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的屈辱


张玉良生长在江西山区一个美丽的村庄,不得已的屈辱一条小河从家门口流过,山上长满了竹子还有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和山茶花。也许是因为环境的原因,玉良长的眉清目秀,皮肤白白的,说话也细声细语,像个小姑娘。可是在他14岁那年,爸爸的了肺病,无法下地干活,比他大两岁的姐姐玉凤只得去邻省的一个沿海城市打工。今年玉良16岁了,初中才毕业,虽然由于生活条件不好,个子只有1米6多一点,可也想给父母减轻一点负担。姐姐春节回家,比两年前长高了,也长漂亮了。穿着城裡姑娘也少见的时髦漂亮衣服和名牌高跟鞋,纹了细细的眉和红红的唇,让村裡姑娘好生羡慕。而玉良看到姐姐已高高鼓起的胸脯,也脸红心热。在玉良的再三要求下,爸爸妈妈终于答应他随姐姐出去打工,第一次离开家,先坐船来到县城,再坐汽车到省城,最后坐火车,来到这个美丽的沿海大城市,到处都是高楼和汽车,街上的男男女女穿着时髦的衣服,玉良一切都感到新鲜。

玉凤在一个大酒店做服务员,酒店面对大海,周围绿树掩映,是一座四层高的西式红色建筑。蓝色的大海、绿树、红楼,交相辉映,美极了。姐姐求到赖老板,让玉良留在酒店裡做洗碗洗菜的工作,一个月也能挣400元。每天和几个女孩子一起干活,虽然很忙,但并不太累。时间长了,知道赖老板不单是只经营这个酒店,还做进出口的大生意,进口汽车和汽油,这裡主要就是用来招待客户和当地政府官员的。玉良和玉凤,还有另外两个女服务员可儿和秀儿住在一楼的一个房间,她们认为玉良是个孩子,连换衣服也不避他。城裡女孩子的衣服真好看,紧身的小衫勾勒出丰满的胸脯,皮质的短裙,肉色的丝袜,细细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摆的臀部,都让玉良着迷。不久他就感觉自己穿得太难看了,买不起衣服就央求姐姐,姐姐只得把自己穿过的衣服给了他几件,看着玉良穿上姐姐的衣服,大家都乐了,同屋的两位姐姐还给张玉良描了眉毛和嘴唇,说做个小姑娘多好,只有一同干活的小莹一付奇怪的表情。这是一座四层楼的酒店,一楼是装修豪华的洗浴中心,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玉良只是奇怪为什麽只有男浴室,虽然来的都是男客人,可服务的都是穿着鲜艳的泳装的女服务员,她们穿着漂亮的泳衣站在浴室大门两侧,等待客人的挑选,只有在客人离开后,玉良才被允许进去清洗浴池。二楼是一个豪华的大餐厅,每当华灯初照,夜幕降临时,姑娘们便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到餐厅为客人唱歌,陪客人跳舞,每夜都是灯红酒绿,玩到午夜时分,然后搀扶各自的客人到三、四楼的客房中,下面的事情,张玉良就只有想象了。每天晚上,姐姐和姑娘们都要先洗一个澡,然后仔细地梳妆,再穿上漂亮的衣裙,去大厅等待前台经理董小姐的安排,迎宾小姐和服务员都穿着各色的旗袍,在浴室工作的小姐穿着各式艳丽的泳装,其他姑娘则穿着自己喜欢的、性感的衣裙,等待客人的挑选。董小姐通常都很严格地检查每个姑娘,要求化妆要仔细,穿着要半露出胸部和大腿,走路腰扭动臀部等,经常有人受到训斥和惩罚。有时姐姐一夜都不回来,那就一定是陪客人去客房过夜了,好几次看到姐姐坐在客人的怀裡,任由客人抚摸着酥胸和肥臀,喝着酒,撒着娇,被客人调笑着,最后相拥着上了楼。开始玉良也哭过几次,但想到家裡的父母,想到自己也快成为男子汉了,就暗暗下决心要出人头地,以后再也不让姐姐过这种生活,甚至自己也能到这样的浴室和客房去享受。

一天晚上,姐姐和可儿都没回来,只有秀儿在卫生间洗澡,一会让玉良拿毛巾,一回让拿香皂,后来甚至让玉良给她搓背,搓着这丰满白嫩的身体,玉良再也忍受不了了,不知不觉间,秀儿姐已经把手伸到他的下面,说怎麽硬了,然后引导他进入她那秘密的丛林和深深的幽穴,玉良知道他再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不久,姐姐知道了这件事,和秀儿大吵了一架,直到秀儿答应再也不碰玉良。很快一年过去了,玉良17岁了。一起干活的小莹与他同岁,也已出落得婷婷玉立,小莹天生的好嗓子,经常为客人们唱歌,纯情的歌声常常使人落泪,不象董小姐只会唱高音。小莹每天也和姑娘们一起练习形体和跳舞,特别喜欢跳印度舞,穿上美丽的沙丽,细细的腰直随着悠扬的印度音乐舞动着,姑娘们都非常羡慕。他们也经常偷偷地出去玩,去爬山、去游泳、去街上买好吃的东西吃,玉良暗暗地发誓:以后一定要把小莹娶回家。这天,玉良在附近海滩教小莹游泳,手托在小莹的胸脯和下身,感到一阵阵的温软,不禁轻轻地抚摸起来,再看小莹,脸也涨得通红,张玉良禁不住紧紧地抱住小莹,在水中脱下了她的泳衣,进入了它的森林和洞穴,小莹闭着眼睛呻吟着,玉良感到自己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完事后,两人久久不愿分离。两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小莹突然找到玉良,哭了起来,说今天晚上赖老板要为她开苞,酒店的规矩,女孩子接客前要被老板开苞。他们决定连夜逃走,可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保安抓住,玉良下身被打得血肉模煳,任凭姐姐怎麽求情,还是被关进了潮湿的地下室。而小莹当晚就被梳洗打扮,穿上带有珍珠的旗袍,送到了赖老板的房间。半个月后,从地下室出来时,玉良的下身已经发炎溃烂了,姐姐求到赖老板和董小姐,才被送到了医院,医生说下面恐怕保不住了,再不手术会有生命危险。从赖老板那裡借来手术费,姐姐在床边哭了一夜。一天早上醒来,玉良感觉下身出奇地疼,用手一摸,已经像女人一样平平的了,往四周一看,怎麽在女病房,姐姐和可儿秀儿都在身边,医生告诉他手术十分成功,听到这裡,玉良不禁哭了起来。可儿和秀儿忙过来安慰他说:已经这样了,安心做个女孩吧,像我们一样不也挺好嘛,不用吃苦也能挣钱,还能穿漂亮的衣服,那麽多男人围着我们转、呵护我们。姐姐不高兴地说:瞎说什麽。

一个月后,医生给玉良隆了胸,当天可儿和秀儿都为玉良买来了漂亮的胸罩和小小的三角裤,一条红色的,一条肉色的。当胸罩戴在已经隆起的高高的乳房上,半透明的三角裤紧紧裹住平平的下身,张玉良知道自己以后要过一种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护士小姐每天都来给他换药,告诉他下面以后要常年塞着硅胶模具,以防粘连,玉良问有没有其它的好方法,护士捂住嘴扑哧地笑了:那你就要找一个男朋友了。玉良一脸茫然。

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伤口渐渐愈合,全身用机器脱了毛,而且纹了弯弯的眉毛和嘴唇,出院的那天,姐姐带来了女式衣裤,还有一双半高跟皮鞋,玉良几乎都不会走路了,好在酒店派了车,在姐姐的搀扶下又走进了那座大门,玉良不禁百感交集,不知道什麽样的命运在等待着她。

要好的姐妹们都来看望玉良,有的送来漂亮的连衣裙和旗袍,有的送来化妆品和长统袜,还有人送来细细的高跟鞋。甚至七手八脚为玉良穿戴起来,大家说笑着,谁也不愿提伤心的事。董小姐进来了,吩咐让玉良参加下午的形体训练。

姐姐为玉良套上肉色连裤袜,穿上一件鲜红的泳装,后背一直露到腰际,前面却勾勒出高高隆起的乳房,穿上半高跟的黑色绒面布鞋,匆匆地化了装。姐姐领着她上了四楼,一进练功房的大门,便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声,三十多个姑娘的目光都一齐射了过来,有惊讶的、有嘲弄的、还有偷偷地笑的,玉良恨不得找个地缝鑽进去。突然,她看见穿着泳装的小莹,注视她的双眼流着两行泪水。

随着舒缓的音乐,玉良和姑娘们一起扭动着曼妙的腰肢,姑娘们身上的泳装五颜六色,都紧紧裹住或丰满或苗条的身体,勾勒出丰满的胸、苗条的腰、充实的臀部和大腿,玉良禁不住心裡一阵阵激动。形体训练后是仪表训练,练习走路的姿势和为客人服务的礼仪,最后是舞蹈排练,姑娘们排成一排练习傣族舞蹈。排练结束后,姑娘们都已经香汗淋漓,纷纷去浴室洗澡,玉良却想快点回住处。董小姐则吩咐玉凤给玉良打扮打扮,晚上去做服务员。穿上领来的红色短旗袍,站在一楼大厅,和十来个女服务员一起迎候客人。姐姐和其它姑娘则打扮得楚楚动人,在二楼等待客人的挑选。

玉良的每天的工作是给客人端菜、上水果、客人吃饭时端茶倒水,帮助小姐们搀扶客人到楼上的客房,有时客人们也把几十元的小费塞进她的胸罩和内裤,趁机擦一点油。最近,赖老板的侄子文峰几乎每天都来看小莹唱歌跳舞,包了小莹所有的台,每当看到文峰楼着小莹进了楼上的房间,玉良心裡都在流泪。

几个月很快过去了,玉良每天都注射雌性激素,胸部和臀部一天天丰满起来,腰和手臂却变细了,力气也小了很多,皮肤也变得细滑白嫩,全身线条柔和圆润,穿上高跟鞋走路时,屁股和腰肢竟然扭动起来,这让她羞愧不已。她也习惯了每天为丰满的乳房戴上乳罩,挑选漂亮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性感,就连性格也变得柔顺了,越来越不敢在男人面前暴露身体。

一天,   董小姐突然通知玉凤,赖老板要为玉良开苞,并留下了2000元钱,玉良惊恐不已,姐姐安慰她说:不要害怕,做女人这是早晚的事,何况我们的第一次都给了老板。司机带着姐俩到是市中心转了一下午,挑了一件镶鑽的粉红色锦缎旗袍,一双红色的漆皮高跟鞋。姐姐为玉良取出了下面的模具,涂上印度神油,说:第一次会痛的。给她穿上红色的乳罩和内裤。可儿、秀儿为她开了脸,扑上脂粉,描了眼影和睫毛,涂上珠光口红,把已经长长的头发结了发髻,插上银光闪闪的头饰,穿上锦缎旗袍,望着镜子裡蜂腰肥臀,性感迷人的自己,玉良彷佛在梦中一样。

在董小姐的催促下,可儿和秀儿左右搀扶着她,穿着细细的高跟鞋,艰难地从一楼上到四楼,一百多节楼梯,今天竟是那麽地长。玉良感觉周围许多双眼睛在注视着她,甚至听到窃窃私语:原来是人上人(在床上),马上就要变成人下人了,看那屁股扭得还挺风骚,不知道床上工夫学会了没有。玉良感到从没有过的屈辱,如果不是可儿和秀儿的搀扶,都没有力气上楼。快到四楼时,在赖老板房间值班的服务员婷婷下来接过了玉良,婷婷笑着说:玉良姐,你今天真漂亮。又低声打趣道:老板在房裡等好久了,床我都给你们铺好了,包你今晚上舒服,明天怎麽谢我?说得玉良脸一直红到脖子,无助地抓住婷婷的小手,不敢放开
婷拉着玉良的手,进了老板的房间,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卧室,白色的双人床、衣柜、漂亮的梳妆台,牆角的酒柜裡摆满了各式名酒。宽大而舒适的双人布艺沙发,粉红色的窗帘,绣花的锦缎被褥,纯毛提花地毯,卫生间裡想着哗哗的流水声。婷婷服侍玉良卸了装,脱去锦缎旗袍,穿上一件白色真丝睡衣,浑身喷了香水,意味深长地说:老板真有艳福,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玉良正惊慌失措间,老板身着浴衣从浴室出来了,呆呆地看着,连说:太不可思议了。拉过玉良坐在沙发上,抱她在自己的腿上,抚慰着那柔软的,微颤的娇躯。一对丰满高耸的酥胸刹时就屹立在眼下,丰乳若隐若现,弹性恰到好处,性感到了极点。浑圆的乳房,尤其是深邃的乳沟,映入眼帘。被一双大手浑身上下抚摸着,玉良羞的躲也躲不开,低着头、红着脸,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男人的怀中。

被轻轻脱去睡衣、乳罩和内裤,被抱上了大床。那男人的东西开始坚硬地傲立着,摩擦着她的下体,渐渐地逼开她那紧紧的、丰满的蚌壳,突然一阵疼痛,只觉下面象被撕裂一样,疼得全身紧缩,双腿直颤,只能紧闭双眼,觉得裡面又满又胀,开始阵阵酸痒,全身直发酥,心裡不由又是羞愧,又是惶恐,难受得腰身揉动、低声哼喘。

整整一夜,玉良都把头埋在锦被裡,#22052;#22052;地哭泣,为自己的被凌辱、被剥夺而伤心,从此以后,就要作为一个女人,去接受无数男人的爱,想到这裡,心裡又有一丝丝甜蜜。

第二天睁开眼睛,老板已起床出去,婷婷推门进来,笑着问她:昨晚过得舒服吗?玉良红着脸低下了头。服侍玉良吃过早餐,婷婷开始给她化妆。面对化妆镜,在头发上、脸部喷香水后,用白色的液体粉底霜轻轻涂抹于整个脸部,用手指轻轻抹,再用蜜粉将脸拍打均匀,又扑厚厚的白香粉;拿起盒状的胭脂,搽玫瑰红色的胭脂,然后再涂上睫毛膏,然后再上口红。喷过香水、抹了香粉,搽上胭脂,有了口红的修饰,脸上增添了几分生动;又在纤指上涂紫红色的指甲油。

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和婷婷在房间裡说笑,婷婷给玉良谈女人的生活、谈化妆打扮、谈男人,回忆过去的日子。婷婷比玉良小一岁,过去也与玉良一起干杂工和做服务员,今天玉良才感觉到婷婷的温柔和女人味。

晚饭后,老板回到房间,玉良已经放好洗藻水,服侍他脱去外套和内衣,相拥着进了浴缸,仔细地清洗着男人的身体,丰满的乳房摩擦着那坚实的肌肉,心裡不禁有踏实的感觉。半年多前,自己和小莹也曾经这样相拥着,现在已经物是人非。摸着那硬硬的东西,自己曾经拥有又失去的,真是奇妙,它可以是女人痛苦、快乐、被占有而心甘情愿地服侍它。男人抱着她上了床,一番巫山云雨、露珠滴翠。

转天下午,赖老板喝完酒回到了房间,还带来了三个客人:海关的杨关长,公安局的庄局长,还有文峰。在客厅摆上红酒和干鲜果盘,摆上麻将玩了起来,吩咐董小姐叫两个姑娘来。不一会,董小姐竟带来了秀儿和小莹,吩咐玉良和婷婷与她们一起换上舞衣,不穿内裤,为客人跳舞。

四个姑娘打扮停当,随着优美的音乐,跳起了舞蹈,随着裙锯的起伏,丰满的大腿时隐时现,丰实的臀部,鲜艳的舞裙,胸口低开,胸罩的透明吊带,露在丰腴的肩上,胸部被衣服紧紧包裹,丰满的乳房被上衣紧绷着胀得鼓鼓的,突出的胸部显得特别大,双乳晃荡得犹如激波荡漾。

老板突然拿出一瓶药,与其他三人每人吃了一片,看到这裡,秀儿和婷婷马上大惊失色,玉良和小莹也疑惑不解。不一会儿,四人的浴衣下竟支起了高高的帐棚,董小姐示意四个姑娘坐到他们怀裡,杨关长首先搂过了玉良,庄局长选了秀儿,小莹自然坐在文峰身上,婷婷也坐在赖老板身上。坐在杨关长肥大的腿上,那硬物如一个巨大的铁棍深深地刺进玉良的下身,马上如撕心裂肺一般地痛,再看婷婷和秀儿,也是一脸痛苦的表情,只有小莹在文峰怀裡时而上下套弄着,时而呆呆地看着玉良。杨关长的大手在玉良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随着男人的节奏,玉良的身体上下颠簸着,疼痛竟减轻了些。在男人们的戏弄和调笑下,时而拨开果皮,把水果用红唇喂进男人的嘴裡,时而趴在男人的肩膀上撒着骄,感觉疼痛时身体便上上下下窜动着。几个月来,玉良无数次想到小莹,做梦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在一起。

几个小时后,在秀儿的搀扶下,玉良才回到一楼房间,下身几乎失去了知觉,肿得连小便都困难。姐姐心疼地流下了眼泪,为玉良和秀儿精心地清洗干淨,上了药膏。

几天后,董小姐通知玉凤为玉良打扮打扮,晚上去见客,玉良心裡有些紧张、也有些期盼,今后也能和姐姐一样挣到小费了。

傍晚,姐姐和可儿、秀儿,拉着玉良的手去一楼浴室洗澡,才进浴室大门,几个洗澡的小姐惊叫了起来,秀儿生气地骂道:天天被男人操的货,都装什麽良家妇女。小姐们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玉凤为玉良脱下衣裙和乳罩、内裤,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发育良好的桐体,细细的腰,大大的屁股,高耸的乳房,再看两腿中间,已经平平的空无一物。玉良第一次看到这麽多裸体的女人,丰满的、苗条的,有的细细的绒毛掩盖着丰满的蚌壳,有的小腹下鼓起了小小的耻丘,下面是细细的小缝。玉良心裡像揣着一只小兔子,浑身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恨不得马上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可身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玉良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是和她们一样的尤物了,不禁又悲哀起来。

回到房间,玉凤为玉良化妆,在化妆桌上,全是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包括香水、化妆水、美容膏、胭脂、口红、香粉、粉底、粉饼、眼影、腮红、唇彩….一应俱全,光口红就五六支,眼睛上方涂上了粉红色的澹澹的眼影,然后用的眉笔仔仔细细的画了两根弯弯的柳叶眉,再用褐色的唇笔在嘴唇上划上唇线,涂上了亮红色的口红。一边化妆,一边告诉一些化妆的基本知识。穿上白色的长统丝裤、系上吊袜带,穿上那件粉红色的低胸连衣裙,把拉练拉好,头发梳好后,又拿出那条白色的珍珠颈链给玉良戴好,戴上两只珍珠耳环。一张白裡透红、吹弹得破的小脸蛋,两根弯弯细细、青翠含黛的柳叶眉,一双水汪汪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显得很晶莹;一张原本很小巧的嘴,涂了亮红色的口红后,好象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颈脖上戴着的白色珍珠颈链影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彩;玉良轻巧的转了一圈,裙子便飞扬起来。

华灯初照的时候,客人们陆陆续续来到二楼餐厅,二十多个姑娘或站立在大门两侧,或在大厅中央唱歌跳舞,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风情万种,董小姐热情地穿梭期间,为每一个客人挑选中意的姑娘,玉良被安排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边。

年轻人可能还很少到这样的场合,显得有些羞涩,交谈中知道他在公路局工作,今天和局长一起来玩。音乐再次响起时,玉良邀请年轻人跳舞,伴着优美的舞曲和歌声,把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怀中。灯光渐渐地暗了下来,年轻人也紧紧地搂捉她的腰,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抚摸起来,嘴也向她温软的红唇压了过来,他们相互搂抱着,玉良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止,让他们永远这样跳着。

渐渐地,餐厅中的人少了,客人们拥着各自的姑娘回到房间。玉良拉着年轻人的手,上了三楼的一个房间,一进房间,两人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相互抚摸着,被一件件脱去了连衣裙和内衣裤,身上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任凭他把自己抱上了床。第一次承受这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玉良感觉整个身体都要飘起来了。第二天醒来,年轻人早已离开,玉良不禁伤心了起来。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到了年底,玉良已经19岁了。每天下午照例是形体训练和舞蹈练习,然后到浴池洗澡,回各自的房间化妆,晚上陪客人喝酒、跳舞,上三楼的客房中。以前玉良觉得很神秘的地方,渴望去的地方,现在自己却天天在裡面,只不过得打扮得性感风骚,被男人们享受。想到这些,常常感歎命运的多变
身体的变化让玉良自己都惊奇不已,体重比以前轻了十多斤,可胸部、臀部和大腿却胖了许多,全身是一层柔软的脂肪层。身上的力气比以前小了许多,特别是服侍男人的时候,柔软的娇躯遇到坚硬的身体,浑身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任凭人家对自己为所欲为,为这玉良常常感到很羞耻。有的小姐经常很好奇地问玉良,和男人在一起感觉舒服不,也有的说玉良太傻,受伤了也是做男人好,变成女人就成了二等公民,打扮得再漂亮也是给男人欣赏的,上了床还不是男人想怎麽地就怎麽地,没有一点权利。

可是做女人也有很多好处,玉良再也不用干那些力气活了,每当保安们在寒冷的雨夜中值班的时候,玉良却和男人们轻歌曼舞、打情骂俏,平时有权有势的男人这时都变得无比殷勤,玉良心中感歎:这世界就是为有钱有势的男人和年轻漂亮的女人准备的。

没有客人的时候,玉良经常和姐妹们去上街,买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和魅力性感的衣服。玉良有时觉得这都是男人的陷阱:给女人钱让她们去打扮,互相攀比,却需要更多的钱,最后心甘情愿地被男人摆布。起初她还不理解,那小小的内裤怎麽能穿在那麽丰满的屁股上,可是不久自己也离不开那些花花绿绿的性感内衣了,每当感觉到胸罩和三角裤对丰满乳房和肥大臀部的支撑,都提醒自己已经是个女人了。在商场中,有时看到中意的衣裙,进入更衣室,脱去外衣时,营业员小姐都要夸赞玉良的身材好,这时便有些骄傲。

有玉良和姐姐的汇款,爸爸住进了县裡的医院,病好了许多。转年家裡又盖了新房,姐姐让爸妈不要惦记,她和玉良一切都好。

自从每天见客以后,玉良下面便不用那个冰冷的硅胶模具了,每天晚上都感受那温暖的、充满活力的东东,渐渐地玉良感到自己也有些湿润了。每天晚上,玉良都感到自己被一个个男人征服,开始还半推半就,后来身体就软了下来,感到有点疼,还有点舒服的感觉,完事后竟对男人有点依赖感,觉得今晚自己的身体已经是人家的了。

夏天又到了,客人们晚上经常在外面喝酒,面对着安静的大海,身边是穿着各式鲜艳泳装的#22953;媚的小姐,酒后搂着中意的姑娘下海游泳,在海水中揉摸着或丰满或苗条的胴体,每个人都感受到做男人的#24812;意。

这天傍晚,庄局长和三位客人在海滩喝酒,董小姐安排玉良、玉凤、可儿和婷婷去服侍,几个男人喝着酒,和姑娘们调笑着,甚至不断往她们嘴裡灌酒,不一会儿,姑娘们身上便都没有了力气,只能任凭他们玩弄。后来有人提议下海游泳,男人们便把自己和姑娘们都脱得精光,相拥着下了海。海上有风,浪越来越大,在水中,男人们双手托着各自的姑娘肆意妄为,玉良全身被托在水面上“学游泳”,一双不安分的大手托着她的乳房和下体。不远处,婷婷也在庄局长的怀抱中呻吟着,突然,一个大浪打来,庄局长松开了手。浪过后,已不见婷婷的踪影,黑夜中只有玉良的呼喊声和姑娘们的哭声。

没有了婷婷,玉良伤心了好长时间,再也没有心思细心打扮去讨好客人了,为此受过董小姐好几次惩罚,幸亏姐姐求情,才没被送到浴室中服侍客人。

秋天来了,失去婷婷的伤痛才有些减轻。最近,常有一个台湾商人来玩,每次都点玉凤的台,然后一起过夜,每次玉凤回来时,脸都红红的,象初恋的少女。玉良也从姐姐嘴裡知道,他叫何伟,48岁,前年来到这座城市开了一家玩具厂,在台湾家裡有老婆,还有一个女儿。玉良担心姐姐不会有结果,可姐姐却相信他一定会带她出去的。

终于有一天,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停在红楼前,何伟提着一个公文包上了四楼,和赖老板关上门谈了两个多小时,出来时一把搂过已经望穿秋水的玉凤,说:我们走,回家。后来知道,何老板已经为玉凤支付了五万元。玉凤收拾了衣物,流着泪对玉良说:是姐姐不好,把你带到这个地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过一段时间,姐姐一定带你出去。又求可儿和秀儿照顾玉良,然后随何老板上了丰田车。

姐姐走了,玉良顿时感到没了依靠。不久后的一天,董小姐突然吩咐玉良穿上泳装,去浴室服侍客人。

在浴室的小姐大都是年龄大的或是姿色差一点的,来的也大都是老板和官员的司机和随从,大都年轻力壮、精力旺盛、不懂得怜香惜玉,所以这裡的小姐很是辛苦。每天晚上,穿着各色性感泳装的小姐们站在浴室大门的两侧,不一会,就被进来的男人们一抢而空,伺候男人脱去衣服,在大浴池中为他们洗澡,这时她们自己的衣服也已被脱得精光。往往还没洗完,便被抱到浴池边上的床上,一阵狂风暴雨,常常痛苦不堪。完事后,有时还要为他们做“胸推”-就是用乳房为他们做全身按摩,“口活”-用嘴清理残局。小姐不够的时候,便关上灯,在浴室裡相互追逐,然后在地上、在浴池裡得到身体上的满足。玉良每天都拖着红肿的下身回到宿捨,经常暗暗哭泣。

在浴室中,玉良比较年轻,也比较漂亮,总比别的小姐更受客人的青#30544;,也招来了更多的嫉妒。“看她那大屁股,一看就是个骚货,一天没有男人就不行”,“放着好好的男人不做,来做婊子,贱货”,甚至问她男人进去时感觉怎麽样。玉良忍无可忍,和她们打了起来,这时才知道自己体力已经不比从前,几个裸体女人在池中相互撕扯着,乳房和大屁股随着身体舞动着,与其说是打仗,不如说是舞蹈,男人们在边上起着哄,玉良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直到董小姐进来才制止。

更屈辱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晚上一上班,浴室的小姐们便挤眉弄眼,好像有什麽心照不宣的事情。不一会,一个身材强壮的客人进来了,一眼就选中了玉良,然后当着小姐们的面,把玉良剥得精光,硬硬的东西进入玉良的柔软玉蚌中,一下子就撑得满满的,玉良疼得叫了起来,反抗着,可是扭动的大屁股和柔软的乳房更激起男人的热情,小姐们一阵讥讽的笑声。男人和小姐们很熟,一边抱着玉良玩弄着,一边和她们调笑着。“大哥,轻点,人家可是黄花闺女”,“做女人很爽吧,可别捅漏了”,屈辱的泪流在玉良的脸上,灯光再强烈不过了。

当天晚上,一共四个男人选中了玉良,每个人强壮得好像吃了药一样,一直折腾到午夜时分,平平的下身已经肿了起来,玉良痛哭着,自己为什麽要受这样的惩罚。

玉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可儿和秀儿轮流照顾她,为她上药。第五天,姐姐来了,一见面,玉良抱着姐姐嚎啕大哭,姐姐心疼地说:“别伤心,好妹妹,我们马上就离开这裡”。何老板付了九万元,把玉良领出了红楼,离开了这给她带来无限痛苦和屈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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