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遗产


一、

我,是个美容美体的医生,拥有一间小而美的整形外科诊所褖裮褉褋,如同坊间常见的林立看板,这是行相当热门的新兴行业。

然而,与其他整形、微整形医学有很大不同地方在于,这间诊所内所贩售的,并非单纯的外在美,而是其他东西,更直接的说法是,我,只是个被恶魔利诱,成为它在人世间进行灵魂买卖的代理人而已。

更好笑的是,三年前的我,还是个逃学、翘家、无所事事的不良少年,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能让女人们托付、信赖,将自己交给我的整形医生,对我来说,就好像是天大的笑话在一夕之间,竟成为我生活的全部……

这样的一切,要从多年前父亲的过世开始谈起。

那一年,我还只是个十七岁的懵懂少年,是个不知世间险恶的天真傻瓜。

父亲的死,对我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冲击,尽管我是在父母离异的家庭中长大,但,那种感觉根本不是什么相依为命,而是被人丢弃在家,等著自生自灭的冷漠与疏离。

父亲死了,是的,他终于死了,我心里这样想着,但内心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与难过。

要说有那么一丝丝担心的地方,应该是说,这老头到底还留下些什么东西给我。

“你说什么?什么都没有!”诧异的冲击,让我忍不住对着前来的律师大声咆啸。

是的,这该死臭的老头,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房子也是租来的,存款内除了少的可怜零头数字外,还外了加好几笔负债尚未缴清。

天杀的混帐,这不是叫我去死么?我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我成天混习惯了,但不负责任的老爸总还会在柜子里塞些钱让我维生,以至长这么大后也没靠自己赚过一毛钱,真要去街上强劫勒索……我可没这个胆量。

就在六神无主之际,一通突来的电话,竟让我心理意外燃起一丝希望。

“你说什么?我……我爸有东西要留给我?”

“是的,范先生,可以的话请到诊所来一趟。”

虽然不明白父亲留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总比现在家徒四壁、欠债维生、一无所有要来的强些吧。

就这样,我到了依约地点,一名律师模样的男子交给我一份文件,大意内容是,我可以无条件继承这间美容诊所。

“你……你……你说什么?五……五……亿!”我的整张嘴都结巴了,签章的内容上,明确写着:受益人范文泰,除诊所本建筑物、与另两栋不动产之外,帐户内还有五亿多结余现金要移转到我名下。

“是的,这一切都是令尊准备留给你的。”

“那……那为何我爸不是一开始就转到我名下?而是……要用这个……‘沈曼丽’的名字将遗产转交给我?”

陌生女人的名字写在捐赠者的字段上,一度让我十分怀疑这是场诈骗集团设下的骗局。

“呵呵,这么大笔财产,你可以当做避税而好、隐私也罢,总之,我只是帮当事人把他信托的东西,移转到他要去的位置而已。”律师摆出一副事不关己、一派轻松的模样。

这该死的财富,天上掉下来的巨资,到底会不会是骗局?欺负年少、又一无所有的我呢?

“我……我……”

“你不用立刻做决定,不过,一旦你决定继承的话,这边还有另外一项附属条件必须履行……”这该死的律师仿佛看穿了我无力拒绝,见实机成熟地将一张写着密密麻麻二十几页文件直接丢给了我。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所谓诈骗集团的下一步?

“别误会,嘻嘻……放轻松点,不是什么要你做卖身勾当,要卖身我们也会找几个年轻貌美的少女,不会打你主意。”

“抱……抱歉,失礼了。”律师的回答让我一阵尴尬,就仿佛自己想像中的龋齿想法被人看穿了一样。

“这张附属条件其实只是个契约而已,因为令尊是意外身亡的,跟本集团尚有雇佣关系,而这份遗产中,也仍有不少地方属于未履行义务所得,因此在继承之前,必须先确认范先生有履行义务的意愿与能力。”

“哦……”

“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用急,契约书后还有四十三份文件需要你慢慢看才看的完,一旦你决定清楚后,可以再来这找我。”律师很戏剧性地想转身离开,但很快地就被我再度拉了回来。

“不……不用看了,我签……我签!”不知是兴奋还是无知,反正我压根早就一无所有,不管这张契约里的内容是不是把我给卖了,只要能得到上面写的这一切钜额财富,就算要我杀人放火……也再无所谓!

就在签完字、画完押之后,我仿佛感到身体里正莫名地狂喜,在兴奋中,好像有股力量钻进了我的体内,让身体倒抽一口气地被吸走了什么一样。

“很好,恭喜你,范文泰先生,从今天开始你不仅是个小有财富的亿万富翁,还是本集团的实习院长。”

“实习院长?”

“是的,诊所的负责人“沈曼丽”小姐也是你父亲的财产之一,从这一刻开始,你也将完整地拥有她的每一部分。”

“什么意思?”

“嘻嘻,不用担心、更别这么心急,总之,我会慢慢地让你完全了解这一切,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早点回去休息,不久之后,还有很多事等着要做呢。”

“不……不是要给我钱吗?钱啊!我要钱!”巨大的欲望,让我再也隐忍不住自己不断想要爆发的种种丑态。

“哦,是的,我真糊涂,忘了提醒你,目前所有的财产仍然为集团代管状态,必须等你开始履行前面所说的契约后,才可以有限制地取用……”

“你说什么!”天杀的!这时候谁都可以感受到我身上一股暴跳如雷地莫名愤怒!

“嘻嘻嘻,别这样……你是我签约过的‘售魂者’中第666名幸运儿呢,这真是个吉祥数字,如同当年你父亲的663一样。”

“你……你说什么?”很奇怪,我似乎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就仿佛被人下了诅咒一样。

“真是的,你怎么一直问重复的一句话?啊……我倒忘了,你的一部分灵魂已被取出,所以一时间没这么快恢复。”

“你……说什么?”越来越叫人吃惊的结果,终于越来越让我相信……天底下,绝对没有天上掉下来的礼物这种谬论!

“刚失去一部分灵魂是这样的,慢慢的就会回复正常,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不……把……把……灵魂……灵魂还给我……”

“嘿嘿,不可能的,这种事在你这辈子里,永远都不可能发生。”

“不……还给我……”不知怎么一回事,我发觉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虚弱,不是身体上的软弱,而是意志……意志变得越来越薄弱……

“别再计较这种小事,乖,记得对你的老板我说话要更客气点,明白吗?也许,我会考虑帮你把父亲欠下的六万多魂币,给打个折呢。”

“欠……欠什么?”

“嘿嘿,不说了、不说了,现在就跟你这傻孩子谈债务问题似乎有点伤感情,别担心,只管好好享受吧,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来了,毕竟,这是身为‘恶魔代理人’独一无二的特殊乐趣……”

“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一阵莫名的晕眩,我的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二、恶魔的科技

数年后的我,已经是这家诊所的院长与负责人。

“欢迎光临,这边请。”女护士亲切的引领女客人,从家具摆设十分华丽的千万级装潢走进诊疗室。

“您……您就是潘俞莉小姐吧,真是好难得……您真的好漂亮。”

眼尖的护士似乎一眼就认出这名头戴鸭舌帽,神情不断闪躲的女客人身分,果不期然,她就是曾经红极一时的女歌手,潘俞莉。

当年,十八岁的俞莉刚出道的时候,曾以一首脍炙人口的西城女孩红遍大街小巷,甜美的笑容更虏获不少宅男、少年的心,算是十分炙手可热的青春偶像,可惜的是,那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的潘俞莉,已经是个三十多岁年纪,容貌、外表丰韵尤存的熟女而已。

“嗯。”被认出身分的潘俞莉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欣喜,尴尬的成分,似乎要显得更多一些。

“潘小姐,您应该是第一次来本诊所吧,想请沈院长帮您做什么部位呢?”

熟捻的口吻,透过年轻、甜蜜的女护士口中亲切问道,更增加的,是一点点叫熟女感到嫉妒的青春气息。

“我……”潘俞莉递出一张滚边烫金的黑色名片,看得出这不是会随便发给人的名片,上头还印有‘院长特约VIP’等字样。

“是魂卡……我明白了,请稍后片刻……”女护士虽显得有些诧异,但随即脸上却显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潘小姐,待会我会先帮您做个简单的身体检查,然后跟院长另外预约下午的看诊时间。”

“嗯。”女护士引领俞莉来到等候室稍作休适后,便开始进行各项细部的身体检查。

“铃!铃!铃!”电话另一头的我,当从睡梦中经醒过来。

“主人,主人,有生意上门了。”女护士的声音,不管听过几次、几百次、几千次,都是一样甜美可口地叫人心痒难耐,如同具有魔力一般。

“嗯,这次的客人……又是什么身分?”

“潘俞莉,是潘俞莉呢!”

“哦?”潘俞莉……好熟悉的名字,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名女歌手卖力热舞的曼妙身影。

“潘俞莉……是啊,她也已经不红好些年了,真是怀念,不过,像她这种脸部皱纹的小手术交给‘曼丽’处理就好,为什么还特别打来给我?”

“她……她是直接出示一张特殊VIP的魂卡……”女护士有些吃惊又有些兴奋地大声强调。

“哦!那……灵魂指数检查过了没有?”

“是,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被使用过的‘记录’,预估,约值七到八千魂币。”

“嗯,我明白了,把她约在今晚,顺便帮我调查清楚她的底细。”

“是的,筱晴明白了。”

挂上电话,相信很多人到了这边,一定对于我的这个身分,感觉到十分莫名其妙。

是的,我的名字叫范文泰,而刚才打电话给我的女护士,则是曾经将灵魂赎给了我,换取最甜美声音的无知少女,如今,成了受恶魔契约禁锢下的听话女仆。

首先,我得先说明一件事,就是人的灵魂重量,在恶魔看来是完全可以换算的。

也就是说,恶魔可以将人类的灵魂划分成精确的数字,甚至,用所谓的魂币来代表一个人在恶魔眼中的价值感,它们认为,越纯洁的灵魂将越有价值,以一个正常人来说,灵魂指数通常约在五千至一万不等,唯有圣洁的处子修女或戒律者,才有可能产生出高达五万甚至上百万的灵魂数据。

而表面上来看,沈曼丽的诊所只是一间从事美体整形的医疗行为,但实际背后真正从事买卖的目的,则是为了灵魂。

芳龄才二十七岁的沈曼丽,已经是这间私人诊所的所有人,但严格地说起来,这也只是我在生意上的另一个‘替身’,好笑的是,这点除了我的女仆筱晴知道外,就连曼丽本人对此都一无所知。

可想而知,尽管是在被父亲利用来当替身的那段日子里,曼丽也根本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人格,存在于她的体内。

关于曼丽的一切,等以后有时间在好好慢慢说明吧,各位只需知道的是,曼丽本身并不晓得有‘我’这样的人格存在。

曼丽是个善良、体贴、没心机、工作态度又认真的好医生、女院长,不过碍于她也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产’,并在条约中特别明定,可以兹意使用、玩弄她的肉体,唯一一条古怪的附带条件,却是不准碰触她原本的自我人格。

因此,唯有当诊所需要进行‘买卖魂币’时,我才会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利用院长的身分与客户交易。

晚上八点

“院长,有妳的电话。”曼丽的手机响起,一如往常习惯,她会请护士筱晴先接过之后,再转交给她。

“嗯,接过来给我吧,喂、喂?”

“是我。”

电话里,当我的声音透过听筒直接钻进到曼丽耳朵里时,她的身体会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抖动,跟着灵魂一点一滴地被我意识渗透进来,直到人格完全取代她为止,这前前后后大约也只需三秒钟的时间。

“啊!”曼丽诧异地呼喊一声,很可惜的是,原有的自我人格随即立刻隐晦消失,所有支配肉体的绝对意识,则完全地被我取而代之。

“院长……院长?”筱晴看着曼丽脸上的变化,关心地问了几句,但随即眼神跟我四目交接之时,却同时露出旁人无法理解地浅浅一笑。

“嗯……”我首先伸出手爱抚胸口那对属于曼丽所有地女性酥胸,圆滑舒服地柔软触感,就在当男生时所享受不到的。

“嘻嘻,才短短一个礼拜时间没来,主人就已经迫不急待想念曼丽地膧体呢……”

“嘿嘿……的确,那还不快点过来服侍妳的主人么?”趁著诊疗室内没有其他人之际,本想打算先跟聪明懂事的筱晴来上一段,没想到这小妮子故意任由我抚摸她臀部与酥胸之际,说出叫人打岔的话语。

“不……不行……潘小姐已经在外面等……啊啊……会……会被听见的……”

果然,这句话打断了我原本的想法,再加入刚刚移转完意识,脑海里还未完全摆脱同性相斥的本能反应,搞的我兴致全无,挥挥手要她把客户给引进诊疗室内。

“哼哼……妳这小淫娃,越来越懂得欲拒还迎的什么鬼主意呢,嘿嘿……等会结束后,看我还怎么修理妳。”

“啊啊……知……知道了……”筱晴的表情僵了一会,害臊的情愫却立刻转为贪婪与兴奋,她舔了舔舌头,洁白的制服上已经明显看得出乳豆激凸的性感模样。

我当然知道,这小妮子的下体此时一定也已泛滥成灾,毕竟当初在调教她的时候,可也花了我不少的‘魂币’来购买改造她肉体时的特殊能力。

“这边请,潘小姐。”很快的,潘俞莉被请进了我的诊疗室,看得出来,她是带着一种决心与徬徨的紧张情绪,来到这里。

“潘小姐妳好,我是沈曼丽,既然妳持魂卡来到这里,不知妳希望得到什么样服务?”通常,一名整形医师是绝对不可能这样招呼她的客户,但作为灵魂买卖的仲介者,这仍是个还不错的开场白。

“我……”

“我知道,妳要的绝不仅是修复妳脸上岁月痕迹那般简单,说吧,妳想要的是什么呢?”我习惯一开始就开门见山把客户的担忧与苦恼丢回给对方,毕竟来到这的人,都是有求于妳,或为了某种目的而来。

“妳把我搞混了,我……我的确不是想要变年轻或什么……我……我听说……”

“等等,我们先搞清楚一件事,毕竟通常能够持魂卡来到这儿的人,应该或多或少都知道它的重要性。”

“是……爱珍告诉过我,只要拿着这张卡片来此,就可以用我的一部分灵魂,换取我所想要的任何东西?”看来潘俞莉已逐渐放大胆子,敢说出这么看似荒谬怪诞地邪术理论。

“嘻嘻,可以这么说。”

“那……我需要什么样条件?”

“都不需要,我们自会审核妳目前所拥有的价值,而且像我们做这种做灵魂买卖生意的,没有任何理由来拒绝客户的要求。”

“所以,她们所说的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么?”

“嘻嘻,别担心,潘俞莉小姐,既然妳人都已经到了这里,就不需要对妳下的决心感到任何怀疑。”我开始站起身来,走到潘俞莉身旁搭搭她的肩,试图纾缓她的过度亢奋与紧张。

每每看到这些人充满著兴奋与期待,流露出脸满地欲望之时,都会让我意外想起当时签下卖身契时的那股冲动。

“你要做的,只是大胆地说出想要的一切,其余的交给我们来处理。”

“好……我说……我要……我要属于那贱人的所有一切!”

此刻我已知道,一条可悲鱼儿是铁定上钩了,因为说出欲望时的这种决心,几乎跟出卖自己灵魂毫无差别。

“嗯,那该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欣赏妳的直率,另外再恭喜妳,潘小姐,由于妳是持VIP魂卡来此的特别贵宾,所以在第一个愿望实现以前,我们不会额外跟妳收取任何金钱或魂币,直到妳最终目标一一实现之后,才会依据所有花费,换算成妳该付出的相对数字。”

“妳所说的魂币……难道……就是指我的灵魂吗?”

“是的,如您所了解,我们早已将人类的灵魂换算成一种单位,也就是所谓魂币的产生,每种目的背后,都会有不同的付出代价,当然,我们不可能会要了妳的命,毕竟尸体是不可能产生出任何价值的,哈哈。”

每当我说出这样的一句笑话时,大多数的人都会打从心里打起一阵寒颤,但潘俞莉却没有,反而更露出跃跃欲试的一抹欣喜。

“所以说,第一次的愿望,果真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

“嗯,别担心,我有预感,我们还会有很多次买卖交易的机会,其余一些小细节等等,待会请我们护士小姐再向妳做更清楚地说明吧。”

眼前,目送著这名过气女歌手的离开,我的嘴角竟开始不自觉地慢慢扬起,一场好玩的沈沦堕落淫戏,随即便要在她与复仇对象之间,紧锣密鼓地一一展开。

三、天籁女伶

数日后

筱晴把调查后结果传入我的手机里,霎时间蓓蓆苍蓄,立刻弄明白所有事的前因后果。

“什么?竟然会是她?”

我心里倒抽一口气,看着手机里委托人要报复的目标照片銡铜铷銔,愕然,竟是我心仪的本期嘻逗排行榜哈烧新人。

是的犗犓犕狱,能让潘俞莉如此恨得牙痒痒地,确实是位女性,而且,还是名年纪很轻,只有十七岁却被誉名天生歌姬的选秀会新人:魏依凡。

中德混血的魏依凡,选秀节目出身的新生代女歌手,拥有清新脱俗的气质与容貌,还以能维持五个八度高音,而被某制作人誉为音乐界十年难得一见的好声音,与俞莉同属一唱片公司,也是年度最被看好的歌坛新人。

经调查,依凡的出身其实在相当富裕的外商家庭,个性与交友方面也显示十分单纯,唱歌对她来说,只算是一种娱乐与肯定。

会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全因从小受过良好的音乐教育,以及朋友帮她报名选秀会的关系,该说呢,是误打误撞才进了演艺圈这行业。

“哼哼,本以为能令见过大风大浪的潘俞莉如此心有不甘的女人,是会什么三头六臂、名媛贵妇呢,真没想到……竟然是我们宅男女神的魏依凡。”

一名整整小俞莉近一倍岁数的年轻女孩,表面看似没有瓜葛的两个女人,到底是何原因,竟会让人如此妒火中烧呢?

归咎起来,就因为一首歌,一首,也许能让一名失去舞台的过气歌手,重新返回到巨星地位的完美情歌。

而这整起事件的纠结点,就发生在依凡的制作人、歌曲的创作者,周子鸿老师身上。

当时,身为周子鸿绯闻女友的潘俞莉,曾在录音间无意中听完依凡的整个录制过程,当她听见这首歌被完美的诠释出来之后,整个人身体竟似无法控制地不停颤抖……

(这……这样的歌……这样美妙的含意……真是太好听了……太完美了……根本……身体只能用不停疯狂颤抖的天籁来加以形容……)

(这歌……我要了!一定要!它绝对应该是我的才对!)俞莉内心如是说著。

于是,她要周子鸿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依凡发表这首歌,歌,必须由她来唱才可以。

只可惜,周子鸿怎么都不肯同意,甚至还说出这首歌曲是只为依凡一人量身打造,超高的难度,今生今世也许只有她才能完美诠释等重话。

为此两人不断大吵了好几次,最后,就在依凡即将发片的前夕,潘俞莉终于被这交往多年的制作人男友,给彻彻底底的狠狠甩掉。

然而,分手也不过是所有恐惧总和的开端罢了,女人的嫉妒心,是不可能这么快便得以烟消云散。

失依的潘俞莉变得更加疑神疑鬼、胡思乱想,甚至一口咬定两人之间眉来眼去的,一定早有奸情,加上周子鸿又经常好几天泡在录音室里不回家,三人所造成的误会与冲突,就此变得日益严重。

俞莉开始三天两头跑到录音室里痛哭大闹,加上许久没发片的俞莉,近期又因转型成轻熟女路线的通告艺人处处碰壁,除了心理郁闷,更惹恼了依凡所属的经纪公司,为此,还放话要封杀潘俞莉之后的所有演艺活动。

看完所有资料之后,我的心里竟不由自主地替美丽的小依凡……感到十分无妄与难过。

“唉,有人说美丽是女人的原罪,真没想到,有一天,声音也会变成无法原谅的罪……”

开始工作之前,我很惯性地对即将落入口中的猎物,流露出一丝的同情与哀悼。

而且,作为一名粉丝对偶像美女所怀抱的景仰与爱慕,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只是我这个人有个最大一项优点,就是对于工作与私情,向来分的清清楚楚。

“依凡啊……依凡……还好妳的灵魂是由我来接收,这也算是我俩之间的缘份吧……嘿嘿。”

看着手机里的依凡照片,我悄悄地亲吻著屏幕上梦幻少女的粉嫩脸颊,起身穿好衣物,骑着摩托车往目的地直奔而去。

片刻之后

我直接走进唱片公司七楼的洗手间里,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准备好开工前的相关事宜与道具。

“魂币代销兑换平台,您好。”

“国语服务请按一,台语服务请按二,其他服务请……”

“请输入您的会员代号。”我很快速的按下三个六,等同输入我的员工编号。

“请输入您的会员密码。”

“进入‘精品大街’请按一,精选‘加值套餐’请按二,兑换‘当季限定’商品请按三……查询‘相关帐务’请按四,转接客服人员请按九……”

“资料处理中,请稍后,我们将立即为您服务……”

以上语音留言并非某某银行的电话语音客服,您没听错,它确确实实是由魂币兑换银行所提供给各地代理人的选取服务。

由于‘灵魂买卖’在世界各地已经俨然成为一股十分庞大的恶魔经济,很自然地透过手机的便利性,顺理成章地发展出一套相当完整的商城接口。

恶魔从数千、数万年的演化下来,早就十分清楚他们要的是什么东西,他们拚命收集人的灵魂,化成各种千奇百怪的无穷欲望来满足人类,再吸收更多、更多的魂币,搭建出一套难以想像的跨世界、跨种族的规模经济体系。

“精品大街,您好,目录更新中,请稍后……”

“嗯……第三页,伪装脸谱……找到了,哇靠!一小时版本竟要价魂币六百九十九!”

“它妈的!又涨价了!而且这次居然整整又涨了一倍!”

看着手机屏幕里最热卖的变脸商品,我真不由得要对平台背后专吸我们员工血汗钱的黑心大老板,感到无比的埋怨与愤怒!

是啊!我们想取走别人灵魂之前,还得先燃烧自身辛苦赚来的魂币!真它妈是标准十成十的大黑心!比恶魔更加可恶无良的混帐吸血鬼!

无奈的是,你当然也有权不购买任何‘恶魔商店’所提供的一切服务,但一旦任务失败的话,你所要付出的巨大惨痛代价,铁定会是更加地得不偿失。

好,在开始继续被虐下去之前,我先简单地叙述一下,整起灵魂买卖与恶魔经济的游戏规则好了。

前面提过,世界上的每个人、每个拥有灵魂的单位个体,都有它的意义与重量,也就是恶魔口中“魂币”换算的基础单位。

也就是说每个人从出生之后,都有他的筹码,有些人会利用到,而有些人则可能到死都不明白怎么使用它而已。

心灵越纯洁的人,筹码自会多一些,思想卑劣的人,筹码就会少一点,但整体来说,一个人的价值,总是介于五千至一万魂币不等。

一旦失去了、或输光所有魂币时,人并不会立刻死亡,甚至连外观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但真正永远失去的一项东西,是身为人该怀抱的梦想、冲劲与活力等这些潜在能量。

到了这种地步之时,人生就会变得十分了无生趣,甚至生活的如形尸走肉般,有的还会不断折磨自己,生不如死。

一旦灵魂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接受恶魔诱惑的时刻,最常见到失魂者的各种下场,大致可归类成下列三种。

轻度失魂者:无法自拔地自甘堕落,这也是恶魔最常使用的一种手段,就是诱使失去部分灵魂的人,不断作贱自己,以换取十分微薄的魂币来满足快乐,无止无休的恶性轮回,好让她们继续堕落,一无所有。

重度失魂者:沦为恶魔的奴仆爪牙,为赚取魂币什么事也干的出来,只能依靠伤害他人,卑微地延续自己存活下去的意义。

异变噬魂者:也不是所有受到诱惑的人类,最终都会成为受欺压的绝对弱势,也有不少情况造就出突变后的‘权势者’,使用比恶魔还要更加狠毒的下流手段,聚集他人的灵魂占为己用,甚至,还成为其中的魂币致富者。

另外,有关魂卡的出现,其实压根没有所谓‘免费赠送’这等违反恶魔法则的蠢事,而是‘有人’已经替她预先代垫。

虽然我不清楚这张VIP魂卡究竟是由哪位魔鬼上司所发送出去的,但它在我们这行业里,是被视为一种极为少见的‘三方兑现支票’。

那是一种,反过来向‘被报复者’索讨的补偿性支票。

这种特殊VIP魂卡,因使用时并不需支付自身的魂币,因此在黑市里是十分抢手,有时,甚至还能叫价到五佰多万魂币。

换言之,潘俞莉的确利用魂卡得以享受一次免费愿望的达成,但,那也是因为某人预先替她买单关系,而这笔债务的实质所得,则由我来向魏依凡索讨。

索讨的方式也很简单,当被报复者的心灵逐渐感受到自我堕落时,她的灵魂能量就会变薄,而相对于执行者的我,就能从中获取变换后的魂币作为报偿。

在开始动手前,我一共选了几项常用的任务道具,来进行第一次的‘偶像歌手人格摧毁计画’。

准备工具有:

一、伪装脸谱:价值六百九十九魂币,用途:在时限内能任意变化成他人外貌。

二、自白香水:价值九百九十九魂币,用途:只需吸入一点香气,意识就会浑然不觉地娓娓道出内心所想的意思,持续效果约三至五小时。

三、绝对拒不了发情软膏:价值七千四佰九十九魂币,用途:催淫圣品,无需多说,时效为十至二十分钟。

四、杀精灭菌药水:价值一百四十九魂币,用途:不祥。

仅在使用说明旁有一小行备注:一次性使用,‘好男儿必备’。

选取完之后,接着便是等候效果发送。

“精品商店感谢您长期的光临与爱护,再次提醒您,下次可使用当季推出的套餐组合,为您节省更多魂币……”囉嗦不停的语言留言,甚至夸张地介绍起各种更花钱的最新商品。

“交易处理中……此次消费为九千三百四十六魂币,不足最低余额。”

“什么?见鬼了!”

“精品商店感谢您长期的光临与爱护,再次提醒您,您需再次购买六百五十四魂币以上之任一商品,并可获得半年期‘奶水流不停按摩乳霜’或无限次数之‘杀精灭菌药水’,是否继续?”

“马的!鬼才要那东西!老子不要!快点给我完成交易好吗?”

这天杀的鬼系统!没想到商店购买的最低门槛竟又再度提高,可惜电话语音根本听不懂人话,这鬼系统真是骗钱骗得比用抢的还要夸张!

“嘟,交易失败……您必须购买六百五十四魂币以上之任一商品,并可获赠半年期‘奶水流不停按摩乳霜’……是否继续?”

“嘟,交易失败……您必须购买……”

由于系统迟迟无法顺利结束交易,正在火冒三丈之际,没想到这天杀的死钱坑,竟然莫名其妙地帮我完成交易!

“嘟,感谢您加购本期半年份‘奶水流不停按摩乳霜’,售价六万七千九百九十九魂币,此次赠品为半年时效的‘肉棒转移再生术’,限三天内取用完毕……”

“喂!X操!按你(高雅)……刚刚不是才说加赠的吗!老子压根没买这鬼玩意!是谁要你帮我选的烂玩意?还六万七千多?比我干三票赚的还多!你勒XX(高雅)!”

虽然明知跟系统抗议是一点效用也没有,但实在叫人受不了的是,它总是会在最后完成之前,莫名其妙地出点小状况,或硬塞给你一堆根本不想买的恶效道具,实在是太无良、太没有商业道德了。

“马的,坑钱也不是这种态度啊,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叫你把所有吞掉的魂币通通吐回来给我才行!”

一次次的魂币大失血,却又无法抗拒地不去使用它,这该是我们这些拼业绩的售魂者最大无奈吧!

“资料处理中,请稍后……”尽管抱怨归抱怨,但电话另一头里那魔法般的磁波力场,还是将各种无法理解的神奇效果,一一从耳朵外传进到我身体里的每一吋细胞内!

“啊……啊!”

数分钟后的录音室

“子鸿哥,你来了……”

“嗯,你们两个都出去。”

“是。”录音室里,我将两名负责录音的工作人员支开,只留下房间里还在埋头苦练的魏依凡跟我二人而已。

对了,顺道提及一声,此刻的我,使用的是周子鸿的脸面,但效果只能持续一小时而已,必须好好把握才行。

当然了,因为发送的效果是有时效性的,每一刻都必须抓准时间才行,此刻的我,体液中存在着‘自白香水’效果,双手汗液有着‘绝对拒不了发情软膏’,以及精液内有浓浓的‘杀精灭菌药水’……

外加一项,我从没使用过的‘奶水流不停按摩乳霜’。

另外,除了仰赖恶魔道具的效果之外,他人的配合也很重要。

因此,我先要潘俞莉先想办法把正牌的周子鸿给引开才行,并且必须把时间抓的十分精准,等待三十分钟后,要所有人、包含我所安排的女仆记者等等,共同进此录音室,拍好所有最精采的画面。

四、

录音室里,隔着一面玻璃,我能清楚地看见魏依凡,抓着一副大耳机埋首沈醉在乐曲中,跟着哼出美妙的音符。

真不愧是宅男界的女神赈賏宾赇,好美的声音,好甜美的少女。

她的美艳,不仅表现在超龄的好身材上面,深邃五官与挺拔地美人鼻,融汇出东西方的两种美感,超雪嫩的乳白色细肤,也充分显露出天生艺人的好本钱。

在开始之前,调查的工作可一点都不能省,我把手机的镜头对准依凡,喀嚓一声,替她拍了张照片,而屏幕里她的额头上,没多久便浮现出一排数字。

“喔!三万七魂币?嘻嘻,很不赖的数目,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纯真、美好的灵魂了……”看着屏幕上浮现出来的灵魂价值,我很满意地冲著依凡不断微笑。

练习结束之后,她隔着窗看见我,立刻挥了挥手、还做出个鬼脸,一副俏皮惹人怜爱的模样。

若非亲眼所见,光从电视屏幕里,还真难看出伊凡那娇艳早熟的外表下,其实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姑娘而已。

“嘿嘿,孽缘,真是孽缘啊……嘻嘻。”我低声自言自语地笑道,招了招手,要她过来。

“我今天又有进步喔,子鸿老师。”

有一半德国人血统的魏依凡,很大方地挽着我的手,一边自己重播刚才录制好的练习带。

素装打扮的依凡,尽管只穿着简单的T恤与牛仔裙,但丰满又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依旧将女人的娇媚完全表露地淋漓尽致。

“子鸿老师……你今天怎么这样看我?我有哪里不对劲么?”

“妳长得真漂亮……能这么近看……喝喝,我是说,妳心情看起来似乎相当不错。”

“哈,老师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咦?这是什么味道,好像香水的味道……”

“呵呵,有地方什么不同吗?”

“真的有香水味耶!”依凡故意很夸张的大叫起来。

“你不是从不擦任何香水么?还说这样就不够MAN了么?今天真是变天了,嘻嘻……”热情活泼的依凡故意股股嘴巴、还用力地在我身上吸了好几口气。

这傻丫头,这会倒省得我多费劲,因为麻醉性的自白剂与融合男性费洛蒙的飘散气味,正好一点一滴地被无知少女给吸收进身体里。

嘻嘻,本来要等三、五分钟才能发挥的药性,现在却被伊凡自己给直接吸入进去,这样,也可少说点废话,多点时间做爱做的事。

“奇怪……好像……头有点晕……是我刚刚唱太卖力的关系么?”

“嘻嘻,是该开始进行工作了……喜欢么?你可以老实的告诉我。”

“喜欢么?不……我不知道……”依凡不明白自己正在香水的作用下,开始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没关系,你可以更放松一点,更自在些,就当平常跟老师打情骂俏一样。”

“我们……哪有打情……骂俏……老师平常好严肃……板张脸……”

“别说这些,嘻嘻,我问妳,妳爱老师么?”眼看依凡的眼皮开始微微颤抖,我知道,此刻该是单刀直入的时候了。

“我……我不懂你说什么?”突然间,依凡的表情一紧,原本灿烂的笑容似乎拘束了起来,恍惚的身子也看得出有些狼狈。

“那好,我就直接问了,你爱我么?”

“别……别开这种无聊玩笑……”依凡作势生气的模样,但转身的同时却差点跌了一跤,自白香水虽不致让人失去意识,但因为她是直接吸入的关系,身体四肢不由得出现酒醉般的晕眩反应。

“这可不行,你必须好好地回答我,喜欢我‘周子鸿’么?”

“我……喜欢老师……”依凡红著脸,但却马上又补上几句。

“但……是仰慕……不是男女间的爱……”

“哼,这真是叫人伤心,那么妳的意思是,还有另外喜欢的男人么?”

“不……才……才没有呢……”依凡似乎花了很大力气回答这个问题。

“很好,那妳曾跟男生做爱过么?”

“没……没有!讨厌……不要欺负我……打你……”醉态萌生的魏依凡,看起来似乎真的生气了,而且竟还裹着拳头,想用一双软嫩的纤玉粉拳打在我胸口上。

这点,似乎跟萤光幕前那短暂而文静的形象,明显要活泼、真实许多,也难怪会被俞莉误会两人确有奸情。

“嘿嘿……妳想做什么?”趁此机会,我顺势将手心滑进她的T恤内,而且,还用力地再柔软的酥胸上捏了一把。

“啊!”依凡羞到不能自抑地大声尖叫,但这些早在我的计算范围里,依照我对女性胸部的熟悉度,饱满有料地大奶子,应该有三十四D或E左右胸围。

“老……老师……你干什么……”从依凡失声颤抖的惊恐模样,不用多说,她跟周子鸿一定还没上过床。

“别叫这么大声,老师这是好心帮妳检查身体呢。”

“不……不要……快住手……啊啊……”依凡反射性地伸手阻拦我,却没想到手掌被我反压在下,形同,像在自我揉搓胸部,模样显得既挑逗又像受不了性骚扰一样。

很快,依凡的抗拒变得相当薄弱,这也是我为何会选自白香水加催淫软膏的关系,因为两者合并使用的话,不仅会在发情时产生自我催眠的错误认同,另外,还有那额外加成的‘双抗防’效果。

因此我更放大胆地把双手同时伸进依凡胸罩里搓揉,并确保指尖上的汗水黏液能将‘绝对拒不了发情软膏’的刺激药性,给渗入到乳房内。

“你……啊啊啊……不要揉……变……变得好奇怪……”

“嘻嘻,要想当一名好的演员、女明星,最重要的并不在于妳有没有好歌喉,而是……妳的决心到底够不够……”

“唔……?”

“嘿嘿嘿,我能教妳的技巧都已经差不多了,也该让妳知道,演艺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既然都用了周子鸿的身分,引诱依凡堕落的最直接方法,就是让她对自己深信不疑的事情,彻底崩坏!

“不!”

我一把将依凡无力抗拒的身子给用力脱去上衣,并将紫色的胸罩往下拉,令她羞耻地露出两团圆滑奶球,被我不停拍打而左右摇晃着。

“啊……住手……不要啊……”

“嘻嘻嘻嘻,妳看妳,嘴巴还说不要,乳头都已经变得这么硬呢。”我反过来将手贴手地抓紧依凡掌心,令她上下左右如同自我手淫般地不停搓揉两颗白乳球。

“没……没有……是……硬起来了……天啊!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真是好色的女孩,这么熟练的抚摸奶子,还敢说没跟男人上过床?”

“没……没有……真的没有……天啊……为何我要说这些话……”

眼看胸部已经差不多抹完一遍催淫软膏的汗液之后,也该好好地彻底检验一下依凡目前的身体反应。

“不,我才不信呢,不然这样,妳的乳头让我弹一下,如果没有反应,我就相信妳还是处女。”

“呜呜……我……我真的是处女……我……啊啊……不要!”依凡没料到自己身体竟会失去控制地像前挺胸,就仿佛,同意我做这么下流的检查动作。

“要开始囉……嘻嘻嘻。”女人红着眼眶不断咬牙的嗔痴模样,真是怎么都叫人百看不厌。

此时此刻的她,一定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犯傻般地服从话语而无法抗拒。

“哎啊!”硬挺的乳豆受不住痛地快速晕红起来,不可思议的肉体反应,竟似让依凡弓直著身躯,然后大叫一声地软跪在地。

撩起的裙䙓底下赫然竟湿了一大圈,如同源源不停地涔涔淫液正快速地沾满整条内裤。

“嘿嘿……还想矫辩,妳看……这是什么东西?”我把沾有淫水的中指故意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扒开内裤,一边羞辱性地用力摩擦,依凡则羞愧地头下脚上,不停羞耻地拼命摇晃雪白双臀。

“啊……喝……不要……好羞耻啊……不……我不行了……啊啊啊……”

“内裤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做爱过?”

“没……真的没有……我真的是……处女啊……为什么会这样……啊啊……”

如是正常的情况下,依凡绝对不可能这样回答,只可惜自白香水正让她濒临崩溃,催淫迷药也令她心里想的与身体反应并不一致。

“还想否认?”

“不……啊啊……”依凡的内裤被我拉到大腿以下,受不了指头的骚扰,粉红色的两片阴唇,此刻又再度流出大量蜜液。

“嘿嘿……流了这么多水,就算再怎么否认也没用的,妳老实说,是不是很想让男人的东西塞进里面去?”

此刻,我又再度发挥那长期调教女人锻炼出来的指力,来回不停地猛烈攻击依凡的小骚唇与外阴蒂。

“我不知道……别……别摸了……好……好痒……好痒……对……里面……就是那……啊啊……”

“嘿嘿嘿,我手指的滋味好不好?很过瘾是不是?”

这种具有七段变速的‘加藤淫穴捻花指’,可是我过去花费三十万魂币所换来的超高级催情技巧,要说能让石女变荡妇,也一点都不足为过。

“啊啊……住手……还……痒……痒……啊啊……别……别拔出来……啊!”

依凡一五一十地将知觉反应透过嘴巴说了出来,就当她以为挠痒的指尖就要离开时,空虚的呢喃中,一根比指头粗大好几倍的滚烫硬物,是立刻取而代之地深插入嫩唇里!

“啊啊!痛……好痛……啊啊……啊!”由空虚变得吃惊,依凡的表情充满痛苦,因为,处女膜第一次被开苞的撕裂痛楚,正冉冉地从酥麻间变得剧烈刺痛难当。

“喝……喝……第一次开苞自然是会痛的,不过妳比其他女人幸运,因为催淫效果很快就会麻醉妳的所有神经,让痛楚变得又刺又爽,然后舒服的要命!”

“啊啊啊啊……我……啊啊……这……唔……”可怜的依凡无法抗拒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无情撞击,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让我的阴茎染红了一丝又一丝地处女鲜血。

“呜……啊啊……”此时,我见时机已经成熟后,立刻趁依凡不注意偷偷打开录音装置,并且将她推回录音室中,还把收音效果开到最大。

“啊啊!好……好硬……”依凡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害羞却又不懂身体是何反应地搓揉胸部,嘴巴只能呢喃著混乱又真实的刺激感受。

“嘿嘿……舒服么?”

“啊……啊啊啊……舒……舒服……”原本仅次于生小孩、应该痛到说不出话撕裂反应,因为酥痒地麻醉效果,让肉棒每抽插一下都会变得又刺又爽。

“不痛了是吧?妳的表情看起来十共享受呢。”

“啊啊……不……不痛了……啊啊啊啊……别这么快……啊……”为了加深淫责的效果,我像放开马达似地全力冲刺!

“嘻嘻,这样才更爽,不是吗?嘿嘿……妳这好色的小淫娃,根本就是表里不一的色情狂……”

由于依凡无法抗拒跟反驳我的任何话语,所以我便故意说出更多、更淫秽地字眼来诋毁她、羞辱她,确保这些话通通会被录音机给录制下来。

“啊……呼呼……是……是……好爽……好爽啊……啊啊……还要……”双抗药效的好处,就是令她说不出半句无谓地抗拒字眼,只能一五一十地像花痴一般,把所有快感一一露骨地说出来。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唔?别……别停下来……啊……还要……还要……不能停……”

“想要的话就更大声点用力叫吧,还有,要自称小淫娃才行……”

“呼呼……啊哈!小……小淫娃?还要……小淫娃还要……啊啊啊!”

“嘿嘿……嘿……你可夹的真紧,替处女开苞果真是种高级享受。”我很小声地自言自语着,美妙的肉唇简直吸住肉棒不放一样,每抽插一下都会产生舒服快感。

“嘿嘿……妳真是个虚有其表的下流妓女,妳那些宅男粉丝可要伤心死了,因为……你就喜欢这样!”我把肉棒抽出来后,一把狠狠地插到最深,如同灌顶般让依凡颤抖地拼命尖叫!

“啊啊!是!啊!啊!啊!”

“是不是?这样!这样!这样!”我把肉棒死命地塞进夹窄地阴道内,一次又一次地插到最深,彻底火力全开地点燃那催淫效果的快感刺激。

“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快要舒服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嘿……想要舒服死的话,就快点大声说:给我更多精液!满满地……满满的精液全射进去!快点!”

“啊啊!给……给我精液……满……满满地……全……全部都射进去!啊啊!就……就是这样!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就在讯号般的指令被说出来同时,我的精关一松,满满地精液果真一滴不剩全射入到依凡的子宫里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满足高潮的同时,玻璃的另一面灯光却不停闪烁,好像,照相机的闪光灯正拼命地拍个不停。

“依……依凡……”

“啊啊!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把录音室当宾馆?我的老天!”

“啊!”看着依凡彻底崩坏的诧异表情,我知道催淫与迷香的效果正要逐渐退去,但等在她眼前大人的丑陋世界,才正要刚刚开始而已……

五、蛇降魔女

数日后

依凡在录音室的淫照风波很快地透过网络与媒体在一夕之间迅速传开。

当然,淫照与录音带是我一张重要的王牌,不会这么快曝光而降低真相的杀伤力,况且唱片公司也会基于保护自身财产,而全面封锁消息,最终的暗盘,就是以五百万收买记者母片作为终结。

也就是说,八卦新闻被简单地操作成‘大受好评新人,淫乱录音室传言’,并将丑闻淡化为茶余饭后地社会事件,没有直接指名魏依凡或周子鸿个人。

但是,网络散播就没了这些顾虑,所谓依凡的淫照、合成照瞬间满天飞,所有指责与悍卫两派正闹的不可开交,非但炒热整起事件,也逐渐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也正是我所想要的效果之一。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原以为淫照风波会对依凡造成巨大冲击,甚至崩溃她的精神意志,让我轻易捕获她的灵魂,没想到,事后的效果似乎十分有限。

“哼,我真的太低估这女孩了,三万七千魂币的价值,竟然动摇不到三千点。”我嘴里喝了一口上等红酒,脸上地苦笑声,脱离不了自嘲含意。

依照过往的经验来看,受到这种剧烈伤害之后的女子,通常魂币会折损一半以上,并且意志会变得消沈脆弱,经不起再一次打击,可伊凡的情况却没有如此。

“嘻嘻,你是小色鬼,败就败在使坏的不够彻底,吮……可见你对魏依凡颇有好感,下手的精准失了许多……唔……吮、吮……”

答话的女子,带着一副端庄的黑框眼镜,以雍容华贵地气质名媛身份,搓捧着我的分身,用她美妙的樱桃小嘴,一口接一口地吹含我的肉棒。

“喔……妳真的这样认为么?”

我将手中的红酒,倒进女子深V地领口上,故意弄脏她名贵地黑纱晚礼服,酥胸裸露地两颗乳球在沾染紫红色液体同时,女子竟似兴奋地直打哆嗦,并且奋不顾身地拉开华丽衣裳,自己搓揉起丰满挺拔地肥美巨乳。

“啊啊……啊哈……你对人家从来没这么温柔过……啊……奶子一整天想被你摸……还这样折腾人……吮吮……”

端庄的淑女,实际上大我不少岁数,眼睛里却流露出一种埋怨又好色地贪婪情欲,抖动两颗奶子,主动卖力地用乳交套弄着我的阳具。

“呼呼!要……出来了!”受不了那灵舌长时间的舔玩爱抚,肉棒内的浓浓精液,早已经蓄势待发地隐隐翻滚著。

“吱!噗吱……噗吱!”

大量的乳白精液就这样射在美人地雪颜上,黑框地镜架沾满了浓臭的恶心精液,犹如纯洁与邪恶水乳交融般,叫人百看不厌。

“吮……嗯,吮舔……真好吃……”

气质出众的华丽女子,整了整黏在镜片上的浓汁,舔干上面地残余精液,分毫没有半点羞耻地露出她媚骨如丝地迷人笑容。

优雅高贵的美人胚,虽是我忠心不二的淫仆爱奴,但实际上却非由我一手调教出来的,而是父亲留下的遗产之中,最重要的三名魔女之一,与我有‘血肉通灵契约’的气质名媛:孙芯仪。

若在早个六、七年前,孙芯仪的名字可是家喻户晓的甜美女主播,高雅出众的淑女气质,早已是许多男人遐想地梦中情人,比起现在的这等风骚神韵,的确判若两人。

虽然我从很早以前就在电视里认识了女主播孙芯仪,更曾听闻她有段嫁入豪门的过往,但不知什么原因,婚后的女主播却遭人爆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性丑闻,间接导致婚变而身败名裂,最后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众人与萤光幕前。

不过,当她那张娇媚熟悉的美丽容颜,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必须承认,孙芯仪的美艳依旧是让人感到莫名地悸动与兴奋。

她的美,依旧是如此年轻又充满高贵气质,超乎想像的傲人巨乳,是这名优雅女主播给我的最大冲击与转变。

这……太完美了,完美到让我至今无法相信,这样细致白皙地通透肌肤,竟是曾经死过一次的邪体阴降之躯。

从父亲留下的遗言中得知,尽管芯仪的灵魂早就出卖给了他,但最后却仍然为情所困羞愤自杀,不甘心血就此白费的父亲,索幸花费一笔巨资魂币,请来三名泰国邪降师替她重新‘揖血附骨、冢鬼还阳’,再世转生为一名吸取主人精血维生的淫魔妖女。

最终,父亲还培养她成为‘独祕辛闻’杂志的负责人,以专爆名媛贵妇等性丑闻而被业界称为蛇蝎美人,积极从被害者转为加害人身份,重新返回娱乐媒体界。

“嗯……亲爱的,进来吧……你来……不就是为了这里么……哈……”嫣嫣一笑的孙芯仪,撩起薄纱通透地黑色短裙,露出那剃光阴毛的小骚穴,与镶有两对淫环地性感肉唇。

最特别的地方就在,芯仪的私处上竟刺满了一整幅鲜艳、美丽地花蛇刺青,并且,还是由阴道内向外延伸,从内而外滑出无毛地性感耻丘,露出地蛇头刺青还张舞著血盆大口,宛如具有某种魔力般,能将人吸入进去并消化地半点不剩。

“来……亲爱的……跟我合体……”芯仪拉扯自己肉唇上的四片银环,让撑开的小骚穴,将淫液滴洒在射过精液的肉棒上。

顿时间,委靡的阳具又再度的快速勃起,并且按耐不着地就想捣入那滑润狭窄的肉穴内!

“啊!啊啊啊……”我把芯仪期望已久的肉棒插入之后,她的眼神仿佛无比兴奋地不住颤抖,两手还硬拉着我的指头,不停挑逗自己外翻的小肉唇与沉甸甸地大酥胸。

“哈……哈……就是这样……摸我……玩我……啊哈!”

失控般地赤裸美人,不再保有尊贵地优雅气质,转而主动地摆荡双臀,像好色的淫娃一样不停承受、撞击、收缩着我的肉棒,彼此间充分感受那无比地快感与刺激。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啊哈……更多……用力……就是这样……进来吧!啊啊啊啊!”

就在我放开所有一切,更卖力地向前冲撞同时,舒麻忘我地大脑意识,却仿佛在即将高潮的射精快感中,快速地一点一滴被紧缩要命地小骚唇给吸收进去一样,彻底的快速沈沦,疯狂地爽快要命!

“啊啊啊!进……进去了……啊啊啊啊!”就在高潮与射精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同时,我与芯仪的灵魂,却也仿佛在那一瞬之间,完整地交会在一块,无法区分彼此地合而为一。

“喝……喝……哈……哈哈哈……”温存的余韵过后,我忍不住地想搓揉芯仪的大奶子,但如今我的乳头却自己硬了起来,并且变得酥痒、沉甸,还大的要命。

因为,芯仪的容貌,芯仪的肉体一切,已经在交合之中,跟我合而为一,与我知觉彻底融合在一起。

“哈……真舒服……”站起身,望着镜子中的美人,那另一个自己的确是孙芯仪脸蛋没错,但此外身体的其他地方,竟成了美艳、巨乳又同时拥有一根挺拔肉棒地窈窕身材。

“嘻……嘻嘻,亲爱的,依凡就交给我吧……我会比你更加倍地好好疼爱她的。”尽管我的嘴巴现在正微笑地呻吟笑着,但我却无法清楚地区分出,到底是我还是芯仪正在说著这样地一句话。

而且,我也可以真实感觉到,自己不仅正在搓揉着射完精地肿胀肉棒,另一手还不断捏揉雪白丰腴地大奶子,两人合体后的短暂错乱,就是一点一滴地逐渐失去,又一分一毫的契合无间。

这样的经验其实早就有过数不清多少回了,更正确点的说法,芯仪是第一个教会我女性奥妙的导师,也是让我懂得享受女体酥麻快感地肉欲向导。

“嗯,妳现在所想的手段确实又恶毒许多,真不愧是贵妇名媛闻之色变的蛇蝎美人,嘻嘻嘻……连我都不得不同意,依凡的灵魂已经岌岌可危呢……哈哈哈哈。”灵魂融合的同时,就是让我们之间感应到彼此间的意念、知觉与所有想法。

“哼哼,这一切还不拜你父亲所赐,所以,我才要更使劲地带坏你……更卖力地顺从你……你说是不是?亲爱的……”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的我,舔了舔舌尖,就像要亲吻自己般的露出一抹诡谲地抚媚微笑。

合体之后的我,合体之后的孙芯仪,整了整凌乱的薄纱洋装,将挺拔的大阴茎逐渐缩回成豆状般地阴蒂后,仔细打理好自己,拨了通电话便走出门去。

六、狼爪色魔

时间,下午一点

我在车内,也在芯仪体内,一面享受着操控女性的知觉,同时,也顺从与芯仪肉体心灵完全契合地重叠快感。

“呼……呼呼……嗯……”此刻,我感到身体燥热、湿润还有些饥渴,因为,有个男人正用他粗糙的大手,不停搓磨芯仪的两颗巨乳,还用厚嘴舔著大滑舌不断亲吻我的颈子,直想把黏黏的东西伸进我耳里。

“咯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么有气质,举止反应却又如此淫荡。”摸索我的男人,正使劲全力地挑逗我,吐气时的搔痒感觉,让我感到一种歇斯底里地恶心,但另一面却又莫名想要对方更进一步的挑逗下去。

“唔……嗯嗯……你还想舔多久?”当然,我的手也没闲著,就算这男人穿着紧绷厚重的牛仔裤,但在我七段指力的撚花指不停爱抚挑逗之下,男子的裤裆也早已肿胀勃勃、就快撑爆开来一样。

“嘻嘻嘻,我没这么快投降……妳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一定很想要吧?”

男子想较劲的意味十分浓厚,不怀好意的眼神,十足十比还是范文泰的我,更加无赖使坏。

“啊啊……你说呢……啊哈……”

我的心里其实多少在抗拒著被男人骚扰,甚至有一丝丝恐惧,害怕自己会开始迷恋那种滋味。

不过,当女人的时候,心思总是特别矛盾,自从透过芯仪身体,与这男人有过几次神魂颠倒的痛快经验后,我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我还是孙芯仪本身,正主动诱惑对方做更多过分地事儿来。

这车内有两名男人,一个,是正跟我纠缠不清的高头壮汉,名叫大力,另一个负责开车的矮小男子,则是孙芯仪的司机兼摄影师,叫易。

身高一米九七的大力,一身横练肌肉结实粗矿,是曾受国家栽培的前职业拳击手,只因打死过人而被迫退休,在道上混过,只是,这些都不是他能接近芯仪的原因,能成为我跟芯仪选中的男人,全因他那天生超出四十多公分的粗猛巨屌。

在还没遇上芯仪之前,大力只是个委靡堕落的社会边缘人、失败者,是人渣中的废料,随时死了也没人在乎。

但,芯仪却选中了他,改造他,并且,还给了他全然不同的尊严与生命。

他将灵魂卖给我,该说是这辈子最聪明的决定之一,因为,现在的他,生命有了全新意义,不仅成了猛男舞厅的红牌巨星,更有一堆疯狂追捧的贵妇粉丝们,争相奉献大把钞票包养他,只为贪图被肉屌干而争锋吃醋。

至于易,跟大力这种肌肉猛男行动派则刚好相反,是属于色大无胆的猥亵型男人,具有成瘾性地偷拍、恋物、变态欲,长相虽然斯文,甚至唸到博士班,却还两度被人抓到是个女厕偷拍狂。

经过电视媒体一再地渲染之下,易很快沈沦,并被芯仪给吸收,他把灵魂跟知识全都典当成更高超的拍摄技巧,嗜好捕获女人的裸体与高潮,是个沉迷视觉色欲与扭曲快感的超级色情狂。

不过,两人虽同为芯仪的奴仆与左右手,但实际的境遇跟待遇却相差甚远。

比喻性来说,大力更像女王的男宠、面首,放任他们玩弄自己、讨好女主人,还常被奖赏,但易却像条奴狗、太监,只准听命行事,受尽辱骂,也丝毫分不得什么好处。

我向来从不过问芯仪是如何管教手下,但我曾听过她的一番精辟论调:

有些男人是狼,就不能当条狗来养,养惯了,就只是条没出息的狗。

有些男人天生下贱,喜欢给拴著,任人践踏,要当他是人,他马上就会忘了自己是条狗,定出乱子。

对于这种心理游戏,我可十分佩服女人在这方面天生总能拿捏地恰到好处。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一面享受芯仪的身体,享受肌肉猛男的性爱服务,任由他拍打搓揉我那对大奶子,一边也不忘要易将事情的处理进度报告清楚。

“都处理妥了,嘿嘿……当天拍到依凡的母带虽给没收了,还好我用主人教过的方法,将念力照移转到手机里,还透过网络找到了认识她的男学生,诱使他们上钩。”

易很得意地想讲述自己拍下淫照的过程,但眼角还不停往后偷瞄,对于女主人跟大力经常在车内搞春宫秀,总是只敢窥视而不敢踰越。

“嘿嘿嘿……好老婆,两天没被我干过,现在的那里……一定痒的要命对吧?”

大力明知易正在一旁偷窥,还故意充满无赖似地把玩芯仪肉体,傲慢地态度,似乎很享受自己在女人面前的自大狂妄。

“少臭美……你接着说……啊……”易的话还没说完,大力却已拉开裤裆,将一条四十多公分长的巨物放出,凶猛粗黑地青筋浮跳模样,竟似还在不停地勃起肿大。

“是……上钩的一共有七名男学生,经调查都是依凡的超级粉丝,并且面交当场就签下了契约书,同意各以五千魂币来换取‘淫照’跟‘录音带’……”

易将七份签署的同意书转身递给了我,很显然地,这群好色的少年,宁可用魂币换取偶像的淫照,而根本一点不知事态背后的严重性,就这么轻易地,被陌生人骗走了自己灵魂的价值。

“哦……啊啊……好……记得让他们到曼丽那……继……继续……”

“是,属下知道买卖的规矩……”

“哼哼,继续是吗?我就不信妳这样都忍得住……”

大力故意将那根巨屌轻轻地滑过两片湿润骚唇,瞬时间,我的身体仿佛浑身触电般地莫名激动,私处还不停流出淫水,通体的酥麻,当真燥热难当。

“啊啊……呼……呼……今天不可以……啊哈……”

“嘻嘻,身体还抖成这样……真可爱,明明是个超级好色的荡妇淫娃,就是不肯乖乖地老实求饶……”

“啊啊……接……接着说……啊哈……”

“嘻嘻嘻……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妳这淫娃,哈!”大力故意不让我有多余心思听取易的报告,吐了许多口水在巨屌上,把肉屌往我私处不住磨蹭之后,大吼一声,就将整条溼淋淋的巨肉棒,给塞满大半!

“啊啊啊啊!”滋滋的几声暴响,啪滋啪滋地让性器撞击出无穷欲海热浪,芯仪超紧缩地狭密阴道,此刻却由撕裂般剧痛,立刻转化成一种包覆融化地特殊知觉,仿佛就要跟肉棒溶在一起地无比美妙。

“哈……哈哈……哈……好……好紧……怎……怎么样?”

“啊啊……啊……刺……刺激……啊啊啊啊……”

“嘿……嘿……那就…………顶……顶死妳……哈……”

随着推挤的巨屌沾满更多、更黏稠地大量淫液,夹紧小肉唇竟似变得更加红肿有利,一上一下、一伸一缩、夹地扎实无比,就像用嘴吸住一样,噗吱、噗吱地让大力感到越来越吃不消而更加疯狂挺进。

“哈哈……好……你顶死我……好……啊哈……来吧……啊啊啊!”

就在大力使劲最大能耐,疯狂地撞击出巨大快感之前,由芯仪的淫水之中,其实早已源源不绝在释放某种物质,一步、一步地在他毫无察觉之下,缓缓将汁状般地液体游进到龟头的巨屌内!

“啊啊……不……不对劲……好……好痒……这是什么……”

当大力发觉下体有古怪之时,似乎已经为时已晚,一条巨物卡在阴道里不上不下,正想急抽出来之时,猛然地,被阴道外唇的四片淫环给拘住不放,弯曲地环身竟变成四颗银蛇利齿,紧咬不放!

“啊啊!这……啊!”咬住肉棒不放地阴唇,正源源不绝释放著碧绿毒素,一股脑锁不住地精关,就此让大力一泄千里地疯狂射精。

“啊啊啊啊!”就在大力失控地不断射精同时,芯仪所暗中施降的某种邪术,也快速让甩溢出来的浓稠精液,变得绿液满满、黏稠萤光,好不可怕!

“这……这……”眼前的种种变化,不仅大力感到脑袋一阵晕眩、恐惧,就连开车的易都忍不住停在路边,两人浑身颤抖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嘻嘻,别怕……这不过是降术转换的小把戏而已,你们早就明白我不是普通女人,这会儿只便宜了你而已……”

“哦……真……真的么?”大力摸了摸自己的肉棒,确认它除了四个牙孔之外,功能一切还算正常,才缓缓地松了一大口气。

虽然他早见识过芯仪身上不少魔女异能,但这会可是头一回被‘阴唇蛇口’给咬过,而且还莫名其妙地从她身上获得某种降头邪术。

“你的肉体早就不属于自己的了……呵呵呵,不过是你还没弄明白而已。”

我把大力浮肿、不断喷出黏稠绿溢的恶心阳具给含在嘴里,没想到一股呛鼻又剧烈恶心地腥臭味道,竟在瞬间直袭着我的大脑,并造成错乱般的幻觉。

“啊啊……好……好吃……真好吃……”

我舔了几口大力的绿色精液,确认完之后便立刻离开,以免被自己的毒素反噬,若因此成了精毒的上瘾者,那可就成了天大笑话。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绿毒叫‘失心青’,是某个邪降师对我下的迷情咒术之一,现在我将它移转到你身上,要你用这种精毒,去对付一个女人……”

“哦?呵呵……难不成……是最近火红的女艺人依凡吗?”大力一听完我说的意思,马上就联想到我们刚刚锁定的新目标。

“你说呢?你这不安好心地老色鬼……嘶嘶……”

我能感觉芯仪此刻说话时,眼珠子里一定正透露出某种碧绿异光,而且收缩的瞳孔会像蛇瞳一样,冰冷、缩成直线。

校园内

一名男学生将魏依凡推挤到教具室内,手里似乎夹带某种威胁性的东西,迫使少女不敢呼救。

“啊啊……你……你想干什么?”

“哼……哼哼!一想到就叫人生气,亏我们几个这样拥护妳、崇拜妳……没想到原来妳是个卖淫的妓女!”少年劈头指著依凡大骂道,得理不饶人的气燄十分嚣张。

“你……你在胡说什么?”

“哼!为了出名就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么?连这种上年纪地糟老头也想勾引……”在他口中的那名糟老头,自然指得就是制作人周子鸿。

“你……”依凡浑身感到气急败坏,眼眶甚至红了起来,但对方手里拿的那张照片,却仿佛似曾相似,又叫人畏惧。

“看!还说没有?这就是铁证如山!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呜……还我!”

“嘿!还不老实承认?那你再听听看这个……”其中肥胖的男学生拿出手机,没想到播放出来的声音,竟是当天依凡被强奸时,所录制下来的那段呻吟叫声。

以下为录音片段:

“啊……呼呼……是……是……好爽……好爽啊……啊啊……还要……”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唔?别……别停下来……啊……还要……还要……不能停……”

“想要的话就更大声点用力叫吧,还有,要自称小淫娃才行……”

“呼呼……啊哈!小……小淫娃?还要……我还要……啊啊啊!”

片段结束。

“妳听!都下贱到自称小淫娃了,还有什么话好说?”胖男生甚至激动地掴了依凡一巴掌,力道之大,似乎是受情绪过度亢奋所影响。

“你……不要……”依凡委屈地摀著脸,她能感觉到,男同学脸上的表情正逐渐变得越来越邪恶。

“哼哼!我不管!我可付出不小代价才拿到这些照片,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但……那人说过:只要拿着照片给妳看,就能对妳做任何想做的事……嘿嘿嘿……”

“你……别过来……”

“嘿嘿嘿,不想我把照片公布出去的话,就乖乖地给我脱衣服。”

胖男生当真肆无忌惮地就打算剥去依凡上衣,却没想到,搭在依凡肩上的手被一个反扣,胖男生立刻一个跟斗狼狈地翻倒过去。

“啊!哎啊!”仅仅一个擒拿动作,胖男生立刻疼的浑身像快散开一样,不晓得依凡原来有柔道黑道的水准,而且还是自小就开始学习武术呢。

“休想!太过分了!你老实告诉我,这些照片到底是怎么流到你手上的?”尽管依凡修红著脸,夺回自己的处女失身照,但她可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一再永毋宁日地发生下去。

“说!还有谁有这种下流照片?”

“哼哼!我才不告诉妳呢……啊啊啊!”依凡再度反手一扣,胖男生的手臂就像被压到死穴般痛苦的哀哀大叫。

“你最好老实点,快说!”

“好……好……我说,我说……是潘……潘俞莉……”

“你……你说什么?”可想而之依凡有多诧异,因为,她不是没见识过俞莉对自己厌恶的程度,以及,她离去前想对自己做的报复,有多么可怕。

“妳都抢了人家的男人,她当然要跟你拼命!”胖男生越讲越大声,仿佛是理直气壮一样。

但他却只知其一不知内情,所说的这些话,不过是偷拍肇事者‘易’在淫照交易时,随口编来诓骗他的,只是,这种说法确实对依凡造成不小冲击。

“不!不是我……我没有……”

“哼哼!别不承认,照片跟事实都摆在眼前,听说她还找了不少媒体要让妳身败名裂,永远都抬不起头来……哎啊!”胖男生的话没说完,手肘又是一扭,痛苦不堪同时,照片与手机已经被依凡给夺了过去。

“你……你们都被骗了,事实不是这样的……不是……呜呜……我一定不能让事情这样发生下去……”正当依凡转身想走之时,器具室前却来了两名陌生男子,而且都是成年人,一点都不像学园内的校外人士。

“嘻嘻,小胖子,你可真够糗的呢,第一次的处男竟被女人给甩在地上。”答话的男人正是大力,而且汗衫下的大块大块肌肉,跟狼狈的小胖男形成了强烈对比。

“你……你们是谁?”

“是他!就是他!是他把照片卖给我的!”胖男生一看到易,立刻大声地嚷嚷道。

“嘻嘻,魏依凡小姐,别来无恙……小人我叫易,妳那些精采无比地高潮照片,就是我所拍出来的杰作,嘿嘿嘿……”易的胸口背着一副巨大砲管地名贵相机,一眼望去,就像一名十分专业的职业摄影师。

“你!你们……是俞莉要你们这么做的?”依凡的身体不住颤抖,不晓得是畏惧淫照所带来的威胁,还是恐惧另一名女子对自己所做的无情报复。

“依凡小姐是聪明人,还需要多说什么吗?”

“把……把所有照片都还给我!”

“嘻嘻嘻嘻,那是不可能的事,相反地,我们今天来,可是为了拍摄另一段‘偶像玉女为淫照不惜卖肉’的新桥段呢……”

易的冷笑声让依凡浑身不寒而栗,虽然逐渐清楚对方的恶毒计画,但自己现在孤身一人,还有淫照握在对方手里,局势实在非常不堪。

正当依凡转身想走时,大力却只笑嘻嘻地拦在她面前,才想用柔道将对方甩倒时,却没想到这巨汉是文风不动,反过来还将她抱了起来,再也挣脱不开。

“啊啊……放手!快放手!”

“嘻嘻嘻,小姑娘,你好像会几手擒拿功夫是吧,可惜,光这点能耐对我是无济于事的。”尽管依凡不停挣扎,但大力身材与她根本就不成比例,再怎么挣脱也只是被箍的更紧而已,喘息的颤抖声差点就要晕厥过去。

“你……你们这些恶魔……呜……快放开我!我不可能接受你们任何威胁……唔……绝不会!”

“嘿嘿,先别嘴硬,等我把相机跟录像器材准备好吧。”

“大力,你把人再抱过去点……还有这位小胖哥,别忘了待会你可是我们镜头前的唯一主角,衣服拉好,待会大力会先替你搞定她,不过这家伙体力特好,可能点花上两、三钟头,要是中间按耐不住时,也可以把自己那短小玩具掏出来打手枪,哈哈哈。”

易一面架设好装置,一面指挥场景等布置,就仿佛是拍片现场的导演一样,指使著每个人就好定位。

“不……放开我!我……啊啊啊!”挣扎的力量越加激烈,紧缚的力度也随之增高,最后仍逃不开被人勒晕的命运,依凡终于痛苦地晕厥了过去。

次日早晨

迷糊之中,依凡浑身痛楚不堪地悠悠转醒,快崩散地酸麻痛楚,直让意识模糊不清的她,浑身气力全无地站不起身来。

“啊啊……好……好晕……好疼啊……我的下体……这……这是……”依凡摸黑地终于站了起来,打开电灯的那一刹那,自己竟然还在道具室内。

而且,她的制服不仅被扔在地上,还被剪成性感的破烂模样,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能感觉自己的身体沾满了许许多多干渍掉的恶心黏液。

“呜……好恶心……呜呕……怎么会这样?”依凡的脑袋瓜头痛欲裂,而且似乎还得了暂时性地失忆。

“呜……难道……我……我……被人强暴?””想不起发生何事的恐惧感,正在依凡内心里不断攀升,但眼前还有一个最直接的恐怖变化,就是自己的阴蒂居然被镶了一个环,一个,刻有精致蛇纹地特殊银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

“唔……这……这是……啊哈!”没想到依凡只是轻微地触碰到银环本身而已,浑身的肌肤竟似敏感到无法压抑地失声尖叫。

“啊啊……天啊!这……怎……怎么可能……不……啊啊……”就在此时,阴唇内也激起一阵不小骚动,一股透明地黏咸白汁,就这样从她淫穴里迅速潮吹洒泄而出!

“呜……呜啊啊……不……不可能的……啊啊啊啊!”失控的双手竟然开始搓弄自己阴唇,并且还渴望着更多激情,敏感易泄地巨大变化,还存在着依凡一辈子都未曾想像地空虚可怕!

“好……好想要……我好……好想……啊啊!不!”颤抖的手指终究抵挡不了肉欲最直接的渴望,从未手淫过的少女,竟在淫环地刺激之下,无法停止地搓弄自己湿润不堪地淫穴热唇。

“铃!铃!铃!”就在此时,依凡制服下的手机铃声突然想此,浑身剧烈冷颤地赤裸少女,仿佛从那迷惘地肉欲中被惊醒过来一样。

“啊……唔……好羞耻……”对于自己失控般丑态感到极度恶心、羞耻的魏依凡,不停用力地拼命喘息,花了很大力气压抑强烈地性欲之后,才敢接起电话。

“喂……”

“嘻嘻嘻嘻。”冷烈地淫笑声,让依凡浑身燃起鸡皮疙瘩,明知道声音听起来猥亵极了,但不争气的小骚唇却忍不住溢出一丝又一丝地淫水蜜液。

“你……你是谁?”

“嘻嘻嘻……醒了么?小淫唇现在是不是热的很,好想再给男人奸是吧?”猥亵男的声音似曾听过,但依凡怎么就是想不起来,昨天完全消逝的记忆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嘿嘿,没关系……妳现在一定想不起任何事情,但妳跟我所拍下来的影片可是长达七个半小时呢,反而妳跟小胖子那段,只有五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嘻嘻嘻,别紧张,妳会想起来的,慢慢地什么都会想起来……不,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会将影片分成三段,很快地妳也能欣赏自己的淫乱模样,嘿嘿嘿……哈哈哈!”

“你!不……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啊啊啊啊!”依凡的意识仿佛再一瞬间看到了什么,浑身赤裸的自己,究竟被这男人折磨成什么模样了?

只可惜,脑海中的恐惧疑惑还没停止,蜜穴内的丝丝淫水,却又开始淳淳濡湿地流个不停……

七、逆命黑鳞

时间,回到昨天,在依凡被大力制服那一刻钟。

所有一切似乎都准备好了,就等著沈睡中的绵羊,一步一步落入虎口。

“嘿嘿,皮肤好细致,十七岁是吧?魏依凡……在我玩过的女人中,这娘们肯定能算数一数二的上等货,嘻嘻嘻嘻”

大力开始替昏迷不醒的依凡宽衣解带,并且很小心又仔细地慢慢褪去袜裤,仿佛正在欣赏那每一吋白皙剔透地雪嫩肌肤,不仅要将浑身衣物脱的一丝不挂,连脖子上的十字项链也不放过地一把要将它扯了下。

“唔!啊……操!呼呼!”大力突然感到掌心一阵刺痛,就在拔取项链的那一瞬间,不以为意地粗糙掌肉,竟被银链表面给硬生生烫出一个十字形伤口。

“呼!呼!呼……这是什么鬼东西?”平凡无奇的十字架项链,竟能将人的掌肉给烧出一道伤疤。

“你搞什么?脱个衣服也要这么久?在孵蛋啊!到底准备好开拍了么?”已经对焦十多次的易,开始对大力的慢吞吞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吵什么鬼!老子正在想用什么姿势玩她才够爽,嘿嘿,不如从后面的洞开始吧。”

受到不断催促的大力,不再管那项链上的古怪,转而将目标锁定在依凡的屁股上,并且不停捏玩两面丰臀,还把厚长的舌头来回不停地舔弄菊心周围。

“啊……唔……啊啊!”没想到这一舔弄骚扰,竟然让昏迷的依凡又惊醒过来,并且试图挣扎的力道也比之前更加激烈。

“不要!啊……不要!”

“呼……妳还真是难搞,才一下下功夫就醒了过来,老子我都还没舔够呢!”

“放……放开我……唔啊……”

大力对于制服少女本应没有悬念,以为她的嘴会被自己手掌牢牢扣住而说不出话来,但刚才被烫伤的地方却令他痛楚难当,力道一失就再难扣紧对方。

“给我安静点!别乱动……啊啊……恶……痛啊!”

依凡见掐住下颚的手掌心,竟有着一道跟项链上一模一样地十字伤疤,而且似乎还是对方痛处,脑筋急转飞快地起了念头,快速扯下那条项链卷在手中,并且猛然直接往大力脸上给了一拳。

“啊!啊啊!啊吓!”悽厉地惨叫声响彻整间道具室,令人意外的情况竟是,粗猛到比牛还壮硕的大力,竟然挨不了依凡三拳,整张大脸立刻化脓冒烟,变得鲜血淋漓。

“吓!吓!啊啊呜!”冒烟的脸孔、突然的变化,让在场三人全都傻眼,依凡眼看撂倒大力后捡起衣服就想离开,可掌镜的易非但没有阻拦,反倒是不顾录像器材仍在拍摄,还抢在依凡前头,率先把门一推就想逃跑。

“你想去哪里?”门外,一双蛇瞳般的锐眼,直瞪得易浑身瘫软地跪地求饶。

“啊啊!不是……不是的,主人……主人饶命……”

“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此刻,身体跟芯仪合而为一的我,重重地给了易一巴掌,足足令这没用的狗奴才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还一面痛苦地哇哇大叫。

“啊恶……主……主人……”另一头,莫名被银项链打到满头是伤的大力,伤疤上竟似还在冒着灰烟,不难看出,银项链已经将他半张脸皮给烧的面目全非。

不只这样,大力向来最自豪自己的那张国字脸,但被圣烙烧伤之后,却变得苍老而丑陋,仿佛外表年纪从三十多岁的猛男壮汉,瞬间老化成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子。

“呼呼……真是好险呢,芯仪,还好妳够机伶,懂得布一棋保险,否则现在被打到满头是血的人,很可能是我……”

尽管现在的我与芯仪已经合而为一,但我仍忍不住地松了一口气,并对芯仪的小心谨慎,感到赞赏。

原本,在第一次奸淫依凡得手之后,果真让我松懈了想直接进行下一步调教,但芯仪却觉得不妥,一来依凡的魂币指数过于偏高,二来受刺激的伤害也不若预期,这点令她感到怀疑,所以改派大力替我一回,不仅给了巨屌特殊异能,还占尽好处地给了他开苞后庭的宝贵机会。

“妳……妳又是谁?我……我好像见过妳……啊!妳的眼睛……”赤裸的依凡气喘吁吁地对着我直打哆嗦,伤人之后的她,非但没有变得更加坚强,反而心灵能量正明显感受到一股羞耻、慌乱与恐惧。

这其中一项原因,是因为芯仪眼睛变得像蛇瞳一样深峻,在她施咒的作用下,任何见到这双眼珠子的人,都会打从心里无法克制地恶寒颤栗。

“妳……妳……别过来……”

“看着我的眼睛……哼哼哼,听好了,妳身上的所有力气,从这一刻起将不再属于妳的……”

裸体的依凡身体变得僵硬无比,在眼睛无法移开的情形之下,被芯仪施法的摄魂术给震住而动弹不得。

“啊……身体……动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妳……妳们……是……恶魔!”依凡出乎意料地说了这么几句,这点,倒令我有些兴奋,毕竟能被猎物认出我们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也是调教过程中的乐趣之一。

“嘿嘿,我是什么,妳马上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倒是妳这坏女孩,竟敢将我的狗伤成这样,得给妳一点教训才行。”

“去,替我把她的项链除下来。”我指使一旁早已吓傻的小胖男,要他替我将依凡手中的银项链给除下,以免再度造成不可预期的伤害。

这圣物由于受过‘神之代理人’加持过,所以除了人类以外,像我这种恶魔奴仆的售魂者,或是肉体曾经交易过的堕落者,是分毫也碰触它不得。

相对于我的存在,恶魔在人界有售魂者,神也有代理人,而不管是受洗过或是被净化过的人,均统称为神之使徒。

“哼哼,看样子妳不可能是代理人,但很可能曾经受到圣灵庇护,不过,既然妳拥有这项神之圣物,就该为此受到加倍的惩罚。”

“唔……别过来……我……不怕妳们的……啊……”

就在此时,我感受到芯仪正在体内催动着另外一股更强的邪恶力量,我把自己黑色的蕾丝短裙轻轻撩起,只见裸露私处的花蛇刺青,竟宛如灵蛇出洞般地探出蛇头,并快速由阴道穴内往外伸延。

“唔唔……啊!啊!”依凡的脸蛋立刻吓得惨白,图腾般的鲜艳刺青,最后变成一整条细长光滑的绿艳青蛇,往她下体冉冉爬行而去。

“啊啊!别……别过来……”

“嘻嘻嘻,这条青蛇是我魂魄的化身之一,它会释放出让人堕落的毒素,还会一天一天慢慢地在妳体内堆积,腐蚀妳的意志,并且让肉体变得酥痒难当,无时无刻春心荡漾……”

“不……不要!啊!啊啊!”依凡无助地痛苦尖叫,因为,从芯仪私处内攀爬出来的细长青蛇,已然缓缓一步一步滑过依凡地双脚,往胸口部位快速游走。

“唔恶……呼……呼……”

锥菱地蛇头露出四颗毒牙,先在依凡左乳上咬了一口,又将蛇身卷曲在两乳之间紧紧箍住,最后再把漏斗状地大嘴直接套住右边乳晕,将齿沟内喷洒出来的神经毒素,一滴不漏地全注入依凡的奶头里去。

“唔啊!唔……”

眼看依凡的身子激起一阵冷颤,筋脔的肢体几乎就快受不了地软跪倒地,但那张倔强地俏脸却依旧拚命的不断忍耐,张大嘴巴拚命喘息。

“呵呵,很能耐痛是么?妳可以对我求饶,也许,我会考虑对妳温柔一点。”

尽管我很清楚芯仪折磨女人时的那些残忍手段,但对于魏依凡早有好感的我,仍不免会想对她额外放宽一点限度。

“妳……少做梦……呜……我……我不会屈服的……唔唔……”当依凡悻悻地回答这句话时候,她的乳头、肌肤与四肢,早已被利蛇咬的遍体鳞伤,周身布满一线又一线地细细血丝。

“是么?我最爱听这种倔强的蠢话了。”我的意识就像得了精神分裂一般,正不断感受到芯仪内心里越来越强大地施虐快感与欲望。

“嘻嘻……因为这只会让妳的处境变得更加悲惨而已。”

受到芯仪操控地那条青蛇,就在咬遍依凡膧体周遭之后,竟转而探往紧闭双脚地小穴内,强硬地挤进肉唇阴道,往G点位置狠狠地一口啐了下去。

“啊!啊啊啊!”

我能相信,那种痛绝对是世间少有的,而且神经毒素的传导也非常快速,只见依凡满脸殷红地痛苦挣扎,哀喊不过几声,两眼立刻变得飘忽上翻,抖动的下体竟是失禁地尿了出来。

“嘻嘻嘻,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呢,不管妳曾受过什么样的庇佑,我都会让妳的身体从此淫乱不堪。”

“啊啊!”当我的双手触摸到依凡的乳房时,她的反应立刻变得十分敏感,但当我用力揉捏她的乳头时,情况却又变得有些迟钝。

这很显然从管沟尖牙所注射的毒素里,已经产生出很好的神经阻断效果,让肌肤变得只剩敏感与酥麻,却渐渐感受不到痛楚。

“啊……我……啊啊……啊……”我把芯仪尖锐的指甲往少女背部轻轻一划,在流出四条血线的同时,依凡的身子竟似微微筋脔地不住抖动,下身湿黏地密处内,甚至缓缓溢出一条晶莹剔透地澄澄爱液。

“啊恶……呜……啊啊啊啊!”最终,完全探入子宫深处地碧艳青蛇,就在依凡肚子里激起一阵剧烈骚动,狰狞的蛇头隔着肚皮,竟从阴蒂上方刺出了两颗斗大锐牙,就在合上的瞬间,变成了一道精巧无比地晶亮银环。

“呼……呼……喝唔……呼呼……”拚命喘息地虚弱少女,似乎没有因为穿环咒术而晕死过去,这点便足以证明了依凡的耐力果真了得,十分适合接受更多、更惨酷地肉体改造。

“嗯,身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该是进行我最喜欢的那一部分了。”接着,我再度催使著芯仪体内的另一股邪恶力量‘逆命黑鳞’,从阴蒂上逐渐勃勃隆起,精黑地蛇头最终变得比男人肉棒更加雄伟,不仅粗长,还更加巨大!

此外,光滑的细黑鳞片还会一片一片地开合舒张,有如甲壳倒刺,模样十足惊悚骇人。

“这……这……不……不要……呜呜……不要!”

“嘻嘻嘻,这才是芯仪邪降咒魂的最终内核,也是跟我阴茎血肉契合的交接点,不过也有好些时候没用过了,因为,受过这样高度刺激的女人,通常是再也无法恢复正常……”

我把整条超链接下体的蛇蟒淫物对准依凡穴口轻微摩擦,不一会地工夫,红润地肉唇便已经涔涔泛滥地流出大量淫水。

“不……不要啊……放……放开我……会……会坏掉的……啊啊啊!”再多的挣扎也于事无补,一条精黑巨大地蛇头淫蟒,最终,是毫无阻碍地一吋一吋刺穿依凡下体。

“啊啊……喝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挤进一分,依凡的身子就像随时会晕死过去地尖叫呻吟,每抽出半余,巨蟒鳞片所刮伤地阴道内壁,却让不争气泛滥骚穴断断续续地喷出蜜汁,宛如一次又一次地密集高潮,不断潮吹般泄流不止。

“嘻嘻嘻,怎么了?这样就兴奋了么?”我让龟头般地巨大蛇躯反复不断撞击著依凡被注射过神经蛇毒的G点位置,说也奇怪,原本应该痛到立即晕死过去的依凡,却仿佛配合著每一次撞击,翻白著双眼到达高潮。

为了不让依凡因过度兴奋而换不过气,甚至休克窒息,我把巨茎推送的速度减到最慢,而且专挑她被注射毒素地敏感地带集中攻击,饶是如此,她的大脑依旧连思考、抗拒的力气也都燃不起来,被那一波接一波,激烈剧痛与疯狂泄身地不断高潮中载浮载沉。

“啊啊……呕……唔……唔唔……咕唔……”眼神失焦而呆滞地依凡,最终除了身体各处的敏感回应之外,灵魂意识就仿佛一瞬之间被人掏空,只会不断呻吟、拚命喘息。

“嘿嘿嘿,已经差不多快晕过去了,该是给妳一次痛快的时候了……”我见时间已经成熟,便不再顾虑依凡感受而放开速度,锥菱地蛇身让她淌血的私处不断溢出血丝,就在痛苦与爽快疯狂交织地双重打击之中,我把逆命黑鳞蕴含的另一种蛇毒,像射精般地完全注射到依凡子宫里去!

“啊啊啊啊!呕……唔……”意想不到会被热液烫晕过去的依凡,浑身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腰背弓直地摇晃几下,娇躯就此瘫在地上,眼神完全失去焦距地晕死过去。

“啊哈!呼啊!”就在象征射精的同时,我跟芯仪的身体也迅速地分离开来,合体的好处虽然显而易见,但每当使用过芯仪身上的邪降之力时,心身灵都会一次比一次变得空虚忖弱,耗费的血气精力,也往往是正常性交时的两倍之多。

“喝……喝……嘿嘿……嘿……又干了一次……”

此刻的我,身体终于恢复成范文泰的男人身份,下体的肉棒甚至还在射著精液,而芯仪却不顾身旁两个早已吓傻的蠢货,双膝立刻软跪在我面前,替我将甩泄不断地黏稠精液,一口、一口仔细小心地含舔干净。

“主……主人……?”这一次,应该是大力与易头一回亲眼目睹我从芯仪身上抽离出来,两人脸上的无比讶异,着实令我感到十分好笑。

更好笑的是,那名本想侵犯指染魏依凡的小胖男,此刻竟是吓出尿来的瘫软在地,并且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地想逃也逃不了。

“呵……呵……咳咳,没想到耗血的情况又更加严重了,这种刺激的邪术虽然过瘾,但付出的代价可一点也不小……”身疲力虚的感觉真不好受,尤其一次得付出两倍体力的代价,但芯仪的情况却好似丝毫没有半点影响,优雅地膧体依旧娇艳抚媚。

“主……主人……救我……”就在此时,剩下半张脸面的大力,居然撑著身体地来到芯仪面前,并且不住哀号呐喊着要女主人救活他这条小命。

“哼哼,真是不中用的小狼狗,养了你一年,就这么点能耐玩完了……”芯仪没有扶起大力,也没有要羞辱这残废奴才的意思,只是冷冰地看着他,丝毫没有救他的意思。

“哼哼,你的主人是我才对,都一整年了,你居然到了现在都还弄不明白。”

“啊!你……你是谁?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看了大力一眼,虽然他的脸面如今已经被人彻底毁容,但那身壮硕的肌肉与精力无穷地粗猛巨茎,却仍然大有可用之处,于是我走了过去,提早替他画下人生的‘最后终点’。

“嘿嘿,芯仪,你来告诉他吧。”

“是的,亲爱的……”

“我就老实告诉你吧,大力,我们之所以选你的真正原因,就只是要替主人物色一具更好的肉体与性器,而你……就是这样被我们养了一整年,如此而已。”

“妳……妳说什么?”天真的大力,可能还真以为芯仪是喜欢上他,才会替他做出许多如此异乎常理的事来。

“嘻嘻嘻,其实你也爽的够久了,卖断灵魂的三十万魂币,还有从贵妇们身上拐骗来的六十余万魂币,你可一毛无剩地全都花费在改造自己与增强精力上面,你可从未怀疑过,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交易么?”

“你……你……”

“我再老实告诉你吧,当你将灵魂卖给我之后,你的所有一切便早归我所有,你用魂币购买增强的性交技能,都将毫无保留地移转给我。”

“一旦被主人给遗弃之后,你的生命除了‘负债’之外……将变得一无所有,当然,也包含了你那与生俱来的粗大巨屌,哈哈哈哈。”

“你……你说什么?啊!啊!啊啊!”就在大力还不及反应过来的同时,他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得矮小、削瘦而苍老,仿佛就像他的那张脸一样,从三十多岁年纪瞬间成了六、七十岁,完全是名符其实的糟老头。

“㖠伊阿么……喀合苏答……喝喝……哈哈哈!”

当我催使出售魂者独一无二的‘回收之能’同时,我从这些堕落者身上收回来的,可不仅有他们的年龄、精力与肉体特长,更包括了他们用魂币买来的任何异能,所以,每当我做任何一笔魂币买卖前,总爱不厌其烦地鼓励他们多买一些价格昂贵地‘特殊能力’。

顷刻之间,我的身体不但拥有了结实粗壮地大块肌肉,下体的淫物更是长达四十多公分般粗壮凶猛,还有更重要的是,刚才流失掉的大量精血,在此瞬间,又变得精力充沛、源源不绝。

“哈哈哈哈……你我的契约从今天开始将画下句点,两不相欠,你就留着剩下的半条残命,好好地享受失去灵魂的地狱人生吧!哈哈哈哈!”

片刻之后

道具室里,依凡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拱起著双臀,一边摇、一边张开朱唇地替我吹含,一口接一口卖力地进行她人生第一次的口交初体验。

“唔……唔……吮……吮吮……舔……”

她的柳眉微皱,因为小口根本含不下这么大的粗壮阴茎,但空洞的双眼让她没有反抗,反而,就像努力做着练习一般,使尽她的浑身解数要讨好、舔玩我的性交凶器。

“嘻嘻嘻,这样的魏依凡要乖巧多了,解离的状态能持续多久?”我一面享受着被依凡性服务的特殊快感,一手却放在芯仪的巨乳酥胸上面,准备好好体会一次那种精力无穷地威武猛男,同时轮番淫奸两女的超强3P快感。

“亲爱的,只要淫环留在她的体内一天,你希望她失魂多久,她自然都会乖乖地照着你的意思去做,但这样做是永远也得不到她全部的灵魂……”

“嘿嘿……要不是魂卡的关系,我还真想将她收做一般女仆就好,至少……这样可以好好地、慢慢地、滋意地仔细调教。”

“你可别忘了她拥有一条碰不得的东西,这可不像调教小护士时那般简单……”

“这我明白,只要不被人发现,做点肉体上的改造倒无所谓。”

“反正,我是不会让她有机会知道自己在解离状态下到底做过哪些事……嘻嘻嘻,就让她的身体,一天一天一点一滴逐步地引导自己走向毁灭性地堕落吧,哈哈哈哈!”

看着替自己卖力口交的魏依凡,我的内心突然有股冲动,要不了多久,我便要她用清醒的自己,一口、一口,吞下这无比羞耻地恶心精液……

八、肉体改造

夜里结束完道具室的第二回调教,我要易将所有录好的影片全部播放一遍,当然,也包含一段依凡替小胖男口交的片段作为结束。

这样的片段,必须在依凡失忆地状态下完成,不过说也好笑,这小胖男不晓得是否因为先前恐惧阴影挥之不去,失禁地肉棒竟然琢磨半天也硬不起来,最后还是芯仪施展摄魂术的惑使之下,才顺利地在依凡脸上射出精液,并以他自己的手机同时拍下整个胁迫女明星的精采过程。

“看好这小胖子,嘿嘿……我瞧得出他心眼挺坏的,不过花光五千魂币后也已经所剩无几,他逃不了的,很快……就会沦为卖断灵魂的奴隶。”我的眼睛盯着小胖男,在大力失败之后,心里已有了另一个盘算。

依照售魂者的习性惯例,在猎物尚未被完全驯化以前,会尽可能避免以真实身分跟被害人频繁地性交与接触,除了不想发生像大力的那种意外,也必须思索神之代理人可能设下的反猎捕行动,免得偷鸡不著蚀把米。

所以,售魂者常以女性的外表身分作为掩饰,当然,偶尔也会培养一、两名‘不知情’的男性堕落者,作为附身后的施虐对象,大力就是我的选项之一,只可惜,如今的他还没用上就已经出局了,原本属于他的巨屌与精力,也就因此被我一次性地永远收回来了。

“嗯,如果他够机伶……也够坏的话,训练他顶替大力的位置也无妨。”离去前,我转头对着芯仪交代一番。

“我知道怎么做,亲爱的。”芯仪的笑容优雅而迷人,真不愧与我肉灵相通的魔女,只需一点提示,就能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离开校园之后,我命令易将昏迷的依凡,直接载往沈曼丽的诊所地下室,那地方,可是连曼丽自己都不清楚,专属于我个人的肉体改造基地。

在那里,收藏了所有堕魂者出卖后的魂魄与肉体,供我使唤。

只有这地方,才是‘魂币买卖’背后的真正意义,虽然每个人都拥有最基础的魂币筹码,但那价值通常不足一万,那根本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恶魔所要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为一个人类,完整而全部的灵魂。

举个简单例子,像大力在第一次交易时,灵魂价值只有四千,有毒瘾的他,巨屌甚至早已不举,根本做不成什么像样地买卖。

于是我们用每次收走他一千魂币的代价,让他获得短暂性地无穷精力,而且一旦尝过甜头之后,他才会懂得自己要的更多。

于是,最终他以卖断自己全部的灵魂,换取到三十万魂币代价,购买他所想要的一切欲望,让自己变成充满自信、嚣张又狂妄的性交猛男。

可惜,人类的欲望并不会因此而感到满足,于是,大力会开始转而拐骗其他女人的灵魂价值,好继续购买更多、更强大的欲望。

也就是说,魂币出现的意义,就是提供人类有交易自己的机会,最终诱使他们出卖自身最宝贵的东西,好换取我们提供给他的欲望代价。

在这里,每一个透明罐子里,都装满了人类的魂魄,每一罐,都代表着一名出卖自己的无魂奴隶,但售魂买卖可交易的东西,并不只侷限灵魂而已,当然也包含了出卖器官或天赋特长。

在到达沈曼丽的住所之前,我先打了通电话给护士筱晴,命她把该准备的工作都安置妥当,再要她通知睽违数日的请托人来此,以完成我们合约中的交易。

“妳好,数日不见,潘俞莉小姐。”此刻的我,再度寄附在沈曼丽身上,以院长身分欢迎重要客户到来。

“我想客套话就直接省了吧,我只关心,怎么样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潘俞莉显得有些心急说道。

老实说,来这里的人,十个里有九个都是像这样的德性,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于是手一伸,还是礼貌性地请她往地下室方向走去。

“这……这是……”仪器台上,俞莉清楚地看见了依凡正横躺在上面,双脚四肢都被皮带给牢牢勒紧住。

“唔唔……是谁?……是谁在哪里?”

意识清醒的依凡,双眼正被黑色的眼罩给紧紧遮住,只能听见移动的声响,却猜不出到底是谁在自己身边。

“妳……妳们绑架她了么?”俞莉的语气里略显恐惧,但很快的,在她体内的另一种嫉妒情绪,已然压过这种罪恶感。

“俞莉小姐,这里不就有妳想要的答案么?”

“俞莉?潘……潘俞莉?妳……是妳!”被蒙住眼睛的魏依凡,浑身似不由自主地拼命发抖,似乎对俞莉在这种情况中出现,感到恐惧又难以置信。

“哼!我要得不是绑架她,而是她的一切!所有一切!”

“呵呵,别紧张,我能完全了解妳的意思。”

“身为魂币买卖的仲介商人,自然懂得如何满足妳的愿望,当然,也包含怎么移植依凡的器官到妳身上……”当我嘴里说出这样的答案时,依凡与俞莉可几乎同时露出无法置信地讶异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俞莉的表情显得十分感兴趣,倒是依凡看不见双眼的表情里,开始显露出畏惧地不停颤抖。

“妳……妳们想干什么?”

“嘻嘻,俞莉小姐,只要妳能想的到的任何部位,我都能将它从依凡身上,移转到妳体内,这当然包含了她天生的好歌喉,还有充满诱惑魅力地性感巨乳。”

“哦?”

“但我也必须提醒妳一句,妳当然也有权取走她的脸皮,甚至是身体外表的任何特征,只是这么一来,妳就会变成为魏依凡,对‘潘俞莉’想重新在演艺界里发光发热,并没有好处。”

“哼!我才不要变成这小贱人,我要她受苦!要魏依凡这名字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妳……呜呜……为……为什么要这样?”听见俞莉可怕的宣示之后,依凡只能更加无助地放声哭泣。

“嗯,很好……我很欣赏内心坦率的人,那么请直说吧,妳想怎么做?”

“我……要这女人的歌喉!我要她的声音!”俞莉果真十分坚定地说出这样几个恶毒字眼来。

“很好,还有呢?”我故意提醒俞莉地说道,言下之意,等同能够移植器官的手术,并不仅只声音一项而已

“好……我还要这女人的奶子,虽然它看起来大到叫人讨厌,但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是抚媚的轻熟女,不介意男人总盯着我的胸部看。”事实上,俞莉的胸部只有B罩杯不到的纤细身材,但看得出她很爱以双倍魔术胸罩,来不断托高装大。

“嘿嘿,我喜欢这样的说法,还有么?”经过我的一再提醒,俞莉果然越来越肆无忌惮,越来越没有羞耻与怜悯地说出愿望,最后,她几乎把依凡身上所有优于自己的地方,全都讲了一遍。

反观将这一切全听进耳里的依凡,相信心里一定难受极了,受到俞莉的误解憎恨也就罢了,真没想到,她居然还会过分到妄想取走自己身上的所有价值。

“嘻嘻嘻。”我的身体则是莫名地兴奋颤抖著,每当沈沦的人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贪得无厌地神情时,我总会无法克制地想起以前的自己,为那最后一丝失去的人性,感到悲哀。

“怎么?难道……做不到么?”俞莉脸色一沉地问道。

毕竟她要的可不仅只依凡的歌声而已,内容还包含了十七岁的年纪、乳房、子宫、阴唇、阴蒂、皮肤等等,几乎想将全部优势一次占为己有。

“呵呵,俞莉小姐,收起妳的担忧吧,来,请躺在这里。”

“请妳放松心情,待会的手术不会花太久时间,请把氧气罩戴好。”

为了达到自己梦想中的种种愿望,我相信现在不管我说了什么,潘俞莉这女人都会如实地照做的。

“来,做深呼吸,很快妳就会沉沉地睡着了,在妳下次醒过来的时候,将会发现自己已经变得年轻、美艳,同时又拥有天籁般歌喉地全新‘潘俞莉’。”戴上供气面罩之后,没有多久,俞莉便沉沉的晕睡过去。

相对的,魏依凡的苦难,此刻才正要开始而已。

“呼呼……呼……妳……妳别过来!不要……别过来!”看不见得依凡,早已将我们之间的可怕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此刻的身体正不住地拼命颤抖,对于即将被人取走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感到万分恐惧。

“呵呵,好了……现在该换妳了,依凡小姐,相信刚才的那些话,妳都已经听得很仔细才对。”

“不要……不……我不能让妳们取走我的声音!不……不要……呜呜……绝对不要!”

“别表现出如此地害怕,依凡小姐,我不会把难听的声音,或俞莉的嗓音移植回妳身上的,这对妳可一点也不公平。”我挥了挥手,示意助手筱晴将一罐装有喉骨的东西,拿来给我。

“嘻嘻,在我手里的这副器官,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收集到地销魂叫声,从高级娼妇艾曼莉身上,撷取她身上最淫乱的精华部分。”

就在我对依凡口述这项器官由来的同时,我的双手可并没闲著,一面操著具有魔力地手术刀,直接划开少女喉咙上地敏感皮质,从溢出鲜血地肉瓣内,直接取出她的一段喉结。

“恶啊!唔!唔!”

“嘿嘿,很抱歉,没有事前替妳先麻醉……不过我相信这种疼痛的感觉应该不会太久,因为妳的皮肤吸收过‘虐鳞’的神经毒素,越大的疼痛,对妳来说也只会变得更过瘾而已。”

“唔唔!唔……唔!”

说不出话来的依凡,双眼果真很快地飘忽、上翻,颤抖地骚唇吐出蜜液,很快地让湿黏地下体泛滥一片。

“呵呵,我倒忘了跟妳说明一点,就是艾曼莉除了叫声十分销魂之外,还有个更厉害的特长,那就是深喉咙……”我把取出来的喉骨放在银盘上,小心仔细地取出罐子里的另一块喉骨,接合在依凡伤口地相同位置上。

“嘿嘿……这块喉骨可是被许多人诅咒过的地方,一旦男人的龟头顶到那里……会比淫穴被肉棒连插时更加酥爽好几倍呢。”

我把喉骨安置好之后,接着又在伤口上涂抹一种特殊腊液,让溢血的地方,很快地完全愈合看不见伤疤。

接着,我把瓶罐内剩余的烟雾状东西,用粗大的针筒全吸了起来,并对着依凡脖子施打进去,这可是移植手术中最精华的部份之一,让依凡的嘴巴从今以后,不止呻吟叫声像娼妇一样娇嗲,就连口交时的快感也能跟艾曼莉一样,从深喉咙地高超技巧中,获得高潮。

“唔!唔!呜呜……呜唔!呜唔!”

失去天籁声音的魏依凡,此刻的身体正不断频频抽搐地颤抖筋脔,被夺走天赋的强烈痛苦将会比杀死她还更加难受,但要是人类无可选择地适应这种痛之后,就会变得对伤害免疫,世上再没有什么样的失去,能够叫她们痛彻心扉。

“嘻嘻嘻,好了……第一阶段的改造目标已经达成,接下来,该进行最主要的部位了。”我把取下的器官小心收好,并使唤著筱晴将我预先设置好的各种器官,准备到台前来。

其实肉体改造的目的,并不在于如何将一个女人变成另外一个人,而是在享受她的各种转变阶段中,不断地接受挫败、屈辱,不停地感到屈服、堕落,最终,还不得不认清自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清纯模样了。

基于这样的目标,但又不想让依凡醒来之后,这么快发现自己全身器官早已被人动过手脚,于是,我临时决定要分成三个阶段,才做完两人全身的移植手术。

除了歌喉之后,紧接着我把依凡的子宫也取了下来,移植这项器官,其实是因为俞莉子宫早有不孕缺陷,所以才会这么多年仍跟周子鸿保持‘有实无名’地暧昧关系,在她的认知里面,只有健康的子宫,才能算是完整、完美的女人。

或许,对一个女人来说,拿走子宫是种绝对无法忍受的激烈伤害,但对于不希望依凡这么年轻就怀孕的我来说,取下它是再完美不过,并且,还可以在失去的相同位置上,安装我所想要的新生器官。

“啊啊……主人……这是什么东西?模样为什么会这么恶心?”

筱晴见我打开一瓶从未见过的漆黑色养殖罐时,便立刻捏著鼻子强忍扑鼻恶臭,两眼甚至不敢直视地看着罐里的恶心怪物。

“这妳可就不识货了,它可是南洋邪降师所精心养育十七年的官能虫,要想找一条跟依凡年纪差不多的成虫,可真是一点都不容易,嘿嘿,我从很早以前就想养一只玩玩呢,若不是透过芯仪这层关系,最算花再多魂币也买不到手。”

“哦?那……它到底有什么样的作用呢?”

“别问这么多,很快的妳就能亲眼目睹到它的美妙之处,嘻嘻嘻。”我把成虫放在依凡肋骨下的伤口处,只见这条布满黑血触须地恶心肉块,就这么慢慢地一步一步向内蠕动,缓缓地一伸一屈,完全地钻进到子宫的位置里去。

“啊唔……恶……呕恶……” 依凡不是没有感受到被异物入侵的强烈痛楚,但身体却在淫环地咒力之下,变得十分敏感又酥麻错乱,早已分辨不清是怎么回事地立刻昏厥过去。

接着上完腊液之后,依凡的表皮肌肤便再也看不出任何异状,除了满室扑鼻的浓烈恶臭之外,丝毫没有人能查觉出,她跟往常的魏依凡究竟有什么俩样。

“主人……这……这味道……好……好腥啊。”

“嘿嘿,那是因为虫躯的内脏还没跟血液完全融合在一起,只要过了十二小时之后,那种呛鼻的腥味就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体液味道,将会是一种让男人为之发情地‘甘美之臭’……”

“甘美之臭……?”

“嘿嘿,那只是官能虫的小小作用之一而已,依凡啊依凡……不管妳背后有什么样地人在庇护着妳,我都会让她彻底地感受到,最深、最黑暗的无助与挫败!哈哈哈哈!”

我的指头不停地抚玩着依凡下体的虐鳞蛇环,正如她所配戴过的十字架一般,充满魔力地精致淫环,将会一点一滴,逐步地改变着这女人拥有的所有一切。

时间,回到隔天清晨

“啊……怎……怎么会这样?”依凡从赤裸裸地恶梦中惊醒过来,脑海中恍惚晕眩地失忆现象,让自己一点都不明白,之前的自己到底发生过什么样悲惨命运。

“我……怎么身体赤裸裸地躺在这里?难……难道说……我是被人强暴了么?”

脑子里面闹烘烘地乱成一团,地上的衣物被剪成破烂不堪,上头还布满了许多乳白黏稠地恶心液体,这样的画面就算真的想不起发生何事,依凡也能明白自己肉体早被人给玷污的可怕事实。

接着还不只这些,下体的淫环还有陌生男子的恐吓电话,更是让依凡难以置信地浑身发抖,无法接受。

尽管如此,依凡还是强打着精神,勉强把裸露性感地超短制服,给一一穿回自己身上。

“呜……怎么办?我……我该去告诉老师么?这……这个样子……真是太丢脸了……”依凡来到一面镜子前,发觉自己现在的模样,就跟色情影片中的女主角一样,远比脱光衣物还更加地性感诱人。

“不……不行……这……不可以曝光,马上我就要发第一张专辑了,发生这种丑闻……会……会毁了我自己的……”依凡痛苦地低头啜泣,她自己并没有发现,这可是她人生中的头一回,为自己的无力感而失落难过。

“不……我不能让人发现现在这样子……我……”就在依凡彻底感到徬徨无助的同时,道具室的门却打了开来,而且走进来的三名男学生,都是自己毫无印象的陌生男子。

“啊啊!你……不要……”依凡羞耻地转过身去,深怕自己如今耻辱的模样贝宁人给看得一清二楚。

“哇!哈哈!真的是魏依凡耶!”

“嘿嘿,我就说了,昨天晚上我才一拿出这些淫照给她看时,她就马上跪下来替我口交,还玩了一整晚都没有休息。”一名胖男生,拿起自己的智能手机在同伴面前招摇,似乎想跟另外两名男生炫耀,自己早已上过眼前地偶像明星似的。

“你!我……我的身体……昨天?我……”依凡的脑中再度陷入混乱,但却在此时,胖男生的脸孔形影,的确开始不断地变得越来越清晰。

没错,这个小胖男,就是昨天曾给魏依凡口交过的那名少年,此刻他还故意将手机录下来的口交片段,蓄意摆在依凡面前拨给她看。

依凡的手伸了过去,原本想用擒拿武术将他制服,但不知怎么地,越看手机里的那段影片,就越是发觉自己当时竟是完全主动,还把少年射出来的白色精液,放在嘴里不停咀嚼后,才吞了下去。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不会的……”

依凡怎么都不可能预测到,这种情况根本是在失魂受制地解离状态,才会做出的丑态,她只觉得自己十分下流,竟然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还把对方精液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呜呜……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嘻嘻……我们哪都不想怎样,大明星……桀桀桀,我们三个可都是妳最最忠实地铁杆粉丝呢,看……我连干净的衣服都帮你准备好了。”没想到小胖男果真从书包里拿出一包衣物,里头,看起来还是件十分干净、从未穿过的女生制服。

“你……我……”

“妳看看,我对妳有多贴心啊,都怕妳这么早穿成这样丢人现眼,特地准备新的衣服给妳替换呢。”小胖男将衣物在依凡面前晃啊晃地,仿佛在诱使对方屈服一样。

依凡羞耻地正要伸手,粉臂却被胖男生要拉扯过去,并且还把下体鼓起的地方贴在依凡脸上,令她十分羞耻地无法回避。

“嘿!想要衣服也不是不行,但妳得跟昨天一样,替我把精液吹出来才行,妳这不要脸地小淫娃……”

没想到正当胖男生如此不给情面地当场羞辱依凡同时,在少女肉纯地私处内,却隐隐流出许多晶莹地蜜液来。

“不……呜呜……我……我不要……”

“哼哼,还装什么清纯呢?难不成……妳想穿成这样直接走回教室上课么?”

“我……我……啊啊!”依凡的话语还答不上来,另一名受不了少女膧体诱惑的不良少年,则立刻把依凡给推倒在地,并且自己的肉棒给塞进她的嘴里去。

“呼呼!我受不了了!给我吧!反正妳都跟这丑胖子搞过一次了,我也要!现在就要!”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另一名年轻气盛地新来少年,也管不了这么多,把依凡屁股拉了过来,张开嘴巴就往骚唇的部位不停舔弄。

“啊啊!唔唔……你……吮……想做什么?吮吮……不……啊唔!”依凡抗拒的力量虚弱到自己都无法想像,原本拥有柔道黑带的她,竟然会被三名男生给轻易地压制住,还被对方的舌头给舔到神魂颠倒、七昏八素。

“哦?这……这个女人还真够淫乱!哈……哈哈!你们看!她的这里竟然还镶著一块银环……”舔玩私处的那名男生,很快就发现到依凡下体藏着什么样的特殊秘密。

“啊!不……唔唔!吮!吮!吮!”

另一方面,喉咙里被异物侵犯时的强烈恶心,直叫依凡内心不断有想吐的感觉,但食道内奇妙的酥麻快感,却让她一点都不想将肉棒给吐了出来,反而喉咙的深处十分过瘾,很想、也很需要对方再更用力点地触碰到那个地方。

“唔唔!”没多久,另一跟烧烫的肉棒也直接捣进到肉唇里去,每再肉壁里摩擦一下,依凡都会感到心脏亢奋到无法呼吸,肉体随着银环地不著拍打,整个灵魂都快飞出体外一样,无比地酥爽痛快!

“啊……哈……啊啊啊唔……吮!吮!吮!吮!”依凡的双眼再度因过度亢奋而倒吊翻白,身体四肢也正失去控制地摇摆晃动,就像不停想要更多刺激一般,彻底沈沦在一波接一波……绵延不绝……又无法理解地极度快感之中。

数日后

“嘿!大明星,怎么又缺课了,今天要一起吃午餐便当么?”

高玉玲,依凡在学校的挚友跟死党,经常帮她处理很多校园内的麻烦,也几乎每次都会跟依凡一起共渡午餐。

“不……今天不了……”

“妳怎么了?依凡?最近妳变得好奇怪啊……是不是那些网络变态又发什么不实的假照片或消息?”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舒服……中午不吃了……”

依凡突然显得有些情绪失控,并且快速地结束两人之间的对话,但玉玲始终不敢相信,原本就十分单纯的依凡,为何这阵子经常会被三名陌生少年簇拥,并且不管中午或是休息时间,四人总是一块地出现,又一块消失的腻在一起。

顶楼阳台上

“对……对不起……我又迟到了……”依凡快步地走到三名少年面前,并且是迫不亟待地撩起自己下体的百褶裙,将没穿内裤地湿黏耻丘,毫无羞耻地裸露在三名少年眼前。

“嘻嘻嘻……今天怎么这么慢呢?我们的大明星……”

“唔……啊啊啊……快……快不行了……拿……拿出来……”依凡的双脚很快瘫软地无法站立,原来在她肉穴里面,竟似塞著什么东西而不停嗡嗡晃动着。

“不行,我们可是早说好了,必须带到放学之后才能拿出来的,不然怎知道妳的淫乱程度,究竟能到何种地步?”三名猥亵地少年相互嬉闹著,但他们的眼神都失去光泽,拢罩的,是一种迷失魂魄的狂态与嚣张。

“呜……不!太难过了……求……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我可以舔……吮吮……”没想到依凡竟跪着走到胖男生的裤底下,并且还主动地将肉棒掏出来含在嘴里,吮吮吮地不断发出激烈声响。

“嘿……嘿……她还真爱替人口交呢?你们有没有发现,她的叫声有够销魂,我可蒐集过不少A片,但却没有一片的女优叫声,像她这般地痛快销魂呢。”

“嘻嘻,就是因为她喉咙十分厉害,才有办法当上偶像明星不是么?既然这样,我们就要好好地帮她开发才对,哈哈哈哈!”

另一名少年也把肉棒挤到依凡面前,此刻的魏依凡,已经能够毫无羞耻地将两根肉棒一起放在嘴边,同时含弄一块舔玩。

“嘿嘿嘿嘿,原以为像她这种有钱人,绝对不会这么样就屈服的,谁知道原来是个淫娃,还这么喜欢替人口交。”三个男人开始一面交谈,一边把玩着依凡细致丰满地火热膧体。

“拔……拔出来……吮吮……拔……拔出来……吮……吮”依凡失神的双眼,尽管早已充满了空洞与贪婪……却仍旧像个无底洞般,无法……怎么都无法被填补所有失去的过往光彩……

九、性之魔女

两个星期后时间很快就这样地过去了。

“铃!铃!铃!”

“唔……吮吮……喂……吮……”

“请……请问依凡在吗?”来电的男人声音有些急促,问话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欲言又止。

因为摙摸摷摍,手机另一头的女人声音听起来很嗲,很轻柔幛帼幙币,会让人有种肉麻感……而且还不时发出嘭!嘭!嘭!吞吐唾液地声音,十分引人遐想。

“子……子鸿老师!啊……啊……”当依凡听见老师兼制作人的声音时箑筵箐箛,惊慌地诧异叫声,似乎还夹带着断续喘息与呻吟般地靡靡之音。

“妳……妳是依凡吗?真的是妳吗?声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声音向来十分敏感的制作人碫磁祃禚,几乎无法相信这是依凡原本充满自信、开朗、健康的声音。

“嘻嘻……是妳爱人老师的电话么?不如老实地告诉他妳正忙被干呢……”

答话的胖男生很猥亵地在依凡耳边小声说著,说完,还在她耳垂内轻轻吐气,着实让脸上已经羞红到无地自容的年轻女孩,浑身燃起一阵鸡皮疙瘩。

现在的依凡,浑身上下穿着男生们替她精心准备地搂空内衣,仅仅套上蕾丝花圈与吊带式地黑色丝袜,让身材原本就十分凹凸有致地混血美人,活脱更像个性感冶艳地巨乳AV女优。

“怎么?不愿意是么?不喜欢可以把我的肉棒给吐出来啊!”胖男生作势把依凡正含在嘴里的肉棒拔出来时,没想到娇羞到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的年轻少女,竟是不断摇头地把肉棒压入更深,直到触及喉咙深处而不住亢奋。

“依凡?依凡?妳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电话里依凡始终没有答话,但那不知哪来、非常细微地莫名喘息声,着实令周子鸿感到十分不解。

“依凡……妳这几天为何都不接电话?专辑马上就要发行了,妳的经纪人也都快急疯了,老师我很担心妳……”

其实,周子鸿一点也不明白,他越是表现出关切心意,依凡的心里就只会变得越矛盾,因为对依凡来说,他可是夺走自己处女的真正元凶,也是造成身体如骨牌效应般迅速沈沦地罪魁祸首。

尽管依凡发现自己记忆力变得很差、时好时坏,但她始终不能忘记的是,被最信任的老师夺走处女,以及被人强暴、胁迫之后,会突然失去记忆的强烈无力感。

依凡当然明白自己正在快速沈沦,她并不是想屈服施暴者,更不是不想振作起来,但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迷失,不知道、甚至是害怕自己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于是,内心突然失去了抗拒能力,并且感到自我封闭,任由身体被男生们不停兹意玩弄、调教开发。

而且,这种情况一旦开始之后,是再也没办法靠自己意志来结束的。

依凡更惊讶地发现到,身体反应一天比一天敏感,好色的膧体更像染上毒瘾般不停想跟男生做爱,原以为自己随时都可以喊停的,却没想到随着肉体逐渐被开发成性奴隶,肉体也就变得越来越离不开三名少年。

“依凡……依凡!妳回答我啊!别让老师这么担心妳……”

“嘿嘿,妳还不快回答,再不说点什么,那愚蠢地糟老头可又要起疑了呢。”胖男生语带威胁地咬了咬少女耳垂,并且还伸出恶心的大肥舌,作势要对方主动过来亲吻自己。

若是之前的魏依凡,铁定会给对方一记折手、反摔、然后一个狗吃屎,定会好好对方教训一下,但经过两周的调教之后,娇羞地少女竟把湿黏地肉棒吐了出来,并且主动地吸吮对方舌头,跟这丑陋地胖男生亲密地舌吻起来。

“嘿嘿……”胖男生露出胜利者的愉悦表情,因为在昨天以前,依凡仍不由自主地在抗拒著这种求吻举动,但如今的她,显然已经逐渐能适应这种调教后的成果。

“依凡……依凡!”

“吮吮……唔……我……我不舒服……声音哑了……想休息几天……啊啊……”胖男生从背后熊抱着依凡,当阴茎顶到银环的那一刹那,依凡竟是无比兴奋地呻吟起出,并且销魂地清楚叫声,连电话另一端的周子鸿都听得一清二楚。

“真……真的是这样吗?依凡……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妳旁边?”

“没……没有……啊……真……真的……是声音坏了……啊啊……”就在依凡一面说谎掩饰的同时,胖男生的肉棒已经找到下体淫穴的入口,吐了一些唾液把淫唇弄得更湿之后,趁著依凡正在跟人讲话之时,猛然间就把肉棒给桶了进去!

“啊啊!”

“这……这事情非同小可,妳可是名天赋异秉的女歌手,喉咙就是妳的一切……无论如何……今天都得到录音室来一趟,老师也好帮妳检查清楚……”

“嘿嘿嘿……说的好,他一定不知道,妳可真是天性好色的女淫娃,喉咙真是好的没话说……不过作用可能跟他想得不太一样……哈哈哈哈!”

胖男生一边用力地摆腰挺进,一面伸手搓弄雪白巨乳,手指还常常不经意地拨弄阴蒂上的小淫环,直挑逗得少女通体晕红、娇喘连连。

“依凡……依凡……妳听见我说的话么?依凡……”当肉棒的撞击力道逐渐加快之后,魏依凡的双眼又开始不停地颤抖、上翻,强烈的高潮让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呼唤,眼里只剩丑陋的胖男生,以及灵魂都会爽飞掉的极度快感。

另一方面

就在沈曼丽的诊所里,潘俞莉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面前的水晶球,亲眼目睹魏依凡被男同学凌辱调教的整个过程。

“呵呵,潘俞莉小姐,这样的结果不晓得妳还满意么?”此刻,我再度以沈曼丽的身分来接见俞莉,但她似乎不再把我当成平常的女性看待了,而是用那种恐惧魔鬼般的眼神凝视着我。

“我的确要她变得下贱……但我希望的并不只是要她堕落而已,还要那被子鸿称作天籁女伶的崇高称谓,彻底跌落谷底!”

“嘻嘻嘻,潘俞莉小姐,我明白妳想说什么,如果这么快就让淫照全曝光的话,顶多只是让依凡小姐永远地告别萤光幕而已,她只不过是个刚起步的新人,都还未开始发光发热就要失去舞台,很明显不是妳所要的真正结果。”

“哦?”

“请不要小看我们,相信我……恶魔是能够透视妳那嫉妒到要死的可悲决心。”

“哼!”

“嘿嘿,今天通知妳来,除了让妳了解依凡目前的丑态之外,也该是时候进行第二阶段的移植手术了。”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

“请说。”

“虽……虽然我完全能感受到,自己得声音变得十分清亮高亢,甚至连魏依凡那首超高难度的‘歌’,都能掌握得十全十美,但可恨的是,周子鸿竟阻止我唱这首歌!”俞莉说到此时,眼神中已充满了超越男女关系地浓烈恨意。

“这点……其实是该问问俞莉小姐妳自己吧。”

“什么意思?”

“很简单,交易归交易,别忘了妳最终的愿望,是占有魏依凡的一切,这并不包含妳们之间错综复杂的男女关系……”

“这……”

“妳还记得我曾说过吧,我们的交易并不会只有一次,现在看来……该是谈谈我们的下一个交易了。”

“好!我……我要可恨的周子鸿……永远地对我死心踏地!”

“哦……嘿嘿,这的确是个不错的选项,但请容我提醒妳一句,妳的灵魂目前拥有约七千魂币的价值,这样做……会大大超出预算的喔。”

“那……这样的愿望到底值多少呢?”

“要人一辈子死心踏地爱着妳,像狗一样唯命是从……至少得值一百万魂币。”

“你!这……这是在寻我开心么?”俞莉的表情立刻为之一皱。

“别这么生气,我只是很老实地告诉妳该付出的价码而已,还有其他更折衷的方式,也许妳可以参考看看。”

“什么意思?”

“那就是……妳可以用每次一千魂币的代价,换取三天时间让周子鸿对妳言听计从,若妳想成为下一张‘最强势的发片新人’,三天时间已经绰绰有余。”

“这……让我再好好地想一想……”

“对不起,请容我再度提醒妳一句,根据买卖的游戏规则,一旦我们向客户提出的任何方案不被接受的话,下一次若反悔,该方案将提高十倍价码……”

“妳……妳说什么?”俞莉很显然没有被人狮子大开口过,眼睛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也就是说,妳现在若不选择我们提供的方案……那就最好永远都别想这么做,否则下一次反悔的时候,就得付出一万魂币的代价才行……以此类推。”

俞莉的眼神变得犹豫而凝重,但我相信,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进到此诊所之后,还能对买卖内容丝毫不受诱惑地全身而退。

校园里

依凡的人际关系,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跟以往要好的同学们都变得疏远,名列前茅的成绩也开始一落千丈,许多原本造谣生事地不利传言,如今,似乎也逐渐变得让人信以为真。

“妳听过了么?听说……魏依凡被人强暴过了……”女厕内,两名在洗手台梳妆整理地女同学,大剌剌地讨论起最近校园内最热门的八卦话题。

“什么?有这回事?”

“是啊!是啊!演艺圈里很黑暗的,听说她被制作人强暴后,还被冷冻起来,原本有发片机会的,现在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妳没看到,她最近整天失魂落魄,还常常跟许多不同男生腻在一块……”

没想到,正当两人话说的起劲同时,在同一女厕内,魏依凡本人可正在帮两名新认识的男学生做口交呢。

“嘻……嘻嘻……魏依凡,她们俩正在说妳呢……”少年猥亵地嘻笑声,让依凡的身体不住颤抖地羞红不已。

这两名新加入的少年,都是经由小胖男的推荐,并握有淫照证据才强拉她进厕所强奸的加害人,但他们很快的也都发现,依凡的抗拒力量比想像中微弱,甚至是宁愿主动含舔两人肉棒,也不愿外面的人发现厕所内有丝毫异状。

“呼呼……舔……舔的好赞啊!我……我要出来了!”一名耐不住依凡舌头舔玩的不良少年,就这样直接把大量精液注射在她的脸上。

“嘘!小声点……我还没玩呢。”

“咦?好像有什么声音……”厕所门外的两名女生,似乎发觉里面有男生的呻吟声,正要准备检查时,依凡却突然说话了。

“我……是我……”依凡一面说著,一边还把嘴巴贴住射完精的少年嘴唇,主动咀嚼精液与对方接吻,要他不能发出声音。

另一方面,她还把屁股压在另一名少年脸上,示意要对方舔弄自己的湿唇,好堵住两人的嘴,本想是藉自己声音让外头两女难堪而转身离开的,却不料两名少年的兴奋叫声立刻露了陷。

“啊啊……好……好香……这里好湿……”

“啊!是……是魏依凡……还……还有两个男生的声音……”外头的女生娇羞地立刻跑开,依凡的心里却像受到沈重打击一般,久久无法理解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啊啊……吮、吮……啊哈!”但很快的,这种极端羞辱地痛苦感觉便会逐渐淡去,因为肉穴被硬物塞满的感觉,跟喉咙不断被顶到酥麻地滋味,会带给她忘我般的快乐,一种极度销魂地无穷刺激。

“啊啊……好……好紧……她那里竟然穿了一个环……里面好紧……好舒服啊!”

“啊啊……吮……深……深一点……给我……用力!用……力……啊啊啊啊……”被男人前后夹攻的痛快滋味,依凡不知已经尝过几次,但每次仿佛都有不同快感,这样的感觉让依凡觉得自己十分下贱。

“登、登、登、登,午休时间,就让我们来听一首,目前排行榜最热门的歌曲……由重新出发的潘俞莉所带来的天籁美声……”

就在此时,身体被两名少年插到浑然忘我的依凡,听见广播乐曲时,突然浑身巨阵不能自己。

“呼呼……怎……怎么停了?喂!妳这死骚货!”

依凡的双眼不停流泪,她根本听不见少年的声音,因为……乐曲中的新歌,根本就是她……这是她的声音……不是潘俞莉……

“哦?嘿嘿……听说妳被唱片公司冷冻了,搞不好会被解约……很难过是吗?不如让我们俩来帮帮妳吧!”背后的男生见依凡停止不动,立刻放开下腰,使劲全力地疯狂突刺!

“啊!啊!啊!我……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啊!”依凡的脑子里像坏了什么东西,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眼睛只能不停流泪,郁闷地胸口无法呼吸,就在身体疯狂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勃起的乳头竟射出奶水,被插翻的淫唇,竟完全失控地洒泄出大量尿液。

“啊啊啊!我……我也……要射……射出来了!”就在此时,两名同时射出精液的少年,眼神突然又变得更加亢奋,好像空气飘散的浓浓腥味,让他们勃起的肉棒无法消退!

“啊啊……吮啊啊……”两男一个疯狂地吸住依凡奶头,拼命吮吸奶水,一个拼命地伸长舌头,努力舔干所有少女失禁后所喷洒地黄澄尿液。

受到前后夹攻的依凡,脸上则头一回露出无比淫媚地妖冶神情,不断搓揉着溢出奶水的两团巨乳,好让对方吸取更多。

“啊啊……好……好赞!好……好好喝……咕噜……吮吮……”眼神完全涣散诗魂的两名少年,就这样沈沦性冲动的单纯野兽,不断、不断地吮吸一切,不停、不停地拼命发情。

一小时之后

“唔……”依凡只觉得脑袋、身体都晕沈沈地十分难受,仿佛自己又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丑事,但所有过程却都已经几乎想不起来一样。

“啊啊……你……你们……”很快的,依凡马上发现自己脚下有两名男子,而且还是浑身一丝不挂地挺著大阳具,两眼殷红地就像野兽般地望着自己。

“呼呼……恶……呼……呼……”两人的下体都异常肿大,甚至……应该说变得像通红肉虫一般,布满像入珠一样地大小肉瘤,精力旺盛地勃勃凶相,仿佛像中邪一般拼命地吐著舌头。

“唔呜……不……不要!呜……住手……不要啊!不要!”就在依凡不及大声尖叫的同时,两人的异种肉棒又同时地插进前后洞口内。

“唔!唔!唔!”这次的前后杂交比起先前两次是更加猛烈刺激,依凡湿透的小淫穴,几乎毫无阻碍地发出波!波!波!地激烈声响,滚滚地大量淫液,就像不停喷出地尿液般疯狂洒泄。

“啊啊啊……好……好……对……就……就是这样……啊哈……啊啊啊啊……”这种超大的淫物、超剧烈的刺激,对失去被虐蛇与黑鳞调教记忆的依凡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更可怕的是……她却仿佛能够预知到对方何时会高潮射精,总在自己最有感觉的时候,被滚烫的浓精射到高潮!

“啊啊啊啊!”又一次……依凡又一次地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痛快高潮……她好喜欢……她喜欢这种滋味……这种可以自由操控男人射精的美妙滋味……

深夜

女厕内,胖男拿着手电筒,寻着依凡可能的行踪,找到了这里。

此刻,胖男打开厕所的门,却发现一幕十足惊人地淫猥画面正映入了他的眼前。

依凡的肌肤、脸面,几乎……快要用被黏稠地乳白浆糊给喷洒过一般激烈,两颗巨乳也正一晃、一晃地溢出奶水,浑身上下的湿黏模样,真是好不淫乱。

“喝……喝……吮吮……舔……给……给我圣水……再给我们更多圣水吧……”两名双眼深陷地虚弱男子,竟似像个深度毒瘾病患一样,不停伸长舌头,等待依凡蜜穴里,喷出更多他们想要的甘美汁液……

“呜呜……你……快……快来救我……呜……”很显然,依凡的表情好像被这两人的疯狂模样给完全吓坏,冷不妨身体一抖,果真尿出断断续续地黄澄液体!

“啊!啊啊啊!太……太美味了!哈……哈哈……饮……咕噜……”

没想到,气尽力虚的两名少年,再喝完依凡的尿液之后,下体竟又开始勃起肿大,并且立刻将肉棒挺在依凡面前,但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却如雪花般,失控地喷洒不停!

“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呜呜……不要了!快住手啊!”

慌乱的魏依凡不想再被两根永无止尽地疯狂阴茎一再侵犯,但她无法停止自己体内新生的特殊能力,就是让男人不断发情与痛快射精!

“啊!啊啊啊!”

胖男嘴里得意的扬起笑容,脸上十分满意地关上厕所大门,转身离去。

他知道,少女的最后一丝纯洁已经受到巨大刺激而让肉虫全面突变进化,距离我所要的‘意识如往昔纯洁,肉体却比魔女更加淫乱的女明星’似乎已经指日可待了。

“嘻嘻嘻嘻,依凡啊……依凡……妳真不该跟神的代理人扯上关系,不过,也没关系,很快的……妳就能跟真实的我再度见面了。”控制胖男的身体,我已无需在此刻对依凡作出任何调教,心里面只开心地如斯想着。

父亲的遗产 第十回、意外友人
说也奇怪,自从那天的厕所风波之后,依凡深感担忧地声誉受损问题慴态慞慓,却没有继续恶化,反而碴硾碨碟,出现另一种的微妙变化。

“依凡!加油!”

“加油!”

“魏依凡!我爱妳!”

依凡的教室外,好几名跷课地男学生饺饵饷饼,不断对着窗内嘶吼求爱,仿佛摛敲敳斠,一股激进式地偶像狂热,正逐渐在校园里引发崇拜旋风。

“依凡!依凡!依凡!”

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是对不利依凡的流言绯语,总会有男同学跳出来疯狂捍卫,甚至不惜将问题演变成更可怕地暴力事件,就有两名少女因涉嫌散播她在厕所内的丑闻,最后被狂暴的崇拜者加以轮奸施暴,进而成为受瞩目的社会新闻。

学校的男生们,似乎对这名越来越美艳动人的偶像明星十分感兴趣,但校园里的女生,却对绯闻缠身、还经常围绕不同男子的魏依凡,感到越来越不满,以及对那暴动般地崇拜,深深恐惧。

这其中,当然也包含了依凡最要好的知交,高玉玲。

玉玲的眼神充满困惑,依凡原本就坐在她的位置旁边,但从早上来了之后,人却至今不见踪影。

从来没在课堂上跷过课的魏依凡,最近,似乎变地频繁闹失踪。

她从没真正见过,依凡跟男生间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更不愿去相信,但依凡近来的行为举止,实在是诡异到叫她不得不担心。

她好几次都想找依凡谈谈,但不是被借故推托掉,就是被她身旁的陌生男子给支开,完全无法替她帮上什么忙。

其实依凡的心里又何尝希望这样,只可惜,此刻的她,已经越来越没有力气阻止这一切继续地恶化下去了。

“嗯吮……吮吮……嗯嗯……吮……吮吮……”

依凡的小嘴卖力地吮吸著大肉棒,红润地脸颊羞涩无比,因为口中所服侍的那名男性,赫然是她最尊敬的班导师:陈哲生。

“唔……啊啊……好……好厉害……依凡……妳的嘴巴怎么……这么厉害……啊啊……”

老师的肉棒不住兴奋地颤抖摇晃,这个失婚已久的中年男子,已经很久没被女生的舌头好好地服务过了,遑论是这种皮肤雪白,脸蛋超优质地混血美女,也因此才含不了几下,便二度射出精液。

“啊啊!噗吱……噗吱!”黏稠地精液就这么全射在少女天仙般的雪颜上,伸出舌尖不断舔食的魏依凡,仿佛对这种情况已经渐渐感到习以为常。

“唔啊……舒服……唔……真的好爽啊……啊……”

老师的赞美让依凡觉得羞耻极了,尽管他的肉棒比起少年们要肥大许多,但顶到喉深兴奋带地次数却很少,再加上耻逅的腥味又更浓厚,让受呛的依凡脸上也忍不住要露出嫌恶地表情。

“喝喝……妳的喉咙怎么这么厉害?老师虽然很早就离婚,但年轻时也玩过不少,嘿嘿,我可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妳这么会吸肉屌的女孩子……”

脸露疲态地中年男子,嘴里越是大声夸赞依凡,少女的表情就只会变得越加羞耻红润,眼前这男人再也不是什么受人尊敬的师长,而是跟其他人一样,一心只想贪图她美貌与膧体的好色之徒。

“嘻嘻嘻,恭喜你,陈老师……所以说,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我们‘粉丝团’的成员之一呢。”

猥亵的胖男淫笑地走到两人面前,并且像对待性奴般地拉扯依凡头发,原本好强又会武艺的魏依凡,如今却变得娇羞温训,除了张开嘴主动跟胖男舌吻之外,纤细地手指还会伸进他的裤裆里面,仔细轻柔地搓揉发硬肉棒。

“哦……这……真是好淫乱的女孩,我以前都看错她了……早知如此,开学的第一年就该给她开苞才对……”

露出丑陋又狰狞面貌地陈老师,仿佛正惋惜著没有早一天发现依凡的好色,最终,才会被这小胖男跟其他少年给捷足先登。

“嘿嘿,现在发现也不迟啊……反正,她是没办法只对一个男生有感觉的,妳说是么?”胖男故意拉扯依凡阴蒂上的淫环,好迫使她屈服就范。

“我……啊啊……是……是!”依凡的眼角似乎溢出羞辱地泪水,但容易敏感亢奋地酥麻肉体,的确……更喜欢这样被男人前后夹攻的快感滋味。

“呼呼……我真的老了……嘿嘿,要是以前……起码干完她三次才肯休息……”气喘吁吁地陈老师,似乎对依凡的肉体仍意犹未尽,可惜不争气的肉棒却半软不硬地,怎么也难塞进那泛滥湿润地肉唇里去。

“没关系,嘿嘿……这淫娃天生学有一招能让男人迅速壮阳的神奇密术,老师可想试试看?”

“不!呜呜……不要……我不要!”没想到胖男此话一出,依凡的脸色立即变得羞耻僵硬,仿佛调教的耐性已到极限,再也无法继续容忍下去。

不过,胖男似乎早已预料依凡会有如此挣扎地情况,于是把中指穿过她下体的淫环上,用不停拉扯的痛楚刺激逼她就范!

“呜呜……不!不要!”依凡心里十分清楚对方究竟想干什么,她的身体虽然屈服、迷失……但还没有丧失人性!

她很了解……喝过自己尿液之后的男人,都会变成什么模样。

“哦……真有此事?”

“嘻嘻嘻……老师你不妨把头靠过来点,最好栽在她香喷喷地肉唇上试试……”胖男不断怂恿著陈老师将鼻子凑到依凡的私处上面,光是用力吸了一口气,那软趴趴地阳具便立刻又硬了起来!

“呼呼!好……好香……这味道……真……真的好特别……舔……”陈老师忍不住把舌尖伸进湿穴内给舔了一遍,嗅觉与味觉传来地兴奋刺激,让他完全忘记了才刚射过两次精地疲累感。

“啊啊啊!好……好棒……这种香味……真的硬起来了……”打铁趁热的陈老师
,立刻伸手抓住依凡的屁股,再也顾不得什么道德伦理,连口水都没涂抹地就把肉棒硬塞进肉穴里去!

“啊啊!呜呜……啊……”依凡的眼泪莫名流着,但胖男可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于是托起依凡的下巴,把自己的肉棒也塞进她嘴里去!

“嘿……嘿嘿……妳是逃不了的,妳的喉咙最喜欢我的鸡巴不是吗?要是妳不老实点快尿出来的话……就换我把尿给射在妳嘴里如何?”

听完胖男语带威胁地警告之后,依凡只能浑身痛苦地不停颤抖,但很快被肉棒给撞击插翻地魏依凡,神智却是再也克制不了身体。

就在两男同时把精液射进少女体内同时,失控的状况却又再度发生,喷奶与泄尿地两种冲动,快速地把她酥麻地肉体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啊啊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水……啊啊……好好喝啊……哈哈哈……”弓直地少女,无法抑制体内的魔性不断爆发、拚命地高潮,仿佛直到眼前的男人彻底沦为尿液地奴隶之前,是永远都无法停止下来的。

放学前

“那么,今天就上到这边,从现在开始自习三十分钟。”

一向给人斯文认真感觉的陈老师,今天一反常态地不仅上课迟到,还突然提前把课改成了自习,临走前,还把魏依凡也叫了出去。

“依凡……妳最近上课很不认真,还常缺课……老师得替妳特别辅导、辅导……”陈老师亲切的训示声音,听在别人耳里是种差别待遇,但在依凡耳中,却是一种发难前的讯息。

“我……知道了……”依凡默默地跟着老师离开,然而正当两人走到下阶梯的楼梯间时,陈老师却突然双脚跪地的抱住她哀叫道。

“呼呼!依凡……依凡……求求妳……再给我吧……我要忍不住了……呼呼呼!”

“老……老师……”依凡满脸红润地不知如何是好。

“呼呼!只……只要一滴……再给我一滴浓浓……滑滑地圣水……妳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呜……老师……”就在两人的拉扯之间,尽管依凡脸上充满了嫌恶与不耐,但当她把自己裙䙓拉起来的瞬间,陈老师立刻就像失心疯般地拉长舌头,奋不顾身地,就在楼梯间里直接舔食少女香喷喷地耻液精华。

与此同时,楼梯间的两侧突然来了两名少年,他们一上一下,就像护卫般地守在楼梯前后,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通过而发现师生两人的秘密。

“呜呜……不要啊……”依凡对于男人这种病态式地追求与渴望,虽然无法理解,但好色的膧体仿佛就像拥有‘新的生物本能’一样,越来越懂得……如何让异性为自己堕落沈沦。

她的心里明白,再不了多久,陈老师也会跟那群疯狂呐喊的粉丝一样,迷恋自己的肉体,嗜爱尿液地味道,成为……用生命捍卫自己地亲卫队一员了。

深夜

“唔唔……你……你们要带我到哪里去?”

箱型车里,依凡被凌辱自己的少年们蒙上眼睛,带上手铐,也不知道目的地到底要去哪里,就这样被男人们一路地亵玩奸淫,一面载往一处隐密陌生的密室内。

“嘿嘿……进去!”浑身衣物已经被男人给剥除干净,乳白的肌肤上只剩破烂丝袜地魏依凡,就这样被人遮住双眼地丢在冰冷密室里面。

依凡的心里虽感到畏惧,但身体连日来受到男生们不断地调教开发,反而跟意志产生背离,变得渴望更多刺激而陷入矛盾。

“啪!啪!啪!”清脆地掌声,让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依凡,变得更加紧张。

“谁?是谁在那里?”依凡敏感地向后退缩,虽然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到这了,但解离后的失落记忆,让她怎么也想不起被动过移植手术的完整过程。

“嘿嘿,依凡小姐,几天时间不见,相信妳那天香般地甘美味道……一定迷死不少男人吧?”

“妳……妳是谁?我……我不知道妳在说些什么……”

依凡脸色晕红不已,尽管眼睛看不见四周,但心中却十分明白我的话里究竟包含什么意思。

“嘻嘻嘻,妳并不需要表现地如此害怕,来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待会不过是接续我们之前未完成的工作而已。”

“我……唔……别过来……呜唔……别……别碰我……”

依凡能感觉曼丽的双手正在触摸自己身体,但当同性的指头轻触过敏感部位时,本已习惯被男生玩弄的依凡,反而露出加倍嫌恶地羞耻表情,并且不停地扭曲抗拒。

“嗯……虫巢的形状十分完整,就算透过最先进地扫瞄仪器,应该也看不出跟正常子宫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仔细地用仪器检查一遍宿虫的生长情况,并观察依凡对于移植后的情况是否产生不良反应,很可喜的是,目前一切的培植进度,仍然在我掌控之中。

“很好,非常恭喜妳,依凡小姐……妳的身体似乎很适合植入这种淫虫宿蛊,成长幅度已拉近二十%,可见频繁地跟男人杂交还是很有帮助。”

“呜……我……我不懂妳在说什么,阿……阿义呢?我不要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依凡口中的阿义,就是小胖男的昵称,也是受我操控下的傀儡之一,但令我惊喜的是,从女孩高傲的灵魂中,不知不觉竟对自己嫌恶万分地男生产生依赖。

“嘻嘻,别心急……第二阶段的移植手术及将就要展开……但在开始之前,我得必须先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到底谁曾对妳施展过‘灵魂庇护’之术?”

从收到‘魂卡’的那一刻开始,我便应该猜到,这场买卖背后绝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若非依凡身上附着灵魂庇护之力,她的魂魄,现在早应该在我手里才对,也不会等到这么多天还未终结。

“妳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放我出去!”很显然,依凡对我的问话丝毫不解,但,这并不影响我继续询问下去的真正目的。

“那么,我就明白直说了,那个用自己灵魂来捍卫妳的人……是不是神之代理人?”

“还有,他是不是妳喜欢的心上人?”尽管依凡听不懂我口中的魂币、灵魂庇护、神之代理人等代表着什么意义,但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她倒是听得十分清楚。

“我……不知道妳说什么……”依凡的脸色迅速红润起来,闪烁其词的模样,不禁让我想起第一次问她有没有男友时的羞涩与不确定性。

灵魂庇护术,神之使徒才会用的伎俩,是一种自我牺牲的祝福魔法,施术人以自己一部分的灵魂来守护对方,让被保护者的灵魂变得活跃而开朗,乐观进取又勇于追梦,这样便能够解释,为何初次遇上依凡时,她的魂币指数会高出常人许多的原因了。

“哼哼……他叫什么名字?”

最终,这个‘人’极可能会是攻破依凡灵魂的关键点,我预料她可能不会老实说出,于是对着控制肉体的淫环施加压力,好让她迅速陷入解离状态而乖乖听话。

“巴尔……巴尔‧安东尼……”依凡双眼不断飘忽地抗拒著,我知道她非常努力地不想说出这名字,但同时我也能了解,她一点都办不到。

“嘿嘿,原来是个外国人……那是神职人员或是牧师吗?

“他不是牧师……他……是神父的儿子……”

“哦?那他如今多大年纪?现在在哪里?”

“十七岁……跟我一样……在意大利……”

如此听来,我的对手应该只是个年轻地小伙子而已,这十七岁的年纪……仿佛就跟当年的我一样。

如果说,他真的是名神之代理人,那也顶多才刚‘入行’不久而已,听到这样的消息时,不缔让我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妳喜欢他?”

“他……是我从小到大……最重要的朋友……”眼看依凡露出爱慕又为难的神情时,不禁让我对这名叫安东尼的臭家伙,感到有些吃味。

“好了,说够了吧,院长,到底我们今天的手术什么时候才要开始进行?”就在此时,原本静静地待在角落观察一切的女人,突然打断了我的问话。

“有点耐心,俞莉小姐……这么做都是为了妳好,应该更有耐心一点才对。”

“俞……莉……潘俞莉?”看不见的依凡,无法理解到她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赤裸的身体却率先莫名地颤抖不已。

“嘿嘿……是的,一直以来妳身上的种种变化,全都是为了满足俞莉小姐的个人私欲,而且在妳完全丧失自我灵魂之前,这样的宿怨是永远不可能消失的……”

“我……我不信!她……她不可能这么做的……呜呜……”

“是吗?那不如让妳好好温习一遍,自己脑海内的精采画面如何?”我把指头伸进依凡淫环中用力一拉,跟着口唸咒语,好让虐蛇释放出我想要让她看到的记忆画面。

“啊啊啊啊!不!”只见几秒钟不到的时间里,依凡的身体不停痛苦挣扎,崩溃的双眼拚命流泪,筋脔地四肢剧烈拉扯,仿佛,正要将所有情绪毫无保留地彻底宣泄出来一样。

“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依凡接连看到的画面,都是自己惨遭凌虐轮奸地悲惨画面。

“呜呼……呼呼呼……唔呼……”耻辱地回忆几乎压得依凡喘不过气,但更加难受的却是,最终造成的这些原因……却全跟潘俞莉脱离不了关系。

“哼哼……这女人真是下贱,光是什么也没做就能流出这么多淫水……”俞莉用鄙视地眼神,看着依凡受虐蛇所苦,泛滥成灾地湿辱下体不住嘲笑。

“这不正是妳所想要的结果么?”

“嘻嘻,还不只这样……等这次的手术之后,她的肉体将变得比以前更加淫乱,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继续地堕落下去……”

“呜呜……不……不要……我不要……”当我再度拉扯依凡下体的淫环时,崩溃地身心那在一瞬间就只能感受到无比痛快地刺激与高潮,泛白归零的记忆力,对于今晚所发生的这一切,将会再度地失落遗忘……

半个月后

潘俞莉的名字,再短短几周不到的时间里,快速地攻占各大媒体版面,凭借一首天籁女伶的单曲,让她以‘十年最强新人’姿态重返歌坛,并且一举获得巨大成功,还得到媒体的一致好评。

但,相较于歌艺上的一鸣惊人,俞莉更叫所有人吃惊的地方,却是她的身材。

原本出道走短发、小胸、纤细娇巧模样的潘俞莉,此次重新出发时,却变得了金发、拥有三十六E巨乳,性感白皙、又凹凸有致地超火辣妹。

而且,雪润的脸蛋中,竟还洋溢着少女特有地娇嫩萌意,让人不可思议地感到怀疑,这女人的年纪到底跑到哪里去,真的……会是已经三十多岁地熟龄女子吗?

很快地,俞莉的年纪也成了新闻炒作地最新题材,少男少女竞相追逐着她的美丽与歌艺,一夕暴红的甜美果实,让她成封为新一代的宅男女神,也被媒体公认为,史上最成功娇艳的美魔女。

另一方面,原本等待发片的魏依凡,却被某杂志爆料成私生活淫乱地富家小姐,唱片公司还曾为此花费五百万元收满她的不雅淫照,可惜事后依凡的态度仍依然故我,且经常无缘无故闹失踪,搞到最后不仅被经纪公司提前解约,还外加求偿一千万元的劳务损失。

失去梦想的年轻少女,似乎再难受到乐坛媒体的关注力,但,反而也因为解约的关系,在校园内大受同情,甚至有组织地成立一支纯男性的亲卫队社团,而每天等在教室窗外嘶声呐喊地疯狂粉丝,也莫名地越来越多起来了。

“大家好,我叫巴尔‧安东尼,我来自意大利,请多多指教。”此时,一名高大英俊地外国转学生,来到了依凡就读的这所高中,成为交换学生。

“哗!好帅啊……好帅!”

“金色头发耶,跟魏依凡好像!”女同学的热情尖叫,让台上的安东尼心头突然一紧,没再多说什么,由老师指定好位置后便走下台去。

他来了,望着依凡的座位,空了著的座位……陷入痛苦沉思。

明明已经这么近了,但依凡的感觉……却仍然变得非常、非常地遥远。

“对不起……依凡,我来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妳……再也不让妳受任何委屈的……”

安东尼暗自立下决心,为了远渡重洋来到这里,他已经放弃了很多,但也已经准备好应付各种最可怕的艰险与磨难。

“啊……吮吮……吮……啊啊……”导师休息室里,依凡的丰唇正同时含着两根肉棒,下体正享受被两名年青少年地前后包夹,上下上下断续冲刺地随波撞击快感。

“唔唔……吮……哈哈……还……还要……不要停……”明明时间以经过了休息时段,但性瘾越来越深地精液中毒少女,似乎再也无法依靠自我的意识来结束这一切。

“嘻……嘻嘻……听说今天来了一名转学生,长得又高又帅……好色的妳一定整晚肉唇里都湿透了吧?”名叫阿义的胖男,一边吮吸著依凡巨乳内的奶水,一边还故意拿新来的转学生取笑她。

“嘿……嘿……我看要不了多久……啊啊……他也会……沦为这肉体……俘虏……的俘虏……啊啊啊……快……让……让我射吧!”答话的男生正在依凡地屁眼内卖力冲刺,他跟胖男阿义有个不同地方,就在于肉棒仿佛受到诅咒一般,只有当依凡高潮时才能射得出精液!

“听……听说……叫安东尼……是个高大的外国人……啊啊……性……性能力应该……没……没我们厉害!”另一名边答话、边把精液洒在依凡嘴里的少年,意外地让少女的身心都剧烈地颤抖不已……

安东尼,这个名字……曾经是依凡真心最渴望看见、听到、不期而遇的睽违身影,但如今……却仿佛已经成为她内心里……最恐惧……也最不愿对面地……真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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