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我的男人生活


《永别了我的男人生活》
正文 第一章 工作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喜欢穿着粉红色的花蕾睡衣斜靠在床上,在温柔的灯光下漫不经心地翻看以前的旧照片,一缕长长的秀发自然地垂在我高耸的胸前,随着呼吸优美地上下起伏。

每当这时,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微微的悸动,我会想起一个名字叫伟国的男人,那个男人曾经是我生命的全部,而现在,他已经淡去了,永远沉在我的记忆的深处,如果不是这些照片,也许我真得会把他遗忘。是的,我想忘掉他,但他的形象总是在我梦中萦绕,让我下不了决心,所以我一直保留着他的相片。

相片上的他很帅,虽然有点清瘦,但皮肤白皙,鼻梁高挺,透着贵族的气质,特别那双忧郁的大眼睛更是魅力十足,这样的男孩应该是众多女孩暗恋的对象,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我会爱上他的。

但这是异想天开,因为,这个男孩已经死了,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在这个城市的某处,而在这城市的街头,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靓丽的女孩,一个鼻梁同样的挺,眼睛同样的忧郁,名叫丽妮的女孩,不同地是,那双眼睛里有了一种温柔,这是男孩所没有的–女性的温柔。

我合上了相册,发现我的眼角有点湿润,我又想哭了,这在三年前是不可想象的,女性荷尔蒙改变着我的**,也在悄悄改变我的灵魂。在我的名字还叫伟国的时候,我就是看一些有名的催泪影片也只不过是叹息一下,而现在,真受不了,只要电视上有一点感人的场面,我就觉得鼻子发酸,我以前总是嘲笑那些在电视机前泪流满面的女孩,现在我算是有些了解她们了。

窗外的繁星仍像三年前我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时那样,在夜空中俏皮地闪动,但人事已是斗转星移,现在想起来,就宛如做梦一般。

三年前,我在家乡高中毕业,因为家里穷,读不起大学,又一时找不到工作,就闲在家里,百无聊赖。我记得那是秋天的下午,刚刚下过一场雨,一个改变我命运的人来到了我的家中,她就是我的表姐慧芳。

慧芳这几年一直都在大城市打工,听说还赚了不少钱,但很少回家,这次突然到我家来,我们都十分欢喜。表姐的形象与我记忆中的变化很大,以前她刚出去的时候不过是土里土气的黄毛丫头,可现在却时髦成熟地让人窒息,我都不敢和她正对几眼。

‘伟国,瞧你这么腼腆,像个姑娘家。‘表姐打趣说。

我的脸红了起来,不知怎地,我平时不应该这么会脸红,但表姐这么一说,我竟半句也答不上来。

‘慧芳,你在城市有路子,帮伟国找一份工作吧!这孩子,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啊!‘妈对慧芳说。

慧芳看了看我,说:‘成,这次就跟我过去,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

见慧芳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和妈都很高兴。我终于可以到梦寐以求的大城市去了,也许在那里我可以实现我的理想和抱负。

这天晚上我激动地一夜没睡好觉。

第三天,慧芳和我就坐火车出发了,没想到,对于男儿身的我,这一去,竟成了不归路。

到了这个城市,我才知道,慧芳原来只是在一家夜总会坐台,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但她特地抽了两天空陪我到处去玩,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所以这两天过得也很高兴。又过了几天,她告诉我,她已经帮我找到工作了,是在这家夜总会的迪吧里当侍应生,她说她跟老板说了好大一通才让他答应下来,叫我下午去面试,嘱咐我千万要珍惜这个机会。

老板人很好,对我感到挺满意,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没几句话就同意让我正式上班。我也因此有了第一份工作。

在迪厅里的工作让我感到很刺激,这种疯狂的场合是我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但刚来几天,难免有些不适应,所以常常被同事们嘲笑做木头人。

没过几天,正巧碰上夜总会成立5周年,公司要举办化装舞会,老板特地设了个最佳出人意料奖,奖金竟高达2000元。所以很多员工都想尽心思想拿这个奖。

我是新人,对公司也没什么特别感情,又是个内向的人,对什么5周年,什么化装舞会都没什么兴趣,所以这天尽管是轮休,我也只是在寝室里大睡其觉。

不料这天上午表姐竟来找我,说她想出了一个让我得到这2000元的好点子。

正文 第二章 为了奖金

不料这天上午表姐竟来找我,说她想出了一个让我得到这2000元的好点子。

我躺在被窝里没精找采地听她讲。

‘伟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游戏?‘

‘什么游戏啊?‘

‘你记不记得我经常把你打扮成小女孩。‘

我当然记得,那时表姐经常拿她的衣服来给我穿,然后用水彩颜料来当口红涂我的嘴巴。我模模糊糊地记得当时的心情真的好高兴,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我猛然一惊,坐了起来:‘你……你该不会是让我扮女孩吧?‘

‘哈!正是此计,你扮起来肯定比女人更女人,你有这潜质。‘

‘开玩笑吧!这种事情你也会想出来?‘

‘怎么了?这有什么?‘

‘当众扮女人,叫我在同事面前丢够脸了。‘

‘呸!你有什么脸啊!这白花花的银子可是很多人都想要的,许多人想扮都没这个条件呢!再说,这只是公司的活动,也许可以让总经理发现你还是个人才呢!‘

说老实话,我确实很需要钱,家里带出来的几百块就要用玩了,如果……如果真能得奖,那也很不错。

我犹豫再三,终于禁不住表姐的劝说,答应参加比赛。

那天下午,表姐带我来到一家美容院,看得出来,她跟这儿很熟悉,在里边跟一个美容师叽哩瓜啦说了一大串话,那美容师不时地看看我,又笑了笑,我不由地更窘迫了,真想一溜了之。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表姐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坐到了美容躺椅上,从镜子上看到自己的脸很红。

那美容师在我的脸上仔细端详了一会,点了点头,让我躺下,用毛巾包起我的头,开始为我洗脸,难后又为我做面膜,我觉得她的手在我脸上动来动去的,很舒服,加上早上又没睡好,就沉沉睡去。

不一会儿,表姐拍醒了我,说:‘小美人,现在要化妆了!‘

我糊里糊涂地顺着她的手坐到化妆椅上,看到镜中的我,脸色变得红润多了,这面膜有效果不错啊!我想,一摸下巴,竟光溜溜地没有一点毛须。

‘这是用的日本进口的褪毛霜。‘表姐笑了笑说。

那美容师为我细细扑了层粉底霜,然后开始一丝不苟的为我化起妆来,我的命运也随着她的粉饼、眉笔、胭脂刷、眼影霜、修眉刀、口红的变幻中开始了改变。

她最后为我描修好了眉毛后,还慎重其事地为我粘上了假睫毛。

她满意地左看右看,终于说:‘好了!‘

当她移开身子的时候,镜中出现了一个妩媚的女郎,一颗红唇鲜艳欲滴,两道柳眉若颦若蹙,是哪里的美人?我不禁回头望了望,背后是笑得合不拢嘴的表姐。

我又回过头,镜里的美人也回过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傻瓜,是你自己啊!‘表姐吃吃地笑着说。

‘这……这是我?‘我大吃一惊,镜中的美人也一付吃惊的模样,竟又有另一种娇趣。

‘不是你是谁啊?‘美容师说。

‘琳姐,真没想到你的化妆水平竟进步这么快!‘表姐对她说。

‘哪里!哪里!‘美容师笑着说,‘我这儿还有一顶假发,干脆也送你吧!‘

琳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顶紫褐色长发的发套,解下包在我头上的毛巾,为我戴上了假发,又整理了一会,笑着说:‘大功告成!‘

‘站起来!站起来让表姐瞧瞧。‘表姐拉着我的胳膊说。

‘如果不说话,真是谁也看不出来了!‘她啧啧赞叹。

我看着镜子里又陌生又熟悉的我,不由地怔怔发呆,但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来,到更衣室来。‘表姐说着拉上我的手。

到了更衣室,我这才发现表姐的大袋子里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整套东西,她拿出一只粉红色的钢丝花边胸罩提在我的胸前。

‘你……原来你是早有预谋!‘我说。

表姐对我恶作剧般地笑笑说:‘脱了,快把衣服脱了!‘

‘不要了!‘我不好意思起来。

‘瞧你,瞧你,说你比大姑娘还忸怩,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

表姐这么一说,我倒激起了勇气:‘好吧,脱就脱!‘

不一会儿,我就脱得只剩下裤衩了。

正文 第三章 化装

不一会儿,我就脱得只剩下裤衩了。

表姐让我把双手抬起来,为我戴好胸罩。她说为了突出**的轮廓,特别选择了钢丝边的。为我调整好后,又在胸罩里塞上了两团软软的海绵球。

‘现在看起来可真像个女人。‘表姐说。

我能从更衣室的镜中看到自己的上半身,我的肌肉并不发达,肩膀也不宽,戴上胸罩后才发现表姐的话并没有错,我有这个潜质,镜中活脱脱出现的是一个身材挺不错的女郎。

表姐又从袋中拿出一件肉色的衣物。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这是塑身内衣,女人可以靠这东西突出曲线,你瞧,它可以有力地托住你的胸部,还可以收束小腹,提高臀部。这件内衣的臀部是特别加厚的,本来是为那些生了孩子后臀部萎缩的女人使用的,现在给你就更合适了。‘

‘表姐,不要弄得这么正规吧,我们只不过是演演戏。‘我有点哭笑不得。

‘去,不做得天衣无缝哪能行?我这叫志在必得。‘表姐说。

迫不得已,我只好照她的话穿上塑身内衣。

内衣很紧,箍得我的周身都有点难受,特别是腰间,更是有一种力量好像在收紧。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表姐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让我穿上长筒丝袜,最后帮我穿好了一件中袖紫色连衣长裙。

‘这是舞会装。‘表姐说,当她在我的背后咝地拉上拉链时,我暗暗舒了一口气,下午的难熬的时间终于要过去了。

我吃惊地看着镜中的我,竟有些被镜中的自己吸引住了,长长的披肩发,下面是张清秀的小脸,紫色的长裙包裹着曲线玲珑的高挑身子,我竟然想不起来,片刻之前我是什么样子的。

回到美容椅上,琳姐也赞叹不已,她说我不生做女孩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我却在不安地想着今晚会不会出丑。

表姐为我涂上了红色指甲油,她说参加舞会一定要艳一些才行,不过我的心里还是希望自己清清秀秀的,那种不做雕饰的美。

‘哎哟!不好了!‘表姐一看表,不知不觉中,晚饭的时间早过了,化装舞会就要开始了。

‘快!穿上鞋子!‘表姐从袋子里取出一双紫色镶钻皮鞋来,我一看傻了眼,后跟有五厘之高。最要命的是鞋尖尖尖的,像尖辣椒,我怎么能够穿得进去。

表姐把我的脚拼命往里塞,我痛得大叫起来。

‘穿不进去的,表姐。‘我喊道。

‘忍着点,现在也让你知道美女是怎样练成的。‘表姐笑着说。

‘我是男子汉,又不是小女人。‘我抗议。

说话间,鞋子终于穿了进去,经过一番努力,另一只也穿上了。

我站起来,皮鞋的两边夹得我生疼。由于后跟的加高,我就像垫着脚,重心自然向前移,为了保持重心,腰部和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这样,臀部就比原来更下后突出了。想不到高跟鞋还有这样神奇的效果,怪不得女人们宁愿让脚受些苦也乐此不疲了。

‘你走几步看看。‘表姐说,我忍着痛,向前走去。

‘不行不行,女孩走路应该文雅点,双脚不能分得太开。脚步也不要太大。应该呈平行线,像我这样。‘表姐给我示范了一次。

我跟在她后面学了一回。

‘还是不行,身体太紧张了,应该放松点,像这样漫不经心地走路,才会有女人味。‘

我看着表姐的样子,放松了肩膀,又走了几步,突然发觉自己的屁股竟有点不自觉地往左右微微扭动,不竟大窘,我根本不想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做出这种动作,真是让人羞死。

表姐却高兴地拍手:‘好啊,你学得可真快!可以出发了!‘

我一听要出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马上就要以这种打扮面对人群,可不要出大丑。

表姐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着说:‘你就当自己本来就是个女孩,大方点,不要拘泥不安,表姐包你得到这2000元。为了让你更好地适应,表姐为你取一个名字,嗯,对了,就以这个美容厅的名字吧,丽妮,好听不好听?‘

这名字我倒是很喜欢,但还没答应,表姐就挽着我的手往外走,一边跟琳姐打手势。

‘丽妮,我们快点走,要迟到了,琳姐,谢谢了,再见。‘

‘你还真会现学现用。‘我笑着说。

‘这叫现想现用。‘表姐说着,我们就来到了街上。

表姐叫住了一辆的士。

‘两位小姐要到哪里啊?‘的哥看着我们问道。

表姐朝我得意地使了个眼色,又做了个胜利的动作,意思是的哥没有看出我是个假姑娘。

‘王子夜总会。‘表姐说着,拉了我钻进了车子。

夜幕已经降临了,城市里华灯初上,各色的霓虹灯映在的士的玻璃窗上,随着车子的开动不断地变幻。

‘小姐,今晚去参加晚会吧?打扮地这么漂亮。‘的哥从前倒镜里看了看我们说。

表姐咯咯地笑了起来,推了推我的手:‘喂,表妹,人家问你呢?‘

‘我?……‘我吃了一惊,猛然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男声,赶紧用手掩着嘴尖声咳嗽了一声。

那个的哥好像并没有觉得异常,说:‘这几天风大,姑娘儿可要小心感冒了。‘

表姐笑着说:‘是啊!我这个表妹就是身体弱,多谢你的关心。‘

一路上,的哥跟表姐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笑,打得火热。我在旁边微笑地听着,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正文 第四章 上场1

我们的夜总会到了,我和表姐下了车,付钱的时候,那的哥上下打量着我,我的心里好紧张,以为他看出了破绽,赶紧背过身去。

‘你的表妹可真文静,白白嫩嫩的,长得挺正点。‘的哥笑眯眯地对表姐说。

‘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表姐呸了一声。

‘你能不能为我作个媒?‘

‘去你的?就你?‘表姐说。

‘哈哈,可惜我有老婆了,要不你跟她说一下,给我当二房吧?‘

‘你要死啊!‘表姐嚷道。

的哥大笑着开车逃之夭夭了。

‘这混蛋流里流气的,要在平时,我非给他一拳不可。‘我说。

‘其实女人嘴上不说,心里倒是喜欢听这些话。‘表姐说道。

‘不会吧?‘我说。

‘哎,你终究是个男人,不会弄懂女孩的心思的。‘

说起女孩的心思,我确实不懂。我在高中时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我们经常在村边的小河沟捉虾玩,有一次在河边的时候,我看到微风吹拂起她的长发飞扬舞动,十分好看,心中一激动,就扑过去吻了她,哪知道她挣扎着躲开了,涨红着脸看着我,突然打了我一巴掌,就生气地跑了。我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但觉得她一巴掌打得也太重了,一点也不顾我男子汉的尊严,所以干脆不理她了。不久她转了学,听说去了一个大城市,在她离去之前,我曾收到她的一封信,信纸写得满满的,却只有‘笨蛋‘两个字。我到现在还弄不懂她为什么给我这封莫名其妙的信,但我一直很想念她,却不知她到了哪儿。

‘喂,你在想什么?‘表姐说,挽着我的手朝门里走去。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啊!‘这时我发现跟我住同寝室的江鹰朝这边走过来,江鹰是夜总会的保镖,人高马大的,听说他一个人就能打倒七八个壮汉,本来他是一个人住的,所以我分配到他的寝室时,他老大不愿意,常常对我颐和气使的,我不想得罪他,处处都由着他。

见到他来,我本能地想跟他打招呼。

表姐在我手上重重一拉,我才记起现在是女装,手伸到胸前又放了下去,但看到熟人,心里又是惊慌又是尴尬,总想回过身找地方逃避。

‘丽妮,你干什么呀?‘表姐紧紧地挽着我的臂弯。

糟了,江鹰看到了我们了,那眼光好像有点特别,是不是认出我来了?这可怎么办?哎哟,他朝我走过来了。

我真想拔腿逃跑,可表姐不允许我跑,她小声在我耳边说:‘慎静点,待会你不要说话,只要点头或摇头就行了。‘

江鹰兴冲冲地来到我们的面前,看了看我,我的心都到喉咙眼了,如果他说:‘嘿!你小子发神经啊!‘我就立刻回身跑出去,再也不在他面前出现了。

可他对表姐说道:‘慧芳,你那个表弟伟国死到哪里去了?他下午就失了踪。‘

听到他这句话,我的心才放了下来。

表姐说:‘这小子不喜欢热闹,肯定一个人玩电子游戏去了。‘

江鹰唔了一声,又把眼光落在我身上,问道:‘这是谁啊?‘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妹丽妮。‘

‘你的名字就跟你的人一样漂亮。‘江鹰笑道。

我在心里暗笑:‘你小子对男人这么凶。对女人可真会拍马屁,不过这回可上了大当了。‘不过我还是有礼貌地朝他笑了一下。

‘江鹰,你怎么不化装?今天可是化装舞会呀!‘表姐问他。

‘我早准备好了,你们想不到的,待会就知道了。‘

我们一起向舞厅里走去,在走廊上碰到许多同事,竟一个都没认出我。

一进舞厅,世界就变了个样,原来我们迟到了一会,总经理的讲话已经结束,舞会正式开始了。

灯光在旋转,摇滚音乐在狂响,舞池中的人们打扮地光怪陆离,有些扮成狐狸,有些扮成黑侠,有些则化妆成死神,也有些只是戴上面具。

表姐拉着我的手走进了狂欢的人群中。

我的脚被高跟鞋夹得很疼,刚才在车上刚刚适应一点,可在舞池里没跳几下就受不了。只好退了出来,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做观众。

正文 第五章 上场2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克林顿面具的男人来到我的身边坐下。

‘小姐,今晚是化装舞会,你为什么不化装?‘他低着嗓音说。

我差点笑出声来,原来是江鹰这家伙,压低了声音,还以为我听不出来。但我不能说话,只能微笑地摇摇头。

‘小姐,我看到你就觉得有些眼熟,对了,你是慧芳的表妹,也就是伟国的表姐妹,怪不得有些像。‘

我点了点头。

江鹰见我微笑着,又坐得靠近点了。

‘我叫你丽妮不见怪吧?‘江鹰说,然后滔滔不绝地说起话,不时还问我一些问题,我虽然很想笑,但始终咪着嘴,只是以点头或摇头回答。

江鹰渐渐发现有些不对,终于问道:‘你为什么总不说话,你……你是哑巴?‘

我有意要借此机会捉弄他,好解解闷气,就装做十分无奈的样子点了点头。

‘怪不得,真对不起,其实你不做声的样子真可爱。‘江鹰说。

我做出很感激的表情。

江鹰又坐近了,紧靠着我,我以前就听说过江鹰是泡妞的能手,他自夸能在一夜内让女孩跟他上床,不过耳听唯虚,眼见为实,且看他怎么表演。

‘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虽然你不能开口说话,但你的眼睛已跟我说过千句万句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相信。

‘我可以透过你的眼睛看到你心灵的深处。‘江鹰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承认,江鹰的嗓音很有男性魅力,但此时对我说出来,我只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江鹰见我笑意盎然,以为我被他打动了,也可能认为我是个哑巴,好欺负,竟用右手从背后搂住我的腰。

我故意不作任何抗拒。

江鹰见我默许了,更是得寸进尺,用左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抚摸,一边跟我说着一些**的话。

看着他色迷迷的样子,我肚子里都笑得快抽筋了,但强忍住,全身都颤抖起来。

江鹰见到我的反应,更是肆无忌惮,说的话也越来越不象话,手也越不来越不老实。

‘想不到你的反应这么强烈,肯定很久没碰男人了吧?你的**真圆,让我来摸摸。‘

我怕露出破绽,就打掉了他的手。

江鹰老实了一点,跟我说了另外一些话题,但不一会儿,手又到了我的腿上。

他的手一寸一寸地往上移,糟了,这个色狼!他想干什么?要是他摸到我的小弟弟就完蛋了,我把他的手一推,站了起来,又加入了舞者中。

后来,我一直跟表姐在一起。

舞会结束后,进入了最紧张的时候,就是各人把自己的化装除掉,大白真相。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大家把面具摘掉,同事们看着对方,舞厅里笑声顿起。

‘原来是你啊?‘

‘怎么是你?‘

‘你小子,什么不好扮,竟扮作乌龟!‘

……

我站在表姐身旁,不知该怎么办,我没有面具,又怎么露出庐山真面目?

‘快,你过来!‘表姐拉着我的手走到总经理面前。

‘总经理!‘表姐对他说。

总经理回过头来,看到了我。

‘这位小姐是……‘他迟疑地看着我。

‘总经理,我这个杰作怎么样?‘

总经理不解地看着表姐。

‘他是我的表弟**呀!‘

总经理仍没有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总经理,确实是我。‘我尴尬地说。

总经理张着嘴上下看了看我,终于明白。

‘难以想象,难以想象!‘他啧啧赞叹,这时候,主持人邀请总经理上台讲话。总经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了看我。

当总经理宣布最佳出人意料奖颁给我,我上台领奖时,舞厅内哗然一片,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但发现人群中江鹰的脸色很难看。主持人一宣布舞会结束,我就顾不得脚上的疼痛,飞快地跑出了舞厅。可长裙紧裹在大腿上,加上还不适应高跟鞋,跑起路来竟迈不大步子,狼狈不堪,幸好没弄伤脚脖子,但在裙子和大腿的拉扯下,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扭起来,

慌乱中,我听到背后一阵哄笑。

正文 第六章 被迫1

我回到寝室里,踢脱高跟鞋,坐在写字桌前看着红包里的两千元奖金,心里后悔不已,有一种出卖了自己的感觉。明天夜总会的上下肯定会传遍这个新闻,今后该怎么面对同事们?

表姐的电话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她打电话过来祝贺我,但我没说几句就挂了她的电话。

我刚想到卸装,突然门开了,原来是江鹰进来了,他反手锁上了门,我一看到他目露凶光,心中一凛,晚上我捉弄了他一把,该不会有什么后果吧?

我对他笑了笑,说了声:‘对不起。‘便伸手去脱假发。

‘不许脱!‘江鹰恶狠狠地说。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心里有些发毛,论打架,我说什么也打不过他,可逃又逃不掉,今晚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妈的,老子今晚被你耍得好幸苦。‘江鹰一步步走了过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准说话!‘

我闭了口,我的性格一下都比较软弱,所以面对凶神恶煞般的江鹰,竟不敢有违他的意思。

江鹰走到我面前,用手托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的脸。

‘你真是个美人啊!‘他阴笑着说。

‘你不要搞错,我只是玩玩的。‘我说。

‘什么时候叫你说话了?‘他用一双大手抓住我的胳膊,弄得我生疼。‘你再说一句话,我立刻把你的双手折断。‘

‘你要干什么?‘我喊道,江鹰的手上加了力气,我痛得哎哟叫了起来。

‘还说吗?‘他说。

我强忍住痛,不敢再开口了。

‘这就对了,你要像刚才在舞厅里那样,不要说话,装可爱,装高傲。‘

江鹰的手松开了,我看到我的手臂上一圈紫色。

‘我问你问题,你只准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要是答得不合我心意,我就给你上点花样。你说好不好?‘他说。

我摇了摇头,他大怒道:‘什么?‘

我又点了点头,他才露出笑容。

‘这就乖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我手臂上刚才被他捏得发紫的部位,叹息道:‘你真不是个男人,手臂没有一点肌肉,你是不是很想做女人?‘

我摇了摇头,他的手在我臂上一紧,我差点疼得叫出声来。

‘你说,你是不是很想做女人?‘他说。

我只得点头。

他显然很满意,用手轻轻抚着我的假发,说道:‘要是你真是个女人,我会对你动心的。不过,现在也挺刺激的。‘

他走到电视旁,挑出一张VCD盘放进机内,不一会,随着摇滚乐的响起,电视上出现了一个跳艳舞的女郎。

我正诧异他在搞什么花样,江鹰走过来说:‘刚才你跳舞的样子我没看清楚,我想再看一遍。站起来,跟着那个骚女人跳。‘

我只好照他的话做,但跳得很生硬。

他在我小腿上铲了一脚,嚷道:‘你这是女人吗?腰再柔点,屁股摆得再骚点。你不是想做女人吗?仔细看看电视上的这些骚娘们,她们都是你的好榜样,你要认真地学,如果学得不象,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只好跟着电视上做动作,江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吸着烟在欣赏。

‘对,就这样,好极了,***你小子到底是不是女人?学得这么骚!‘

其实那时我不想看到江鹰恶心的脸,所以只有盯在电视上,也不去想什么东西,拼命去模仿电视上女郎的舞姿,渐渐地,竟感觉和电视上的女郎合二为一,也忘记了性别,只想专心跳舞。

一曲艳舞终了,画面上出现的是一男一女**的场景,我高中时一直在农村,所以从没看过色情片,对男女之事也只存在于幻想之中,一看到如此切实的画面,禁不住面红耳赤,心潮激越。

‘你过来!‘江鹰说道。

我只有过去。

‘坐在我的腿上。‘

我呆住了。

‘江鹰,我们适可而止吧?我们都是男人。‘我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妈的,谁叫你说话了?‘江鹰在我胸口狠狠在打了一拳,我一下子跌倒在地,幸亏有乳罩内的海绵团挡住了一部分力,不然我也许会被他打吐血。

‘尝到我拳头的厉害了吧!站起来,坐在我腿上。‘

我没有办法,只好坐在他腿上。

电视里的男女做得正欢。

‘刚才在舞厅里你不是打掉我的手吗?现在还打吗?‘

我摇了摇头,此时我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年韩信也受过跨下之辱,我这点小屈辱算得了什么,心里一想通,便不怎么难受,但我一个男人这样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实在是感到有些恶心。

江鹰的手在我的胸罩上捏来捏去,虽然是海绵垫,但他好像很满足。

‘你跟女人做过爱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

‘那么跟男人呢?‘

我更摇头了。

‘你现在是男人吗?‘

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看样子今晚还得顺着他的意思,先逃过这一关再说,所以摇了摇头。

‘那你是贱女人了?‘

‘是不是?‘

见我不回答,江鹰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是不是?‘他喝道,我不由地颤了颤。

在他的逼问下,我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眼泪流了出来,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

江鹰哈哈大笑,我看到他的双目发光,心里害怕得很。

‘贱女人都想让男人干她,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那我是不是男人?‘江鹰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不必问,江鹰1米8的身高,肌肉发达得像施瓦辛格,可以说是男人中的男人。

我点了点头,对他这个问题很奇怪。

‘贱女人,那你肯定也想我干你了?‘

电视里传出女人的**声,听得我心惊肉跳。

听到江鹰这么说,我吓了一跳,从他腿上一弹而起。

‘不要,江鹰,不要太对份了。‘我喊道。

江鹰这回倒没有训斥我,笑嘻嘻地说:‘你不是想做女人吗?我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有什么不对?‘

‘我不想做女人,我只是想拿这个奖。‘我说道。

‘呵呵,其实你心里还是想做女人的,对不对?‘

‘你真是个王八蛋,谁想做***臭女人了?‘我脱口而出。

江鹰听到我骂他,怒不可竭,跑过来把我按倒在床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个字,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啪啪扇了我两个耳光,我被他打得眼冒金星。

‘还敢不敢说?‘他喝道。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理他了。事到如今,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江鹰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摩来摩去,淫笑着说:‘这就乖了,这才像个女人。‘

他的手突然滑进了我的裙子,一把抓住我的小**。

正文 第七章 被迫2

他呵呵地笑着说:‘原来你这骚娘们真是带把的,我刚才还真以为你发育不正常呢!‘

他的手在我的小弟弟上揉搓,我的小弟弟本能地翘了起来。

‘功能还不错嘛,只不过生在你的身上太可惜了。‘我听到他重重的叹息,心里很不解,张开眼睛看他。

‘你看什么?在笑我吗?妈的,老子现在就干你。‘江鹰怒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发那么大的火,心中惶恐不安。

他狂暴地把我的身子翻了过去,拉下了我的塑身内衣和短裤。

‘你要干什么?‘我喊道。

一个两百斤的厚实的身躯重重地压了上来,压得我差点窒息,直想喊救命,可又喊不出来,就像一个溺水的人。

‘臭婊子,你们装什么清高,娘的,竟敢嘲笑我,老子要干死你们,贱货!‘江鹰骂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出他这时有多么可怕。

我发觉有个热乎乎的东西顶住了我的肛门。

天哪,这小子真的疯了,我拼命挣扎,夹紧屁股,可江鹰用一只手按住我,加上整个人的重量,我再反抗,也无济于事。

江鹰拼命想把那东西挤进来,但那东西在我的肛门上碰来碰去,就是进不去,我发现他的**始终是软软的,心中一亮,难不成他是……

江鹰试了又试,也都没有成功,他大叫一声,突然离开了我身上。

我转过身子坐起来,连忙把内裤穿好,发现江鹰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他的命根子软绵绵地垂在胯间。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功能还这么好?而我……***那些臭女人,一看到我这毛病就跟我说拜拜,还嘲笑我不是男人。‘江鹰黯然说道。

我心里明白了十之**,心里清楚了他刚才话的含义,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想说话安慰他,却又不敢说。

我们默默坐着,我不知道我该干些什么,电视上的**声仍不断,那对男女玩着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姿式。

江鹰起身关掉了电视,对我说:‘你去睡吧,今晚的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不然我真会杀了你。‘

我点了点头,摘掉假发,脱去裙子,塑身内衣,胸罩和丝袜,去冲了一个澡,把脸上的化妆全洗掉,我洗了很长时间,好像要把今晚的屈辱洗得干干净净,还我个清白的男儿身。

回到房间,发现江鹰已经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朝里而卧,不知有没有睡着。看着他的背影,我竟有些怜悯他,上天给了他一个健壮男人的身躯和思想,却不给他男人应有的功能和幸福,真是有点不公。

我躺在床上,却没有睡觉,胡思乱想了一晚,天刚蒙蒙亮,江鹰还在呼呼大睡,我就偷偷起床逃离了房间。

我上的是晚班,白天里没事可做,又不敢回宿舍,在街上闲游了一圈,又去看了两场日间电影,已经是中午了。

走进一家中式快餐店,叫了一份排骨面,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我不经意间发现一个身影从我身旁走过,那么熟悉的身影–我曾经日思夜想的身影。

不会的,我一定看花眼了,我对自己说,但终于忍不住回头去看,我的心跳一下了加快到了120下,是她,真的是她,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同学–晓晴,她仍然留着长发,但比以前更漂亮了,我差点要昏倒。

但不能令我接受的是,她跟一个男孩在一起,他们有说有笑,亲密无间,难道是她的男朋友?那个男人西装革履的,看样子好像是富家子弟,而且也很英俊,相比之下,我一下子自惭形秽起来,看看自己的狼狈相,只不过是个夜总会的小侍应生,还总受人欺负,又怎么能配上晓晴这样优秀的女孩?

我的鼻子一阵发酸,如哽在喉,刚才一瞬间的喜悦烟消云散,我不能在这时候跟她见面,这样会使她很尴尬。

我再也吃不下面条,为了不使她发现我,赶紧走出了快餐店。

我在街上快步走着,马路上人来人往,但在我眼中已视如无物,激动、喜悦、痛苦以及浓浓的醋意让我的心情十分矛盾。

如果我就这样离去,也许再也碰不到她了。

算了算了,就当没碰到她,因为她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不行,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让我再遇见她,我不能一走了之。

我的脚步放慢了,停止了,终于鼓起勇气往回走。

正文 第八章 偶遇

我走回到快餐店的附近,就看见晓晴挽着那男人的臂膀走了出来,一看到他们那种亲密的模样,我的信心又垮了,赶紧躲进旁边的一家商店。

看着他们从商店的门口走过,我心里一动,对,先摸清楚她的住处再说,这样我就不怕找不到她了。

主意一定,我就小心翼翼地尾随在他们身后。

我远远地看着晓晴的背影,心里阵阵发酸,三年不见,她比以前更成熟了,她扎了一束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穿了一件白色蕾丝紧身弹力衫,蓝色灯芯绒牛仔裤包着浑圆的臀部,是那样的青春活力,她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害羞的初成少女,也许她现在已经不喜欢我了,甚至早已忘了我。

虽然这样想,但我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去。

走过两条街,他们进了一家书店,我就站在书店对面的树下等候,十分钟后,他们从里面出来了,晓晴的左手上捧着一本书,现在两个人变成手拉手了。

我强忍住心中的酸痛,继续尾行,又过了一条大街,转过一个街角,进入了一条小巷,我跟到巷口,他们两个竟消失了踪影。

我正在彷徨之际,突然看到那个男的从巷子里的一间房子里闪了出来,跟我打了个照面,我发现他手里拿着刚才晓晴买的书,

我刚转头,听到二楼上传来晓晴的声音。

‘嘿!诸葛,别忘了明天把书带回学校。‘

那男人转身应了一句,我不敢停留,赶紧加快脚步走出小巷,幸亏没有被晓晴看到我的脸。

我刚走出小巷,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掌,我回头一看,正是诸葛。

‘你鬼鬼祟祟跟着我们干么?‘他充满敌意地问。

‘跟着你们?没有啊!‘我心里很慌乱,但表面上仍保持镇静。

‘我在快餐店见过你!‘他说。

‘好像我也见过你,但我确实没跟着你啊!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开始耍赖。

诸葛没有证据,气乎乎地说:‘最好你别打什么歪主意,不然有你好看。‘说完扭头走了。

我舒了一口气,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虽然虚惊一场,心里倒是很高兴,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肯定是晓晴的家,今后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和方式跟她见面的。

一想到跟晓晴的见面,我很兴奋,不管怎么说,就是做不成恋人,在他乡有个好朋友也是挺好的。

我吹着口哨走在街上,突然发现不知道该上哪儿去,寝室里说什么也不敢回去,离上班的时间又早,左想右想,结果就莫名其妙地走进一间网吧上了一个下午的网。

在路边店匆匆吃了晚饭,我就赶去上班了。

一到迪厅,同事们就纷纷围上来,向我的得奖祝贺,虽然眼光偶尔有些异样,但亲和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我的期望,我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放了下来。

这晚我工作得很高兴,心里想着江鹰可能也是一时气愤,昨晚这样报复了我,气也该消了。

下班后,已是午夜十二点了,由于接连两天没休息好,我有点疲倦,心想还是回寝室好好休息一下。

我回到寝室,发现江鹰已经睡了,他也是上晚班,不过是在棋牌厅,下班比我早半个小时。我不敢吵醒他,蹑手蹑脚地上床睡觉了。

我是被江鹰拍醒的,我睁开眼睛,发现江鹰正在拍我的脸。

‘喂,醒醒!‘他说。

‘什……什么事啊!‘我皱着眉头,睡眼惺松。

‘我给你买了东西了!‘他笑着说。

江鹰会给我买东西?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混蛋搞得什么名堂,我坐起身来,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

江鹰从袋子里把东西一件一件地取出来,我的眼睛也随着他的手越瞪越大。

‘你看,这是口红、粉饼、眼影、腮红,还有硅胶义乳、脱毛器……‘

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江鹰,你有没有搞错,这些都是女人用品。‘

江鹰怪笑着说:‘你不是女人吗?‘

我气愤地叫道:‘你才是女人!‘可话一出口,就知道又闯祸了,这是江鹰的禁忌。

江鹰的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一撞,痛得我双眼发黑。

‘你还敢不敢顶嘴?‘他喝道。

我屈服于他的武力,虽然心中骂他,可嘴上终于软了下来,只能说:‘别打我,我不敢了。‘

他得意地放开了我,说:‘只要还在夜总会上班,你还在这儿住,你就得听我的。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一次没做好,我就打你一次,两次没做好,我打你四次。‘

他又做了一个打的动作,我缩在床头,说:‘那……那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扮女人!‘他说。

‘什么?‘我张大了嘴巴。

‘我要你扮女人,扮得越像越好,以后,晚上你去上班,回来后就得扮成女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问。

‘不要多嘴,你从现在开始,只要跟我在一起,就不准说话,我讨厌你的声音。‘

我只好点了点头。

‘好!那你现在开始化妆,我去外面办点事情,一个小时后回来,我希望你以女装的面目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把化妆品一咕咚地倒在桌上,还特地买了一面化妆镜,看不出这混蛋还真是心细。

我望着这么多从没拿过的化妆用品,无从下手,我可不会化妆啊!

没想到江鹰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书来,竟是《女性化妆指南》。

正文 第九章 义乳

我吃惊地看着他。

他笑嘻嘻地说:‘这是我以前女朋友留下的,现在给你用吧!你可得用心学,等一下我给你带早饭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出去了,我听到门倒锁的声音。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对着桌子怔怔发呆,江鹰这混蛋真是变态了,他难道是同性恋?又不象,他只是对女人兴趣,对男人则很讨厌,不然也不会不让我开口说话了,可为什么他强要我这个男人扮作女人,他出于什么目的?我想了十几分钟,还是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桌上的闹钟嘀嘀嗒嗒地走动,门已经被他反锁了,逃是逃不出去的,要是过了一个小时他回来发现我没动,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想到这,我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化妆品上,我拿起口红又放下,拿起粉饼,可不知该怎么弄,拿起这样,拿起那样,心中茫然,可又有点好奇。不禁想起琳姐那双神奇的手,心想如果有她那样的本事也挺好,如果有机会给我的女朋友化个妆,她肯定会很惊喜,我的眼前就浮现出晓晴的身影,对了,现在干脆先拿自己做试验,心中一通,就认真地翻起那本《化妆指南》来。

我从上到下粗粗看了一遍,这本书是画册,倒是非常直观,我按书上的要求,把化妆海绵、粉扑、修容刷、眉笔、眼影刷、腮红、口红等道具一一摆在面前,然后按步骤化起妆来。

我用手指挑了一些粉底霜,照着书上的样子在自己的额头、眼下、脸颊、下巴上轻轻拍打,然后用指腹打圆,指南上说这样是利用指温会提高粉底霜的附着力,不容易脱妆。接着用化妆海绵粘取适量的粉底霜,从额头往两颊仔细地扑打,然后又在脸上扑上薄薄的一层蜜粉,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我的四周。

由于我的皮肤本来就比较白,扑了淡淡的粉底霜和蜜粉后,就显得比原先更嫩更滑了,有一种透明感,看着镜中的我一点一点地变样,心里暗暗赞叹现代化妆品的神奇。

化完底妆后,我开始描眉,这是件看起来容易做起来挺难的事,好在琳姐已经给我修过眉毛了,我只要按眉型轻轻描上几下就行了。

然后开始修睫毛,我用睫毛刷轻轻刷去刚才不小心掉到睫毛上的细粉,本来书上说这时应该用睫毛夹弯曲睫毛的弧度,可江鹰并没有买来睫毛夹,只好跳过这一步,我用手指轻轻把眼皮拉起来,由下而上刷睫毛,有几次差点眨眼,幸好忍住了。

睫毛膏的效果真是太神奇了,我的睫毛竟好像比原先加长了很多,眼睛也显得有神多了。

我又用大刷子上了一点极淡的腮红,现在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健康的小美人。我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

最后一道工序,就是上口红了,江鹰买的是粉红色的口红,倒是十分适合我的肤色,这家伙对女人的看法确实有一套。

我用唇笔沾了小许口红,先在唇间画出唇形来,然后才用口红涂满,我抿了抿嘴,让口红更均匀些。

大功告成,我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愤怒,高兴的是我发现我竟是个化妆天才,第一次化妆就取得了这么满意的效果,真是难以置信;愤怒的是这对我来说是个侮辱,一个大男人屈服于另一个男人的武力,竟扮作女人,传出去该怎样做人,想到这,我心中忐忑不安,江鹰这小子不知还会想出什么样的馊主意。

我拿出那晚的假发,对着镜子戴上,眼前一亮,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天琳姐给我化的是晚会妆,比较浓艳,现在的我看起来,倒像个文秀的邻家女孩。

化完妆后,已经过了四十分钟,再过二十分钟江鹰就要回来了。我看到他扔在床上的硅胶义乳,不禁脸上阵阵发烫。

那是专门为平乳或者切除**的女人用的,用高级橡胶和硅胶制成,呈天然的肉色,顶端还有紫红色的仿真**,像极了真**,而且义乳的颜色跟我的肤色很接近,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买的。

我拿起义乳捏了捏,手感很好,柔软而有弹性,我从来没有摸过女人的**,但这义乳摸起来真的好舒服。

我揉捏了它好一会儿,才按袋子里的说明书佩戴在自己身上。

这是胸罩式义乳,配戴十分方便,跟无肩带胸衣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更紧,与胸部的接触也更平,粘在皮肉上凉飕飕的。

义乳两侧的透明带子弹力非常好,我没花多少力气就反手扣上了。

完成后,胸前明显多了几斤重量,我低头看着,那对义乳平整地贴在胸前,像两座小山似的,却是很丰满,不过感觉总是怪怪的,不知道真的女孩对自己的胸部有什么感受,可能是习以为常了吧,就好像我们有小弟弟,但平常也不会老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在房间里对着镜子走了几步,又跳跃了几下,义乳随着我的身体上下震动,感觉就好像胸前挂了两个水袋,但由于箍得很紧,倒真有点像生在了身上,我没有见过女人的**,对着镜子,竟感觉镜子里的那个人不是我,不禁心旌摇荡。

我正沉醉于感观刺激,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江鹰回来了?!我慌了手脚,不知怎么的,强烈的羞耻心让我很紧张,赶紧跑过去把保险上掉。

‘喂,你***快把门打开!‘江鹰狂吼道。

我慌乱地跑回床前,穿好胸罩、丝袜,匆匆套上那件紫色晚装裙。

江鹰把门敲得震天响,再等一会儿,可能他就要撞门了。

我用手整理着假发和衣裙,镇静了一下,把门打开了,江鹰的手差点敲到我的头上。

‘你小子……‘江鹰对我怒目而瞪,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我想向他解释,可想起他的警告,就不敢开口说话,咽回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一声不响地看着他,准备等待他的训斥。

‘你这种又惊又怕的眼光真是好看。‘他改变了语调说。

我见他火气消了,感到心头轻松了很多,回身坐到了沙发上。

他从背后反锁上门,我看见他提着一个大袋子,不知又去买了什么东西。

‘我给你带了早餐了。‘他说,从袋子里拿出一包汉堡。

我这发觉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不客气地接过汉堡大吃起来。

‘吃得斯文点才像个女孩子!‘他说,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威慑力,叫人很难违背,我咬了一口,在口中慢慢咀嚼。

他笑了笑,他上下细细地打量着我,让我感到不自在。

‘以后我叫你倩儿好不好?‘他突然说。

这个问题很突兀,我吃惊地望着他,看到他的眼里充满着无限的伤感。

姓名只是个符号问题,我已经有了一个女性名字叫丽妮,再多一个也无防,于是便点了点头。

他很高兴,低声说道:‘倩儿,只要你以后好好听我的话,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从一早开始,我就发觉江鹰对我的态度有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生硬,不可理喻了,甚至多了几分温柔,心中老大奇怪,不过心想现在走一步是一步,先稳住他再说,以后再寻找机会换个工作,离开这个鬼地方和这个鬼人。

我点了点头,他高兴地抓着我的手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我勉强地笑了笑,心里却想这小子是不是昏了头,难道真的把我当作女人,这可不大妙。

‘我买了一套衣服给你穿,你瞧,好看不好看?‘他从大袋子里取出一件红色风衣,还有一件白色中领拉力衫,一条黑色包臀皮裙,一双黑色丝袜,一只鹅黄半罩杯胸衣,还有一条浅蓝色的绣花棉质三角短裤。

天哪!这一套衣物简直是把女人从头到脚全包了。

‘你喜欢吗?‘他又说。

我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不以为然,这些东西只能让我联想到女人,对我本身却没有什么吸引力。

‘穿上给我看看?‘

我虽然老大不愿意,但还是照他的话去做,我们住的是一室一厕的单间,无法避开他换衣服,只好背对他脱掉衣服。

‘那对义乳怎么样?你回过身来我看看!‘我脱掉胸罩的时候,江鹰问。

我不敢回身,本来我们都是男人,应该很大方,可不知怎么回事,我戴上义乳后,面对他竟有强烈的羞耻心,根本不愿意如此面对他。

‘怎么?你又不听话了?‘江鹰的口气变得生硬起来,这种语气让我的心抖了抖,我犹豫了一下,终于红着脸回过身。

江鹰拍手笑道:‘妙!太妙了!这**对你很适合吗!‘

我没有理他,拿过他给我的鹅黄胸罩穿上,义乳被罩杯一托,显得更挺了,而且从两边把我胸部的肌肉朝内挤去,竟然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像模像样的天然乳沟。

正文 第十章 完全化装

我提起浅蓝绣花裤头,面露难色,它太小巧了。

江鹰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女人这么大的屁股都能穿,你担心什么?‘

我只好脱下原先的内裤,把这条女人内裤穿上,但感觉倒是十分舒服,绵软可亲,我一下子联想到女孩子们也都穿着这样可爱的内裤,心中有些激动,下面竟微微硬了起来。

哪知道江鹰一看到我的反应,竟突然像发了疯,站起来喊道:‘***谁叫你硬的,这像什么话!不准硬!不准硬!‘

我明白他的隐疾,知道他对我的东西十分嫉妒,如此反应倒是不难理解,但小弟弟不是说硬就硬说软就软,能够随心所欲的。

他拿起枕头朝我猛甩来,我用手去挡了一下,但被他的余劲打倒在床上,注意力一转移,小弟弟便软了下来。

‘你记住,你是女人,不准你有男人的反应!‘他叉着手说。

这其实是句混蛋话,不管你怎么看,我都是男人,懂的只是男人的反应,没有男人的反应那不就跟你一样了吗?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朝他点了点头。

江鹰眼珠一转,从抽屉里取出一卷东西来。

我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十厘米宽的透明胶带。

‘一个漂亮女人短裤里鼓起一大团东西可是大煞风景,我来帮你改造改造。‘他说着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喂,你干什么?‘我向后退去。

‘你不准说话,好好合作才有你的好日子!‘江鹰拉下了我的内裤。

‘你站到地上来!‘他说。

我只好依他。

他用左手把我的小弟往胯间压去,右手从我的屁股后面拉住我的小头,用力折向后面。我的小弟虽然是软的,但小弟根部仍被他弄得有点痛。

‘你自己用手从后面按住,不要放松。‘他说,这说话的语气就像在修理什么电器。

我只得照他的意思做。

他咝的一声撕出一段胶布,粘在我的小腹上,然后顺势往下一拉,干脆利落地把胶带牵过我的胯间,我只感觉到小弟上一凉,胶布已经粘了上去,江鹰让我把手放开,我感到一股重重的拉扯力把小弟从股间牵向后腰,低头一看,竟看不到我的小弟了。

江鹰把胶带粘到我的后腰,然后从左髋骨部绕过,沿腹股沟的上沿经胯间又绕了一圈,又沿着右髋骨绕了一圈,最后在我的腰间像皮带似的绕了两圈,呈三角形固定。

我的小弟夹在股间,又被胶带紧紧封住,很是难受。

‘好了,现在你永远硬不起来了!‘他得意地说。

这个混蛋,我在心里千遍万遍地骂他,突然心中灵机一动,也顾不得他的禁令,喊道:‘我尿急,快把这玩意放开!‘

江鹰笑道:‘不要急,再忍一会儿。你先朝下趴在床上,分开两腿。‘

我不知他玩什么花样,但照做了。

我看不到他,不一会儿,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胯间动,正想回头看,江鹰说道:‘不要动,一动你的小弟没了可别怪我。‘

我一下子听出他手中的东西是一把剪刀,不禁吓得魂飞魄散,一动也不敢动。

江鹰用小剪刀在我**处的胶带上剪开了一个小洞,说:‘现在你可以去上厕所了!‘

我哭笑不得,也多亏这混蛋想得出这损招,便说:‘我又不想上了。‘

‘先穿上这个!‘江鹰递过那晚的束身短裤。

我一声不响地穿上了,然后又在外面穿上浅蓝短裤,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下身却变得很平坦,还真像那么回事。

接着穿上黑色丝袜、白色拉力衫,包臀皮裙,最后披上了那件红色风衣。

我的动作很快,只是因为想把身体上的侮辱早些掩盖。

不一会儿,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时髦女郎,看上去很性感,很有诱惑力。

‘小倩,你真美!‘江鹰说,他说得很有柔情,但我只感到一阵阵恶心,我可不是同性恋。

我转过身不想看到他,不料江鹰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双手在我的义乳上抚弄。

虽然我的义乳没什么感觉,但被男人从后面这样抱住毕竟是件很糟糕的事,然而又不敢反抗,生怕他一生气,就有可能想出更损的招来折磨我。

‘小倩,好久没有这样抱你了!你还是那样性感,真想死我了!‘他喃喃地说,好像一个落魄的人在说胡话。

我隐隐感觉到,江鹰的心中可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痛苦经历,可能正是这段经历让他变得如此残暴和疯狂,他把我当成一个叫小倩的女人了。我这人心很软,一想到这点,忽然间竟觉得这个大汉倒也并没有我看到的那样可恶,也许他比我更痛苦,更迷茫,这样想着,他恶劣的形象在我心中也有了一点点起色。所以现在我倒是有点心甘情愿地任由他抱着,好给他一点虚幻的安慰。

过了一会儿,江鹰好像从梦幻中醒过来,放开了我。

正文 第十一章 声音

‘你穿上鞋子,我们出去走走。‘他说。

天,我这样子出去,要是碰到熟人怎么办?上次可以借口化装舞会,这次又找什么借口?而且经过那晚会公开露面后,肯定会有人认得出女装的我。

我迟疑地看着他。

江鹰好像从我的眼神中读懂了我的顾虑,笑了一声说道:‘我们去另一个区,一个你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听他这么说,只得依言穿上那双高跟鞋。

我原是1米68的身高,加上高跟鞋的4、5厘米,也有1米73左右了,但和江鹰比起来,仍和他差了半个头左右。

出门的时候,我心虚地朝四周看了一圈,见没有熟人,才匆匆跟着他跑下楼梯。到了楼梯的最后一阶,由于心慌,加上还不习惯高跟鞋,哎哟一声差点扭了脚,幸亏有江鹰在旁边扶了一把,才稳住身子,不过样子很是狼狈。

‘以后还要多走走才行!‘他笑着说。

我涨红了脸,哪个男人***要穿着高跟鞋走路,这简直是活受罪。

我远远地看见一个同事沿着路边走过来,赶紧躲到江鹰的背后。

那个同事跟江鹰打了个招呼叫道:‘你和林倩没事了?小两口又到哪里潇洒去?‘

江鹰笑着朝他挥挥手,那同事冲着我笑了笑,没有细看我,就转上了楼梯。

我松了一口气,心想原来他以前有个女朋友叫林倩,然道我和她有点像?不然那同事为什么把我认作了她?

江鹰叫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句到省艺术学院,的哥答了一声就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大约十五分钟后,我们就到了省艺院的大门,下了车。

大学的门口有许多男女学生在进进出出,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星期天,学校里没有功课。

一条干净的梧桐大道直通校园内部,不时有怀抱书本的清秀女学生走过,一路上充满着书卷味,让我感到很亲切,我从来没有到过高等学府,但这地方曾是我十分向往的,现在突然到了这里,心中难免感慨万千。

江鹰拉了拉我的手,要我跟着他走。我觉得我这身打扮似乎不太符合校园的环境,很有些拘谨不安。

我们两个在林荫道上慢慢走着,那条大道可真长,好像永远走不到边,当有学生向我们看来的时候,我的心跳就加快。只要有人眼光有些异样,我就像觉得被人看穿了,恨不得在地上钻个洞逃走,心里紧张得要命,我不得不竭力掩饰,强忍住脚上的疼痛,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久,我找到了一个分散注意力的好方法,我发现在我前面有个女孩走路的样子很好看,斯斯文文,腰部微摆,很像个大家闺秀,我欣赏着她的背影,竟不自觉地跟在她后面学起来,从怎样迈腿,怎样松髋,怎样随着脚步扭动屁股,双臂又怎样摆动,我一心注意着她,竟感觉不到别人的存在了,走了一会儿,这种走路的方法慢慢熟练起来,身体也不像刚才那般紧张了,由于全身的放松,似乎感到脚尖的疼痛也好了很多。

那个女孩转过一个叉道,消失了,但现在我不用看她,觉得自己有了这个惯性,仍保持着那种女孩特有的走路姿势,居然还能得心应手。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我正沉醉在那种松松垮垮漫不经心的步伐中,突然看到一名男生捧着一个足球从旁边跑过,猛然一惊,顿时感到无地自容,我也是一名男生,怎么这样心安理得的当众学起女人走路?岂不是自甘堕落,正中了江鹰的圈套?我的脸上发烧,刚才学走路的兴致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们坐在那条长椅上等人吧!‘江鹰往左边一指。

不知不觉间,我们居然到了一个小湖畔,校园里突然出现这么个绿水荡漾的湖,实在是出人意料。

湖畔的长椅上坐满了谈情说爱的男女生,为什么大学里会这么开放?我感到很不解。

我迫不及待地坐在长椅上,脱下高跟鞋按摩脚掌,让血液畅通,脚趾已经被高跟鞋挤得有些变形了。

我们在等谁?我用疑问的眼光看了看江鹰。

他笑了笑说:‘你在这休息一会儿,不要乱走,我给你带个人来。‘

说完拍了拍我的肩就走了。

江鹰一走开,我倒是觉得自在了很多,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我大可以不用战战兢兢地提防了。

我面对着静静的湖水,湖面上有几艘小木舟,男孩女孩们在互相泼水戏闹着,传来欢乐的笑声。

‘诸葛,你记不记得昨天巷子里的那个人?他的背影我觉得好熟。‘左边忽然飘来熟悉的声音,我猛然一惊,是晓晴?!转头看去,没错,果然是她,今天她没扎马尾辫,披着一头齐肩长发。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想不到会在这儿碰上她,原来她已经是一名省艺院的大学生了,那么我和她的差距又拉大了,一时间不禁灰心丧气起来。

‘是那小子?这混蛋小子鬼鬼祟祟跟着我们,不知道要干什么,晓晴,我不能时时在你身边,你独自一人时要小心点。‘诸葛说。

‘不,我要你时时在我身边,那我就什么也不怕了!‘晓晴向他撒娇。

诸葛把她揽在怀里,吻了她一下,晓晴的脸颊上泛起红晕。

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我的心里像被油炸过,气得七窍生烟,扭过头不再看他们,但他们的话仍飘入了我的耳中。

‘我总觉得那个人像我以前的一个同学……‘晓晴说。

‘瞎说,如果是你同学,大大方方上来相认就行了,何必像做贼一样。难不成……难不成他是你的初恋情人?‘

‘你才是瞎说!‘晓晴娇嗔着轻轻地捶打了一下诸葛的胸脯。

‘那么你有没有初恋情人?‘

‘有啊!‘

我的心里一动,她终于要承认我了。

‘是谁?是谁?‘诸葛急切地问。

‘傻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我听到晓晴这话,顿时感到日月无光,心中难受得紧,原来,原来她一直没把我放在心上。

诸葛乐呵呵地说:‘那我做你的初恋情人,也做你的末恋情人。‘

晓晴笑道:‘你想得美!‘

说完站起身来从我前面走过,诸葛匆匆追了过去。

我望着他们消失在梧桐树后,心中很不是滋味,我不相信晓晴那么无情,竟会忘了我对她的情意,就算她现在不爱我了,但起码在她心灵深处,肯定还有我这个青梅竹马的朋友,不然,她为什么会对我的背影这么在意,我一定要知道她心中真实的想法。

‘小倩,我给你带来位老师!‘我正在醋意大发,江鹰突然在我背后说。

老师?我回过头,看见他身旁站着一个白净的中年男人。

我站起来,有礼貌地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疑惑不解地看着江鹰,这家伙做事总是这样出人意料。

那老师微微颌首,微笑着对我说:‘你就是林倩了,我听江鹰说起过你。‘

我仍是对他笑笑。

‘你说几句话给我听听。‘那个老师突然说。

我愕然地看着江鹰,一说话,那不就露馅了,那可太丢脸了,我涨红着脸,不知该怎么办。

‘李教授让你说,你就说吧!‘江鹰说道。

为什么连你也让我说?我一头雾水,憋红了脸好久,才说了句:‘李老师,你好!‘

李教授点了点头,对江鹰说:‘她的音带可能天生就比较宽,所以频率较低,接近于男生,但经过练习,我想是可以改变的。‘

江鹰笑着说:‘那就有劳李老师了。‘

李教授笑着说:‘说哪里话,你曾经救了我一命,我正无以报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江鹰对我说道:‘小倩,李老师可以帮你恢复女儿声,你以后可要努力练习。‘

恢复女儿声,天哪!我本来就不是女儿,哪来什么恢复,一定是你这小子骗了李老师。

我看到江鹰的笑意里透着一丝残酷逼人的目光,不敢向老师说真话,就改口说道:‘请李老师多多关照。‘

我的脸因为屈辱和自卑涨得通红,但在旁人看来,还以为我是害羞呢。

‘我们一块去视唱房吧!‘李教授说。

路上,我得知这位李老师原来是戏剧系的音色副教授,对反串的音色练习有独到的研究,一年前他在路上遭人持刀抢劫,幸亏江鹰救了他,所以他对江鹰的这段救命之恩念念不忘,这次江鹰有求于他,自然是兴高采烈地竭力相助。江鹰果然瞒了他,说我是他的女朋友,因为声音像男人,所以一直很自卑,希望通过练习变声。

正文 第十二章 转变

五分钟后,我们到了视唱房,由于休息天,视唱房内空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

李教授让我念了一段台词,又让我唱了一首流行歌曲,通过电脑对我的音色进行了分析,我的原声并不是很粗,而且说话的节奏较缓慢,细听之下,倒还真有一点点女性的味道,我听着扬声器重播的声音,心里暗暗惭愧,原来我的声音这么没阳刚之气,以前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李教授说,其实人的声带适应能力很宽,变化最多,可以模拟世界上大部分声音,比如一些口技大师,就能完全把男声改作女声,当然这需要技巧和苦练,比如你的声音,只要把音域的重心尽量往上移,以后再在音色的圆润性上下功夫,就完全可以达到满意的效果。

接着,他用女声演唱了一首《长城长》,听得我都傻了眼,太像了,太神奇了,简直可以跟董文华的原唱相媲美。

这天早上,他教了我基本的练习方法和技巧,并给我排了张学习表。

一直练到中午,我用假音说话有了很大的进步,李教授夸我真聪明,又说我眉目间有点男子英气,如果到越剧系唱小生,倒是一个人才。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中午在学校里吃完午饭,又一直练到三点钟,江鹰才提出告辞,李教授送到校门口,并和我约定每个星期天都到视唱房接受他的指导,并嘱咐我平时要假声不离口,直到忘了原来的发音方法,使假音的发音成为自然而然的事,也就成了真音。

回到寝室里,已是下午四点半了,离五点钟的上班很近了,我匆匆地卸妆,换回男装,刚想把下身的透明胶带撕下,江鹰说话了。

‘不准撕,你就这样去上班好了。‘

‘我要小便。‘我说。

‘不准以这种声音跟我说话,你忘了李教授的话了?‘江鹰怒道。

我没有回答他,但也放弃了撕带子,我不能站着撒尿了,只好像女人一样在抽水马桶上一蹲。由于小弟向后折着,尿液积涨在小弟根部,解了四五分钟还解不出来,却又十分想尿,难受地要死,好不容易才从江鹰剪的那个胶带洞里断断续续地滴了出来,足足过了一分钟才解完。

‘这不挺好的吗?‘江鹰说。

上班的时候,我总是心不在焉的,一来由于下身被胶布贴得又痛又痒,二来这几天的怪异生活让我心力憔悴。九点钟时,表姐来看我,可我真的有些恨她,要不是她出的这个狗主意,我怎么会受到这般凌辱?

我对她不冷不热的,令她很困惑。

过了良久。

‘我知道让你在同事面前出了洋相,对不起。‘表姐忽然向我道歉。

‘没什么!‘我一边擦着吧台一边说。

‘伟国,我今天来告诉你,我,我要到另一个城市去了。‘表姐说。

‘什么?‘我停止了擦桌子。

‘我要跟男朋友去另一个城市了。‘表姐抬头说。

‘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我很吃惊。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做过坐台女。‘表姐黯然说。

‘你这是欺骗他。‘我说。

‘伟国,人总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总是在变化,你必须不断适应你的新环境,有时候欺骗比实话要好得多,你还年轻,以后会明白的。‘

表姐的这句话让我深有感触,这几天,我真是迫不得已到了极点,可要我适应这个新环境,这怎么可能?短短两天,我已经感到快要崩溃了。

‘那我送送你。‘我说。

‘不用了,我明天凌晨就走,以后我没在你身边,全靠你自己奋斗了,毕竟这个城市充满着许多奇迹。‘表姐说。

那晚表姐离去后,我突然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就像一个被抛弃婴儿,这个城市我已经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

我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晓晴,她就像黑暗中燃起的希望,我一定要跟她说,要她原谅我,我要重新追她,可一想起白天里在湖畔见到情形,又很泄气,很灰心。

晓晴,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无精打采地回到寝室,江鹰正靠在床上痴痴地看着一张相片,见我回来,连忙把相片放回枕下。

‘回来了?‘他问。

‘回来了!‘我答,当然用的是假音,早在房门外,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突然与江鹰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们同样被女朋友抛弃,同样的孤独,同样的空虚。

‘以后你回来要变做女装才能睡觉。‘江鹰说。

‘好吧!‘我说,这时候我的心智已经很悲观,就是要我自杀也可能会答应,什么都变得无所谓起来。

我戴上义乳、胸罩和假发,穿上女式内裤,并没有化妆,只是涂了口红,仅这样就已经像个女人了。

‘穿上这个吧!‘江鹰扔过来一件粉红色的女式睡衣,睡衣上绣了几朵玫瑰很漂亮,但看得出,这件睡衣并不是新的。

这晚我睡得很沉,梦中又回到了我和晓晴在一起的年代。

第二天,我是自己醒来的,天已经大亮了。

‘快起床,懒虫!起来练声音。‘江鹰喊道。

于是我们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起床后,我梳洗完毕,化做女装,然后对着窗子练声音,江鹰去买早餐。吃过早餐后,接着又是一上午的强化练习。

中午他会带着女装的我出去吃饭,下午就把我倒锁在房里,逼着我看大量的女性杂志和肥皂剧,还要以女性的角度写心得。

只有上班时才允许我回复男装,但又不准以男声多说话。

有同事找我玩的时候,江鹰也总是叫我回绝了他们,害得人人都以为我是个自闭症患者。

每当星期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他会带我去李教授那里学习,我总是希望能看到晓晴,但每次都未能如愿。

我的下身胶带也由普通的透明胶改成了透气仿真生物胶,这是江鹰找了很多地方才买到的,这种胶带跟人体皮肤组织很接近,所以贴上去比原先不知好受了多少倍,而且效果也好得多。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我就是这样过着一种半禁锢的生活,在李教授的悉心指导下,我的假音已经很接近女声了,不像刚开始时阴阳怪气的像太监说话,我以女装出现的时候,可以很熟练地跟任何人以假音交谈,李教授说下一步就是要忘掉真音,但他有所不知,这是绝难做到的,因为我还有一部分生活是以男人面目出现的。

渐渐的,我感觉我的工作出了些问题,我发现我开始对女同事的话题感兴趣,以前只要她们谈到时装啊!肥皂剧啊!等杂七杂八的话题时我总是敬而远之,可现在却绕有兴致地听她们讲,有时还要插上几句,到后来干脆也加入了大讨论,由于我每天下午都在看这类东西,所以熟悉程度和见解都远远超过了那些女孩们,她们经常围着我问这问那,我也不厌其烦地回答。但不久,我听到一些闲言闲语,说我是娘娘腔,甚至有人在背后叫我东方不败。一个比较要好的同事直言不讳地告诉我,我这两个月变了很多,不但说话像女人,而且动作也女里女气的,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并问我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其实我在工作时间已经很努力地保持男人习惯了,可想不到还是不经意间露出了马脚。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受不了单位同事的嘲笑,可现在女性的动作已经习惯成自然了,相反男性的动作倒是降到了次要位置,我一来到单位,就觉得有人在指指点点,心理压力很大,相比之下,女装的时间倒成为逃避嘲弄的世外桃源了,况且江鹰对我也很好,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打骂了,令我庆幸的是他竟然没有做出越轨的行为。这种倒置的尴尬正一步步地把我往误区里越推越深,导致了恶性循环,后来发展到了只要我穿上男装,就有人在说我是变态者、东方不败,而穿上女装,我才获得解脱,自由自在,没有任何压力,甚至还有许多人恭维我,赞叹我的美丽。我越来越弄不清楚我到底适合哪种性别了,但我切实感到了做女人,一个漂亮女人的好处,这个社会真是滑稽。

只有我想起晓晴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个男人,我的爱欲仍是针对女性的,对男人则没有丝毫感觉。

我见了漂亮的性感姑娘,小弟弟仍会蠢蠢欲动,看黄色录相,我仍有一种想替代男主人公,插入女人的冲动,而不是相反。这让我知道,我始终是个男人,真正的男人,只不过是外表女性化而已,我的心灵没有丝毫改变,

我完全没有料到,正当我苦恼不堪之际,我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悄悄地到来了。

正文 第十三章 新工作

有一天,我突然被老板叫到了办公室。

老板看着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小张,我们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很无耐,请你多包涵。‘

我不知道老板为什么又突然对我如此客气,但从他的表情里猜到了有些不妙。

老板接着说道:‘你可能也听到过,现在公司里的人对你的评价,甚至前几天还有客人到我这儿投诉,说我们这个迪厅里有个……算了,反正很难听。而且,这几个月你的工作表现已大不如从前,经常会弄错东西……‘

我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他叫人走路也用不着数落人家啊,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就说:‘老板,你是不让我做下去了?‘

老板叹了一口气说:‘你明白就好,待会去财务部多领一个月的薪水,希望你以后能交好运。‘

我茫然若失地从办公室出来,我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

回到寝室里,我反复数着多领的一个月工资发呆,今后我该怎么办?没有工作,没有钱,就不能在城市里混下去,只能回到乡村,我的所有理想都要泡汤了,都是他们不好,害得我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表姐和江鹰。

这样想着,我的眼里流出了泪,这是我到这个城市中第一次流泪。

不一会儿,江鹰回来了。

‘我已经听说这件事了,对不起,总之……这事我也有责任。‘江鹰说。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摆了摆手。

‘不是,你还可以找工作,这城市就业机会很多,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回想起表姐的话,人总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总是在变化,你必须不断适应你的新环境。

对,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明天我就去人才市场。

想到这,我也不那么难过了,心中又充满了希望,那晚江鹰也没有叫我穿女装。第二天,我以男人的身份去了人才市场,这是我三个月来白天里第一次穿回男装。

我找了很多家单位,可人家要么嫌我没文凭,要么就是说我文质彬彬干不了粗活,最可气的是两家公司当众说我说话举止有问题,我当然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真想狠狠扇他一巴掌。

一天下来,几乎钻遍了所有的用人单位,却没有一家合适的。

我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寝室,把应聘的情况跟江鹰说了,气得江鹰也连连骂他们是混蛋。

这一夜我又没睡好。

第二天,江鹰兴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捏着一张招聘海报。

‘有了,我们原先怎么没想到呢!‘他高兴地说。

‘什么,有岗位了吗?‘我从床上跳了起来。

‘有了,有了,多的很。你自己挑挑吧!‘他递过海报。

我一看,海报上果然都是征聘职位,而且要求都不是很高,只要高中毕业,品貌良好,举止文雅,我想这些我都符合。

可一看海报头,就有些不妙了,原来是本市新开的一家三星级酒店招收服务员,有餐饮部、客房部、商务部、娱乐中心……只是,只是性别特别注明了‘女‘。

‘我不去!‘我说。

‘这是个好机会,你又不是第一次扮女人,再说你的嗓音受过李教授训练,别人是根本不会怀疑的。‘

‘可我不想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我喊道。

‘这条路有什么不好?你做女人比做男人可爱多了。‘江鹰说。

我无言以对,要是在三个月前,我肯定有充足的理由反对,可现在我竟想不出怎么反驳他,有时候连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小倩,听我的话,在服务业,女孩比男孩更容易找工作。‘

江鹰的话没错,我没有其他技术,又不会做苦工,服务业对我是最好的选择。

‘让我好好想一想吧!‘我说。

中午的时候,我终于向命运妥协了,我决定去应聘。

我坐到了化妆镜前,开始了我这一生中第一次出于自愿,而且是完全为了自己的化妆。

这一次我化得比任何一次都更仔细,也更投入。

化完妆,江鹰要我穿上他最喜欢的红色风衣。这时候已经进入了冬季,我买了一双黑色高靴,我的脚趾已被高跟鞋箍得尖尖的,现在穿上又暖又柔的高靴可以算是一种享受了。红色风衣配黑色高靴,看上去既精神又摩登。

下午,江鹰陪我去应聘,我们到了这个叫**菲大酒店的高楼,酒店装修一新,但尚未开业。

我们到的时候,招聘办公室的门口已经排了一长队的应聘的女孩们,她们都努力把自己打扮得最漂亮,有一些女孩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不要紧张,一切都会好的。‘江鹰说,拍了拍我的肩,他说到楼下等我。

我第一次夹在女人堆里,身边都是花枝招展的女孩,四周散发着浓郁的脂粉香味,有一个大胸脯的女孩排在我后面,无意中她高挺的**不时地触碰到我背部,我的全身都像起了电,小弟弟不由自主想翘起来,但被胶带牵住了,涨涨的十分难受。

我一会儿被这个女人的小蛮腰吸引,一会儿又被那个女孩的大屁股吸引,这次算是大饱眼福,看得我脸上阵阵发烧,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幸好没有女孩发现我的异样。

一会儿,招聘开始了,女孩们被一个一个地叫进办公室,我感到手心有些冒汗,待会一定要表现得天衣无缝,不要让主考官有所怀疑。

正这样想时,已经轮到我了。

我到楼下的时候,江鹰迎了上来。

‘怎么样?‘他问。

我舒了一口气,做了一个胜利的动作。

‘他们问你什么了?‘江鹰很好奇。

‘他们看了我好一会儿,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接着一个女经理模样的人问了我的姓名,我说我叫张丽妮,她又问我的老家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做过相关的工作,对服务行业怎么看,我都一一回答了,最后他们就让我填了一份表格。‘

‘为什么你不说自己叫林倩?‘江鹰有点失落地说。

‘我本来就姓张嘛,大丈夫虽然改了名,姓可是不敢乱改的。‘我笑着说。

‘你已经改了性了!‘江鹰哈哈大笑。

我生气不理他了,自顾往前走。

‘那你什么时候上班?‘江鹰追上来问。

‘还没呢,他们要我三天后报到,到时还要带身份证,糟了!身份证!我的身份证是男的,那可怎么办!‘我一想到此节,心中大急。

江鹰想了想,一拍头皮说:‘对了,我有几个哥们在搞假证,要他们帮你弄个一整套东西出来。‘

‘这,这怎么行?这是非法的。‘

‘别担心,他们做出来的东西连警察都分辨不出来。‘

我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同意了。

江鹰一边就跟他的哥们联系起来,一边又要我去路边的摄影店拍了几张快照。

照片很快就冲出来了,我看着照片中的微笑的女人,有点像在梦中。

回到寝室,江鹰把照片送去朋友那里,我则独自一人呆在房里。

我发现江鹰的枕头下露出一点点白色的东西,好奇心顿起,走过去抽出一看,原来就是他上次偷偷在看的相片。

相片上是个修长的女人,大眼睛,瓜子脸,穿着和我同样的红色风衣、白色弹力衫、包臀皮裤,竟跟我很有几分相似,我一下子明白了,这就是江鹰的前女友林倩,那晚我化妆起来确实有几分像她,他对她爱得竟这么深,进而有些变态,不惜拿我来当性幻想。

前因后果一联系,我也知道了江鹰感情经历的大概,原来江鹰深深地爱着林倩,但林倩并不爱他,就借着他阳萎的原因把他甩了,江鹰对她是又恨又爱,可又找不回她,只好找一个虚幻的对象来发泄了,以前常听说他去乱泡女孩,现在看来,乱泡是可能的,但大概都是有名无实。就在这个时候,我以女装的身份闯入了他的视野,结果成了他移情的对象,他想把我改造成另一个林倩,因为我不是真正的女人,也就不会对他的阳萎在意,这让他觉得我比真的女人更安全。

然而我毕竟不是林倩,甚至连女人都不是,我永远替代不了她,江鹰已经走火入魔了,而我作为一个受害者,到现在竟是欲罢不能,又何尝没有走火入魔呢?

我很同情江鹰,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早点离开他为妙。

江鹰回来后,我们一块去吃晚饭。

‘小倩,公司里过几天要安排一个人代替你住进我们的房间了。‘江鹰说。

‘是吗?‘我说,心里却暗暗高兴,这倒是个摆脱他的机会,我一直担心他不放我走。

‘我跟老板吵了一架,可这个吝啬鬼就是不让步,还说要么答应要么我出去。‘

‘是吗?‘

‘要是哪一天我离开了公司,非揍他一顿不可。‘

‘是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怎么总是是吗是吗的。‘江鹰恼怒地放下筷子。

我抿着嘴说:‘没……我是在听你说啊!你这样揍他可不好,弄不好会出事的。‘

‘这种人,只有打他一顿才过瘾。‘

我笑了笑,表示赞同。

‘你那里有没有住的地方?‘

‘还不知道,我想会有集体宿舍吧。‘

‘今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江鹰叹了一口气。

‘你可以来看我。‘我说,心里却在想,你还是不要看见我最好,也许等你再见到我时,我又恢复男人雄风也说不定。

‘我害到你这样你一定很恨我。‘

对于江鹰,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恨不恨他,以前我是真的对他恨之入骨,可最近几个星期,我却觉得他除了有时残暴点,为人其实也挺好,对我也越来越柔情,虽然我知道,在他眼里我一直是林倩的替身。

‘恨当然是恨的,但现在我已经看淡了。‘我说。

‘这样就好,希望你原谅我。‘江鹰说。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正文 第十四章 新身份

第三天早晨,江鹰的哥们送来了一包东西,我打开一看,暗暗吃惊,原来除了身份证,还有一本中专毕业证书。

我拿着假身份证和真证对比了好长时间,竟发现不了破绽,才放心下来。

我匆匆赶去爱菲大酒店报到,办完手续后,人事主管通知我们下午去市医院体检,体检合格后才能上岗。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如果去体检,我的秘密不就被发现了。

我连忙偷偷打电话给江鹰,江鹰叫我不要着急,他给我想想办法。

中午,江鹰对我说他已经安排妥当了,他叫了一个其他酒店的服务小姐来代替我体检,其实体检中就是妇检这一关难过,他说那个女人会等在妇科门口,到时叫到我时,她也一块进去,然后找个理由骗过医生,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虽是这样说,我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下午两点钟,我们第一批体检的新员工坐着酒店里的面包车去人民医院。

化验、视力、量血压,我都过关了,最后是最要命的妇检了。

我们在妇科门口排着队,我看到候诊椅上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孩,朝我递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

一会儿,里面的女医生叫了声‘张丽妮‘,那女孩进去了,我也跟着进去。

医生把门关了,见我们有两个人,便问:‘你们哪个是张丽妮?‘

那女孩答了一声。

医生对我说:‘那你进来干什么?‘

我早已编好了谎言:‘我是她妹妹,我姐姐怕到医院来,就叫我陪她。‘

医生说:‘那有什么好怕的,你站到一边去。‘

医生把那女孩带到屏风后,我的心扑扑跳着,这一刻的时间可真慢。

两分钟后,女孩从屏风后面出来了,拿着包开门就走了。

医生在里面喊下一个的名字,一个女孩开门进来,我赶紧装作整理裙子的模样,一边走出去,特地让在门口张望的女孩们看到。

我一到外面,就有人问我检查的细节,比如流产过是不是看得出来,会不会用手指伸进去。

我含糊地答了几句,就借口难为情死了来转移她们的话题。

也有心细地问到刚才那女孩是谁,我就说不认识,并说她可能是个老病人。

偷梁换柱的计划很成功,第二天早上,酒店就通知我正式上班。

第二天清晨,江鹰还在睡觉,我早早梳洗完毕,化好妆,提了昨天体检后特地买的精致的小手提包,兴冲冲地赶去上班。

三个月来,我从来没有感到像今天这般轻松过,因为我不用在江鹰的监控之下过活了,也不用看到原来同事那种怪里怪气的眼光。

我好像一只刚刚获得自由的小鸟,在街上兴奋地飞啊飞!

这天早上,我们被分配了工作,我竟然是担当酒店的第一门面–迎宾小姐,迎宾组只有四个人,我,阿莹,丽丽和佳仪,都是身高一米七左右的高挑佳人。我们四个人还被分配在同一宿舍。

我又是担心又是兴奋又是痛苦,担心的是今后要跟女孩们住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就会露出马脚,兴奋的是与三个大美女同居一室,今后真是可以大饱艳福了,痛苦的是我的艳福越大,受的煎熬也越多,因为我不能以男性的身份与她们交往,就好像有一碗好肉放在一个饥饿的人面前,却只能看不能吃,这种滋味是可以想象的。

离酒店开业的时间还有五天,这五天里,我们被安排了上岗前培训,课程有礼仪规范、酒店服务标准、常用酒店英语和酒店规章制度等。

那天下午,我们就领到了宿舍的钥匙,宿舍就在酒店的斜对面,条件并不是很好,没有单独的卫生间,我们这一层全是女生,只设一个厕所和一个大浴室,全层人的生活问题全在这儿解决,这对其他人倒还可以克服,对我来说可真是大大的不便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江鹰已经去上夜班了。明天我就要离开他,回想起近四个月的生活,我仍是难以相信,就像做了一个噩梦。

我曾经无数次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可真要离去了,我又有些舍不得,我真的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我取出箱子收拾起东西,我整理着衣物,忽然想起男装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有好几件还是新的,我有点心疼地把它们放到一旁,把女装一件件地放了箱子,还有化妆品、镜子等,四个月下来,我买的女装竟也装得下一个旅行箱了。

一切就绪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原本想等江鹰回来向他道别,可我真有点累,就铺好被子睡了。
正文 第十五章 痛苦

也不知睡了多少时间,模模糊糊间感觉身上有个巨大的东西压上来,一条湿湿热热的舌头夹着一股酒气在我脸上乱舔,我猛然惊醒,发现江鹰趴在我身上,正醉眼惺忪吻着我。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拼命推他,可两只手被他抓住,按在枕头上不能动弹。

‘小倩,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他嚷道,用嘴唇压着我的嘴。

这一瞬间,我真想呕吐。

‘你干什么?你醒醒!‘我抽出一口气喊。

‘不,我不想醒!‘他喊道,左手从我的睡衣下摸进去,揉搓着我的义乳。

我脱出一只手,啪得一声打了他一耳光。

江鹰的眼里发出野兽般的光芒,刺得我心里发慌。

‘你打我?婊子,你竟敢打我?‘他怒吼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慌了神。

江鹰猛然扑了过来,骑在我身上,把我脱在椅上的长筒袜扯过来,把我的手吊在床头柱上,看着我在床上挣扎,他哈哈大笑起来。

‘江鹰,你疯了!‘我骂道。

江鹰扯下我的胸罩塞在我的嘴里。

‘你再骂,我让你再骂!‘他说。

我喊不出话,只有恐惧地看着他。

江鹰把我的睡衣朝上翻一直脱到手上,在我的义乳上狂啃起来,我没什么感觉,江鹰的嘴里发出咂咂的声响,似乎非常投入。

江鹰把自己脱得精光,跪在我身上,我从来没有这么近看过其他男人的器,虽然它是软软的垂着,但感觉上比我的还要强壮。

江鹰用手握着小弟在我的义乳上摩擦,慢慢地朝上移动。

天哪,他要干什么?

我又挣扎起来,可被他坐在身上,没有一点办法,转眼间,他的小弟就到了我的眼前。我把头扭过去不再看他。

一根热乎乎的东西在我的脸颊上滑动,像蛇一样四处游走。

‘小倩,你不是嫌我萎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小弟的雄风。‘江鹰说。

我一阵恶心,干脆闭上了眼睛。

江鹰把我的下巴扭了过来,他的小弟划过我的眼皮,沿着鼻梁到了我的嘴上,然后在我的嘴唇上打转,我闻到一种腥腥的味道,这种味道在我也曾闻过,江鹰的小弟口上竟然渗出了粘粘的液体,粘在我有嘴唇上,这是一种叫前列腺液的东西,是用来润滑的。

他是萎的,怎么会流出这东西?

我睁开眼睛,惊恐地发现江鹰的小弟正在一点点地坚挺起来,涨大起来,露出红红的小弟,在我唇上游走的质感也由软变硬。

他的萎竟然好了?!

江鹰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喊了一声:‘我受不了了!‘嘶–地拉下了我的内裤。

‘不要干这种傻事!‘我在心里高叫,可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江鹰狂暴地分开我的腿,把生物胶带往旁边一扯,我感到后面处一热,江鹰的小弟已经顶了上来。

他急急地想塞进来,可都由于我的反抗,加上后面的干燥未能如愿。

‘操你***!‘他骂道,往小弟上吐了好几口唾沫,用手搓了搓,又重新扑了上来。

他把我的腿高高举起,然后向我的头部送去,这样我的屁股翘了起来,正好对准了他坚挺的小弟,我感到后面好像被人撕开了一下,跟着一根热乎乎的硬东西就挤了进来。

江鹰在不停地抽送,我则有一种解大便的感觉,后面处又痛又痒,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收缩括约肌,这样一来,倒是把江鹰的小弟往里面推。

没有几分钟,江鹰啊的叫了一声,紧紧抱住我的腿。

我屈辱地要昏过去。

‘好爽!‘他说着,把小弟拔了出来,我的后面又热又痛,像有火在烧。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酒也醒了一半,帮我把长筒袜解开。

我一把扯掉口中的胸罩,骂了句变态,急急忙忙跑到厕所里解强忍住的大便。

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江鹰已经穿回衣服了。

‘对不起,刚才我喝多了!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做过了。‘他说。

我不理他,生气地匆匆穿好衣服,化了一下淡妆,提着行李箱就往门外走。

‘你上哪儿去?‘他跑过来挡在门口。

我推开他的手,说道:‘不要你管,反正我是不会再来这儿了!‘

我把房门的钥匙扔还给他,投入了寒冷的夜。

江鹰在我背后怔怔发呆,但他没有再拦我。

我永远不想见到这混蛋了!我快步走在街上,思绪纷飞,眼中却不知不觉流下了泪,我现在才算有点了解女人被强暴时的感觉到底有多糟糕了。

正文 第十六章 再见故人

外面的风很大,天还是黑漆漆的,我看表,是凌晨2点钟。

我该上哪儿去?新宿舍等到今天才开放,在这个城市里我又没有朋友,我有如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般孤寂,在冷冷清清的街上茫然走着,不知道目的地在何处。

耳边突然传来火车的呼啸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走到了火车站,又有一列火车到站了,四个月前,也是凌晨两点,我曾经满怀人生的希望从这个火车站走出,不知道现在这列靠站的火车是不是从家乡来的?我想着,朝车站内走去。一瞬间,我真想登上回家的列车,回到原来的生活,再也不到城市里来了。

我走到候车厅坐下,厅里的人很多,都在焦急不安地等待属于自己的那列火车。我买了本《知音》杂志消磨时间。

‘诸葛,你可要早点回来!‘

耳后传来一句温柔的话语,我的手一抖,杂志差点从手中掉落下来,是晓晴!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而且,她就坐在我背后的候车椅上。

我不敢回头看她,心跳开始加快。

‘这次寒假我要去叔父的公司实习,不能陪你,真的很遗憾!‘

‘这不打紧,只要……只要你心里想着我就行了。‘

‘晓晴,你太好了!‘

‘别说这样肉麻的话也不好,谁叫我是你女朋友呢!‘

晓晴和诸葛依依不舍地说着情话,诸葛这小子凭什么得到晓晴这样的好女孩?为什么晓晴以前从不肯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妒忌心大起。

不一会儿,他们那队开始检票,晓睛跟诸葛挥手道别,一直到诸葛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排人一走,大厅里空阔了很多,晓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有点怅然地回身走出候车厅。

我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出了火车站。

晓晴进了一辆出租车,我赶紧也叫了一辆跟着她。

十分钟后,晓晴到了她家的小巷,朝里走去。

我跟着下了车,看着她转进巷子,我若有所失,我这样毫无目的地跟来,只是为了看一看她的背影?

我正想回头离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晓晴一声尖叫,但没喊出一半就像被人捂住了嘴巴。

晓晴出事了?我心里一惊,容不得多想,飞似地朝巷子里奔去。

一个男人正用手捂住晓晴的嘴巴,一只手在她的胸部乱摸,晓晴在拼命挣扎。

他竟敢欺负晓晴,我勃然大怒,怒吼一声:‘放开她!‘冲上去把箱子往那个男人的背上甩去。

那男人哎哟一声,摔倒在地,爬起来飞快地跑了。

我扶起蹲在墙角哭泣的晓晴,她的身子在发抖。

‘你没事吧!‘我用假音对她说。

她站了起来,抽泣着说:‘我不要紧了,谢谢你!‘

‘没关系的。‘我说。

‘多亏你救了我!‘她看着我。

我笑了笑,拾起地上的箱子。

‘女孩子独自一人时要小心点。‘我说,不知怎么着,我原先是多么想和晓晴说话,可一旦机会来了,我又不敢和她说话了,只想逃走,不要让她看到我这副样子,如果她知道是我,不知又怎么想。

‘哦,我知道了。‘晓晴答应,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怦然心动,可还是不能面对她。

‘我走了!‘我拍了拍箱子上的灰尘说,回头就走。

‘姐姐,不要走嘛!‘她跑上来拉住我的手臂。

姐姐?她竟然叫我姐姐?我的心又酸又痛。

‘姐姐,我家就在前面,你到我家坐一坐吧!‘晓晴拉着我的手说。

我望着她恳求的目光,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在跟我说话,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心中一暖,就点了点头。

她高兴地笑了起来,说:‘这样才对吗!不然我会很不安心的。‘

我终于走进了她的家,晓晴告诉我,她的爸妈做生意去了,就留她一个人在家。

‘你怕不怕?‘我问。

她摇了摇头说:‘我都习惯了,他们每个月只有四五天在家,这个家就像给我一个人住的。‘

‘那你肯定是很孤单了!‘我笑着说。

‘是啊!‘她把发夹取下来,瀑布般的长发披在肩上,一边用手去整理。

‘晚上的时候,就会觉得好无聊。‘

‘那不叫你男朋友来陪你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堵得慌,但又十分想知道这情况。

晓晴好奇地睁大了眼睛,说:‘咦!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猜的。‘

她腼腆地笑了笑,低着头害羞地说:‘我才不要他陪呢,人家还是姑娘家嘛,不能这样随便的。‘

‘你……你跟他没有……那个?‘我又惊又喜,说话也结巴了。

‘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晓晴奇怪地望着我。

我抑制不住高兴,连声说:‘就该如此,就该如此。‘

晓晴不理解我的反应,接着说:‘其实我也有好几次控制不住自己,还好诸葛也是正人君子,他说在我没决定之前,是不会强求的。‘

我说:‘是吗?那挺好的,女孩子还是慎重点好。‘

晓晴笑着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姐姐,我看你打扮这么入时,想不到你的思想也是那么传统。‘

‘思想好像跟打扮没什么直接关系。‘我说。

晓晴为我沏上一杯热茶。

‘姐姐,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她说。

‘我?……我叫,张丽妮,你就叫我丽妮好了!‘我说。

‘丽妮姐,你的名字真好听。‘晓晴说,可这句赞扬话在我听来却是很不受用。

我们东聊西聊了一会,我对于晓晴的生活很感兴趣,她告诉我她是省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学生,而他的男友诸葛则是美术系的,他们是在一场学校里的画展中认识的,还谈了他们间的许多故事,我就像沉在醋缸里,还要装作饶有兴致的样子,真是那人受不了。

‘那你有没有初恋男友?‘我终于问出心中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晓晴托着头,像在回忆一件很远的事情。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她说。

‘哦?‘

‘中学时,曾经有个男孩跟我很要好的,也许可以算作初恋吧,不过呢,这里面兄妹之情恐怕多了点。那男孩又腼腆,又自尊,蛮好玩的,后来我搬到城市里来了,就再也没联系。‘

‘你喜不喜欢他?‘

‘怎么说呢!有点吧!我到现在还常常想起他,不过,他的印象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模糊了。‘

‘真的?‘我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

‘丽妮姐,你不要笑我,我觉得你的相貌好像跟他有点点像呢。‘晓晴突然说。

‘哪会呢!我认都又不认识他。‘我尴尬地掩饰过去。

‘真的嘛,特别是眼睛和鼻子,好像的!‘

‘那证明你还牢牢记得他!‘我笑着说,心里很高兴。

被我一说,晓晴的脸有点红了起来。

‘如果他来城市里找你,你怎么办?‘我问。

‘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们会成为好朋友吧!‘晓晴沉思了一会说。

天渐渐亮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近六点钟了,我起身跟晓晴道别。

‘丽妮姐,你可要记得常来玩!‘她说。

我高兴地答应了她,不管怎么说,我已经跟她又建立上联系了,今后再慢慢想办法让男装的我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她面前。

我告诉她我在爱菲大酒店工作,并给了她地址。
正文 第十七章 阿莹

从晓晴家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好愉快,前人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天我真是因祸得福,如果不是江鹰那事,我就不会去火车站,就不会与晓晴以这种方式相遇,而晓晴可能会惨遭非礼,命运之轮真是奇妙。

我来到新寝室,阿莹已经在那里了,她23岁,比我大了四岁,身高1米70,身材诱人,剪了一头时髦的短发,显得很成熟,有做大姐的风范。

‘丽妮,你来了?‘她对我点了点头,笑着说。

‘莹姐,这么早!‘我把箱子打开,把衣服一件一件挂进我的柜橱里。

‘刚才你男朋友来找过你了!‘她笑着说。

‘我男朋友?‘我不禁愕然。

‘就是那个大块头。‘

原来是江鹰,他阴魂不散地跟着我干嘛?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说。

‘是吗?他好像很在乎你。‘

‘莹姐,我们不谈他了,待会一块吃早餐去好吧?‘

阿莹笑了笑说:‘原来你们吵架了。‘

整理好东西后,丽丽和佳仪刚来,我和阿莹出去吃早饭,顺便买了一铺被子和床单,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走在街上的时候,阿莹总是亲热地挽着我的手,害得我意乱情迷的,如果我是男装,有这么个大美女挽着我,在街上可不得意死,可现在我也只能女里女气地拉着她的手,以免让她生疑。

五天的培训很快结束了,我们开始正式上岗,我和阿莹上的是早班,从早上6:00一直到下午2:00,丽丽和佳仪接我们的班,从下午2:00到晚上10:00。我们的工作就是穿着大红金线旗袍,站在酒店的大门口迎送客人。

第一天上岗时,我在更衣室换上旗袍,看到自己曲线玲珑的身段,禁不住心旌摇动,小弟勃然而起,幸亏有胶带牵住,不然真要出洋相了。

我和阿莹相对而立,她亭亭玉立地站着,异常性感的大屁股在旗袍的包裹下十分撩人。我甚至不敢多看几眼,生怕控制不了自己。

我就在**的焦躁中度过了第一个上午,每当有客人进出的时候,我总能看到一些淫邪的目光向我的胸部和臀部射来,但很少有人向迎宾小姐搭讪,因为这些衣冠楚楚的人虽然心底里色得抓狂,表面上却装作道貌傲然,自以为很有身份。

‘欢迎再次光临!‘我送走一名客人,丽丽和佳仪来接我们的班了。

我和阿莹去更衣室换衣服。

‘这些伪君子!‘阿莹一边换衣服一边骂道。

我深有同感,表示赞同。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又说。

这一句不是连我也骂进去了。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莹姐,你为什么对男人这么有成见?‘回到寝室,我问阿莹。

‘我们女人吃男人的亏还少吗?男人是一种肮脏的动物,而我们女人就不同了,我们都是人间的至美。‘

阿莹的话虽然有点过激,但对于她的后半句,我倒是十分赞同的。

‘丽妮,如果有男人欺负你,你就永远不要理他了。‘

我答了一声。

晚上的时候,我们这个层面就热闹了,女孩们嘻嘻哈哈,聊着家常,一会儿开个小玩笑,或者聚在一起跳跳棋,也有三四个一群出去逛夜市的,买到了什么便宜东西,回来时兴奋地大喊大叫,还有端着脸盆去浴室洗澡的。

阿莹叫我一起陪她洗澡,我虽然心里痒痒的,但还是借故推托了。

阿莹冼澡回来,已经穿了一件宽宽的睡衣,她坐在床边抬着腿剪脚趾甲,我偷偷从睡衣的裙摆看进去,发现她穿着一条黑丝网状性感小内裤,在白白的大腿间若隐若现。

阿莹显然没有发现我在偷看她,剪小趾的时候,反而更抬高了腿,我能看得更清楚了,透过内裤的网眼,我甚至能看出她神秘三角区的阴毛和隐隐约约的缝。

我不禁面红耳赤,小弟的动脉在不住地跳动。

十点钟后,丽丽和佳仪也回来了,三个女人在唧唧喳喳地谈论第一天工作的感受,我则钻进被子听她们说话,一边看着她们宽衣解带,脱得只剩胸罩和内裤,一时间寝室里春光无限,我幸福地都快要晕过去了。

我的新生活就从这一晚开始了。

从那以后,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总是避开众人换内衣裤,要等到夜深人静时才敢洗澡,和室友们打闹的时候,也不敢过分亲近,以免无意中被人发现,每月还有几天要特地找人一起去买卫生巾,偷偷用红墨水染了丢给她们看。

这样过了三个月,女孩们竟然没有发现我的秘密,她们把我当作好姐妹,在我面前无拘无束地脱衣,做一些不文雅的动作,这些动作她们在男士面前是永远也做不出来的,她们在睡觉前还喜欢谈论一些敏感话题,让我也知道了原来女孩们对**也同样的向往。

不过阿莹却总是反驳她们,她认为男人的爱是最靠不住的,他们对你好的唯一原因就是想得到你的**。

有时候我真觉得她对男人的评价有些过分了。

在同寝室的三个女人中,阿莹对我最好,她总是像大姐般照顾我,令我很感动。我们两个成了最要好的朋友,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一起休息,几乎是形影不离。

在这三个月中,江鹰来找过我四次,都被阿莹挡了回去,晓晴则是经常来找我玩,我虽然很想和她单独在一起,但阿莹总在我身边,我又不好意思避开她,所以每次都是三个人一起谈天逛街,以前我很讨厌逛街,可是跟她们一起,我觉得很快乐,不知不觉间也乐于陪她们了,渐渐地由乐于便成了喜欢,再由喜欢变成了热爱,居然有好几次都是我提议逛商店的,而且也跟她们一样对各式的衣服试了又试,最后还不厌其烦地讨价还价。

我发现我的性格变得越来越琐碎,跟这些真的女孩越来越像,我知道我在这条歧路上越走越远,但生活在女孩群中却越来越如鱼得水,已经跟她们溶在一块了。

一切都在不知不觉的变化中,我一直以为,我的心理变化是由于长期以女性的身份跟女孩们生活在一起的原因,只要恢复男装就会慢慢变回来,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转眼间,第二年春天就要过去了,女孩们都换上了美丽单薄的夏装,寝室里春意浓浓,比之冬季更甚,我对女孩的身体已是了如指掌,甚至我知道阿莹的大屁股上有一粒红色的胎记,丽丽的耻毛边长有一颗黑痣,佳仪的乳晕上竟长了三根细毛。

但我更惊奇的还是我自己,说是惊奇,倒不如说恐怖。我发现我的**竟然开始发育,以前还只是微微突起,可现在看上去就像埋着两颗小鸡蛋,**也比原来大了些,而且,我想不起来我最后一次小弟勃起是在哪一天,还有,最后一次遗精是在哪一夜。为了让我的小弟自由生长,我早已经放开了胶带,刚来那一段时间我几乎每晚都是金枪倒竖(当然是在被子里),可现在总是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管我怎么使劲,小弟弟总是硬不起来,莫非,莫非我也得了阳萎?我大惊之下,脸色苍白。

然道心理的变化会影响到生理?可我从未想过要真正变成女人啊!

正文 第十八章 阿莹2

我怀着疑问的心理偷偷扮回男装上医院检查,医生看着我的化验单吃惊地问我:‘你有没有在服用雌激素?‘

‘从来没有啊!‘我叫道。

‘这就奇怪了,你的尿液里残留有大量的雌激素成分。‘

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碰过雌激素了。

‘会不会周围女人多了会有影响?‘我问。

医生哑然失笑说:‘不可能,这完全是药物的作用。‘

接着医生为我开了雄激素的处方,要我先服两个月。

我不敢让别人知道,就把标签撕了说是治肠炎的药。

可过了两个月,雄激素一点都不起作用,我的**仍在增大,看上去就像个初发育的少女,而且,我发现我臀部的脂肪在积聚,其他部位也变得比以前柔软了,小弟弟也越来越不行了,这让我脱光时看上去比以前的任何时候更像个真正的女人,

我还发现我对女人的感觉也与原来有所改变,以前总是把她们当作性幻想的对象,而偷偷在被子下**,现在就越来越觉得她们更像我的姐妹,性的刺激正在慢慢消褪,认同的感觉越来越强,我冒出干脆做女人算了的奇怪思想也越来越频繁。看见有人穿了一件性感服装,我的第一个反应不再是性潮涌动,而是想如果穿在我身上会不会比她更漂亮。

最要命的是,我对男人的感觉也有发变化,看到美男的时候总禁不住想多看他几眼,而且对我竟有一种怪怪的吸引力,虽然很难察觉,但毕竟跟以前有很大不同,甚至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我这是怎么了?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一切竟是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又去看了医生。

‘不可能,不可能的。‘医生说,‘你把药拿出来看看。‘

我取出药瓶,医生打开瓶盖倒出残余的药片,脸色大变。

‘你的药被人换过了,这是雌激素!‘他说。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这一惊如晴天霹雳,令人难以置信。

‘你服用的雌激素剂量非常大,按你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阶段,就算停药也很难完全恢复男性性功能了。你想想看,谁会换你的药?‘

我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难不成是她?

我发疯似地往寝室里跑,阿莹刚洗了澡,坐在桌前看书。

‘你动过我的药?‘我走到她身边。

她怔了一下,放下书,微笑着说:‘是的,是我做的!‘

我想不到她会承认这么快,倒愣住了。

她笑着拉着我的手说:‘丽妮,我就坦白告诉你吧,我一直都在你的饭里加了雌激素,这药片也是我换的。‘

我像被人突然脱了个精光,颓然坐在床上,说:‘你……你都知道了?‘

阿莹拉住我的手说:‘在你刚来没几时,我就知道了。你骗得了别人,可怎么骗得了跟你这么亲近的人?‘

‘那……你为什么害我?‘我问。

‘我没有害你,我是为你创造一个机会,做女人比做臭男人好多了,你应该为自己能做女人感到骄傲。‘

‘你怎么能这样?!‘我气愤地说。

‘丽妮,你其实是个很好的女人,只是上天给了你一个男人的躯壳,现在你回到我们女人里来吧!你应该是个女人。‘

‘不,我要离开这里!‘

‘离开?你太天真了,你就能这么容易离开?如果姐妹们知道你是男人混进来的,会怎样想?谁也不愿意不清不白的,她们还会把你当作流氓扭送到公安局去,这样的结局你不愿意看到吧?‘

我知道阿莹在要挟我,但她说的也是实话,如果我的身份被揭穿的话,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我恨死了她,江鹰还只是表面上让我打扮成女人,而阿莹竟在不知不觉中改造着我的整个身心,人说世间最毒妇人心,看来所言非虚。

‘那你想怎么样?‘我沮丧地说。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想怎么样,丽妮,只要你听我的,以后我们还是好姐妹,甚至我们还可以是好鸳鸯。‘

‘你……你说什么?什么好鸳鸯?‘我吃了一惊,不懂她的意思。

‘丽妮,姐姐就跟你实话说吧,从第一天看见你起,我就很喜欢你,可惜后来我发现你是个男人,你知道我最讨厌男人的,我本想揭发了你,可看到你楚楚动人的样子,又舍不得了,从那时起,我就想把你变成女人,现在你看看,你的肌肤是不是更嫩了?还有你的**,是不是也发育了?你再试试你的声音,你还能说出原先的声音吗?‘

‘你,你原来是同性恋!‘我惊道,我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丽妮,你好好听姐姐的话,姐姐不会对你不好的,你不喜欢姐姐吗?‘阿莹用手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抓住我的手,就往她的**上揉去。

阿莹丰满雪白的**像要从乳罩里喷薄而出,衬出深深的乳沟,摸上去又有弹性又绵软,这样的**任何男人看了都抵不住诱惑。但此时我对阿莹有说不出的恐惧,就把手抽了回来。

阿莹笑了笑说:‘丽妮,你真不是男人了。‘

‘不,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喊道。

‘但你的生理反应说了实话,没有哪个男人不对我垂涎欲滴的,你一点都不动心?‘

阿莹把外衫脱去,伸手到背后把乳罩解了下来,我眼前一亮,她丰腴的**在胸前微微晃荡,粉红色的**仿佛两颗红葡萄。

我表情复杂地盯着这对令我曾经幻想过好多次的尤物,男性的原始**渐渐萌动起来,

‘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喃喃地说,把手慢慢伸了过去,捏住她的**。

‘哎哟!死丫头,你干什么呀?‘阿莹娇呼一声,就势倒在我身上。

我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身下,就往她的唇上吻去,我的第一个吻是在家乡的那条小河边,但那时还是有点朦朦胧胧的,以后就没有吻过任何女人,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吻。

阿莹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也热烈地吻我,我的嘴巴微微一启,一条滑热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和我的舌头绕在一起,我吮吸着她的玉舌,心中兴奋不已,跟那晚江鹰充满烟酒味的舌头自然不能同日而语,更重要的是,江鹰和我都是男性,每回忆及此,我总感到恶心,和阿莹却是自然而然的事。

我的心里愈来愈迷乱,男性的本能早已压过了女性意识,我用手揉搓着她的**,慢慢朝下探去,终于摸到了阿莹的花瓣,她的下边已经是湿漉漉了。

阿莹脱去了我的衣服和乳罩,又把义乳也摘了下来。

‘妹妹,你以后再也用不着这东西了!‘她说了句,又和我吻在一起,一边用手在我发育如小馒头般的**上轻轻抚慰。

接着低下头去吻吸我的**,我的**被她整个吸含进嘴里,她的舌头在我的**上打圈画圆。

我发觉**比以前敏感多了,突然间全身麻酥酥的,微微打了个颤抖。

‘丽妮,你已经有了女性的反应了!‘阿莹兴奋地说。

‘我是男人,我要让你尝尝男人的厉害!‘我说着,抱着她滚了几下,又把她压在身下。

‘不,你不是男人了,你看,你的小**都不会硬了!‘她猛然伸手抓住了我的小弟,得意地说。

我的小弟真的已经不争气了,虽然被她抓在手里有一种强烈的快感,但就是挺不起来。

我满脸通红,怒道:‘这全是你的错!‘

阿莹浪笑道:‘小妹,你现在怪我,将来可是感谢我都来不及,你将来肯定会知道,做女人要比做男人好过百倍!‘

我嚷道:‘不,我不要做女人!

阿莹揉着我的小弟弟微笑说:‘这可由不得你了,今后你好好配合我,我们还是好姐妹,不然我就报警。‘

我打了个机伶,全身汗毛直竖,阿莹的手指在我的小弟上缠绕玩弄,我却仿佛觉得是一条温暖的蛇在爬动,让人恐惧,阿莹的微笑比之江鹰的暴力更为可怕。

我本来把她重重地压在身下,可听到她这么说,刚刚鼓起的勇气就被打击下去,抓着她肩膀的手也松了开来,阿莹一个翻身,再一次把我压在身下。

‘小妹,姐姐可是喜欢在上面的哟!‘丽妮笑道。

‘你想怎么样?‘我说。

‘你还是处男吧?‘她问。

我点了点头。

‘那最好了,没有对女人做过孽,你就不算臭男人,我好喜欢你。‘

阿莹吻了吻我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吻去,从我的**到小腹,突然把我的小**含在嘴里吸吮。

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小弟弟上传过来,我刚才的怒气随着快感抛到了九霄云外,口中禁不住‘哦‘地叫了出来。

‘丽妮,你如果成了真女人肯定很会**的。‘阿莹抬起头笑着对我说。

我感到无地自容,但又想她继续吻下去。

‘你的眼光说明你很淫荡。‘她说,用舌尖在我的**上打转。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快感。

‘你的感觉怎么样?‘她舔了一阵又问。

‘好舒服,我的小**好舒服。‘我说。

她用手打了一下我的小弟弟,说:‘胡说!你哪来的小**?你是女人,这是阴蒂,知道吗?你是不是很想姐姐舔你的小妹妹?‘

我点了一下头,但马上又后悔了,这个头一点下去,等于说我已经向她妥协了。果然,阿莹呵呵笑了起来:‘瞧你瞧你,你还说自己不想当女人呢,那为什么这么爽快地点头了?‘

我无言以对,阿莹又在我下面吸了一会,爬向我的头部,把对准我的嘴说:‘现在你来吸我吧!‘

她的离我只有5厘米,我从来没有这么近看过女人的,很是新奇,经过刚才的接触,她鲜红的花瓣已经水晶晶了,在卷曲发亮的阴毛丛中像一朵盛开的花,很漂亮,我细细地看着,想不到女人的是这样美丽的。

她一点一点地靠近,我的嘴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一股咸湿的味道害得我差点窒息,但很快就习惯了这味道,慢慢地竟从中闻出了奇异的女人体香。

我用舌头在她的中缝间舔着,一会儿吸吮她的蒂,一会儿把舌尖探入她的里面,阿莹到了兴奋时,总免不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我们换做了69式的体位,又玩了好一会儿,小弟有点微微挺了起来,但仍然十分无力,阿莹的嘴猛力一吸,我控制不住,白色的精液慢慢流了出来,我终于射了!

我和阿莹抱在一起,疲倦地躺在床上,这是我的第一次**,虽然没有交合,但跟与江鹰的那次不同,在我的心里是认为这一次才真正体会到**的快感。

虽然阿莹可能把我当女人看待,但此时我的心里却是十足的男人,我确信是以一个男人的心态跟她**的,这一点勿庸置疑。

我是男人!不是女人!!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被阿莹推醒了。

‘喂!傻妹子,快起床去吃晚饭了!‘阿莹笑着说,原来刚才我睡着了,不知道阿莹什么时候起的床。

我穿好衣服,倒了一杯水,阿莹突然递过一支水剂玻璃药瓶。

‘这是什么?‘我问。

‘这就是我偷偷在你的饭菜茶水里放的雌激素。‘

‘什么?‘我的心颤抖了一下,就是这小小的东西夺去了我的男人雄风吗?

‘现在不用偷偷给你加了,你自己喝吧,每天两支。‘

‘不,不,我不要!‘我嚷着。

‘你不听姐姐的话了?刚才你做什么来着,我的清白都让你糟蹋了,这总是事实吧!你可要想清楚啊!‘

我的脑袋一片混乱,是我糟蹋你还是你糟蹋我?但如果这件事一暴露,恐怕没有人相信一个混入女生宿舍的男人是受害者,不仅身败名裂,弄不好可能还会坐牢,那一切就全完了。

‘你喝不喝?‘阿莹有些发怒,口气也变得生硬。

看来我已是无路可走了。

我颤抖着从阿莹的手里接过药瓶,打开盖子,一闭眼睛把药水倒入口中。

阿莹高兴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你终于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欢迎你,我的好姐妹!‘

我无奈地笑了笑,又想哭,大哭一场,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命运?老天!

正文 第十九章 整形

从那天起,我便在阿莹的控制下生活,她不仅强迫我喝下雌激素,还骗走了我的男性身份证。我和她的关系也发展到了不仅**,我的小弟已完全硬不起来了,也只能像恋女人般带上假做,而她则很喜欢用假和我肛交,她说这样让她很兴奋。我知道她兴奋的含义,除了性方面,她还有一种强烈地报复男人之心,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恨男人,这种报复就全体现在她干我的时候了,她像个男人般在我的屁股后用劲,简直到了疯狂的程度,害得我每次被她干完后面都得难受好几天,到后来我几乎搞不清,我和她到底谁是男人谁是女人了。

我和阿莹都成了具有双重人格的心理扭曲的人。

我的**又大了一点,**也粗大了很多,乳晕比原先也扩大了,但比正常女人的还是相差很大。阿莹又把我的义乳给藏了起来,她说义乳压着不利于**的发育。

现在已经是盛夏,我不得不在乳罩内塞上些海绵,以瞒过其他女室友的眼睛,不敢穿得太单薄,不敢在其他人面前换衣服,一切不得不加倍小心,有几次真的好险,还好阿莹在替我掩护,才逃过一劫。

这种生活真是太紧张了,我已经被弄得筋疲力尽。

‘丽妮,你去隆胸吧!‘我和阿莹吃完晚饭后逛街,她突然说。

‘隆胸?这怎么可能!‘我一口回绝了她。

‘如果你不隆胸,你很难瞒过这个夏天!‘她说。

‘这有什么,平胸的女人不是也挺多的!‘

‘不一样,你的职业要求你有一个骄人的身材,如果老板发现你是平胸,可能就会撤下你了。‘

‘那我重新戴义乳不就得了?‘

‘这不行!我喜欢看到天然的。‘

‘不隆就不隆!‘我干脆转移了话题。

使我下定决心隆胸的不是阿莹,而是一个想强奸我的男人。

那天我刚刚下班,阿莹有事先走了,我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我们酒店的车辆保卫组组长。这小子一脸坏笑,我知道他一直在打我和阿莹的主意。但阿莹对男人没兴趣,我更是如此了,所以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

‘小妮子!下班后干什么去呀?‘他跟在我身旁缠着我说。

‘不关你的事!‘

‘别那么凶嘛,经理有一份文件传达下来,关于你们迎宾组的,你跟我去取吧!‘他说。

‘你为什么不拿过来?‘

‘不,这份文件很重要,经理说一定要我在办公室里跟你们好好解释。‘

‘什么文件这么重要?‘我好奇心大起,就答应跟他去看文件。

他把我带到了地下停车场的保卫办公室,由于是中午,停车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踏在水泥地上特别响亮。

我们进了门,那小子在我面把门轻轻锁上。

‘文件呢?‘我问,隐隐感到有些不大对头。

那家伙奸笑起来:‘小妮子,我就是那份文件,你要不要看?‘说着向我一步步逼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叫道。

‘小妮子!我好想你,可每次你都在我面前装清高,不过你这副清高的样子真好看!‘

他又向我逼进了。

‘你不要过来!!‘我怒道,向后退去,一不小心退在椅子上,差点摔倒。

‘你就陪老子玩玩吧!‘他乘机扑了过来。

我自从服用了雌性激素,又缺乏锻炼,因此力气已大不如从前,很快就被他压在身下。

‘你不要乱来!‘我喊着,与他搏斗。

他的大手朝我的胸部抓了过来,把我的格子衬衫撕开,露出了浅蓝色的乳罩。

‘亲亲,我要摸你的奶!‘他伸向我的乳罩。

‘不要!‘我高喊,但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我的乳罩被他扯断,里面的海绵散开来,露出了小小的**。

他吃了一惊,我向膝盖朝他的小弟顶去,这小子哎哟一声,滚在一边,我连忙爬起来逃跑。

他在我背后笑了起来,忍着痛说道:‘原来……原来你是个假女人!‘

我没命似地逃出地下停车场。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阿莹,阿莹怒不可歇,冲出门去找那小子算账,我拦她不住,只好由着她。

过了一个小时,阿莹回来了,她告诉我说那小子已经答应不将这件事说出去了,因为不然她就要告他强奸。并说那小子其实并不知道我是男人,只是以为我是个没胸的女人,让我不要担心。

‘谢谢!‘我说。

‘丽妮,现在你怎么办?这消息迟早都会传出来的,到时大家可能很容易猜到你的不同。不如……‘

‘难道你又要我……‘

‘姐姐打听过了,隆胸并不是不可逆转的,有一种硅胶填充法,只要到时把硅胶拿掉,就会马上复原。‘

‘是吗?这可靠吗?‘如果可以复原,那倒是可以考虑。

‘不信我们明天去整形医院问问大夫!‘

我想了一下,终于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阿莹陪我去整形医院,我以女性的身份挂了号。

医生检查了我的**后说:‘你的**发育好像很迟缓,但乳腺已开始扩张了,为了保护你的乳腺,我建议用硅胶填充法。‘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问:‘那以后不行想取出怎么办?‘

医生笑了笑说:‘我们的硅胶都是美国进口的,可耐寿命是四十年。如果你以后想取出,那也很方便,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我放了心,就跟医生约定了手术,并签订了整容协议书,当我在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微微颤抖,这三个字签下去,我又在这条路上跨出了标志性的一步,从此,我不能再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是个男人了,因为我已经拥有的女人的第二性征,也是外观最明显的特征–一对**。

我们约定三天后手术,这两天的夜里我都在摸着自己微微发育的小**,想象着如果胸前真的多了一对**房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感觉马上就要实现了。我的心里一阵失落,一阵兴奋,又一阵期待。

我突然发现我的期待心理竟大于失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想拥有**?为什么明天就要隆胸了,我非但不害怕反而有点高兴,这不符常理的!

而且,我对于女装已是极其喜欢,而觉得男装好灰暗好单调;上厕所的时候,我竟会想当然地进女厕所,毫不犹豫地蹲着撒尿;跟女孩们一起时会叽叽喳喳地谈论哪个男生好酷,哪个男生好色。

这一切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越想越怕。

正文 第二十章 隆乳

第二天早上,阿莹帮我请了三天假,说我感冒发了高烧。老板虽然感到有些怀疑,但还是准了假。

我们又偷偷骗过其他人,来到了医院里。

因为三天前预约好了,所以整形科医生给我们优先安排,下午2点钟就可以开刀。医生拿出各种型号的硅凝胶让我挑,还指着一大叠效果照片向我说明不同型号会塑就什么样形状的**,我看着一系列**的照片,心扑扑跳动着,马上我就能拥有像照片上这么坚挺的**了吗?我犹豫再三,最后在阿莹的建议下选了中等大小的可以使**微微俏皮地上翘的硅胶。

‘你很有眼光!‘医生说,‘这种型号的硅胶做出来的效果十分自然,可能比真**还要好!‘

我笑了笑,红着脸说:‘那就用这个吧!‘

医生把硅胶包好,交给护士去消毒,给我作了一些化验检查,然后要我们办理住院手续,因为要隆完胸后要住院三天。

我们在医院外吃了午饭,回来办了住院手续,已经是一点半了。

我在自己的病房里走来走去,心里十分紧张,坐立不安。

阿莹笑着对我说:‘怎么了?隆胸又不是大不了的事,你马上就不用这么遮遮掩掩地过活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可我~~~~‘我想说我还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护士。

‘39床,准备做手术了!‘她说,要我换上了病员服,然后要带我去手术室。

我看了一眼阿莹,她正在抿嘴而笑。

我瞪了她一眼,她笑着用手向我做了个V字,说:‘祝你手术顺利!好姐妹。‘

‘快来吧。医生都准备好了!‘护士催促道。

我只有跟着她走向手术室。

随着手术室的门在背后啪地关上,我的心好像一下子沉到了水底,一片茫然。

‘把上衣脱光了吧!‘护士说,我不好意思地脱掉上衣,原本以为她们看到我这模样肯定会有异样的眼光,可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却连正眼也不瞧我的胸部一眼。我才想起来我要是跟正常女人的**一样,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们早已司空见怪了。

我的主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向我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个护士说:‘可以开始了!‘

护士拿来一个头套,要我把长发盘入头套内,我经过这么多天,头发也已经快齐肩了,有了自然的头发,那个假发套早已被我扔掉了。

我按她的话照做,然后跟她进入了手术间。

无影灯已经打亮,几个身穿手术服的医生护士站在手术台旁,我一眼看到那对馒头似的硅凝胶在白盘子里映着灯光闪闪发亮。

‘躺上来吧!‘主刀医师对我说。

我在护士的帮助下躺到了手术台上,灯光刺得我的双目有些敏感,心里紧张地不得了,一时竟忘记了我要做的是隆胸手术,脑袋里一片空白。

‘没事的,我给你打一针,你就会安静地睡着,醒来后一切就好了!‘一个麻醉师模样的中年医师对我说,他的声音很有磁性,我的心竟平静了很多,点了点头。

医师在我的背后注入一针,要我闭上眼睛睡觉。

我闭上了眼,听他们在说着话,有人在刮我的腋毛,然后不知道是谁在我的胸部用笔慢慢画了两个圈,渐渐地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边上有很多人。

‘你瞧!这个人是男的。‘我听到医生说,

‘是吗?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护士说。

‘那可糟糕了,我们已经给他隆了胸,要是上级知道了,可不得了!我们的行医资格都要被吊销。‘

‘现在怎么办?‘那个护士急了。

‘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干脆再做一个变性手术,把他变成女的。‘

我一听,心中大急,心想你们医生怎么能这么乱搞,但睁不开眼睛,身子也动不了。

‘好吧,这是个好办法!‘那护士竟然满口答应。

我的病员裤被拉了下来,我感觉到一把手术刀架在我的小**上。

‘开始,切吧!‘那医生说。

天哪!不要!我喊道,可喉哤里根本发不出声音。我的下身一痛,竟然痛得睁开了眼睛。

‘不要切!‘我喊道。

可头顶不是无影灯,而是白白的天花板,我的手下意识地去摸小**,胯下软绵绵的一团,还好,虽然它不顶用了,但毕竟还在,心里一阵轻松,那么刚才是?

‘怎么了?丽妮!‘我的眼前出现了阿莹性感的面容。

我的意识有些清醒过来,才知道刚才是做了一场梦。

腋下的刀口有些隐隐作痛。

‘我的手术,完了?‘我抓住阿莹的手问。

‘早就完了,你已经睡了两个小时。‘

‘是吗?我只感觉好像刚刚进了手术室,怎么会这么快?‘

‘你不信?你看看自己的胸部就知道了!‘阿莹咯咯地笑着说。

我掀开白被子,抬起脖子看了看胸部,突然一阵眩晕,一对**,我看到了一对姣好坚挺的**,不再是义乳,而是真真切切地长在我的胸前。**的上部通过腋下缠上了绷带,医生曾告诉我,手术的刀口是在腋下,根本看不出来。

我一头倒回了枕上,对阿莹说:‘现在,你可满意了?‘

阿莹笑着说:‘不是我满意,而是你满意!现在,不会再有人嘲笑你了!‘

我叹了叹气,不知想哭还是想笑,由于麻药的力量还未完全过去,我又沉沉睡去了。

过了半个月,一个晚上,阿莹上街去了,晓晴来找我。她这几个月忙于应付考试,所以一直没空陪我玩,但我对她还是念念不忘,经常打电话给她,知道她跟诸葛的关系又加深了一步,曾经有一晚竟睡到了一起,我醋意大发,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一晚没有发生什么事,两个人只是相拥而眠,心里也倒十分佩服起诸葛的为人来,表面上在电话里骂他真没用,心里却高兴地不得了。

这个晚上晓晴的突然出现让我很意外,当时我脱光了上衣想试一件黑色的胸罩。由于我们这里男生禁入,所以平时大家都是不很防范,我只是虚掩着门,晓睛突然把门推了进来,吓了我一大跳。

‘晓睛?!是你?‘我吃了一惊,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唰地红了起来,赶紧转过身,不让她看到我的胸部,窘迫不已。

‘咦!姐姐,干么一看到我就转过身去了?我又不是男人!‘她呵呵地笑着走过来。

‘不,你还是别看!‘我低着头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面对她。

‘你这是怎么了?‘她说,我越是不让她看,她越是好奇。

‘我知道了!‘她突然叫道。

‘你知道什么?‘我紧张地说,但还是不敢转过身。

‘你怀孕了是不是?‘她笑着说,‘你的肚子肯定大了,所心不敢让人知道!‘

‘你这小鬼,说什么呢?我又怎么会怀孕?‘我说。

‘那么肯定你的**上有男人的吻痕,对不对?‘她嘻嘻地笑着。

‘不跟你说了,几个月没见,你也变得这么油腔滑调,是不是你那个诸葛好没正经,把你一个好女孩子给教坏了?‘我说,背对着她穿上胸罩,伸手在背后扣扣子,可由于心里还有些紧张,竟扣了好几回都没扣上。

‘我来帮你!‘晓睛说着上来,帮我把扣子扣上。

我回过身来,看见她的眼光正盯在我的乳沟上。

‘你看什么?‘我红着脸说,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一想我还是迟早要这样面对她的,也没有避开。

‘原来姐姐的身材这么好!以前干嘛把自己紧紧包在那些高领子的衣服里?‘她说。

‘呵呵!我习惯了!‘我说,套上一件黑色丝质日本裙,黑色的乳罩衬着我的曲线在半透明的裙装里若隐若现,别有一番风情。

‘姐姐真美!‘晓睛赞道。

‘你考完试了?‘我转移开话题。

‘是啊!接下去就是实习了!我找了一家剧院,就在你们旁边不远,院长跟我老师关系不错,剧院里还有一间小房子,就让我住了,也省得每天跑来跑去。‘

‘是吗?那挺好的。‘我说。

‘我想叫姐姐一起来住。‘她说。

‘真的?‘我心里一阵激动,但又很矛盾,能跟晓睛在一起,是我一直的愿望,但我这样子,如果她发现了会怎样看我?

晓睛见我犹豫不决,就拉着我的手撒娇:‘姐姐嘛!跟我一起住好不,我在那儿孤零零的,又没有朋友。‘

我以前就怕她撒娇,只要她一撒娇,心里就软了,这回听到她求我,仿佛回到了过去,心中男子汉怜花惜玉的感觉又找了回来,毅然点了点头。

晓晴见我答应了,高兴地跳了起来,在我的耳边啵地亲了一下,我的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甜,那种女人的感觉一下子又被男性的本能占了上峰。

晓晴亲昵地拉着我的手,跟我谈这谈那,可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因为我意外地发现我的小弟还有感觉,它在蠢蠢欲动,跟以往那种不能勃起的感觉不同,这种感觉是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时有过的,它正在一次次一点点努力地想坚挺起来,想找回以前的男人雄风。

我坐立不安,欲火焚烧,真想一下子扑到身旁晓睛的身上,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但我看到晓睛一派天真的表情,我又怎么能忍心摧残她,只好强忍住了。

过了不久,晓睛接到诸葛的电话,原来两个人相约去舞厅,晓晴问我去不去,我摇摇头说自己身子有些不舒服,晓睛见我心不在焉的样子,早就相信了,嘱咐我好好休息,然后才走。

晓睛一走,我立即把门锁上,掀起裙子向内裤里摸去,果然,小弟已经有些坚挺起来了,我的手在上面搓了几下,一种好久没有的男人的快感从下身直冲上来。我一眼望到镜子里面的我,脸色桃红,娇艳无比,更是**勃起,把衣服都脱光了,人格一下子好像分成了两个,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一会儿是男人的意识占了主动,一会儿又是女人的意识占了主动,竟对着镜子和自己做起爱来。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阿莹的原因

正当我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时,门突然被钥匙打开了,我吓得手足无措,要是丽丽她们进来可糟糕之至。穿衣服已来不及了,我连忙抓起床上的乳罩挡住下身。

进来的不是丽丽,而是阿莹。

‘你在干什么?‘她问,但随即知道了怎么回事。

这时候我男人的欲火已经如饥似渴,把门啪地关上,坐在床上喘着气盯着阿莹。

‘你还能挺起?真是奇怪啊!‘她盯着我的小弟笑着说。

我盯着她的**喃喃说道:‘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阿莹笑了起来,说:‘好!你的男性本能还真强大,你还是处男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她继续说道:‘因为你的**从来没有得到发泄,所以男性的本能才会拼死抵抗,而且,这么长时间里你的还在一点点继续制造,现在也已经到了满的时候了,所以才会激起你的男**望,等你的一泄,就永远也不会硬了!‘

‘胡说,这怎么会?我还是个男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说道。

‘我一直在指导你的用药,对你的变化是了如指掌!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她盈盈地笑着,一边慢慢解开衣裳。

‘不,不要!‘我喊道,拼命抑制住自己的**,可阿莹的**呈现在我的面前,又禁不住去看她。

‘你还抗拒什么?这是你做男人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她说着走了过来,白白的**在我的鼻尖微微抖动。

我的全身开始发热,但还是抵住欲火。

‘你以为你抵得住吗?我已经在你有开水里放了春药了!‘她咯咯地笑了。

‘你……你为什么这样做?‘我想不通。

‘你还不懂吗?就好像吃饭,如果只有一只碗,碗里盛着你不喜欢的食物,现在有了另一样你喜欢的食物,就要把原来的食物先倒掉,这样才能放得下现在的食物!‘她说。

‘原来……原来这是你预谋的!‘我说,现在我的小**已完全硬了起来,身子也越来越热。

‘来呀!来干我呀!男人!‘阿莹说着。

我咽了一口唾沫,眼里像要喷出火来,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欲火。

‘你还说你是个男人,根本没用!‘她轻篾得说,她用**在我的鼻尖上轻轻摩擦。

‘我不信你的鬼话!我不信!我是男人!‘我喊着,一下子咬住了她的**。

‘哎哟!这才像个男人!‘她娇呼道。

我一把把她扑倒在床上,胸部一软,原来我们两人的**压在一起,感觉更加绵软。我的小弟在她上顶来顶去,她的下面已经湿漉漉了,因为我从来没有碰过女人,急切间竟然找不到她的花心。

‘傻瓜,我来帮你!‘她说着,用手抓住我的小弟。

一种爽滑的快感让我叫出声来,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阿莹同时也啊地叫了起来。

在剧烈地**中,我们的**互相撞击着,啪啪作响,形成美妙的旋律。

我从对面的镜子看到,镜中分明是两个女人在**,我的小弟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忽长忽短,突然间竟有一种幻觉,看不出小弟究竟长在谁的身上了。

过了一会儿,阿莹把我推倒,她在我上边,这回竟是占了主动,我看着她白生生的**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她用手在我的**上摩搓,疯狂地套动,紧紧地吸住我。

一阵强似又一阵的快感传来,而我心里渐渐感到害怕,害怕她会吃了我。我一阵头昏目眩,想要把她从身上推开,可阿莹好像知道我的想法,扑下身子按住了我的双手,要在以前,我肯定能一脚把她踢下床去,但也许因为雌激素对我身体的影响,也许因为我处在难以名状的性乐之中,竟然全身无力,对疯狂的她毫无办法。

她继续套弄着,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停下来,……阿莹……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我呻吟着说。

‘不!我恨男人!我要你!我要干死你!‘她喊着,突然流下了泪,但身子却更疯狂撞击着我。

我奇怪她的反应,但在她的强烈刺激下,我终于忍耐不住,脑里被**冲得一片空白。

我的全身一阵抽搐,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虚脱了一般,身子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看到阿莹的**,我竟有一点厌恶。

阿莹坐在我的身上掩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待你吗?‘她抽泣着说。

‘你恨男人?‘我问。

她突然停止了抽泣,愤然说道:‘是的,我恨男人,恨得要命。在四年前,一个雨夜,我曾被四个男人轮暴,男朋友知道这事后就抛弃了我,那时开始,我就恨死了男人,我恨他们的孽根,我发誓,一定要让男人尝尝女人所受的痛苦。‘

我无言地望着她。

‘虽然我想复仇,但我一个小女人又能干什么?突然有一天你来到了我身边,没有几天我就发现你不对劲,后来终于知道你男扮女装的秘密。我不能容忍一个男人在我身边,本想举报了你,但这样就没意思了。这时候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要把你变成女人,让你失去做男人的尊严,这比任何报复都让我感到快感,真是太有意思了!‘她说着又笑了起来。

‘你不了解男人,男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坏,你不能把愤怒加在无辜人的身上。‘我叹了一口气。

‘可你了解女人吗?你了解女人被人强暴时是怎样的痛苦?‘她说。

‘我了解,我了解你们的。‘我说,我想起了被江鹰鸡奸的那个夜晚,我已经好久没有记起这个人了,但一想到他,我竟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又说不上来。

我们穿回衣服,坐在床沿默默相对,阿莹仍是那么性感,看着她撩人的体态,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

‘也许我做得不对。‘她经过刚才的发泄,竟然冷静了很多。

‘你会恨我吗?‘她说。

虽然我受她伤害不浅,然而她也是受害者,我十分同情她,我确实有点恨她,但终于摇了摇头。

‘这样就好了!我不再逼你,你做回你的男人好了!‘

她的话使我大吃一惊,心中一阵酸楚,用手搓了一下脸颊,黯然说道:‘你看我还有多少是男人?‘

她说:‘如果现在开始用雄性激素,应该可以恢复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算了,就这样过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这样说。虽然我也想恢复原状,可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在说话,但说什么话又听不清楚。我苦想了一下,猛地抬头上下打量着阿莹,看得她有些发慌。

好久,我终于渐渐明白了心中的那句话,这句话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却如此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耳中,这句话竟是:我喜欢做女人!是的,我喜欢我的**,喜欢我的女性脸庞,喜欢我的漂亮衣裙,乳罩,花边内裤,喜欢我的化妆品,高跟鞋,丝袜,一切女人的东西,甚至,甚至我还喜欢……男人。刚才那些想不通的感觉全部豁然明朗,原来这次改天换地的**后,女人的惹火身子再也引不起我的**了,我只能以同性的眼光去看她,欣赏她,而江鹰那样魁梧的男性身躯,却在吸引我,让我有一种深层的愉悦。

当我一明白此节,感觉我的世界完全颠倒了。这些变化潜移默化地进行着,到了今天,在跟阿莹的**中,终于成了质的改变。

第二天,我就决定搬到晓晴那儿去住了,晓晴兴高采烈地来帮我收拾东西,阿莹在旁边看着,没有说一句话。

临行前,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说:‘丽妮,我们还是好姐妹吗?‘

我的心里思绪万千,低声说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昨天的思想转变对我打击很大,我根本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将来,我在这条路上已经不能自拔了,但我到底算不算女人?或者,我到底还是不是男人?我带着很多问号与晓晴走向她的寝室。

一路上,晓晴有说有笑的,但我只是淡淡地微笑。和她一起我总是感到非常亲切,她就像是我最亲的亲人。

寝室已经被晓晴装饰一新了,窗前放了一盆淡香的兰花,一串风铃随风飘荡,演奏出一曲动听的音乐,四周贴上了粉红色的花墙纸,墙上挂了一只小布袋熊,房间布置得很整洁,充满着女孩闰房气息。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成熟

这寝室的条件比我那集体宿舍不知好了多少倍。

‘只有一张床呀?‘我环视了房间后问。

‘是啊!这张大双人床我可睡不惯,所以只好拉上姐姐你了!‘晓晴一边整理衣物一边笑道。

‘那么我们要睡一起?‘我惊问。

‘当然了!姐姐的反应为什么怪?‘她睁大双眼看着我。

‘那是最好了。‘我尴尬地笑笑说,打开箱子把衣裙一件件往壁橱里挂。

一切整理完毕,我们都有些累,躺在床上,晓晴就躺在我身边,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少女体香。

我们静静地躺着,风儿吹动淡黄的印花窗帘,吹拂着我们的脸庞,晓晴像在想着什么心事。

‘丽妮姐,你有过男朋友吗?‘她忽然问。

我摇了摇头。

‘那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怎么样的?‘她撑起半个身子问我。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以前都是幻想心中的白雪公主,现在,那个白雪公主就在我的身旁,离得那么近,但我早已不是王子了。

‘我的心目中没有什么白马王子!‘我说。

‘你骗我,哪个女孩子心中没有白马王子的?‘晓睛嘟着嘴说。

‘可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呢。‘我说,心里却想着,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去找一个白马王子,可那又是多么不可能的事。

‘你说诸葛好不好?‘晓晴笑着问我。

‘他是个好男孩,英俊,正直,有事业心,对你也很不错哟。‘以前要是晓晴这样问我,我肯定会转移话题,但现在却自然而然说了开来,

‘是吗?他真有这么好?‘晓晴喜不自禁。

我点了点头,心中只有微微的酸意,几乎不能察觉。我开始为晓晴和诸葛感到高兴,他们是很好的一对,为了晓晴的幸福,我早不该怀有非份之想了。晓晴和诸葛的相好不会再让我吃醋了,我心里忽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但是我已经不爱晓晴了吗?我知道,我仍然深深地爱着她,不过这种爱已由男女之情变成了兄妹之情,不,更确切地说,是姐妹之情。

晚上,我们同枕而眠,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了,但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月光下,晓睛睡得很熟,俏美的脸庞映着微蓝的光芒,呼吸均匀细微,美丽得如同女神。我伸手抚着她的长发,心中感慨万分。

我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晓睛轻轻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

我把身子靠近去,轻轻搂住她,让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最大限度地接触在一起,这样,我就感到很满足了,眼角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这一晚,我想了很多,但后来却睡得很香。

阿莹的话是对的,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硬过,既使和晓晴亲密接触也是如此,而且它正在比以前更快的速度萎缩,把它往胯间一夹,穿上紧一点的弹力内裤,前面平平的,根本看不出任何男人的迹象,比以前用胶带缠的效果还好,我经常在晓晴面前换裤子,居然一点没被她发觉。我加大了服用雌激素的剂量,阿莹知道后曾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对她说我很清楚。

我的身体越来越女性化了,脂肪大量积聚在臀部,使我的屁股看起来又圆又大。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经常偷偷跟晓晴比,发现竟一点也不亚于她,甚至比她的还要丰满,心里总有一丝窃喜。

我的**也比原先增粗了近一倍,俏生生地翘着,乳晕浑圆,粉嘟嘟的十分可爱。**的感觉也变得敏感起来,走路的时候跟胸罩微微摩擦,痒痒的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由于很少锻炼和在阳光下晒,我的皮肤也越来越白嫩,加上雌激素的作用,我感觉力气越来越小,以前可以轻松举起的东西现在却搬得面红耳赤,有时候还得叫了男孩帮忙。看着男孩们为我献殷勤,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

这几天经常有男孩来找我玩,我都借故逃避了,我不想欺骗这些善良的男孩,加上我的心里还有许多顾忌,每次我都对自己说,我不是女生,我也不是同性恋,所以我不能跟他们出去,我还对女人有感觉。我说服自己,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现实中我却发现我对女性的感觉越来越淡了,以前睡觉时看着身边熟睡的晓晴,和她的身体偷偷接触,我的心底里总有一股隐隐的激动,虽然我的**不能勃起,但我能体会到男人本能的快乐。现在我发觉我对晓晴的身体越不越提不起感觉,就算她在我身前精光光裸露也让我熟视无睹,激不起丝毫的性涟漪。非但如此,我还暗暗地挑剔,拿自己的身体作比较,比如她的**有点下垂,小腿有点粗等等。

随着我的女性特征愈来愈突出,我的生活也渐渐发生了变化,我发觉身边的男人们对我越来越客气,到很多地方,都能得到关照和方便,还经常有人为我送花,就是总经理也对我宽和了很多。这在我做男人时是怎么也体会不到的,我这才真正感觉到原来做一个女人竟会这样优越,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不多久,我在晓晴和阿莹的支持下,参加了全市的十佳形象小姐评比,结果获得了亚军,当我戴上亚姐的桂冠时,看着台下沉醉的男人和微带妒意的女人,我一下子体会到了众星拱月般的快乐,在飘飘欲飞的虚荣中,我甚至忘掉了自己还是个男人,完全沉浸在一个女人的幸福光环之中。

这天晚上,阿莹、晓晴和她的男友诸葛在酒吧为我庆祝。

‘丽妮,你是女人中的女人!‘阿莹笑着说。

我已经原谅了她,阿莹在那次之后,慢慢地从强暴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最近听说她开始与一个电脑公司的经理在交往,我当然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谢谢莹姐,没有你我也没有今天!‘我看着她,微笑着说。

‘丽妮,你还在怨我吗?‘阿莹说。

‘不,我说的是真心话,真的不骗你。‘我说。

晓晴听得云里雾里,叫说:‘你们在说什么呀?‘

我和阿莹相视而笑。

那晚我们聊得很开心,我们出了酒吧,阿莹的男朋友开车来接她,晓晴和诸葛结伴去看午夜场,问我去不去,我当然不敢干扰他们两个,就推说有点醉先要回寝室睡觉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辞职

看着两对恋人甜甜蜜蜜地离去,我的心波潮起伏,突然感到很孤独,就好像被人抛弃了一般,特别是看着诸葛亲密地搂着晓睛的腰消失在路的尽头,我的心中微微发酸,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来。

我突然发觉我的眼泪不是为晓晴而流,竟然,竟然是为了诸葛!我不敢相信自己疯狂的念头,但它却是真实的,不容我再去欺骗自己,我是在嫉妒晓晴,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最近看到诸葛和晓晴亲热的神态和动作,我总是感到不舒服,原先还以为是吃诸葛的醋,可到此刻才恍然大悟,我在吃晓晴的醋,在不知不觉间,我由把对晓晴的爱情慢慢转移到了她男朋友的身上,也许开始的时候是爱乌及乌,我也渐渐对诸葛产生好感,但从想不到会假戏真做,我竟会不可思议地喜欢上他。

怪不得我会处处无意识地拿自己跟晓晴比,原来在我的心里深处,我是多么羡慕她,我爱她,由于我的爱不能实现,我就爱她所爱的东西,终于爱上了她的男朋友。

我魂不守舍地跑回宿舍,跑进浴室冲冷水澡,想把这个怪诞的念头随水冲走,但这个念头却越来越明晰。

我恨自己不是个女人!我恨我的父母把我生作男儿身!

我用手拼命地打我的下体,拉它,扯它,想把它从身上弄下来,可是无济于事,它还是软绵绵地垂在胯间,好像在嘲笑我。

我羡慕晓晴,羡慕所有的女人,我羡慕她们的子宫,她们的卵巢,她们的**,她们花瓣般美丽,羡慕她们有着一月一次的例假,羡慕她们的痛经,她们的十月怀胎。

我宁愿用我十年的生命来换回一个真正的女儿身。

我跪倒在浴缸中,号淘大哭起来。

睡醒时,天已经黑了下来,阿莹为我买来了我最喜欢的咖喱饭,但护士说我不能吃辛辣的东西,只好又去烫了一碗面条,陪着我吃过。

阿莹在我的床前跑来跑去的,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虽然有些恨她,心里也很过意不去。其实我这点小刀口也算不了什么,只是麻药过后有点隐隐作痛罢了,不影响活动,但她非要我躺着。

‘你看看,现在你的一对**连我看了也有点羡慕。‘她坐在我床头说。

‘你又说笑了,你的最性感了。‘我说,阿莹的**很大,几乎要从内衣里蹦出,相比这下,我的就小了很多,但十分圆润结实,**的曲线也很完美,不用戴乳罩都是坚挺着。

我不时地低头去看自己鼓鼓的**,觉得又新鲜好奇又难以置信,胸头突然多出了这份重量,真有点不大适应。

第二天,**有点肿胀,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过不了几天就可消失。

阿莹去上班了,我下床走了走,隔着病员服,那对**若隐若现,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用手轻轻摸着**,我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真实的,是我的肌肤!不再是义乳那种冷冰冰的死物般的感觉了。

第三天,肿胀已经消褪,**里的异物感也越来越不明显,但医生说这一个月都不能用力碰它,否则容易受感染。

那天下午,阿莹接我出院。医生帮我换了药,把缠在我**上方的绷带全取下来,只是在腋窝的刀口处贴上纱布,要我出院后七天再来拆线。

办完出院手续,我和阿莹回到了寝室里,这短短三天,我就像做了一场梦。我穿上紫红乳罩,罩杯刚好紧紧箍住我的**,衬现出一道漂亮的乳沟,我低头久久看着这道深深的乳沟,还是有点陌生感,这真的是我的?但想到今后我再也不用背着同事偷偷穿乳罩了,还有,那个臭保安再也不能嘲笑我是个假女人了,而且,我可以昂头挺胸地从那些男人身旁走过,不用再担心被他们看穿。

我不禁露出了微笑,但随即又一惊,为什么我会这样想?我为什么会对男人的看法这么在乎?

我的刀口慢慢地复原了,我也慢慢适应**带给我的累赘,真**比起义乳来,不知要舒服多少倍,相对来说,我也乐于接受它。

我第一次在丽丽和佳仪面前换乳罩,我突然发现丽丽的眼神有些不对,连忙背过身去,哪知丽丽咯咯笑着说:‘丽妮,想不到你还这么怕羞,其实你的**很好看,哪一个男人看到都会迷上,干么这么遮遮掩掩,连姐妹们都不让看?‘

丽丽的一席话说得我满脸通红,但心里竟也十分高兴。

出院第七天,阿莹陪我拆了线,回来时,她特地要我去买了一件吊带裙,以前因为怕暴露,我的衣服都很保守,从来不敢穿得稍微性感点,现在一件低胸吊带裙穿在身上,看着试衣镜前的我,竟然看得有点着迷,也有些得意,性感得没话说,加上店主在我耳边极尽恭维之辞,直说得我飘飘然起来。

我一回到寝室就穿上了新衣服,对着镜子左转右转,欣赏着自己美妙的身影。

阿莹笑着说:‘瞧你瞧你,还哪点像个男人?十打十的一个小女人!‘

我听了这话,白了阿莹一眼,竟然一点也没生她的气,反而感到有点高兴。

晚上我们出去闲逛,看着街上那些男人的服饰,颇觉单调无味,为什么我以前就没觉的?

一路上有很多男人的眼光都向我们射来,有两个男人还因为看我们撞了车,互相破口大骂,最后竟大打出手。

‘这些色迷迷的男人,就该让他们这样!‘阿莹说。

‘是的是的,就该这样!‘我也跟着说,心里竟忘了自己也是个男人,只想原来做女人也有这般得意之处。

第二天来到酒店里上班,许多同事都向我祝贺,我不禁想起了改变我一生的那次化妆舞会,世事如烟,当时的情景却历历在目,如果表姐知道了我现在的样子全是源于她的那次玩笑,不知道会作什么感想。

‘丽妮,总经理让你到他的办公室一下。‘张秘书走过来对我说。

‘总经理?他找我有什么事?‘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我一向很怕总经理,因为我用的是假身份证,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欺骗了他,心里总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不知道,他只是让你过去。‘张秘书说。

我跟着他来到总经理室,总经理笑眯眯地迎过来说:‘丽妮,恭喜你呀!为我们酒店争了光。‘

我大方地笑了笑说:‘多谢总经理关心。不知总经理有什么吩咐?‘

总经理摸了摸向后梳得光亮的头发,说道:‘今天我特地放你一天假,为你好好庆祝一下,以我私人的名义。‘

我不好意思推辞他的好意,就答应下来。

我坐上了他的私车,从来没有坐过这么高档的车,心中也很是新奇高兴。

‘总经理,我们到哪里去呀?‘我在车上问。

‘别墅。‘他笑着说。

‘你的别墅?‘

‘现在还是我的,也许,它马上就可以属于另一个人了。‘他笑眯眯地说。

我听不懂他的话,但总觉得有点不妥,又不好意思问。

我们的车子开出了市区,进入一片别墅群。

车子在一幢白色小洋楼下停了下来。

‘到了!‘他说话,带着我走进别墅。

里面的装潢家具都很豪华,看得我暗暗咋舌。

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说些不紧不慢的话。

‘丽妮,你以后不必做迎宾小姐了,我升你做客房部领班。加给你800元的工资,怎么样?‘总经理说。

‘那真是太谢谢总经理了!‘我喜出望外。

总经理挪了挪屁股,坐在了我旁边。

‘以后如果你表现好,我还可以让你做客房部经理。‘

‘这……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我说的表现好,不仅仅指工作,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色迷迷地看着我说。

我的心里一惊,难道,他是要我做……

他的手捏住了我的手,我挣脱开他的手,站起来走到了窗下。

‘总经理,我不能的……请你尊重点。‘我说。

他呵呵地笑起来,说:‘小妮子,这有什么好怕的,女人嘛!要懂得享受青春,你只要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当然,我会为你保密,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这幢别墅除了我和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不要以为我是色狼,其实从你一进酒店起我就喜欢上了你,为了表达对你的真心,我先送给你一万元钱和这幢别墅的钥匙。‘

他从怀里取出支票和钥匙塞到我手中,还乘机在我的后颈吻了一口。

这是我具有女性意识以来,第一个男人的吻,虽然是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但后颈那凉飕飕的感觉仍让我打了一个哆嗦。

我手里攥着轻飘飘的支票和钥匙,却感觉异常沉重,几乎让我捉捏不住。

我是个在贫穷中长大的人,要不是贫穷,我也不会为了区区两千元在晚会上扮女孩了,更不会为了在这个城市生存而走上这条道路。

现在,这钱就在我的手中攥着,有了钱,我就可以去变性,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实现自己的梦想,可从此便把自己卖了,而且,万一他发现我是个男人怎么办?

我该不该拿这笔钱?

我的心里激烈地斗争着。

总经理见我没反抗,越加放肆起来,双手从我臂下伸过来,抚摸着我的**。

我的**从来没有被男人摸过,而且这半年来,**变得极为敏感,我的**被总经理娴熟的手法逗得有点发硬,一阵阵的快感送上脑海。

正当我有点不能控制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诸葛和晓晴,不管我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不能破坏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我猛地推开总经理,把支票和钥匙扔在他身上,夺门而出。

身后,传来总经理难听的骂声,可是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只想快点回到晓晴那里。

晓晴正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她在脑后扎了一把马尾辫,正在夹一只蓝色蝴蝶发夹,看见我进来,她高兴地说:‘丽妮姐,你瞧我新买的发夹好不好看?‘

我看着她,鼻子里竟然酸酸的,但我强忍住泪水,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晓晴显然看出了我的异样,她走到我面前心疼地打量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泪了,哇地一声靠在她肩旁哭了起来。

‘谁欺负你了?‘她问。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里羞愧异常,这本来是我以前常常对她说的,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把我当成了比她还小的妹妹。

我擦了擦泪,强作笑容说:‘没事!我不想在酒店呆了。‘

‘为什么?‘

我把总经理的事告诉了她,晓晴十分愤怒,说这样的总经理简直禽兽不如。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再见故人

‘丽妮姐,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晓晴坐在我旁边说。

我摇了摇头,叹息说:‘酒店里我是呆不下去了,只有重新找一份工作。‘

晓晴说她会帮我找工作,我知道在城市里还是她的熟人多,也许她真能找到一份更适合我的工作,这样想着,对前面的路也并不感到迷茫了。但这天晚上,我一晚都没睡着,以前的一幕幕不断地浮在脑海,像放电影一样从眼前掠过,一直到总经理的别墅里,这时候,**上和后颈好像感觉有点凉嗖嗖的,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是以前和江鹰在一起时绝没有的,在别墅时我真的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全身都有点软绵绵的,想起来真是有点后怕,也许这就是女性的性意识吧!跟男人的截然不同,它是分散在全身的,甚至在大脑深处都有感觉。

晓晴已经睡着了,我轻轻搂着她,在窗外透进的银色月光下,感觉十分安宁。

第二天,我就向酒店递交了辞呈,总经理看了我一眼,一声不响地在辞呈上签了字。

回到寝室,阿莹匆匆跑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不想让她对总经理发怒,因为这对她的工作没有好处,便只是说以我这样的身份做迎宾小姐压力太大,想换个工作。

阿莹笑着说:‘你看你,别说是男人,就是跟我们同寝室的女人也发现不了你是男人,你还怕什么?‘

我微微笑了笑,问:‘莹姐,你说做女人到底好不好?‘

阿莹怔了怔,说:‘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答案,做女人到底是福还是祸?‘

阿莹说:‘这跟做男人一样,有些男人可以平步青云,有些则一无所有,那要看你的机遇了,对女人来说,遇到一个好男人也是一个机遇,而且是最大的机遇。‘

‘那我能遇到好男人吗?‘我问。

阿莹一脸愧疚地看着我,说:‘对不起,丽妮,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激愤,才使你变成这样,你是无辜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我所有的努力和积蓄来帮你回复男儿身。‘

‘不,我这样子还能做回真正的男人吗?我现想的,是怎样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我低头说。

阿莹一屁股坐在床上,叫道:‘天哪!都是我做的孽,我真是该死!‘

我淡淡地说:‘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决定的。‘

阿莹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丽妮,如果你真地想做女人,我倒是有个好方法。‘

‘什么?‘

‘去变性。‘

‘变性?我也想过啊!可这并不是真女人,我希望我能做个真正的女人。‘

‘那也不一定,报上不是报道过一个叫金星的舞蹈家,就是从男人变成女人的,还有韩国的一个叫什么河莉秀的,那相貌身材,真是连我们这些真女人见了都眼红得很。‘

‘是真的?她们能生孩子吗?‘我说。

‘这……这倒不会,对了,我听说男女互换性器官的手术已经成功了,但这种手术要两个人的个体刚好适应,遇到的机率非常小,‘阿莹说。

‘如果真能这样,我倒愿意试试。‘我说。

‘这样吧,我先去打听打听,哪家医院能做这样的手术。‘阿莹说。

我点了点头,我的人生又有了一个希望,这个希望是如此的强烈,让我的灵魂为之战悚,可我的小**已经萎缩了,谁还会跟我换呢?

过了几天,晓晴告诉我,她为我找了一份工作,只是怕我不愿意去。

‘是什么工作?‘我问她。

‘是艺术学院的人体模特。‘她说,‘诸葛那儿招的,工资挺高,就是怕你害羞,不敢去。‘

我推脱了,不是因为不想去,而是我根本没有这个条件去。

在这个大城市找工作的难度很高,大专本科的多如牛毛,像我们这些高中文化的人,根本就找不到好一点的工作。我去试了好几个岗位,留给我们的职位也只是酒店、发廊服务小姐这样的低档工作。虽然有些看中我本市十大形象小姐的荣誉,给我一个比较满意的职位,但我一看到招聘者那色迷迷的眼光,我就不寒而悚,做一个洁身自好的漂亮女人,真难!

几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有一天晓晴拿着晚报兴冲冲地对我说,有个职位非常适合我。原来是一家新成立的保安公司在招女秘书,而且条件不高,只要高中毕业就行了,对身高倒做了限制,要求是1.65M以上,我是1.68M,已经符合标准了,但我还是对自己没信心,还好晓晴在一旁打气,就报着试试看的心理去应聘了。没想到整个面试过程异常顺利,公司当天下午就通知我,明天可以去报到了。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么多高学历的应聘者里,竟然偏偏挑中了我。

晚上,我和阿莹、晓晴在酒吧庆祝了一番,第二天早晨,我刻意打扮了一番,高高兴兴地去新公司上班了。

我在人事科签了合同,被安排到总经理办公室当文秘,当然最要紧地是见见顶头上司了,人事科长带我进了他的办公室,总经理正背对着我们看墙上的地图,他用手示意了一下人事科长先出去。

门在我背后轻轻关上了。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总经理还没转过身来,我有点局促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你……你好,总经理。‘我终于说了一句。

总经理回过头来,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是他!竟然是江鹰!!!

他见我一脸吃惊的模样,呵呵笑起来,说:‘丽妮,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快坐吧!‘

既来之,则安之,且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鬼,我在沙发上坐下。

‘一年不见,你越发漂亮了!‘他说道。

‘总经理,你发得很快嘛!‘我不无讽刺地说。

他笑了笑,点燃一根烟说:‘那天你离开我之后不久,我也从单位辞了职,跟朋友做了一年的边贸生意,发了点小财,就回到内地办了这间保安公司。‘

‘你想对我怎么样?‘我冷冷地说。

‘对不起,丽妮,以前是我不好,把你弄成这样。但自从你离去之后,我才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了你,我试过好几次,只要一想到你,我的阳萎就会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似乎命里注定我就是需要你,虽然你不是真女人,但我不在乎,我是真的爱你!‘

我料不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而且说得那么诚恳。

‘你,会喜欢我?‘我看着他说。

‘是的,这一年来,我一直都想着你。‘

这是我女妆以来,第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语气说喜欢我。我现在对他的感觉很复杂,就好像一个女孩面对强夺走她初夜的男人一样。

‘那你爱的是一个女人,还是男人?‘我问。

江鹰想了想说:‘女人!因为我无法把你当成男人,在我心目中,你一直都是一个女人。‘

‘是吗?如果我说辞职,你同意吗?‘我站了起来。

‘不!丽妮,你不能离开这里。‘他走过来拉住我的肩。

‘这是我的自由。‘我说。

‘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可是你给过我机会了吗?‘我突然觉得又委屈又愤怒,伸手啪啪地打他的耳光。

江鹰任我打了几下,忽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我拼命挣扎。

‘你闹够了没有?‘他喊道,在他强有力的大手中,我又成了一只没有用的小鸟。他用一双坚定的眼睛盯着我,当我们的目光相触时,我突然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全身的力量一下子消于无形了。我呜呜地哭了起来,抽泣着说:‘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江鹰放开了我,说道:‘丽妮,你已经完全是一个女人了。‘

我掩面而泣,他坐在我身旁,用手搂住了我的肩,不知是累了还是太过激动后的虚脱,我竟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他肩上,这一靠,我立刻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也感觉到说不出的泰然,也许这就是女人所谓的安全感吧!

‘丽妮,你的胸脯?‘江鹰看着我的胸部说,刚才他一定从我的领子里看到了。

我害羞地推开他,说:‘我还能怎么办?‘

‘那,那你有没有变性?‘江鹰激动地说。

‘没有。‘

‘哦,是这样。‘他说,‘如果你愿意,我会请全国最好的变性医师为你做。‘

我的心扑扑地跳动,没有回答他,说:‘老板,我可不可以上班了。‘

江鹰高兴地合不拢嘴,连声说:‘当然当然!但我得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

‘宣布消息?‘

他打开门,牵住我的手出去。

外面竟想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不解地看着他。

‘老板娘,恭喜你和老板和好如初!‘人事科主任笑嘻嘻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对不起,在看应聘材料的时候,我早对他们说你是我几年前分手的女朋友了!我要重新追你。‘江鹰在我耳边小声说。

看到这么多人,我的脸红到了耳根,江鹰这小子,又来霸王硬上弓这一手。但他是那么自信,就知道我会原谅他,而且他已经不再是一年前流里流气的小保安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不知怎地,我看着他,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回到寝室,晓晴问我第一天工作怎么样,我把江鹰那段略过去不提了,只是说老板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晓晴很为我高兴。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噩耗

其实我对于女秘书的工作并不胜任,常常做错事情,但江鹰总是很袒护我,好像在弥补以前的错误,或者像是偿还我什么,这让我感到很拘束。

我常常在深夜里问自己,我到底爱他吗?我到底爱他什么?

想到爱情,我心海深处总有一丝丝的颤抖,我发现我的心里还有一个男人让我不能释怀,他就是诸葛。

每想到他,我的心就会小鹿似地乱跳,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会和晓晴喜欢同一个人。这种感觉随着我女性化的加深越来越明显。当我看到她与诸葛在一起时,我的鼻子就会发酸,总想一个人跑到山上大哭一场。

我真是不可救药了!江鹰说得没错,我完全成了一个小女人,没有了男子汉那种宽大的胸怀和忍耐力,我担心有一天我会在晓晴面前表露出来。

江鹰给了我一间单身公寓,我终于找了个理由从晓晴那儿搬走了,那天我很失落。

为了消除这种失落感,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把新寓所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完全像一个女孩子的闺房,江鹰看了很满意,他说我是女人中的精灵,只不过以前投错了胎。

时间很晚了,江鹰还没有走的意思,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在默默的看电视。

‘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我终于说。

‘是吗?‘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我,这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眼神有些热。

‘你~~~该走了!‘我不自在地说。

‘哦!‘江鹰答应了一声,站起了身。

我把他送到门口,正准备关门,江鹰突然用手挡住了门。

‘你……‘我吃了一惊。

‘丽妮,我爱你!!‘江鹰激动地说,不由分说进来抱住了我,两片热唇贴到了我的唇上。

‘不……不要……这样……‘我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江鹰的狂吻让我有些窒息,但在这窒息中,我觉得正在渐渐丧失自我,我的脑中闪现出晓晴和诸葛的身影,泪水不由自主地滴落下来。我什么也不顾了,跟江鹰狂吻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主动地跟一个男人接吻,江鹰浓重的男性味道像麻醉剂般弥漫进我的神经,我的全身都酥软了。

‘你……在哭?‘良久,江鹰才发现我脸上的泪水。

我坐在沙发上,泣不成声。

‘对不起,我又鲁莽了!‘他说。

‘不,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哭。‘

‘刚才,我没想到你会那样主动。‘江鹰说道。

我没有说话。

‘我走了,你好好睡吧!‘他说,朝门走去。

‘江鹰!‘我叫住了他。

‘什么事?‘他转身朝着我。

‘能……能不能不走。‘我红着脸说。

江鹰呆呆地站着,好像没听清楚我的话。

‘你能不能不走?留下来陪我,我好孤独……‘我低着头说。

江鹰走回来,坐在我旁边。

‘丽妮,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能做什么,你尽管说。‘他说。

‘你说,我能不能变成真真正正的女人?‘我说。

‘你的心灵已经是真正的女人了。‘江鹰抚着我的一缕长发说。

‘谢谢你!但是我真的很想做一个真女人,是那种可以生孩子的。‘我说。

‘会的,现在医学的发展很快,连人都可以克隆出来,还有什么不可能实现的?‘

‘如果那一天早点到来就好了。‘我充满了憧憬。

‘来,我给你按摩一下。‘江鹰说着,站到了我的背后。

他的手在我肩上推拿起来,很舒服。

‘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我笑道。

‘呵呵!你想不到的东西多着呢。‘江鹰不无顽皮地说。

我眯着眼睛享受他的按摩,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肩上,脖子上,然后向颈项摸来,我感觉出什么,但却不想动,心跳得厉害。

我穿着圆领的红色套衫,他的手毫不费力就长驱直入,从我的领子里像蛇一般游了进去,两只轻轻捏住了我的一对**。在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处传了出来,我的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很有技巧地抚弄着,我不敢睁开眼睛,听得到自己重重的呼吸声。

正当我沉迷在江鹰的抚爱中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我看得出江鹰有些扫兴,但清醒过来的我却有些庆幸,我想像不到如果刚才这样下去会出现什么结果。

‘喂!是丽妮吗?‘手机里传来诸葛着急的声音。

‘是我,有什么事吗?诸葛!‘

‘不好了,晓晴出事了!‘他焦急地说。

‘怎么了?‘我一听也慌了。

‘她晚上洗澡时突然晕了过去,现在正在711医院抢救!你快过来!‘

‘怎么会这样?‘我挂了电话,急冲冲地穿好衣服,江鹰开着车子送我去。

来到医院,诸葛已经在手术室门口等了。

‘诸葛,是怎么回事?‘我跑过去问道。

‘我不知道,医生说她脑内有一颗大肿瘤堵住了血管,必须马上开刀。‘诸葛带着哭腔说。

‘肿瘤?怎么会呢?晓晴从来没有说过。‘

‘现在她爸妈又不在,我已经给他们打了电话,要到后天才能回来。‘

‘不要急,晓晴吉人自有天象,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的。‘江鹰说。

我的心里也急成一团火,可又无能为力,只好也站在手术室门口等。

过了四个小时,医生终于出来了。

‘怎么样?医生。‘我们迫不及待地追问。

医生摇了摇头说:‘肿瘤是取出来了,可我们估计病人患的是恶性脑瘤,而且已到了晚期,进一步的确认要等做病理检查,但你们先做好思想准备。‘

我们有如晴天霹雳,怔在了原地。

‘不可能,医生,你有没有搞错,她还这么年轻!!‘诸葛疯狂地叫喊。

‘先生,请镇静点,我们会很谨慎地对待每一个病人的。‘医生说。

诸葛萎倒在墙角,伤心欲绝。

不一会儿,晓晴推了出来。医生说这时候不可打扰病人,我们强忍住心痛,跟着来到病房。

看着晓晴苍白的脸庞,我的泪水像泉水般喷涌而出。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相认

一个多月过去了,我们天天都来医院陪着她,诸葛更是无微不至,我很羡慕晓晴能有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但医生说,她最多只有两个月的生命了。

我们瞒着她没告诉她。

晓晴的父母我认识,但他们认不出我来了,他们一直当我是晓晴最好的一个姐妹。

没料到,就在这时,我一直在逃避的一个问题终于来到了我的身边,那天我正从病房出来,刚好和晓晴的父母碰到,但他们旁边的一对人却让人恨不得马上在地下钻个洞逃走。

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

我怎么也料不到他们会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看到他们花白的头发,我像犯了弥天大罪般,不敢面对他们。

‘丽妮,你要走了?‘晓晴的妈妈说。

‘是,是……‘我低头匆匆从他们身旁走过,生怕被认出来,但妈仍对我抱以异样的眼神。

我出了医院才透了一口气,怎么办?总不成这一辈子再也不见爹娘了吧?可我这样子被他偿知道,不马上晕过去才怪。

我思潮澎湃,来到公寓把自己闷在被窝里好久。

我洗了脸卸了妆,把鼓鼓的胸脯用布带扎紧,找回以前的男装穿上,又把长发盘上去,戴上一顶男式棒球帽。

好了,如果我以男儿身去见他们,就万事大吉了。

我来到立镜边一照,却沮丧地蹲在了地上。镜子里分明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哪里还找得到以前那个叫伟国的男孩的影子,不知不觉间,我的相貌已经变得连我自己也不认识了。

手机又响了。

‘喂!是谁?‘

‘请问伟国在吗?‘手机里传来女声。

是表姐!真是祸不单行,怎么大家都碰到一起来了!

‘他……他不在!‘我说。

‘我是他表姐,你是他女朋友吗?‘

‘不,我不是!‘我挂掉了电话。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又是表姐。我考虑了很久,才接了她的电话。

‘麻烦你告诉他,他妹妹出事了!叫他赶紧跟我联系!!‘

‘我妹妹?我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妹妹?‘我一惊,竟忘了掩饰,脱口而出,一出口才发现不妙。

‘你,你你你是谁?‘表姐显然听出了什么。

我下决心告诉她真相了,也许她可以帮我,当初要不是她,我也不会成为现在的丽妮了。

‘表姐,我就是伟国啊!‘

‘你?你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表姐的声音颤动着。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就知道了。‘我说,我把地址告诉了她。

挂上电话,我的心不能平静,好久,我才来到梳妆台前,重新化妆,着上女装,静静地等表姐过来。

门终于叩响了,我开了门,果然是表姐。

她看见我,嘴巴张得老大,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真是伟国?!‘

‘是的,表姐,不过我现在叫丽妮。‘

表姐看过我化的女妆,所以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听完我的叙述,她感叹不已,内疚地说:‘想不到当初的一个玩笑竟会闹出这么多事来,伟国,表姐怎么对得起你?‘

‘不,表姐,我没有怪你,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而且,感谢你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知道我的本质,因为我喜欢做女人,想起以前的男人生活,不管多好,我也不留念了。‘

‘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我会以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份生活下去的。可我担心我的爸妈……‘

‘你爸妈这方面,我会帮你解释的,我也很高兴能有你这样标致的……妹妹。‘

‘咦,姐,你刚才说到我妹妹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哎,你一直都不知道,你还有个亲妹妹。‘

‘亲妹妹?‘

‘是啊!现在到了告诉你的时候了,由于你家里穷,你那个妹妹出生一年后,就过续给了一户人家,你们从小在一起玩,一起读书,但却都不知道这层关系。后来那户人家搬到城里做生意去了,你们也就见不到了。‘

我越听越心惊。

‘你说的,然道是……晓晴?‘

‘你猜对了,是她!‘

晓晴,晓晴竟然是我的亲妹妹!!!这个消息对我打击太大,差点让我晕了过去。

幸好我没对她做出什么事情,不然真要天诛地杀了。

‘你怎么了?‘表姐关切地问。

‘她竟然是我的妹妹,天哪!‘我喃喃自语。

‘丽妮!‘表姐不再叫我伟国了。

我把跟晓晴的一切告诉了她。

‘真的好险!‘表姐也替我捏一把汗。

‘晓晴如此不幸,我们决定还是让你们知道这层关系,所以找你来和她兄妹,不,是姐妹相认。‘

‘可我……我……‘

‘一切我来安排好了!‘表姐说。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遗书

第二天,表姐打电话叫我赶紧去医院。

‘是男妆还是女妆?‘我问。

‘女妆!‘她答。

我化了淡当,穿了件黑色蝙蝠蕾丝线衫,下穿紫蓝提花喇叭裤,在脑后扎了个公主发,夹上蓝蝴蝶发夹,看上去既时髦又清纯,我要给爸妈一个好的新形象。

到了医院,表姐迎了出来,我们来到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

‘你等会儿,你爸妈就要来了。‘

‘表姐,你可要帮我!‘我慌慌地说。

‘放心,有表姐在,一定没事。‘

远远地,我就看到爸妈过来了。

‘你!你真是伟国?‘妈过来了。

‘是我,妈!‘我的泪流了出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爸爸痛心疾首地说,‘当初就不该让你出来!!‘

‘姨父,这也不能怪他,伟国也是被生活逼得无奈啊!‘表姐劝我老爸。

经过表姐的一番花言巧语地劝导,虽然我爸妈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但木已成舟,他们也只有叹气。

‘晓晴知道了吗?‘我问表姐。

‘她只知道伟国是她哥哥,但不知道你就是伟国。‘表姐说,‘你现在去看看她吧!‘

我来到晓晴的床前,她半坐起来。

‘不要乱动,晓晴。‘我扶住她。

‘谢谢丽妮姐!‘晓晴说。

‘晓晴!‘我拉着她的手,眼圈红红的。

这天上午,我们谈了很多话。

午饭时间快到时,晓晴突然叫别人都出去,她要跟我单独说话。

‘晓晴,你有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我问。

晓晴看着我,微微笑着,突然叫了声:‘哥!‘

‘什……什么哥?‘我手足无措,像被人当面戳穿了谎话。

‘你就是我的哥哥伟国呀!‘

‘晓晴,你你没事吧?我是丽妮姐呀!‘

晓晴笑着说:‘你还是不要装了,其实我老早就知道你是男孩子了。‘

我见她确实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就老老实实坐在她旁边。

‘你怎么会知道?‘

‘傻瓜,你跟我住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吗?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跟伟国很像。后来我发现你背上有颗胎记,跟伟国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

‘小时候你游泳时我看见的呗!‘

我的脸红到了耳根。

‘后来啊,我趁你睡着的时候还偷偷查看过你呢!‘晓晴红着脸说。

‘什么?你……‘

‘不好意思,因为我实在按纳不住好奇心。‘晓晴扭怩地说,‘但我不知道你就是我哥哥。‘

‘你那时为什么不揭穿我?‘

‘为什么要揭穿你?你对我那么好,小时候我把你当哥哥看,后来我在心里一直把你当好姐姐看,虽然我知道你以前喜欢过我,但渐渐地,你对我也只是妹妹般的情份了。‘

‘原来你一直在观察我。‘

‘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诸葛?‘

这个问题问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但在一个即将结束生命的人面前,我没有勇气说假话,便轻轻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晓晴得意地说,‘他是个好男人。‘

‘妹子,我真羡慕你。‘

晓晴叹了一口气,遗憾地说:‘可惜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妹子,不要说这话。‘我安慰她。

‘姐,我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吧。我都答应。‘

‘诸葛对你也挺有好感的,不如你帮我了却我的心愿。‘

晓晴虽然血色不好,但说到这儿,脸红扑扑的,无比娇羞。

‘什么心愿?‘

‘我不好意思说嘛!‘

‘妹子,你说吧!我一定会做到的。‘

‘我想……我想……我想让你……替我为他生个宝宝,以后好好照顾他!‘

‘这……这怎么成?你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女人,又怎么会……‘

晓晴握住我的手说:‘姐,我把器官给你,让你做真正的女人!!‘

‘妹子,你别异想天开好不好?‘

‘姐,我是说真的,我答应过诸葛的,不然我死不瞑目。‘晓晴要哭起来了。

‘好吧,姐答应你!但这样对诸葛很不公平!‘我不忍心看到晓晴伤心。

‘诸葛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而且,我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活在你身上,就等于我本身一样。我知道,诸葛对你有好感,以后肯定会爱上你的,对于爱情,没什么不公平的。我已经写好了捐献器官的遗书,你不要连一个要死的人的要求也不答应吧?况且,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不也是你的愿望吗?就算你不跟诸葛来往,我也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的。‘

我接过遗书,泣不成声。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蜕变

一个月后,晓晴的病情开始恶化,在一个阴雨的午后,她离开了这个世间。与此同时,我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等着她来。

这是首例近亲间内外性器官同时移植的手术,我的父母和晓晴的养父母都尊重她的遗愿,但对外则很保密,我的表姐为我办好了一切手续,江鹰请了最好的变性手术大师,在此之前,他们已研究过无数种方案,医生告诉我,兄妹之间的器官移植要比外人的成功率高达十几倍,这让我多少感到安慰。

手术室的门哗啦打了开来,晓晴被推了进来,和我并排一起。我侧头看到她像睡着般的脸,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真想爬起来再握一握她的手,喊她一声妹子,可麻醉已经生效,我的意识也慢慢模糊起来。

无影灯啪地打开了,我闭上了眼睛。

‘准备就绪,开始吧!‘最后一句,我听到医生说。

今天,我就要变成真正的女人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病床上,白白的天花板在我头顶上闪着不可思议的亮光。妈妈和表姐坐在我的旁边。

‘晓晴呢?‘我问。

‘她已经走了!‘妈妈含着泪说。

‘手术做得很成功。‘表姐抚着我的额头。

‘丽妮,从此后,你和晓晴化身为一个人,妈妈就只有你这个女儿了。‘妈妈叹了一口气。

‘妈!你放心,我会做个好女儿的。‘

下身传来一阵阵针刺般的剧痛,我用手摸了摸胯间,那儿虽然缠着纱布,但已是平平坦坦了,一切真像做梦一般。

第四天,我有了尿意,虽然插着导尿管,撒尿有点痛,但医生们告诉我,我的尿道与晓晴的吻合的很好,组织也均成活,没有出现排异反应,一切跟治疗计划一致,甚至更好了点。

我并没有看过自己的新器官,每次医生换药时,我都是躺着,我有一种强烈想出院的愿望。

终于到了拆线的时候了,由于采用了最新的生物线技术,实际上手术线是被人体自动吸收的,医生说这样基本上不留疤痕,所谓拆线只是去掉绷带罢了。

我那天的的心里激动又紧张,终于可以解开纱布的束缚,去体会一个真女人的感觉了!

随着纱布一层层去掉,下体终于裸露出来了。

当医生的手指在性器上划过时,我竟有了感觉,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确确实实感到了触觉。

‘你恢复得很不错,你自己看看吧!‘医生微笑着递过一枚镜子。

我接过镜子,慢慢朝胯间移去,终于,我看到了我的,也是晓晴的**,由于早剃光了毛,那么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这是个多么小巧可爱的**,一条肉缝紧紧的,边上的大**饱满有致,把两片花瓣一般的粉红色的小**夹在里边,小**的上方微微突起,那就是阴蒂了。这就是我以前做男人时曾经想象过的晓晴的阴部,曾经是我最爱的女人,后来是我最爱的妹妹,她的**竟活生生地长在了我身上,而且会伴着我一生,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她还是个处女。‘医生说。

‘处女?晓晴还是个处女?‘我睁大了眼,以前她说自己是处女时,我总不相信,料不到是竟是真的。

‘你可要珍惜了,这是她一直小心呵护的贞操。‘一名护士笑着说。

我又去做了B超,显示内生殖器也已和我的组织开始接合在一起了。

我有了子宫和卵巢,拥有了一整套女性的器官,现在我终于可以说我是个女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的泪流了下来。

出院那天,医生告诉我,在半年之内不能过性生活。

‘那今后我能不能生宝宝?‘

‘那要看你的体质了,借助一些特殊的手段,可能有把握。‘

我惊喜地说:‘那就是说我能够了?我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生宝宝了?‘

‘从理论上讲,可以,因为你的器官是死者移植的,我们最大程度地替你移植了女性器官,从结构上说,你现在跟正常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但要等你第一次排出卵子才能肯定。‘

两个月后,我来了第一次月经,那天我约了表姐和阿莹一起庆祝!这个日子对于我来说是多少不寻常。

其实以前过惯了女性的生活,我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殖器官,心里就像去掉了一个石头,心中轻松无比。阴毛开始生长,蜷曲细亮,闪着动人的光泽,把手术时留下的小疤完全遮住了。现在我可以大方地出入女厕所,可以穿着比基尼去海滩游泳,可以自由地去女浴室洗澡,而不必担心露馅了。

我问起了诸葛,表姐说晓晴死后,他就离开了这个城市,听说在北京开了一家广告公司。

‘我要去找他!‘我说,并把晓晴的愿望告诉了她们。

表姐思付良久,才说:‘去吧,丽妮,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们支持你!‘

去北京的那天,江鹰来送我,这段时间他一直很照顾我,但我一直对他躲躲闪闪的,觉得很对不起他。

‘我都知道了!你去吧,这是晓晴的遗愿,你应该履行,祝你们过得幸福!‘临别之际,江鹰说。

我第一次觉得他是那么好。

‘对不起,江鹰,对不起!‘我扑在他肩上哭起来。

‘傻女人,你有什么对不起我?走吧!‘

我提着行李上了飞机,离开了这个改变了我一生的城市。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大结局

根据表姐提供的地址,我很快就找到了诸葛,表姐说,我和晓晴的事诸葛并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我是个女人,所以叫我不必担心。

半年不见,诸葛变得憔悴了很多,我隐隐心疼,女性的怜爱之情不由自主浮上来。

我在北京一留就是三个月,诸葛让我在他的广告公司做一个营销文秘,慢慢地教我,我们的接触多了,感情上也渐渐靠拢。

诸葛还是个单身汉,我帮着他打理生活,诸葛有时也对我表露出好感,但我知道,他根本忘不了晓晴,有时晚上常常一个人出去喝闷酒,直到酩酊大醉才回来。

一晚,我来到诸葛宿舍,为他褽几件衣服,正当我把衣服收回准备离去时,诸葛满身酒气跌了进来。

‘你又去喝酒了?‘我扶着他进屋。

‘不……我没喝酒……我没喝……‘他摆摆手说。

‘你看你又醉了!‘我架着他往卧室走,可一个趔趄,和他一起摔倒在地,诸葛压在了我身上,他用热火似的眼神看着我。

‘诸葛……‘我说。

‘嘘~~~晓晴,你不要……说话!‘他小声说,他的脸离我很近,酒气和喷在我脸上,我心里小鹿乱撞,他把我当成晓晴了。

我没有说话了,诸葛把他那两片滚烫的唇压了下来,我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你会来的,你不会就这样舍弃我的。‘诸葛醉眼朦胧地说。

他吻我的嘴,吻我的脸,吻我的眼睛,吻我的额头,轻轻地咬着我的耳朵。

我无法抗拒他的抚爱。

‘晓晴,以前你总是不让我动你,你说要把这一刻留在新婚之夜,你还说要为我生个胖宝宝的。‘

我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像决了堤的江水。

‘你哭了?‘

‘不,我是高兴,诸葛,我爱你!今晚我要把一切奉献给你。‘

我要为晓晴完成她的愿望。

诸葛把泪流满面的我从他的对面抱到他的腿上,我的身体在怀里微微地抖动。

‘晓晴,我也爱你!‘他说着,舔光了我的泪水。

诸葛抱起我放在床上,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怜。我一脸无助地望着他,仿佛世界没有他就会坍塌。

今晚,我要把晓晴的贞操还给他。

我的身体在他的床上直直地躺着,眼泪像水一样漫过他的床单,诸葛开始吻我哭红的眼睛,面颊直至嘴唇。

像梦游一样地我用力的抚摸他有弹性的背部,我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边说:‘我爱你,我是你的,我想要你……‘

子宫内传来一阵悸动,有股液体流了出来,我体会到了女性的感受了。

诸葛开始一粒粒解开我的扭扣,满脸通红及全身发热之外,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不同的变化。而当他将手从我的衫口伸入,轻抚我胸罩半掩的**时,我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从我已经湿透的内裤流向大腿内侧。

我的思维变得有些沉醉,也不知道内裤是什么时候被他脱下来的,长长的裙子已经被撩到腹部,鹅黄色的衬衫也整件被打开,胸罩被他摘了下来。

我们像蛇一样交缠在一起。

当诸葛一开始用舌头轻挑我的**时,我才发现被男人爱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我体内似乎有个无形的东西要出来的感觉。

终于,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当他压到我身上时,我只觉得下半身一阵剧痛,一根软棒子一般的东西捅了进来,我差点痛得哭出来。不过在疼痛之余,刚才的东西似乎又回来了。他开始上下扭动,慢慢我觉得也太不痛了。快感开始上来,我像在云里飞腾一般,总想让他触动我更深处的敏感点,那是一种有韵律的节奏,时而把我推向高峰,时而又跌落低谷,原来女性的**竟是如此美妙。

诸葛越动越快,我也配合着他一起动,我只希望那种感觉赶快释放出来,诸葛轻叫了一声,我感觉他滚烫的精液射在了我的子宫壁上,我体内的那无形的东西也终于喷发出来,从下体迅速传遍全身,全身虚脱般,脑里一片空明,在那一瞬间,我仿佛觉得跟他**的不是我,而是晓晴。我们汗如雨下,互相紧紧拥抱,我获得了这辈子第一次**,我终于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

第二天,诸葛发现自己做了糊涂事,后悔不已,但我没有怪他,这本就是他的。

诸葛说他会对昨晚的事负责的,可他真会娶我吗?不,他心里永远也忘不了晓晴,而昨晚的事更让他觉得愧对他,我又不好告诉他其实他我的性器官是晓晴的。

几天后,诸葛说他无法再面对我和晓晴,他准备把公司卖了,去法国留学,其实手续早在几个月前就办妥了,只是一直不想去。

我送他上了飞机。

我重新回到了那个城市,江鹰来接我。

一个月后,我的月经没来,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我怀上了诸葛的孩子。医生说这是个奇迹。

江鹰表示愿意充当孩子的父亲,我对他很感激。

回来后,江鹰正式向我求婚,我答应了他,但愿晓晴不会怪我。

夜已很深了,我把一张张以前的相片撕得粉碎,撒向窗外,相片像蝴蝶般在风上飞舞。

明天,我就要忘掉以前的一切,成为别人的新娘了。

永别了,我的男人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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