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



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我想偌大的写字楼
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今天是周末,即使是值班的保安也早就躲进值班室
里睡大觉去了。

是时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激动心情此时显得更加强烈,因为我要做一件完
全释放自我而又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我要在这个略显清冷的夜晚一个人
玩一场疯狂的游戏。

大学毕业后我远离南方的家乡独自来到这个北方的大都市,虽然只有短短的
三年时间,也算是小有成就,做了这间在业内小有名气的蓝月广告策划公司的创
意策划部总监,最近又在五环路边上买了一百平米的一套二居,虽然把几年的积
蓄花了精光,还从老家的父母亲戚处借了几十万。不管怎样我总算有了一个属于
自己的家,最重要的是从此以后我有了一个私人的秘密空间,在那里我可以随心
所欲,满足自己那不为人知的变态嗜好。

我打开身后的档案柜,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这是我早上带来的。如果在
这个房间还有另外的一个人,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的。
我将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到办公桌上:带蕾丝边的乳罩、窄如绳子的丁
字裤、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更有全套的女性化妆用品。在这些东西里最显眼
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高高的金属跟细如筷子,鞋的后帮连着一圈厚厚的皮带,
皮圈里面包裹着几根坚韧的钢丝,皮圈的接口处有一对闪闪发亮的钢环扣。这双
可以锁在脚上的高跟鞋是我三天前刚刚在网上买到的,一旦把它锁在脚上,即使
用刀剪也是无法剪开它的。这双高跟鞋最不寻常之处是号称具有极限的20厘米
的高跟!不过我实际量的高度只有18厘米,我想对于一双35码的鞋这恐怕已
是不能再高的高度了(我1米64的身高,脚又长得小巧,35码的鞋刚好能穿
进去)。即使是最前卫的女孩子也不敢轻易穿上这双高跟鞋的,穿上它两只脚和
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脚趾上,若要穿着它走路,那可真
是提心吊胆、颤颤巍巍,一步迈不了半尺远……与其说这是一双鞋,倒不如说是
双禁锢折磨双脚的刑具!而这双刑具般的高跟鞋过一会却要套在我——一个男孩
子的脚上!

我又从旅行包拿出了更让人吃惊的东西:手铐、脖圈、塞口球、贞节带、假
阳具、连体束缚带、乳头夹、浣肠用具、十几把大大小小的钢锁……还有一副制
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阴!天哪,不要说别人,就连我自己都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变态,
可我……可我就是忍不住自已啊!若是这些东西被别人看见,尤其是当我正在
「使用」它们时被别人看见……天哪,我不敢想象那会是番什么样的情景,或许
我会因为羞愧而去自杀的。

我说不清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变态的嗜好——易装癖。我一出生,
老爸给我起了个怪怪的名字——「柯艾」(我老爸姓柯,老妈姓艾),结果从幼
儿园到进了公司,我都被顺理成章地叫成了「可爱」。而我小时候也确实长得挺
可爱的: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或许是为了弥补没有女儿的缺憾吧,老妈还
时常给我穿上女孩子的衣服,把我打扮得像个洋娃娃,然后得意的带着我走街串
门四处炫耀。‘多可爱呀!’‘多漂亮啊!’‘真是个小万人迷!’‘长大了做
我们家的媳妇吧!’我小小年纪哪里分得出什么美丑好坏?听着邻居们的开玩笑
的夸奖称赞,心里美得不得了,真巴不得永远做这样一个洋娃娃。随着年纪的增
长,幼时的玩伴一个个长高了身子、变粗了嗓音,而我的身子却瘦瘦小小的老也
长不高,白白的皮肤怎么也晒不黑,更糟的是我的嗓音也细声细气的一直停留在
童音阶段,再加上那张长不开的圆圆娃娃脸。结果我自然而然的成了男孩子中的
异类,成天被他们欺负取笑。或许就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我的性格被导向了另
一种趋向。

如果仅仅是易装癖倒也罢了,在我工作以后,又通过网络接触到了另一个新
天地——SM。当我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些被紧紧捆绑、苦苦挣扎的女模特们时,
我的内心犹如被电击般的震撼了:我好想象她们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性感!象她们
一样四马倒攒蹄地匍伏在地上任人羞辱欺凌……

理智告诉我:在现实生活中是不能容忍这样的变态行为的,我只能在家——
我一个人的小天地里实现我的理想。从最初的变装,自我束缚,发展到手铐、脖
圈、塞口球、贞节带、肛门塞……我越玩越过火,就好象染上了鸦片瘾一样,怎
么也戒不掉了,凡是我在网络上看到的都千方百计想亲身尝试一下,而我心中的
躁动与渴望也与日俱增,怎么也得不到满足。今天我要实行一次我策划了好久的
新计划:在「大庭广众」之间做一次变装性奴!当然,这「大庭广众」是打引号
的,确切的说是一次户外的变装自缚。我就象做一项策划一样,已经将一切安排
好了,我相信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既可以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又不会被人发觉。
我想,在这一次大大的「过瘾」之后,我会老实一阵子了。但我也知道,我内心
的渴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我就象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路,仍然义无反顾的
扑向那灼热的火焰。或许只有到了我的隐私终于被人发现并且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我的变态嗜好才能终止。

我脱去了笔挺的西服和内衣裤,望着镜子里那具一丝不挂的雪白裸体……谁
能说这不是一具女人的胴体?长颈、削肩、细腰、丰臀,双腿修长,脚踝细巧……
就连胸前也突起了两跎小小的「馒头」。我不敢服用雌激素,听说那会对身体有
害,但其他的丰乳方法我都试过了:丰乳霜、丰乳器……几年努力的结果,在我
这具男孩子的胸脯上已经有了两点悄然的突起,勉强可算得上「A」罩杯吧。这
样的胴体应该被万紫千红的绫萝绸缎所包裹着的啊,可现在却只能被刻板的兰灰
黑色的制服覆盖……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一定要彻底地解放我的身体,赤裸裸地
溶入到玫瑰色的梦幻中去。

我先给自己化了个浓浓的艳妆(几年的变装经历已使我的化妆技巧相当高超
了),镜子里原本中性化的脸庞变得十分妖艳:鲜红欲滴的樱唇,秋波婉转的明
眸,细细弯弯的峨眉,粉红色的腮红,淡兰色的眼影,两边耳朵上挂着两根长长
的耳链一直垂到我的肩膀上(我偏好链形的东西,连耳环也喜欢长长的耳链)—
—这分明是一个活色生香的暗夜妖姬啊!说得直白点,就是个在路边招蜂引蝶的
「鸡」。我用的化妆品是在网上买的,据称是「永不褪色」,除非是专用的卸妆
液,否则是洗不掉的。

我就这样脸上浓妆艳抹,身上却一丝不挂,去洗手间(女洗手间)解了大小
手,解完后用医用生理盐水给自己做了两次浣肠,然后又仔细清洗了后庭,这是
为今后两天所做的必要准备——从今天晚上直到礼拜一早晨,我的后庭将一直被
我想象中主人的阳具占据着。

浣肠的感觉是不好受的,但它能给人一种受虐的强迫感。虽然我一直惧怕给
自已浣肠,但那增加受虐的感觉总让我不忍放弃。只要一想到我这两天的「悲惨
命运」(这「悲惨命运」可纯粹是我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呀!),我的小鸡鸡已经
按捺不住地昂首挺立了——天哪,这可不行!小鸡鸡你只准老老实实,决不许乱
说乱动喔!我闭上眼睛,努力平缓自己躁动的心情,让小鸡鸡安静下来……

我回到了办公室,前面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正剧开始前的序幕而已。我把软
塌塌的阴茎尽力下压,然后戴上了那副制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阴,这副假阴是我在
网上从日本一家公司订购的,还别说,日本货的质量就是好,用专用的胶水粘好
后,与我的下身连接得几乎是天衣无缝,不趴近了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那是个
西贝货,粘假阴的胶水也要用专用的清洗液才能溶解开,如果硬拉硬拽的话会把
我的皮肤拽破的。我的阳具本就不大,戴上了假阴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我的下
体还有一星半点男性的特征,而且那不大的阳具还恰到好处的使假阴的中心部分
微微鼓了起来——嘻,这就是传说中的「馒头屄」吧?据说有这种「馒头屄」的
女人可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呢。

我的小鸡鸡又在蠢蠢欲动了,似乎要把假阴顶破。「这怎么可以?小贱人,
我要好好的处罚你……」我喃喃自语道。我拿起了贞节带,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
在网上买来的女式贞节带,是真正的意大利货,前后有两只假阳具的那种,当然
前面的那只假阳具已经被我去掉了,后面的假阳具是可以从贞节带后面的孔洞里
抽出来的。我从来没有对肛交产生过快感,在肛门里塞进这样一根假阳具会使我
异常难受,我很想放弃在肛门里插入东西,但最后我还是将假阳具插入了我的肛
门,因为这能使我有一种更深的受虐的感觉,我需要的就是这种精神上的受虐感:
作为一个最下贱的性奴,当然得任打任骂更得任操才行,「前门」不通,就只能
用后门奉迎主人了……

我在假阳具上面涂抹了一层润滑液,慢慢地插入我的肛门,但和以前一样,
刚把龟头那一截插进肛门我就再也受不了了,只好把假阳具的大部分露在外面,
就好象屁股后面长了个小尾巴一样。假阳具的龟头被我的菊花穴夹得紧紧的,绝
对不会掉下去,我倒是要时时注意,坐下时千万不能压在假阳具上面。

我将贞节带牢牢地紧固在假阴的外面,就象真正的女人一样,我的小鸡鸡被
紧紧地向下压着,再也不能动弹了,我能感觉到小鸡鸡里面的血管一下下的跳动
——可怜的小鸡鸡,在这两天里它将始终得不到畅快的发泄,而它的主人——我
这个被捆绑被奴役的变装性奴也要在无法满足的欲火中受尽煎熬……天哪,只要
想想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就已经让我呼吸急促、浑身发烫了!这也就是我为什么
会冒着危险做这样疯狂的事情的原因。当然危险虽然有,但我相信我的计划万无
一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再说,玩的就是这种心跳的感觉,要是一点危险也
没有,那也就没有什么刺激可言了。

接下来我又穿上了一条肉色的连裤袜。肉色的薄如蝉翼的连裤袜一直是我的
最爱,不论春夏秋冬在我的长裤里面都穿着肉色的连裤袜,我喜欢那层薄薄的柔
丝紧贴着皮肤的感觉,即使在睡觉时也舍不得脱下,今天我把自己打扮成个变装
性奴怎么离得开它呢?在肉色的连裤袜里,金色和黑色相交的丁字形贞节带闪闪
发亮,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至于乳罩和丁字裤,我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
虽然我喜欢戴着它们的感觉,但让自己彻底暴露的念头最终占了上风。

我又拿起了连体束缚带,那种凉凉的触体感觉使我光溜溜的身子禁不住的颤
抖起来。我开始将它系到我的身上,很快,连体束缚带就在我身上形成了一个个
菱形的图案,连体束缚带上面的几根带子将我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了——啊,好
性感!这应该是货真价实的「A」罩杯了吧?连体束缚带的尾部从我的胯下穿过
在我的背后扣上,将本已被贞节带固紧的下体束缚得更紧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
然后就一古脑将贞节带和连体束缚带上的所有接头都用锁锁上了!现在我身上前
前后后上上下下挂了有十几把锁,而开这些锁的钥匙都放在了家里某个角落里,
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拿到。也就是说在我回到家里之前,这十几把锁是无法打开
的,当然贞节带和连体束缚带也就无法从我的身上取下。

下面是关键的一步:我把那双刑具般的高跟鞋套在了脚上!虽然我还坐在椅
子上,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变得象是两根木棍,只能直直地伸着再也弯曲不
了,而几个脚趾被窝得像个钩子似的勾勾着,和脚面的角度已经成了直角!我以
前在家里变装时穿过的高跟鞋最高只有14厘米,那已经让我行走活动极其困难
了,今天我这双20厘米的高跟鞋必定会让我的双脚受尽折磨。我拿起两把钢锁,
第一次产生了一丝犹豫……迄今为止,我对自己所做的种种束缚都没有太大的影
响我的行动能力,但要是把看这双高跟鞋也锁在脚上的话,我就象从前那些三寸
金莲的小脚女人一样,这双脚不再是行走活动的器官,而是成了供男人们赏玩的
物件,若是发生什么意外我这双脚可就没法跑没处藏了!

高跟鞋穿在我脚上十分合适,就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唯一遗憾的是
我那十个染成了粉红色的脚趾甲也被包在了鞋尖里。听说古代小脚女人的脚除了
自己的男人是不能让外人看的,我的脚比她们的更金贵,除了我自己之外,不能
让任何人看见:一个男人的脚趾甲染成性感的粉红色——这只能是我一个人知道
的秘密。高跟鞋窄窄的帮沿紧紧的包裹着我的双脚,显得是那么小巧秀气,她们
和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使我的两条腿也显得格外修长。高跟鞋的后帮连着的一
圈又厚又宽的皮带紧紧地包缠在我的脚腕上,皮圈的接口处一对钢环扣闪闪发亮……
其实我原来是准备穿我那双黑色14厘米高跟鞋的,虽然行走艰难,还算应付得
了,但在我准备把「道具」装进旅行包时,却鬼使神差地拿起了这双20厘米的
高跟鞋,它就好象有一种魔力,让我为它神魂颠倒,让我不能不拿起它……天哪,
我爱死了这双高跟鞋,哪怕是天塌地陷也顾不得了!我不再犹豫,「咔咔」两声,
我用两把钢锁把这双高跟鞋锁在了自己脚上!这下我的后路可就被彻底的断绝了,
今天晚上我已经无法回头,这两把锁的钥匙和其他的一样,藏在我家里的某个角
落里,除非回到家里,我的双脚就再也不能摆脱这双刑具般的高跟鞋的禁锢了!

接下来我把脖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说起来脖圈比起其他的束缚好象不算什
么,但它却是我今天晚上必不可少的装饰,因为这是一个性奴特有的标志啊!脖
圈凉冰冰沉甸甸的,也不知是什么金属制成的,我只知道把它套上脖子合上卡簧
之后,没有钥匙是绝对打不开的,而那钥匙当然也和其它钥匙一样放在我家里。
我的喉结本来就不明显,套上脖圈后完全看不出来了,黑黝黝的脖圈衬映着我雪
白的脖颈显得分外醒目,「淫贱的小性奴,这下子你的真面目可要被人家看穿了!」
我轻声地对自己说道。脖圈的前后左右各有一个钢环,其它钢环暂时都空着,只
有脖圈后面的钢环吊着一副手铐。如果将自已铐住而且是反吊在身后,再自已打
开是有很大难度的,我试了许多次,总算能做到打开它,但每次都会将我折腾得
死去活来。手铐的中间连着一根细小的钢丝绳,就是用它将手铐挂在我的脖圈上
的,钢环上还带着个小小的固紧装置,只能把手铐往上拉,拉上去就滑不下来,
而拉动手铐的绳子就垂在我的身后,待会儿我只要把它朝下拉就会把我的双手高
高地吊在背后,当然现在还不是铐住自已的时候。我在双手上戴上了一副白色的
薄纱长筒手套,这既是为的使我显得更加性感,也是为了减轻手铐对我手腕的伤
害,我知道这次的计划实在是太疯狂了,在今后的两天两夜里,我的双手、双脚……
乃至我的全部身心都将受尽折磨。我现在就能想象得到,当下礼拜一我来上班时,
一定是手腕红肿、满脸憔悴……那样子难免会引起同事们背后议论的,只是现在
的我已经顾不上那许多了,自从我锁上了这十几把锁之后,我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预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用具我将它们重新装到了一个女式的
小挎包里,其实剩下来的用具也没有几样了:塞口球,乳头夹,两根细细的铁链
子,一根长的有五米多,短的只有30厘米,除此以外还有一把锁和一根肉骨头。
至于这根肉骨头的用处,到后面你们就会知道的。我把其它的东西:我脱下来的
西服衣裤、内衣内裤、皮鞋,没用上的乳罩和丁字裤,还有我通常带在身边的钱
包、证件、手机……统统塞进旅行包又锁进了档案柜里。今后两天我和过去的我
将不再有任何联系,自然也就用不到它们了。

办公桌上剩下了几样东西:一件白色的女式风衣,一条红色的长条绸巾,一
把车钥匙和那只女式挎包。最后的时候到了,时间已是半夜二点,不能再耽误了。
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确信没有任何的遗漏之处。

我穿上了女式风衣——我还不敢疯狂到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走出去,即使是无
人的深夜,虽然我心里真的很想很想那么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也是我的
计划虽然疯狂但却周密之处。这件风衣是我最后的遮羞布,即使发生什么意外也
多少有个应付。我穿上了风衣但没有系扣子,而是用那条红色绸巾在腰间系了一
圈,显得既俏皮而又富有风韵。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张浓妆艳抹的俏脸,两
条长长的金色耳链从耳垂搭拉到肩头。风衣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了我雪白的脖颈
和脖颈上黑黝黝的脖圈,还有我胸前黑色的束缚带和半只「A」罩杯……哦,这
还是太冒险了,我用手把两边领口往里捏了捏,这下露得少些了,但我终究还是
没有系上领口的扣子。

「淫贱的小性奴,游戏这就开始吧!」我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做了几个深
呼吸,一咬牙,拿起车钥匙和小挎包推开门走到了走廊上。我哪里知道,我轻轻
迈出的这一小步,却从此将我带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之路!

走廊上的灯已经被我事先弄灭了,这样走廊上的监视器里只能看到个白色的
影子,当然电梯里也有监视器,但我知道两间电梯里有一间的监视器是坏的。我
只要走过这条走廊,进入那间电梯,下到停车场,再走进我的「二奶车」——那
辆红色的小POLO里,我的计划就完成了一小半了!连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计划得太完美了,甚至觉得计划太谨慎了些,比如说我完全可以暴露的再多……

不过我实在是高兴得太早了一点,这场刺激的游戏很快就出现了意外的状况。
首先是我低估了那双高跟鞋的「威力」,穿着它,我的脚好象已不是自己的了,
只能木然的一寸一寸的往前挪,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儿摔倒,脚踝被扭得生痛,幸
好我的双手还是自由的,我一只手捏着车钥匙和小挎包,另一只手扶着墙,总算
走得平稳了些。

「喀、喀、喀……」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分外响亮,
好象全世界都听得见。「天哪,这声音不会被保安听见吧?不,不会的,保安的
值班室在一楼,我这里可是十一楼啊……」我的心紧张得咚咚直跳,却又抑制不
住的兴奋起来:我这是在写字楼里变装行走啊!透过走廊的窗户,我能够看见外
面繁华的都市夜景,虽然已是午夜,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仍闪耀着美丽的色彩,那
些习惯了夜生活的男男女女还在尽情的嘻戏玩乐,又有谁知道在这个外表普通的
写字楼里有一个俊秀的变装女孩行走在自己的梦想里?我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脸上也开始发烫,小鸡鸡更是不安分地蠢蠢欲动。如果这时候有外人在场,他会
看见一个红唇半开、媚眼如丝、双颊潮红的饥渴女人……在公开场合的变装行走
强烈地刺激着我,我预感到我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就要来了!我尽量平缓自己跳动
的心,还有两天两夜的时间呢,我要将这种强烈的刺激尽可能长的保留着,那种
欲火焚身的感觉比轻易的发泄更令我销魂蚀魄。我尽量挺直了腰抬高了头,感觉
自己就象T型台上万众瞩目的模特一样仪态端庄风情万种……眼前明亮起来,前
面就是电梯间了。

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更大的意外,我竟然听见了二个人的说话声!

「喂,你听,上面有脚步声!」

「我早就听见了!喀、喀、喀好响的,隔着几层楼都听得见!半夜三更的,
莫不是闹鬼吧?」

「闹鬼,闹你的大头鬼!楼上那家公司打过招呼了,他们今晚有人加班,就
是那个娘娘腔的小子。」

「那个娘娘腔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人长得比武大郎高不了几分,偏偏还做
了什么总监,挣的钱比你我两个加起来还多好多倍!他奶奶的,什么狗屁总监?
太监还差不多!」

「那个娘娘腔,明明是个男人,头发倒留得老长,还老往身上喷香水,有一
天那小子从我身边过了一下,差点儿没把我熏死!」

「咦,不对呀,这声音喀、喀、喀的,好象是穿高跟鞋走路嘛,莫非那娘娘
腔今晚假公济私,弄了个鸡来一起‘加班’?」

「你他妈的,亏你想得出来!走,上去看看,说不定能看上一出裸身大战的
好戏呢!」天哪,这两个保安竟在背后这样编排我!若是平时我一定要狠狠训斥
他们一顿不可!可现在我哪顾得上这些?我唯一的念头是赶紧躲起来不让这两个
家伙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可比他们背后编排我的更加不堪!可我能往哪里躲啊?
各个写字间的门都是关着的,连我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房间门也已自动碰上了,我
唯一可以藏身的就是前面的电梯了!从楼梯间里传来「通、通、通」的脚步声越
来越近了,我几乎是小跑着到了电梯门前,使劲按住电梯的按钮!

「快,快,快!老天,你快点啊!」我急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我真不敢
想要是被保安看见会是个什么结果,在我「周密」的计划里可没有这种突发的意
外啊!

电梯总算比保安早到了一步,我一头撞进了电梯,电梯门在那两个保安走上
来的前一刹那关上了!我靠在电梯的壁墙上气喘吁吁,好险,真吓死我了!该死
的保安,深更半夜的不去睡你们的大头觉,跑来巡什么夜!也不知是那根筋扯着
了?死保安,臭保安!竟在背后编排我是娘娘腔,还想看我和鸡裸身大战的好戏?
你们倒是来看啊,有本事就进来看啊!我看着电梯壁墙上的镜子,我的衣领在刚
刚的慌乱中敞得更开了,我脖子上套着的脖圈、黑色的束缚带和半边乳房都露了
出来。一半是出于对那两个保安的气恨,一半是出于暴露自己女装身体的欲望,
我索性把衣领完全扯开一直露到腰上,这一下我被束缚带勒得鼓鼓的两个乳房和
被束缚成一个个美丽菱形的上半身都露了个清清楚楚!嘻……那两个家伙真看见
了还不得傻了眼?我对着镜子里假想的保安抛着媚眼,两手捏着我的两个奶头,
憋细了嗓子腻声说道:「保安哥哥,来呀,来看小妹裸身大战的好戏啊,要不小
妹和哥哥来段裸身大战好不好?嘻嘻,来呀,再看看小妹的大腿,哥哥,你长这
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腿吧?嘻嘻,还有小妹的屁股……」我对着电梯的镜
子把腿翘在空中摆了几个POSE,又转过身撅起屁股掀起风衣,露出了下身的
贞节带还有那根半插半露在我屁眼里的塑料鸡巴!嘻嘻,馋死你们两个土包子!

我对着假想的保安痛痛快快地宣泄了一回,不过电梯下到了地下停车场,我
就顾不得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大得震耳,几乎是一路小跑钻进了我的小POL
O,我怕那两个保安追下来,我不知道我跑路的姿势是滑稽还是性感?绷得直直
的两条腿快速倒动着,每一步挪不了几寸远,腰板挺得直直的,两只胳膊象翅膀
一样伸开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虽说是跑,可比一般人走路还慢得多),我还真有
做女人的潜质呢!

当小POLO开上了大马路,我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这时候我才发现刚刚那
一番「电梯惊魂」竟吓出了我一身冷汗!不仅如此,被压得软塌塌的小弟弟还泄
了精!假阴里想必已是白糊糊的一片……

「淫妇,贱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你竟然还泄了精!你可真是贱啊!」我在心
里骂着自己,其实更多的是得意:再高的高跟鞋我也能穿起来,还能穿着它跑路
哦!我要真是个女人,一定是个最淫贱的女人!

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开车实在不是件容易事,更何况我的肛门里还插着一根
假阳具,只能半侧着身子,踩刹车和油门都难以控制力度,好在半夜三更路上几
乎没有什么人,可以松松快快的开车。只是我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忐忑,好象刚才
哪里出了什么差错,恍惚中我竟闯了个红灯,虽然夜深无人,但监视器可是不眠
不休的,不用说,罚单是免不了的了……

监视器,监视器!我的心突然揪紧了:我刚才慌不择路,进的是左边的电梯
还是右边的电梯?左边的电梯监视器是坏的,右边的是好的,我要是进了右边的
电梯……天哪,我刚才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搔首弄姿扭捏作态,连身上的束缚带贞
节带都露了出来!天哪天哪,这可怎么得了,我不但被看得清清楚楚,还被监视
器记录在案了!天哪,我到底进的是左边还是右边啊?我想得头都大,无论如何
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进的是哪间电梯,恍恍惚惚间竟又闯了一个红灯!我打开车
窗,让夜晚的凉风吹在我发烫的脸上,镇静,镇静,一定要镇静!如果我真的进
错了电梯真的被监视器录了像,那帮成天四处遛达的保安可算是找到事干了,一
定会小题大做抓住不放的。可他们也不能认定录像里那个妖艳变态的女人就是我
呀,当然他们会猜测那女人与我有关,甚至会来找我调查什么的……打死也不能
承认!实在不行我就说那天晚上我招了个妓女,就算被警察处理罚款也认了!就
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嫖妓也认了!不管怎样,总比让人发现我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只不过……天哪,可怜我现在这副样子只有让别人嫖我的份儿啊,却还得去
背嫖妓的黑锅。

我的住处在这个城市五环边上一个新建的小区里,小区还没有完全建好,开
发商已经把建好的几栋楼出售了。我住在一栋二十多层高的塔楼里,我的小家在
第十六层。

因为小区还没有完全建好,位置也显得偏静了一些,入住的人并不多。建筑
工人才离去不久,小区里有几处遗留下来的仓库和工人的临时住所。听说将有另
一个建筑队来这里,所以这些遗留下来的临时建筑并没有被拆掉。

我将车子停在离我住处最远的一个仓库边上。这是我早就侦查好了的,从这
里到我所住的塔楼只有一条施工时修的土路,路上坑坑洼洼,到处是土坑沙石和
乱堆乱放的建筑材料,平时走在上面尚且要东倒西歪,若是穿着我现在脚上的这
样一双高跟鞋行走,那该是怎样的一条炼狱之路啊?只要一想到那样的情景,我
的心跳就快了起来。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黑暗,空旷的小区里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几栋高层塔楼
里,只有寥寥几个窗口还亮着灯。在我要经过的路边上有一间孤零零的平房,住
着一对看场子的老夫妻,我想他们早该进入梦乡了,只是那间平房前面的电线杆
上挂了盏几百瓦的大灯泡,雪白的灯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在我经过那里时,
我将被照得无处藏身。

从这个仓库到我住的塔楼有三百多米,这条路我曾经穿着高跟鞋走过好几次
——不亲身尝试过我怎么敢做这么疯狂的变装暴露计划?前几次我也是在深夜把
车停在这里,然后换上高跟鞋走回家去。那几次我都没敢化成女妆,只是在里面
穿上了连裤袜、乳罩、丁字裤,外面还是笔挺的西服衣裤,这样如果碰见人的话,
我可以赶紧把高跟鞋脱下来,最起码我可以躲到一堆沙石后面或是草丛里去,只
要别人看不见我脚上的高跟鞋就行。

几次穿着高跟鞋在露天行走我连半个人也没有遇见过,虽然每次我都是提心
吊胆,尤其是进了我住的塔楼,当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爬楼时(塔楼的电梯早
就停了),我简直分不清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大还是我心跳的声音大。从一
楼爬到第十六楼,这中间任何一层都可能有一扇门突然打开,而我却没有时间脱
下高跟鞋,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挡我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我就这么又惊又怕的
往楼上走着,任何一点微弱的声响都能把我吓出一身冷汗!而当我爬到第十六楼
走到我的家门口,我的神经终于从临近崩溃的顶点松弛下来,往往就在这时候我
的小鸡鸡一泄如注……

就是这种既紧张又刺激以及随巨大的惊恐之后而来的无比快感让我心痒难耐
乐此不疲,尝试了一次又一次,而且到了后来这样仅仅穿着高跟鞋的行走已难以
满足我的欲望,我甚至盼望着在那过程中出现点意外……也就是因此,才有了今
晚我这样疯狂的计划。

我再一次确定我的观察没有什么遗漏之后,稍稍舒了口气。我必需静下激动
的心情来给我的身体装备那些剩下的刑具。

我给自已带上了乳夹链。乳夹链是两个带着锁紧锣母的金属圆环,中间有一
根细细的金属链相连,把它们套在我的两个乳头上并锁紧锣母后,不管怎么使劲
的拉扯都无法将它从我的乳头上扯落,除非连我的乳头一起扯下来。坚挺的乳头
仿佛正等着被禁锢,就像是不屈的女英烈,傲然地面对着敌人的严刑……我幻想
着是坏蛋抓住了我,对我施以各样的列罚,他们羞辱我,肆无忌弹地抓揉我的乳
房,我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地被带上了乳头夹。痛疼很快由乳头传进了身体,然而
「坏蛋」继续收紧着锣母,使乳夹成为我身体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我在乳夹链的
中间再挂上那根细细的五米多长的铁链子,这根细细的铁链将成为对付我的最致
命的武器,因为这个链子一旦被拉扯就会让我的乳头产生疼痛,不管是什么人,
哪怕是个三岁孩子的牵扯都会让我不得不跟着他走——乳头是很敏感的,它的疼
痛会让人难以忍受。尽管我相信这根链子不会落到任何人的手中,但它却能给我
带来无比的想像空间。我把那根肉骨头系在了链子的另一端。不知你们看过「猫
和老鼠」没有,那里面狗对骨头的亲睐简直是宝贝一样,我想如果能有只野狗抢
夺我系在链子上的肉骨头,那我会不由自主地被拉着到处跑,甚至不知会被拉到
什么地方去……这样的情形想想就令我兴奋不已!当然这只不过是想象而已,我
并不真的以为我会落到那样一个悲惨的下场。其实长长的铁链子本身对我的乳头
就是一个挑战,它的重量足够让我的乳头产生被虐的痛苦。

那根30厘米的短铁链子则被我挂在了锁在我脚上的高跟鞋的锁圈里,穿着
这双高跟鞋我本来就迈不开步子,再栓上这根脚链,无异进一步限制了我的行动,
尤其在我的自虐之旅的最后,当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爬上16层楼梯时将让我
倍受折磨,而且在心理上让我感受到我就象一个拖着脚镣的女囚,被押解着踯躅
前行……

我把最后一样用具——塞口球塞进了我的嘴巴里,然后用最后一把锁把塞口
球的束紧带锁紧在我的脑袋后面。我的嘴巴是相对较小的,是古人说的那种樱桃
小嘴,每当我把塞口球塞进嘴巴时,都觉得我的嘴巴要被撑破了!一般情况下我
并不使用塞口球,因为它会把我的脸撑得变了形,我好不容易化好妆的俏丽面容
会变得有些走样。但是今天晚上我还是用上了塞口球,因为这样才能使我的受虐
感到达极致,而且还要用它使我的嘴巴不仅是失去说话的自由,而且彻底失去任
何的功能,比如说叼取东西……这样我今晚的变装暴露自虐才更加完美。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今晚的压轴大戏就要上演了!我打开车门,将双脚迈了
出去,但刚踩上地面,身子就是一个趔趄,赶紧用手扶住车门才没有摔倒。「天
哪,这双要命的高跟鞋!」在那一刻,我又一次产生了一丝犹豫:还要不要继续
我原来的计划?我完全可以将我的计划变通一下,就这么走回家去而不把自己的
双手反铐在背后。这样一来我变装暴露自虐的目的也基本达到了,而风险却降低
了许多,最起码我双手自由穿着高跟鞋走路会轻松许多,即使摔倒也可以用手扶
一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双手自由总能对付一下。若是照我计划的那样反铐双
手,今天晚上我可就完完全全的身不由己听天由命了!可若是不反铐双手,那原
本计划里最刺激的感觉我也就体会不到了。

反铐双手还是不反铐双手?我再次回想了一下我的整个计划。

从这里到我住的塔楼有三百多米,再加上十六层的楼梯,我前几次穿高跟鞋
走这一段路要用近三十分钟,今晚穿的是这双高到了极限的高跟鞋,再加上反铐
双手无法平衡身体等因素,我会走得慢许多,甚至可能摔几个跟头,我估计会多
花三、四倍的时间,也就是大约两个小时。现在已近凌晨三点,而在十月份这个
北方的大都市五点多钟天就会亮了,时间还是挺紧张的。

当我千辛万苦爬到第十六层的家门口时,我的磨难还远没有结束。房门的钥
匙压在门外的垫子底下,我得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用我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掀开
垫子,摸到那把门钥匙,再背朝门摸到钥匙孔把钥匙插进去打开房门,这一步虽
然难度不大,但我可是在走廊灯的照射下心惊肉跳的做这件事的啊。

当我惊魂稍定走进家门,也只是又一段苦难的开始。我家里所有的房间门都
是锁着的,唯一开着的是阳台的门。在阳台顶上有一个圆环,上面用钢丝绳挂着
一个小盒子,钢丝绳的另一头用钳子拧固在阳台的栏杆上,我得取下盒子拿出装
在里面的钥匙。若在平时,我只需搬把椅子站上去就取到了,而现在我这样子哪
里搬得了椅子?即使我搬了椅子,反铐双手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又如何爬得上去?
就算我搬来椅子又爬了上去,可我又用什么去取?我的双手吊在脑后伸不出去够
不着,连嘴巴都被死死的堵着。要取下钥匙的唯一方法是用我反铐的双手拿起我
事先放在阳台的一把小钢锯把钢丝绳锯断!钢丝绳是我在工地上检来的,跟筷子
一般粗细,我曾经试过,在正常的情况下,我用小钢锯锯断它要花半个小时。而
现在我要用反吊在脑后几近麻木的双手来锯断它!我估计要比正常情况下多花十
倍的时间,也就是五、六个小时!我把钥匙挂在阳台上的另一个用意是:在白天
我不能走上阳台。开发商为了赚钱,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小得不能再小了,对面塔
楼阳台有人活动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我在白天去阳台锯断钢丝绳,无异于向
别人公开展示自己是个变态的女装性奴!我只能在夜里去锯那根钢丝绳,而我回
到家里时已经是早晨了,也就是说我得在变装、自缚、不吃不喝也不能大小便
(实在忍不住小便可以尿在假阴里)的状态下苦撑苦熬整整一个白天!到了晚上
我得拼了命的锯断钢丝绳,否则就得再苦熬上一个白天!

按我的预计,要到了后天也就是礼拜天的早晨我才能取下这把钥匙,而我费
尽心血取下的只是把卫生间的钥匙,我要用它打开卫生间去取下一把钥匙。装着
下一把钥匙的小木盒装在卫生间马桶旁边一个立着的铁管子里。铁管子直径大约
十二、三厘米,高约二十厘米,我前几天特地检来用水泥砌在了马桶旁边,若在
平时我只需把手伸进去,几秒钟就可把小木盒取出来,可现在被反铐双手的我用
什么部位伸进铁管子取小木盒啊?我穿着高跟鞋的脚倒是勉强可以塞进去,可我
的双脚被高跟鞋紧箍得就象两根木头,塞进管子里也没有半点活动的余地,就算
伸进去也取不出来呀。要取出小木盒只有一个办法:用水灌满铁管子,让小木盒
漂出来。可问题是如何把水从水龙头引进铁管子?所有可以装水的器皿:杯、碗、
盆、碟、勺都被我收进了卧室里,而卧室门是锁着的。我本可以用我的嘴巴在水
龙头接了水然后吐进铁管子里——可我的嘴巴也被塞口球塞上了!我唯一可以用
来盛水的器皿是穿在脚上的高跟鞋!我计算过,铁管子的容积大约是二升左右,
也就是2000毫升,而我脚上高跟鞋的浅浅鞋尖里还挤着我的脚趾,即使是把
两只鞋都灌满,每次也只能倒出5、6毫升的水,也就是说,为了把铁管子灌满,
我得用我的高跟鞋灌将近四百次!我得先用堵在我嘴里的塞口球把水龙头顶开,
然后侧身坐在浴缸边上,把脚伸到水龙头下面,让冰凉的水灌满我的高跟鞋,然
后再慢慢抬起双脚,扭动腰肢,转过身子,再慢慢地把双脚放到地上,一点点地
蹭到马桶边上,转过身子坐到马桶上,然后慢慢抬起双脚伸到铁管子上方,倾斜
着身子将高跟鞋里的水漓漓拉拉的控出来……这样一串高难度的动作,做一次起
码要花上二、三分钟!我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粘,我的动作只会越来越慢,而且
一不小心我被捆绑得像个肉棍似的身子就会失去平衡摔个仰八叉或是狗吃屎,而
我的双手反铐在背后,连扶一下都无法做到,只有直挺挺的摔下去!我估计得花
上十几个钟头——也就是要到礼拜天晚上七、八点钟才能灌满铁管子拿到这第二
把钥匙!

但这还不是解开我束缚的钥匙,我只能用它打开厨房的门,然后用反铐在背
后几近麻木的双手打开冰箱,把冷冻室最下面的储物抽屉拉出来,灌满水的储物
抽屉已经被冷冻了三天早已成了个大冰坨子,而能解脱我的所有的钥匙:手铐的
钥匙、脖圈的钥匙、塞口球的钥匙、贞节带的钥匙、连体束缚带的钥匙、高跟鞋
的钥匙……就都冻在这个大冰坨子里!我只能卷缩在地上,眼巴巴的等待它的化
开……大约要到礼拜一早晨六、七点钟,我才能最终拿到那些钥匙,而那以后我
还要费尽周折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尤其是要用反铐在背后的双手打开手铐可绝不
是件容易事,我只希望,礼拜一上午我还有口气出现在同事们面前。

多么疯狂的计划!可这疯狂的计划里倾注了我心灵深处那近乎痴迷的梦想。

……在崎岖的小路上,一个被反铐双手的绝色女奴,雪白的赤足被沉重的脚
镣和路上的砂石磨得鲜血淋漓,褴褛的衣衫遮不住她身上本该得被严密珍藏的美
好春光,那一对女性最隐秘最娇嫩的雪白乳房竟完全露了出来,最不堪的是她的
两个乳头竟穿了铁环拴着铁链,她竟是被人牵着乳头一步一扭的挣扎行走,却怎
么也走不到路的尽头……

……在凄风冷雨的深夜,一个赤身裸体双手反绑的绝色女奴还在推碾拉磨,
绝色女奴迈着双尖尖窄窄的三寸金莲一步一颤,那双本是供人捧在手心里捏揉把
玩不盈三寸的小小脚儿,如今却被充做牛马般的劳役!绝色女奴支持不住瘫倒在
地上,她早已又冷又饿,口渴难忍,那根栓在她脖颈上的铁链子却使她不能离开
磨盘半步,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她躺在地上,伸直了双腿,把一双三寸金莲
小脚儿伸出了门外,去接屋檐下滴落的雨水,然后卷曲了双腿,把她樱红的香唇
贴在了她的小脚上……

我经常天马行空般的幻想着,有时在梦里,更多的是在做白日梦,我总是把
自己想象成一个受尽凌辱折磨的绝色女奴,离奇的情节跨越了古代和现代……但
不管在哪个故事里,我的双手都被反绑着,有时侯我干脆设想自己的两条胳膊被
人齐肩砍掉。我还把自己想象成有两个大奶子的女奴,虐待我的主人们会把两只
破鞋栓在我的奶头上,或是在我的奶头上穿上环挂上铃铛。我的双脚也要受尽折
磨,若是在现代就要被迫穿上各种各样的高跟鞋,若是在古代,则一定要被缠成
小小的三寸金莲,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只能做男人们的玩物……

我今天的变装自虐计划就是为追寻我的梦想而制定的啊!怎么可以轻易改变?
难道我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都白费了吗?而且今晚的计划虽然出了几次意外,
但都有惊无险化险为夷了啊!若是今晚不能实现我的梦想,我以后还会不会有这
样的勇气?我一定会后悔死的!我不再犹豫,也没有时间犹豫了,我关上了车门,
把车钥匙挂在我的贞节带前面,我犹如一个怀春少妇似的幻想着:不论是谁得到
了这把钥匙,他就成了我终生的主人……

我把两只胳膊腿出了衣袖伸到了身后,吊在脖圈后面的手铐紧挨着我背部赤
裸的皮肤,我将双手伸向手铐……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诫我:太危险了,再想
一想再想一想!可我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伸进了手铐,当「咔、咔」的两声响
过,我知道我的双手已经失去了自由!在手铐的内圈有个小小的按扭,我的手腕
伸入时碰到那个按扭,手铐就已经自动合上了!我的束缚还没有真正的完成,在
我所有的梦想中,我的双手都要被紧紧的反绑在背后成为「童子拜观音」的形状:
两只前臂被紧贴在一起反折向上,两手手心相对合在一起吊在脖子后面。但我自
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自己捆绑成那种样子的,我只有尽可能高地把自已的双
手吊在背后,来满足自己受虐的感觉了。我只要把垂在我身后的细绳子往下拉就
行了,它通过脖圈后面的滑环把我的双手往上吊拉并且固定住——可我的双手已
经被铐在身后我用什么拉那根细绳子呀?这我已经尝试过多次了:蹲下身子,让
那根细绳子垂到地上,然后用高跟鞋的后跟踩住绳头,再挺直身子往起一站就把
我的双手高高的吊在了脖圈的后面!绳子的长度是仔细计算好的,我只要挺直身
子就正好把我的双手吊提到了我可以承受的极限。今天我特地把绳子剪短了2厘
米,我知道在已经达到极限的情况下哪怕是再提升2厘米也是很冒险的,说不定
会把我的手臂弄伤或是弄脱臼。但是强烈的受虐愿望使我顾不上这些了,而且我
相信我的身体有足够的柔韧度。当我完成了这个动作,我就真成了个没有胳膊任
人践踏的可怜女子,两边衣袖空荡荡的……

我蹲下了身子,用高跟鞋的后跟踩住了那根绳头——我想象着自己是个年轻
貌美、武功高强的女侠,不幸落入了几个恶匪的手里,两个人高马大的恶匪一人
抓住我的一只胳膊,反拧到背后使劲往上一提——想到这里,我也猛的往起一站
身子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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