顿。”
我没有搭理他。
“后来我找到李经理,才知道你进了收容所。这老李也可恨,他也不告诉我,还是朋友呢!”
“看你交的酒肉朋友!你还说他规矩呢,简直 是个老油子,拼命地灌我酒。出点事自己先溜之大吉,什么人哪!还有你,这时候才来找我,根本不把人放在心上。”我一肚子怨气终于爆发了。
“诗诗, 都是我的错,你狠狠地骂我吧。”
“都进了那种地方了,骂你有什么用?反正你没进去,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我气得哭了起来。
他一个劲地向我陪不是。
“罗亦强,我也算对得起你了,这段时间里,我吃了多大的苦,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你知道吗?”
“是, 是,我理解。”
“你理解?你才不理解呢!为了当这个女秘书,我离别了亲人,我与父母住在同一个城市,却有家不能回。为了当这个女秘书,我脱了毛, 穿了耳孔,我甚至还隆了乳,我在生理上做了这么大的改变,现在已是不男不女之身,却连个女人的身份证都没有,这就是你们干的事!”我越说越生气。
“诗诗……”
“别叫我。还有……还有那个为什么让我男扮女装当秘书的秘密,你始终不肯说。算了,我不干了,我不当这个女秘书了,这 样总可以了吧!”
“诗诗,是我考虑不周。我……我……好,我把情况都告诉你。咳,本来我不该说的,不过现在也顾不得了。这样吧,我先给你讲个故 事。”
“现在谁有心情听你讲故事。”
“诗诗,请你耐心地听我讲完再说,好不好?”
“你说。”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南方有一个国家内部发生了内战,分裂成了许多部分。后来,大多数部分又重新融合在一起,但其中一个叫喀拉土邦的小 国却保留了下来。

到了十九世纪末,喀拉土邦也归顺了中央政府,但还保持相对的独立性。这喀拉土邦盛产名贵的玉石,尤其是上好的翡翠,所以他们非常富有。

上个世纪中叶,土邦的王室出了几个开明人物,把眼光投向了外界,开始向房地产和食品加工业投资,组建了几个跨国集团公司。

不过,这个王室虽然有的是钱,男丁却不兴旺。1980年老土王去世,没有男性继承人,只好推出大公主出来当女王。

这位大公主很有魄力,把几个公司整理得井井有条,财源滚滚而来。女王性情十分豪爽,喜欢骑马、开车、打高尔夫球等剧烈运动,性格非常男子化,剪男子 发型,爱穿牛崽裤,乍一看,就是一个酷极了的帅哥……。”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管她酷不酷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与你有关,你听我说。这位女王今年芳龄23岁,还没有完婚。虽然 她母后给她物色了几个王妃,有本国的,也有日本和泰国的,但只是订婚,还没有迎娶。女王曾经透露过心思,她想找一个中国血统的王妃。”
“为什 么?”
“她的母亲是中国人,她有半个中国血统。”
“她叫……?”
“她就是我们的董事长玛丹,中国名字叫秦若男。”
“那又 怎么样?”
“你就是她的王妃候选人。”
“什么?你们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去当她的小老婆?”
“是王妃。确切点说,是‘男王 妃’。”
“为什么找到我?”
“本来是你的前任刘秘书,可是他来了两个月以后,受不了外界的诱惑,自己变了性,跑到泰国当人妖去了。后来,你来找言小姐,碰见了我,我第 一眼就相中了你,认为你是最适当的人选。之所以没有马上告诉你,是因为董事长要观察你三个月。”
“观察三个月……?”
“是呀,你所有的录象带她都看过了,她很满意。”
“什么录象带?”
“你的每间屋子里都有一台 摄象机,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录下来,然后定期送到女王那里。”
天!我的一切都被录了相,包括我入住第一晚穿三点式在屋内走动的镜头,还有那贞*带的 场面?哎呀,被那么多人看见,真是羞死人了!
“你们怎么让那么多人看……?”
“没有,没有,录象带完全是密封的,只有女王才能够打开。”
“我怎么没发现摄象机?”
“哪能让你发现呀。现在告诉你也没关 系,梳妆台上方凤凰的眼睛就是摄相镜头。”
“啊,原来是这样,你是女王选美的代理人。”
“诗诗,所有的情况我都告诉你了,再没有什么秘密 了。下一步怎么办,要你自己拿主意,女王希望与你共同生活,因为她很喜欢你。”
下一步怎么办?我也拿不定主意。我当这两个多月的“女秘书”,麻烦已经够多的了,难道还要去当“男王妃”不成?另外还有什么日本王妃、泰国 王妃,以后说不定还有美国王妃、意大利王妃,不夜夜争风吃醋才怪!想起来就有些头疼。

当然,我这个“诗贵妃”自信不会比那些“男王妃”差,我有把握会迷住那女王,达到“后宫专宠”的目的。说不定王后的位子我也能坐上呢,到那时那些外 国的小蹄子都要给我*边站。

可是,万一失宠了,那打入冷宫的滋味也不大好受。还有,那位王太后的性格不知道如何?如果跟慈禧太后一样,我这“诗贵妃”就会同光绪的珍妃一样遭 遇,被塞入井内。以后到喀拉土邦旅游的人只能凭吊“诗妃井”了,那该有多么可怕。就算是现在受到女王宠爱吧,可以后呢,人老珠黄了怎么办?

对了,我的父母怎么办?难道我一辈子扮成女人去当那女王的小老婆,永远回不了家吗?不行,不能去。可是,另一个我在说:“去吧,当王妃,这可是千载 难逢的好机会,别人想求都求不到呢。想想那荣华富贵吧,那神秘的后宫生活、那幽雅的异国情调、那华丽的宫廷服装不正是你一直在向往的吗?去吧,别错过好姻 缘。”
去还是不去?我踟躇了,我迷惘了,我又一次站在抉择的十字路口。
有谁能帮帮我?

 

二十、意 外
当我们置身于贵州那真山真水的天然氧吧里时,才真正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神奇壮观和鬼斧神工。那边的天多蓝啊!那边的山多绿啊!那边的水多清啊!我们仿佛经 受了一次纯洁和平静的人生心灵的洗礼。安姐说:要是有来生的话,我好想生活在那些山山水水之间啊!是的,那边的自然环境确实要比我的家乡好得多,冬无严 寒,夏无酷暑,只是工业不大发达,经济上还不大富有。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要结束了十天的假期。在离开安顺黄果树大瀑布的宾馆前,我换回了女装,我穿的是一套很普通的白底小黑花的无袖连衣裙,腿上穿的自然是肉色的连裤袜,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凉皮鞋。
当我们经过贵黄高速公路,来到贵阳国际机场,购好返程机票以后,就在机场附近的小市场逛了一下街。夜幕降临了,天空却显得不同寻常的黑,气候也十分的闷 热,看样子可能要下大雨了,我们急忙返回机场候机大厅。
临近上机前,机场通知,由 于遭遇特大雷阵雨,飞机航班延期。机场方面安排我们住进了机场宾馆,由于工作人员不知我的内情,加上我持有的也是“王诗诗”的身份证,就把我当成了真正的女孩子,把我和安姐安排到了一个房间。我偷偷地朝安姐伸 了一下舌头,她到好,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f$ u# r3 i6 P* M
进了房间,我把我们的东西放进柜子里。安姐打开了电视机,然后坐在床上看电视。安姐今天的穿着很特别,穿的是她在机场路的小市场里买的那一套布衣族的姑 娘装。当她在试装时,老板娘一直夸她,说她穿上那套服装真的好象一个漂亮的布衣族小姑娘,我也说的确很漂亮的,她就高兴地穿 上了,没有换回她的裙装。我们看了一会儿电视,没有多少看头,我想和安姐再讨论一下我的选择问题,因为,明天就要回到KM公司了,一回去就要给任总一个明 确的答复。
我坐到安姐的床上去,用手拉了拉她的衣服,对她说:“安姐,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我的问题还没有具体的答案呢,怎么办嘛?”
她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可是又没有说出来。她站了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我只好无聊地看着电视,我好想出去走一走呀,太烦人了。
见安姐走了出来,我也上了卫生 间。我出来以后,就对安姐说:“安姐,我想出去走一走,你要去吗?”
“好,我也正想去走一走。”
我们结伴走出了宾馆,又朝机场路 的小市场走去。小市场里的人不多,显得比白天清静多了。瞎逛了一会儿,也没有意思,我又想回到宾馆里去。看看安姐,她的样子也是显得心思重重的,她不说, 我也不好问她。
当我们快要走出小市场时,安姐对我说:“哦,诗诗,你在这儿等等我,我还要去买一个小东西,马上就回来。”说完后,她马上小跑着返回小市场里去
我只好站在原地等她。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她跑了回来,显得有些莫明其妙的样子。我仔细看了看她,她并没有买什么东西的,因为,在我们俩人出来时,都没有带 包的,都是两手空空的出来,她现在依然还是两手空空的。她看了我好几眼,也不说话,只顾自个儿往前面走,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朝宾馆走去。
走 进房间以后,她还是不和我说话,我就想休息了。我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了一条丝质红色的睡裙。来到床前,抬起我凉好的一杯水,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就上床 躺下,眼睛看着电视,等待睡意上来。安姐也去卫生间冲澡,可是,她进去了好久才出来。她出来时穿的是一套十分性感的黑色的情感内衣,情感内衣是透明的,连里面的双锋都看得清清楚楚 的。特别是那双腿上,居然还穿了一双同色的吊带袜,吊带袜的袜口是镂空的蕾丝花边,下面确是半透明的。
看着她的这一身穿着,我觉得好性感的,可惜,我没有买这样的衣服。我想了一下,她应当是第一次当着我的面穿得这样露骨的,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同室而居 呢,不知她今天晚上为何要这样?我看了她几眼以后,又看电视去了。
她还是不和我说话,只是在房间里不停地晃悠着,一会儿喝口水,一会儿又去卫生间,一会儿又过来拿电视摇控器。时间在慢慢地流逝着,我们俩谁都没有开口说 话,房间里只有电视机里的声音。
我虽然看着电视,确 总想着要去瞟她几眼。慢慢地,我的内心升起了一种冲动,感觉到身子在慢慢地变得有些发热,我的下面也慢慢地有些反映了。我想,我这是怎么了?至从到KM公 司担任“女秘书”工作以来,自己天天都是年青女白领的打扮,有时为了应酬,也穿过比较性感一点的服装,除了在最初的个把月里,时时有一点儿性的冲动以外, 后来就变得平静多了。在特别想那个的时候,也只是在晚上一个人在房间里时,才特意地玩一玩性感,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释放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这种意识 变得几没有了,心里好象都忘了自己。可是,今天好反常的,我怎么会对我的安姐姐动了那种最原始的念头呢?她可是象我的亲姐姐一样的啊。
安姐在她的床上躺了一会儿后,又慢慢地起来 了。我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正看着我,我只好开口说话了,我说:“安姐,你怎么还不睡呢?”
她不回答我,却慢慢 地朝我的床边坐了过来,并慢慢地把她的双脚抬起来,伸进了我盖的毛巾被里。她的身上有一种让人觉得十分舒心的清香,也不知她用的是什么香水。
她躺好以后,才开口说话:“诗诗,我想和你躺一会儿,行吗?”
我 说:“安姐,可是,可是我……我是……”
“我都不怕, 你怕啥呀?”
“安姐,你今晚上的打扮好性感的呢。”
“是吗?”
“嗯。”
“你喜欢吗?”
“我好喜欢你的服装。”
“是吗?那下次给你也买一套,好不好?”
“好 啊。”
看着安姐躺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她 那一身性感的穿着,我的那种原始冲动越来越强烈了。可是,面对近在咫尺的她,我不敢乱动一丁点儿,我怕她骂我,更怕她以后不再对我好。再说,她就象自己的 亲人一样,我怎能那样对她呢?
安姐慢慢地翻过身子来,朝我这边躺着。我还是不敢动。她慢慢地用脚压到我的身上,我却连大气也不敢出,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双手也慢慢地伸 了过来,一只手轻轻地摸着我的脸,另一只手慢慢地向下面伸去,先是我的前胸,再慢慢地向下……。
“啊!”她的那只手 终于摸到我的那里了,我一下子惊得轻叫了一声。
我看了她一下,她却闭着双眼,嘴唇微微地张开 着。我的那里早就变得意志昂扬了,高高地耸立着。她伸向下面的那一只手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在轻轻地扶摸着我的那里。我觉得自己好幸福的,那里好舒 服呀。
在她不断的扶摸下,我的冲动更加强烈了。我也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先是试探似的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再慢慢地摸向她的脸和脖颈,又摸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摸着我脸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 脖子下面,然后用力向她那边搂抱着。她的嘴也朝我的嘴伸了过来,慢慢地吻上了我的嘴。我一下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用双手紧紧地拥抱着她……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当一 切都平静下来以后,我的意识也慢慢地清醒了过来。当看到我们俩人都光着身子时,我才发现自己犯了十分严重的错误。我一下子坐了起来,面对安姐说:“安姐, 对不起!我错了!”
安姐看了看我,她 又慢慢地把头躺在我的大腿上,才说:“晓娣,你说实话,你真的喜欢姐姐吗?”
“喜欢!”
“你爱姐姐吗?”
“想过多次,好想爱你,可是,我怕我不配。”
“可是,姐姐早就爱上你了,你相信吗?”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可是,姐姐,我是一个农家孩 子,家里好穷的,我又才毕业不久,我怕以后……”
“你看姐姐象一个爱财的人吗?”
“姐姐,说句实在话,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现在……我以后怎么还得起你的情?”
“我不要你还。都是我自愿的。”
“姐姐,你那次不是和我说,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我那是哄你的。你真笨!”
我用 手轻轻地扶摸着安姐的后背,我们不再说话,都沉浸在幸福甜美的氛围里。
休息了一会儿,安姐坐了起来,她说:“我要去洗洗。”
我说:“好 吧。”
她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我随手理了一下床上的毛巾被,忽然,我看见床上怎么不对?毛巾被刚才盖住的地方,好象有血污。我低下头认真的看了看,是血污。我用手拭了一下,还是新鲜的 血呀!原来是……安姐,她……她把她的……给了我!我马上查看了一下垃圾桶,我在里面找到了一个药物包装袋,原来是这样子呀。明 天,我就要回到那个让我向往的城市,就要面对任总给我的人生之路的明确选择。而安姐她一直都在深深地爱着我,她怕我们这一回去,就会永远地失去了 我……我真晕呀!我用手狠狠地拉了一下我的头发。唉呀,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不去想一想别人呢?我真的是一个十分幸运的人,有这么爱我的 人,我还想啬求什么呢?
我快步走进了卫生间,一下子把安 姐抱了起来。
她说:“你干什么 嘛?快放我下来,我还没有洗好呢。”
我说:“安姐,你对我恩重如 山,这一辈子我跟定你了!”
“晓娣,你不 要说那些意气话。你年青,你也十分爱好CD生活。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上班了,你还是答应任总的安排吧。说实话,我是爱你的,我希望和你永远生活在一起,但 是,我希望你生活得更好。我不在乎与你天长地久,真的,我不在乎的,只要有你的第一次就够了。”
“不!安姐,我不去 当那个‘男王妃’,我一定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晓娣,你 听我说,我真的一点儿也不后悔。你不要因为我这样,你就一定要为我负责到底,你真的用不着那样子做。”
“我不管!你说,你真的爱我吗?”
“真的。”
“我也真的爱你,你信吗?”
“我信!”
“好了,其 他的什么也不用说了,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我紧紧地捅抱着她, 久久没有分开……。

2条评论 (+add yours?)

  1. Tom
    9月 13, 2015 @ 00:14:56

    沒有中間的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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